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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两族首领正式会晤。皇帝老儿拖着病容到城门口迎接,两族首领亲切地拥抱在一起,城门口附近所有的人一律跪倒,山呼两族友谊万岁,山呼两族首领万岁。
考虑到老皇的身体,双方都省去了大量繁杂的欢迎仪式。太和殿内,大酋长和皇帝一同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再次接受了群臣的跪拜之后,大酋长直接领着几名随行的大部落酋长跟着皇帝进了南书房,后面跟着三位大学士和六部尚书。
同时,三皇子胡艾然被皇帝一句话禁在了自己的府邸,原因是有参与了当晚不明人士对大酋长部的刺杀活动的嫌疑,而三皇子也不笨,立即上书自己的父皇,说是自己的那名老师教唆自己当晚前去驿站探望,而自己马上就要到驿站的时候,便看见了那群黑衣人,自己本来打算带着卫队冲进去,却被自己的那名护卫队长叫回,说是要保障安全,为了赶紧逃离现场,护卫队长建议皇子换乘马屁,将马车留在了驿站附近。随即,那名皇子老师被捕入狱,一同入狱的还有那名护卫队长。朝堂震动,堂堂大昌皇子竟然参与对南疆同胞的刺杀。
一时间,一批大臣开始了对三皇子的口诛笔伐,甚至联名上书要求废其皇子尊位。
那幢暗黑建筑深处,安磊看到这些消息,不禁讥笑两声:“我就说你沉不住气嘛,这么快就把自己的那批人暴露出来了。”
然后用手轻轻敲了桌子两下,一名水军敲门进来,恭敬的看着安磊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安磊拿起手中这张纸在空中挥了两下,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揉着揉着就消失不见了,“看清楚了吧。”
“是的大人。”那名水军眼睛闪烁了一下。
“嗯,上面每个人,家里都多派两名地下水去,一名在家,一名在回家的路上。我要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和那位贵人之间的所有事儿。”
“是!”
……
没多久,在水军的介入下,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当晚参与刺杀的黑衣人,初步判定是来自王家的私军。
水军称,当日参与刺杀的黑衣人大约五十人左右,据大酋长回忆及后来即使赶到的守卫勇士说,那些黑衣人,全是清一色的显级强者。偌大京城,能拿出五十名显级强者的,除了拱卫皇城的禁军,驻守京城的中央军,再看水军有没有这样的家当,就只有王家能轻松拿出五十名显级强者。
经过水军的初步调查,这几方当中,王家有一百人的私军不见了。
这下,是所有人都震惊了。王家,这个庞然大物,为什么要参与对南疆同胞的刺杀?不久,又一个消息传进了已经被震惊的消息震得有些满城风雨的京城。
南疆人民虔诚供奉的神山教传来消息,几日前,一支由清一色显级强者组成的五十人小队侵入南疆各地,纵火烧毁多处珍惜药材产地,这一次大酋长部北上有些药材没有带来,就是这个原因。
一名教内封号二公主的弟子将这五十名显级强者击杀。
五十个加五十个,刚好一百人。
王家这个凶残破坏两族人民世代友谊的罪名算是定上了!
王家,这个在帝**队中如山一样重的名字,对于大昌来说犹如守护神一般的存在,为什么做出这样的怎么说都说不通的对国家不忠不义的事!
消息传开,原本门庭若市的王家一下子再没有多少人来拜访,连基本可以算是按照惯例来给王老爷子请安的军中将领也一下少了许多。王家也乐得清静,干脆按照老爷子吩咐,直接紧闭了大门。
皇帝老儿这时候倒是犯了愁,皇帝自己见了王老爷子都要叫声“老哥”,在还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皇帝也拿王家没有办法,王家要闭门谢客,自己没办法让中央军或者禁军硬闯进去,军队里也没人敢带兵硬冲王府。为了安抚南疆同胞的心,在与大酋长和几名大部落酋长议事的时候,直接叫来了水军大将军,当着众位南疆同胞和三位大学士六部尚书的面,对着安磊就是一阵咆哮,要求安磊马上立即把这事儿查清楚,给南疆同胞一个交代。
皇帝老儿重病已久,又起了这么一件焦心的事儿,心中原本渐渐积起的一些戾气好像找到突破口一样爆发了出来,骂的安磊那是一个狗血淋头。
一旁的大酋长看着传说中神龙不见尾的水军大将军被当着这些大臣的面被骂成这样,恐怕有些威严扫地的影响,日后难免在大臣面前有些负面情绪,就在皇帝老儿的口水马上就要喷到安磊脸上的时候,往前一个跨步,一步闪出几步远,挡在安磊面前,扶起安磊,那几滴口水刚要碰到自己的背的时候,便像气化了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大酋长扭头对皇帝说道:“老哥,你的身体可是不允许你动怒的。这事儿不能全怪安将军,我自己也是有些疏忽。”然后转回来问安磊,“安将军,有没有从那几名给我们领路的人口中问出些什么?”
安磊深吸了一口气,之前铁青的脸恢复了些平静,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胸口中还闷着一口怨气没咽下去,“很专业,你们绑住他们刚一送到我们手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嘴里最里面的那颗牙齿旁边有颗药。”
“总之,一切包托你了安将军,一定要找出凶手,让那几名勇士的安心地回归神山。我吴跃平替南疆人民先行谢过。”说完还对着安磊微微一躬身。
安磊连忙上前扶起,表情严肃地说道:“安磊自当查明真相!”
皇帝坐会椅子上,喘了几口气,刚才骂了几句还有些累了,对着安磊摆了摆手:“去吧,涉及到王家了,就看你了。别的也没什么人能接这个案子。”
安磊微微行礼,转身离去。出了宫,看见徐波在宫门一旁等着,走过去。
徐波远远地就看见安磊脸色查到了极点,安磊一走近便问道:“怎么了,你那看上去像是不敢坐下的脸色要吓死小孩子的。”
安磊瞪了徐波一眼:“那个老不死的,自己管不好家里事儿,被自家的小辈弄地脾气不好,冲着我全发了出来。还特么当着几个学士尚书的面被地瓜兮兮的,以后去找他们和他们下面的人喝茶,他们一定会想着今天的事儿笑我半天!”然后顿了顿,说了句狠的,“看我以后怎么让下台!”
听到这句狠的,徐波挑了挑眉,颇有玩味的问道:“诶,刚才那句里面的‘你’,说的谁啊。”
安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猜。”
徐波面带略有深意笑容撞了一下安磊的肩,笑道:“这么刺激的事儿,你真想好了?”
安磊回头从宫门一眼望到正中的太和殿,说道:“不是我想不想,我早几年就跟你说过,这事儿不看我,也不看你,要看很多人的。”
徐波收起了笑容,想了想,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你到时候得带上我。
再不疯狂,就老了。”……
(嗯,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了。这么久才更,虽然没什么人看,但还是很对不起那些难得看一下的人们。嗯,好多同学都已经领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吧,看着那些可望不可即的学校名字,我难得的伤感了一把——苟富贵勿相忘!!!)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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