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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南莲对这种低级的事情是乐此不彼,她太了解原竟了,只要没触及原竟的底线,那原竟是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的,而且原竟的心还是有柔软的一面的,就如她三番四次以自身的清白来作威胁,原竟就会妥协,反倒是她若以死相逼,原竟绝对会提供一百种相助的工具的。

    思及南莲的父母程雅公主与南雄驸马对原烨的帮助,原竟没有太防备南莲,可是她的手还是放在了腰带处,就怕南莲扑上来。她倒不是担心南莲太过像猛虎,她只是不容许自己的身份有一点会被人发现的纰漏。

    烛光摇曳,南莲道:「时候可不早了,万一有人过来看到了就不好了,小叔你说呢?」

    原竟白了她一眼,没打算脱衣服。南莲却是莲步轻摇地来到原竟面前,看了一眼那挂在腰带上的香囊,然后伸手去到原竟的手处,轻轻一盖。原竟猛地抽出手别在腰后,她的心还是惊讶得很,她这大嫂简直是要将原励的绿帽子戴的稳稳的?!

    却不曾想,南莲要的就是原竟这样的反应,原竟的手一移开,腰带的扣就轻而易举地被南莲解开了。原竟连忙拦住自己的腰带,道:「大嫂!这于礼不合!」

    「早日量好早些散去不好?」南莲反问,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已婚妇女该有的含蓄与矜持。

    原竟觉得自己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自己的大嫂调戏了!好一会儿,眼看烛光都快要燃烧殆尽了,原竟才主动扒了外衣,将香囊、配饰一件件地取下来,道:「量吧!」

    南莲不会得寸进尺,虽然她很想让原竟把中衣也给脱了,但是这样子可能适得其反。于是拿起尺子在原竟的身上量来量去,每次她量完都会让原竟帮忙看一看尺寸是多少,因为蜡烛太少,烛光不够明亮,南莲看的不清楚。

    南莲站在原竟的面前,又用尺子绕了原竟的胸一圈,整体而言就像她抱住了原竟一样。原竟连忙别过脸去,刚好看见了摆在桌面上的香囊,她问道:「郡主给我这个香囊,里边装的是什么?」

    「你猜,在不破坏香囊的前提下,你若是能猜出来……」南莲笑吟吟地看着她,原竟没有再刻意喊她做「大嫂」,她觉得心情还不错。

    「……」

    量完最后的袖长之后南莲过去把尺寸记在纸上,她回过头去还想顺道让原竟把鞋子的尺寸也说一说,却见到原竟站在她身后。她替原竟量衣的时候离原竟有多近,那此刻原竟就离她有多近。

    本来原竟就跟她一般高,而且原竟才十六,还在长身体,是越来越高了,如果不是俯首,她的脸是不能感受到原竟喷出的鼻息的。

    「好了,郡主,你让我脱,我也脱了,你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是不是该做出点补偿?」原竟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眼神却如一头狼,盯上了猎物一般危险。

    南莲下意识地一躲,却忘了她的身后是桌子,身子与桌子碰撞,虽不疼,但是灯盏倒了,本来就快燃烧殆尽的蜡烛也就瞬间熄灭了火苗。

    黑暗之中,南莲看不清楚原竟,只能透过明亮的月光看到原竟的身影。尽管看不清,她却是清楚地了解到原竟并不是那么逆来顺受的人,原竟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

    这一点,南莲此刻深有体会。

    南莲的两手撑在桌子上,被原竟的双手压着不能动弹,而且疼痛感从手掌传来,她想嘤咛,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因为她的嘴正被原竟堵得紧紧的。原竟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以攻城略地的气势不打算让敌人有一点生存的机会。

    而后,原竟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她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不满,原竟却是更进一步,将她翻过去压倒在那桌子上。她能感触到原竟落在她的耳垂、后边的脖子上的吻,让她觉得酥酥软软的。

    但是,现场的气氛却绝对没有这么柔情!

