“哼。”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但维奥莱特知道他不回答基本就代表着默认了。
“那个,er去哪儿了?”爱丽斯菲尔犹疑着问道。
“去别的世界了。”看着逐渐消失最后闭合上了的通道,维奥莱特回答。
“诶诶?那还会回来吗?”韦伯惊讶的问。
“不知道,也许不会吧。”维奥莱特勾起唇角,“不过就算回来也是你们这届圣杯完结之后了。”毕竟秦桑本来参加圣杯似乎就是迪卢木多吧?既然达到目的了干嘛还留在这儿,更何况他们本来会死在今天的,就在海魔战之后。
“……”这算是排除了一个敌人吗?不过,saber的伤该怎么办啊!爱丽斯菲尔看了看saber的左手一脸担忧。
【只能期望那两个人离开是这个世界之后saber的伤会自己愈合了。】爱丽斯菲尔叹气,自己的丈夫总是喜欢这样威胁别人,这次终于撞上铁板了呢。
“不用管时臣吗?”完全不知道人造人想法的维奥莱特歪头看向吉尔伽美什。
“那种家伙,死了更好。”要是死了就不用本王诱惑绮礼动手了。
“好吧。”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明白了什么吉尔伽美什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长镰…是很大的那种,他的镰刀刀刃几乎是呈半圆形那种,我觉得这样的比较霸气=v=
第28章 女孩名樱
四周漆黑一片,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外一片寂静,这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氛,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虫海,白色的蠕动不停的虫子,肥大黏腻的,还有黑色的不时飞起的虫子,因为维奥莱特的气息它们惊惶着躲避着甚至于互相撕咬着。维奥莱特并没有做些什么那些虫子就自动离他至少有一米的距离,维奥莱特揣测这估么着是因为他身为九尾狐纯净的灵力让这群污秽的生物不敢靠近甚至是恐惧着吧。不过即使如此维奥莱特神色却依旧变得不怎么好看,要知道在他还是纳兰紫君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虫子,现在见到这一片的虫海可见他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他决定赶快找到那个孩子离开这里,顺便一把火烧了这里,维奥莱特眼眸闪过厌恶。
终于维奥莱特在不远处看到了今天的目标,那个被远坂时臣过继到间桐家而导致命运异常悲哀的可怜的名为间桐樱的女孩,他几步走到她的面前。这个举动似乎刺激到了那些虫子,本来准备钻进女孩身体的虫子一瞬间迅速挣扎着爬了出来,然后远离。
“你是谁……”浑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问道,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似乎早已失去了感情的一双眼眸。
【早已对世界感到绝望的孩子吗?】维奥莱特叹息着。
不过六七岁的女孩仰视着维奥莱特,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气就像死物一样死气沉沉的,赤-裸的肌肤在暗色地板的映衬下很是醒目,当然了醒目的还有在她身上还在不停爬出去的虫子。就在这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她的嘴中又爬出了一只黑色的虫子,更让维奥莱特怒气上涌的是她的下-体有着一节在不断蠕动的虫子,看情况那是一条正在努力想要钻进女孩身体里躲避的虫子,似乎自欺欺其人的认为只要钻进女孩的身体就不会被发现一样。
“……”维奥莱特皱眉,女孩的这幅模样真的让他非常吃惊且怜惜,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就记得这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罢了,她的遭遇她的未来维奥莱特早已不记得了,如果知道是这个情况维奥莱特早在圣杯刚刚开始就会来了,即使自认为冷酷的维奥莱特看到这幅场景也忍不住怒火上涌。
这里是虫仓,维奥莱特不能保证间桐脏砚不会发现他来了这里,甚至于他确定那个人一定会发现有人来了这里,因为就在刚刚他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这里来了。维奥莱特不在叹息而是朝着女孩的身体里输入了纯净的灵力,于是刚刚那些汹涌的的虫子再一次奔了出来,但即使如此出来只有不过几秒后就变成了飞灰,这阴暗属性的虫子最畏惧的便是带着净化能力的灵力了,在确定女孩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别的虫子之后维奥莱特拿出一件披风将娇小的女孩包裹住然后一个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当然了最后他也没有忘记添上一把火。
而本来走向虫仓的身形矮小的间桐脏砚像是突然发病了一样突然倒了下去,他的脸上不再是恶意而诡谲的神情,而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瞪圆了双目,他已经死了。因为维奥莱特将间桐樱身体里的虫子全部解决了,那其中也包括间桐脏砚的脑虫,这幅情景只能用六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至于间桐雁夜回来后发现间桐脏砚不知所踪,虫仓被毁是什么表情?那就不是维奥莱特所在意的了。
维奥莱特并没有将樱带到远坂时臣面前而是带到了紫府之中,因为他是真的很想让远坂时臣就这么死了,所以他决定如果樱对远坂时臣还有感情的话,那就……干脆洗掉她的记忆好了,虽然失去了曾经记忆的樱不再是维奥莱特所怜惜所欣赏的那个孩子了,但是远坂时臣的死亡是不容改变的。不过看过樱的表现就看得出这个孩子大约是不会对远坂时臣有什么期待和感情了的。
“醒了吗,樱?”维奥莱特坐在床榻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睁开双眸神情有些茫然的女孩。
“这里……是哪里?”女孩的表情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有的只是平静,似乎觉得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这里是我的地方,间桐脏砚已经不在了,虫仓也不复存在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更好的安抚这个孩子,于是只能平静的这么叙述。
“……啊。”女孩平静的表情里闪过了一丝喜悦,即使心若死灰但也依旧保有最后的一丝期待吗?“你……是谁?”这次的话语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的名字是纳兰紫君,你也可以叫我维奥莱特。”维奥莱特语气温和的回答,仔细想想他似乎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心软温和了呢。
“是,维奥莱特大人。”女孩这么乖巧的回应。
维奥莱特觉得樱是自己迄今见过的除了库洛姆以外最乖巧的一个孩子了,只不过关于远坂时臣的事情他还需要试探。
“樱,你想要回去吗?回到远坂时臣身边。”并不是远坂家,而是远坂时臣的身边。
“维奥莱特大人,不要樱了吗?”不过看似几个小时而已,樱就恢复了健康的身体,维奥莱特不禁庆幸自己当初在紫府之中设下了几处有可调节时间比例的恢复性的阵法,这让樱能够很快的恢复过来。但是相对的,樱的精神状态就不那么稳定了,她现在的状态更多的,像是抓住浮木的求生者,而那根浮木就是维奥莱特。
“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在远坂时臣和我之间,樱会选择谁?”维奥莱特放下手中的书,语气认真的说,“你的父亲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很快就会死了,所以我想要知道,樱的选择。”
“……樱,没有父亲。”沉默了一下,樱的语气很平静且毫不迟疑。
“不会后悔吗?”维奥莱特双手交叉拖住下颌。
“不会。”
“即使杀了他的人与我有关,甚至于会是我。”虽然维奥莱特并没有打算这么做,但是远坂时臣会死说到底也是因为吉尔伽美什,而他永远会站在吉尔伽美什那边,无论任何事。
“是。”樱很冷漠的回答。
“那就好,樱真是个乖孩子呢。”维奥莱特满意了,他揉了揉樱紫色的头发。即使挽救了樱的身体,但是她的发色还有眸色却再也变不回去了,不过维奥莱特却觉得不错,因为他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颜色呢。
“是。”听到了夸奖,樱的眸子亮了亮。
即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维奥莱特也不打算在远坂时臣死前让他见到樱,即使樱不在意远坂时臣谁能保证远坂时臣见到樱不会说起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呢。
这边维奥莱特安抚好了樱,在天刚蒙蒙亮赶回远坂宅邸那边,并得到了言峰璃正死亡的消息,维奥莱特不得不承认这一天真的是非常的忙碌,如若秦桑没有走那么又要加上他和迪卢木多的死亡了。
“怎么会?居然连神父也……”远坂时臣一拳锤在面前的办公桌上,“不应该的…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真是可笑呢时臣,”维奥莱特勾起唇角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我怎么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呢?在你们下达那个通文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了啊。”
“圣杯战争之中,只要是真心想要得到圣杯的aster没有一个希望对手得到可补充的令咒,那么杀了神父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吗?”维奥莱特是真的不理解,他不相信这个人是没想到这点,如果想到了他在这么装什么装?