    原竟已经伸手解开了她衣服上的衣带,一只冰凉的手准确无误地从中衣、肚兜底下钻了进去,抚摸着她腰侧的肌肤,引得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口。

    这一声呻-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南莲终于在找回了理智与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后,低声喊道:「原竟,你放开我!」

    原竟会不会听话,她并不清楚,而她只能希望原竟能克制住。

    原竟慢慢地松开了手,然后稍微离南莲两步。

    南莲松了一口气,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摸到那灯盏与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点燃了来。房间瞬间又充满了光亮,南莲看着原竟,原竟的脸上并没有激情中的脸红气喘,也没有被打断后的遗憾,只有意味不明的笑意。

    南莲见原竟收放自如便知道这是故意的,她压根就对自己没有欲望,而她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报复自己越礼的举止。南莲也不恼怒,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将那张记录了原竟的各种尺寸的纸张收入怀中,再次整理一下自己的容表才离开。

    好一会儿,原竟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味来,她倒是没想到南莲虽然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模样,可该嫩滑的地方倒是挺嫩滑的。将方才的旖旎甩出脑袋,才慢悠悠地穿好外衣,把腰带扣好。

    原烨没让原竟休息太久,她还得参加四月份的会试,而会试与乡试不同,它汇集了各地的人才,原竟哪怕再熟读四书五经怕是也有些争不过别人。

    原竟知道她前世的状元之位来得不够光明正大,所幸她还记得会试的题目,可以针对这些题目而作答。可是她也有些担忧,毕竟她重生后多了一些不确定,或许出题的人也变了呢?

    为此,原竟想到了去拜访翰林院的老学士,想让他指导一下自己的功课。而住的离她最近,又颇有声望的便只有骆翰林了。只是原竟第一次去的时候,老翰林并不在府内,而府内只有女眷,她也不方便进去就离开了。

    原烨知道原竟此举,也颇为赞同:「老翰林学识广,你向他讨教倒也合适。」

    原励撇了撇嘴,道:「你倒不如与我一同去国子监学习!」

    原竟扯了扯嘴角,跟原励去国子监学习,这不是拉低了她的水平嘛!还没出言讥讽一两句,南莲罕见地开了口:「只怕老翰林不肯指点。」

    「郡主为何有此一言?」原烨问道。

    「老翰林虽说已经致仕,但是他的学生从来都是名动天下、有解元头衔之人,小叔恐怕还入不了他的眼。」

    原烨闻言,替原竟尴尬了一会儿,倒是原励乐呵呵地,他心里想,郡主果然还是向着他的,知道他与原竟不对盘,所以来踩她了!

    原竟笑了笑:「不去拜访、接触一二又怎能轻下判断呢?」

    南莲不再言语。只是寻了机会,又把原竟喊了过去,严肃道:「我不许你去骆府。你要去找哪一位翰林都没问题,就是不准去骆府!」

    原竟只稍稍一惊,随后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郡主大嫂这么说,我反倒更想去了。」话一顿,又问,「为何不准去?」

    第24章 行凶

    南莲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她端庄的模样:「罢了,你要去,也没人能拦得住。」说完,便又离开了。

    原竟暗暗琢磨,南莲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也不像她的风格。难不成骆府有什么涉及南莲的软肋,所以她才会极力反对自己过去?

    如此,原竟更加要去了。于是得了空便再度上门,这回老翰林在,得知原竟过来拜访,他哼了哼,道:「就说老夫没空!」

    原竟吃了闭门羹,只在心里琢磨是怎么一回事,后来还是从骆府的下人处得知老翰林对原烨不待见,所以连原竟也不待见了。而老翰林不待见原烨自然是因为奉天阁的事情,他本来就反对这样劳民伤财的举动,可他已经致仕,在朝中也说不上话,只能闲来写写诗书来感慨。

    不过原竟的脸皮还是十分厚的,每日都上门拜访,老翰林拒绝了一回两回,恼她厚脸皮,但是又隐隐地被她的坚持所打动。说来原竟也不是原烨,他虽不待见原烨,但对于这个坚持、有毅力的少年却有些赞赏,毕竟年纪轻轻便中举的人在天下而言也是十分罕见的!

    终于,老翰林还是接见了原竟。

    原竟对老翰林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老翰林的祖上便有为官之人,所以骆家比半路崛起的原家更有底蕴,宅子也更大了。原竟前世也没来过,便多看了几眼。

    「小小寒舍,怕不能入原二公子的眼吧!」一把儒雅而颇为苍老的声音响起,原竟正眼瞧去,只见大厅处的正中央站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

    原竟想了想,知道这便是老翰林了,她恭敬有礼地作揖,道:「老先生这话可是折煞晚生了。」

    老翰林笑了笑,并不言语。原竟知道老翰林有一个儿子,他的儿子也是年少英才,年二十二便中了进士在国子监任职,后来还当了国子监祭酒。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老翰林中年丧子,儿媳妇因伤心过度也去了,留下一对年幼的儿女。

    老翰林虽伤心,但是也明白他们俩老若是也去了,那两个孩子势必孤苦伶仃会被人欺负,于是他们便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直至将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老翰林的长孙如今也在国子监任职,当了一个司业,而他的孙女,原竟记得她重生后不久便听闻曾经落水,也不知如今身体怎样了。

    原竟的心里想些什么,老翰林自然是无从得知,只是老翰林也在打量着原竟。据他所知,原竟比原烨的长子原励低调多了,而且年纪虽小,但是从现在的外表看来以后相比也会俊朗得很。如此饱读诗书,又有才貌,若是会试之后能在殿试上露脸,想必会得到瞩目的。

    将原竟请了进去落座,又让人奉茶,老翰林这才问:「不知原二公子到访所谓何事?」

    「老先生还是唤晚生的名字吧!」原竟道,老翰林喊她原二公子,她总觉得是一种讽刺。

    老翰林笑了笑,喊了她的名字,又跟她闲聊了会儿。从原竟得字里行间,他隐约猜到原竟过来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明着答应,只偶尔抽问原竟一些问题,原竟会的便回答,不会的也直言不会。如此一来,老翰林对她的水平也有了一丝了解。

    老翰林并没有答应要收原竟当学生,所以他不会对原竟倾囊相授,而原竟偶尔得其指点,余下的时间皆是回府自己学习。

    转眼间,中秋便到了。

    如此隆重的节日里,文武百官皆能休假三日,原烨在府内招呼一下来访的宗亲,又命人准备中秋的家宴。

    有外人在,男女自然是分席而坐,男子这边众人对于中举的原竟十分热络地聊着,他们也知道原烨疼爱这庶出的,而原烨眼下正得圣恩,他们自然是尽力地去巴结讨好。原励坐在一旁,心里酸得冒泡,哼了哼,闷闷地喝着酒。

    与外头不一样的是里头的气氛也甚是活跃,不过女子之间聊的也无非是些家里长短。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孩子的问题。

    「嫂子,这郡主的肚子可有动静?」开口的是原烨的族弟之妻,与原鹿氏也算是相熟,开口自然就不会谨慎。

    原鹿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倒是希望南莲的肚子有动静,可这都大半年了,不也是没什么动静吗?!

    「是不是郡主有什么问题?」那人又问。

    原鹿氏道:「这我如何得知,我也不好请大夫回来给郡主看!」

    「我这儿倒是有些生子的秘方……」那人低声道,原鹿氏一听,眼前一亮,连忙跟她窃窃私语起来。

    南莲并没有与原鹿氏同坐一桌,她的身旁是原觅雪,而原觅雪自上次被南莲收走了原竟送的簪子后很是不悦,自然跟她没什么话题。南莲知道她表面上不生气了,可实际上仍然介意,便趁着这次的机会,给她送了一条手链,道:「小雪的簪子暂由我保管,可身上也不能没有一点饰品不是?这是我特意为小雪选的,希望小雪能喜欢。」

    原觅雪的脸上挂上了笑容,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也不可能拂了南莲的好意。南莲又道:「前阵子外出逛街之际,看见你二哥曾经拿起这手链,似乎很感兴趣。但是她记着你说你喜欢兔子,所以她就作罢了。」

    原觅雪一听,偷偷地就把手链给戴上了。然后若无其事地问南莲:「真的吗?」

    南莲笑了笑:「小雪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你二哥。」

    「二哥最近在读书,小雪不好去打扰她。」原觅雪道,最近原烨让原府的人别去打扰原竟读书,就连平遥都被下令少些接近她。这种气氛下,原觅雪自然也不敢去打扰原竟。

    「这倒也是。」南莲道。

    中秋过后,天凉了许多,原府上下皆得了新衣,又准备着过冬。而这时,秋猎也开始了。

    狩猎一贯都是上层的皇亲国戚、官宦人家喜欢的娱乐方式,一年有两次,分春猎和秋猎。皇帝年轻的时候十分喜欢狩猎,然而随着年纪的增大,也就鲜少狩猎了。倒不是说他不感兴趣了,只因他上一次狩猎摔下了马,颜面尽失,所以再也没有亲自上场。

    连着好些年,都是皇帝在场外看年轻人参与到狩猎当中去,并且会为此而赏赐一些表现出众的人。

    春猎与秋猎有所区别,春猎的规模更大,皇帝会亲自携着后宫出现,世家子弟也都会参与;秋猎的规模则小一些,基本上游礼部负责,太子等人也会出现,皇帝倒不一定会出现,像原竟这样的世家子弟也是可参与也可不参与。

    原竟在春猎大会上被张晋厚所伤,众人都说她不可能会再参加秋猎大会,原竟偏偏要参加。原烨得知,皱起了眉头:「竟儿,你的腿伤……」

    「爹,我的腿伤早已好了。这一回我得出场,否则指不定会被人笑话我是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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