“……怎么会这样。”远坂时臣一脸恍然,似乎才想到这样的可能性。
“嗤……”维奥莱特不置可否,然后一个幻影移形离开了书房,因为他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愚蠢,各种方面而言都是。
【不过,肯尼斯不在的情况之下,究竟是谁杀了神父呢?卫宫切嗣吗?算了,反正也和我无关。】维奥莱特事不关己的想着。
……
远坂时臣那所谓的结盟一如既往的发生了,在维奥莱特看这个男人真的是足够心狠,即使知道间桐家虫仓被毁,间桐脏砚死亡而他的次女失踪他却没有丝毫显示出担忧慌乱的情况,就像他真的没有这第二个女儿一般。
“樱,看到了吗?这个男人,并不担心你呢。”维奥莱特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侧的小女孩蜕变着,他蛮期待的这个孩子最后会蜕变成什么样子。
“樱早就知道了,远坂叔叔会这样选择。”樱意外的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她很平静。这一点有点出乎维奥莱特的预料。
“……樱果然是个有趣的孩子呢。”维奥莱特如是说道。
“你还真是疼爱这个孩子。”吉尔伽美什靠在墙上微微挑眉,居然为了让她死心做了这么多么,难怪这个孩子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维奥莱特了,那是看着信仰的目光。
“是呢,”维奥莱特揉了揉樱的短发,“她可是我数年来第一次对其怜惜又欣赏的孩子呢。”
“哼。”吉尔伽美什其实并不清楚维奥莱特所说的这个孩子原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只不过他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未来就是了,要不然堪称冷血的维奥莱特怎么会对她感到怜惜呢。
“樱…一定不会让维奥莱特大人失望的。”小小的女孩一脸笃定,淡紫色的双眸里满是对维奥莱特的信赖还有信仰。
“我相信樱。”除了面对吉尔伽美什,维奥莱特很少表情如此温和。
“呵。”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那所谓的结盟谈判维奥莱特并没有参与,因为结局早已注定了,只要远坂时臣一死那么所谓的结盟自然毫无作用了,维奥莱特看着虚弱无力靠在那个叫做久宇舞弥也是她丈夫卫宫切嗣情人的女人身上的爱丽斯菲尔他无声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心疼樱,好几次本想看fz的时候都是看到樱被虫子吞噬就放弃了……
第29章 双王之战
【已经撑不住了吧,小圣杯……】维奥莱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看向远坂宅书房的位置,在那里远坂时臣大约在‘劝说’言峰绮礼离开吧,“那个愚蠢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将自己推向了死路啊。”
果不然不过一日,吉尔伽美什就换了一个aster,远坂时臣也‘不负众望’的死了,死于他送给徒弟的毕业礼物,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嘲讽很可笑的事情。而因此几乎疯魔的间桐雁夜差点失手杀了他的心上人,也就是远坂时臣的妻子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至少在维奥莱特看就是如此。只不过区别在于,这一次间桐雁夜为的不再是圣杯,而是希望言峰绮礼帮他找到樱。而樱的母亲,在那个女人的心里只有远坂时臣的存在,就连年幼的女儿也不过是附属品罢了,所以她才可以在丈夫死后逃避似的疯了,丝毫不在意她尚且年幼的女儿将背负着怎么样的压力和重担。
“终于要结束了啊,这无趣的圣杯战争……”看着夜空之上的信号弹,维奥莱特呢喃。
“今晚你又摆出了这副比平日威风的多的表情啊,绮礼。”吉尔伽美什从高处跃下,有些期待言峰绮礼接下来的戏码,“那么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我是要继续等在这里就行了吗?”
“要是你的力量在附近完全解放的话,有可能对仪式本身造成威胁,所以想要放开手脚的话,就请你出去迎击吧。”似乎知道吉尔伽美什那期待的心情,言峰绮礼如此说道。
“没问题,”这正是吉尔伽美什所期待的,“但若我不在的时候你被偷袭了要怎么办?”
“那时候我会借助令咒,没问题吧。”言峰绮礼很平淡的问道。
“准了。”似乎是因为将要看到最终的剧目了,吉尔伽美什的心情意外的好,“但圣杯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证了,今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明明维奥莱特就站在他们身边,但是他们俩却一众忽略了维奥莱特这个有利的战力,或者应该说是有意的忽略了,因为再加上他的话,这个剧目就不那么有趣了。
“这确实是最坏的结果,但那也是命运的一种。”本就对圣杯不是很在意,言峰绮礼对于圣杯自然没有那么些个执着。
“绮礼啊,看样子你终于找到战斗的意义了啊。”吉尔伽美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接着问道,“但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找到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言峰绮礼摇了摇头,“我果然还是想不到需要依靠圣杯来实现的愿望。”
“那么,想要依靠自己实现的愿望呢,找到了吗?”维奥莱特找到了言峰绮礼话语里的漏洞,这么问道。
“……我想要粉碎卫宫切嗣的理想,连同圣杯一起。”言峰绮礼说出了因为对于卫宫切嗣理想而感到失望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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