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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杨楚月是他救命恩人,他怎么能伤到他?即使他现在魔性大发,也还是杨楚月啊!

    “道长倒是疼惜杨某这副皮囊。”杨楚月看出他心中所想,轻轻巧巧,用剑身平拍了一下谢剑觞手腕关键处,谢剑觞当即手一松,别有洞天哐当掉落在地。

    他没有捡,也心知捡起来都是徒然。事到如今只能闭上眼,左手悄悄捏了个剑诀,使出一式生太极。

    他气宗修得不算好,这种情况下气宗弟子尚有一战之力,剑宗却是难上加难。好在纯阳诀剑宗气宗都在用,为今之计恐怕只能用纯阳诀下几个气场拖延时间,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盼望杨楚月早点醒来。

    而这纯阳诀其实也是先前谢剑觞向杨楚月提出过的化解他身上魔性的法子——恐怕确实如杨楚月所言徒劳无功,他只眼神闪了闪,运起青霄飞羽浮至半空,脱离了生太极的范围,丝毫不受影响。

    谢剑觞感知到无用,抿了抿唇,再使出化三清。气场落下,三清之气将他包围,魔气被纯净的气息逼得暂时退离,却还在气场外蠢蠢欲动。

    杨楚月却没了动作,只浮空,将琴放在膝盖上,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他深知这是杨楚月消耗他体力的法子。因之前已被杨楚月琴音搅翻气海,如今运功困难,而对方魔气大盛,他的气场却是有时效的,等时效过去,他恐怕就是杨楚月砧板上的竹笋,任他宰了切块。

    杨楚月青霄飞羽时效也至,抱琴落在谢剑觞化三清内,却只是微微皱了眉头,并未有别的反应。化三清看来只对零散魔气有效,对魔本身是无效或者可以说是收效甚微的。

    气场散去,谢剑觞再站不住,向后仰倒。杨楚月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和琴抱在一起,轻笑:“道长这可算是自己对杨某投怀送抱了。”

    谢剑觞咬唇不言,闭了眼依旧别开脸去。

    杨楚月低头,轻轻柔柔落了一吻在他眼睫上,惹得怀中人身体一僵。

    确定谢剑觞再无反抗可能,杨楚月总算是丢下了青玉流,改成打横抱起纯阳道子,顺手封住他身上几处大穴防止他一激动伤到自己,才踢开房门,抱着他进去了。

    第三章 竹笋炖羊

    他再冷笑一声,扯开谢剑觞衣裳,又伸手去扯谢剑觞的裤子:“世间善恶,谁能说清,谁能分辨?要我说,自己想做什么,趁早去做,人生短短数十载,将自己束缚在故纸堆里挣扎不脱,还不如逍遥自在。”

    谢剑觞抿紧了唇,清楚感受到杨楚月褪下了他的裤子到膝弯,将他的尘根拿在手里把玩。

    “道长这里还真是干净,纯阳宫都是些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想必道长还是个雏儿。”杨楚月没有用力,就仿佛把玩着一个小物件,随手揉搓。而谢剑觞默念着清心诀,并没有起反应。“可巧杨楚月大概也是个雏儿,反正自从我醒来,从未见过他与人有染。”

    他摸到头部,稍微用了点儿力,毕竟是关键部位,谢剑觞闷哼一声,清心诀顿时念不下去。

    “道长现在要忍耐没关系,等会儿力气没了,忍不下去了,某就让道长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杨楚月附耳轻轻笑道,像是在吻他耳侧,如同最亲密的情人。随手放开他下身,先把他的裤子全脱下来丢下床,再取下他头上道冠也丢出去,青丝顿时泻了一床。衣服只脱了外面的道袍,中衣只解开了系带并未脱下,大概是怕他冷着罢,但如此将脱未脱欲盖弥彰,倒更引人遐想。

    现在谢剑觞基本被扒了个干净,但杨楚月还穿得齐齐整整一件未脱,倒像急色勾引人的是他谢剑觞一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不属于自己身上的衣料贴在自己身上,如此羞耻,谢剑觞只能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杨楚月有意想让谢剑觞情动,并不着急,又俯身去亲吻他,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不时拧一拧他的乳珠,亦或是不怀好意地揉搓他的尘柄和根部两丸。谢剑觞口中空气被他掠夺,几乎喘不过气,身上又被这长歌弟子攻城略地,完全是丢盔弃甲。

    这时,有一阵异香扑来。

    杨楚月眸色暗了暗。

    是了,杨楚月有熏香的习惯,屋子里长期点着各种香,而这香是他自己采集药物调配的,大抵是没有燃尽,零星火星又点燃了剩余的香。

    看着怀中纯阳道子紧闭的双眼,杨楚月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将谢剑觞先丢在床上,自己下床拿出香料调配起来。谢剑觞听到瓶瓶罐罐的碰撞声,不多时听到扣上香炉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香味钻进帐幔,谢剑觞一闻就知有异,恐怕杨楚月调配的是催情香!

    果然,杨楚月又摸上床抱起了他,笑道:“不过些许小小药物,道长可不要让某失望。”说罢,不再犹疑,手伸到谢剑觞后面,硬生生塞了一个指头进去。

    谢剑觞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异物感太强了,还有点疼。杨楚月指头在里面慢慢抠挖扩张,不急不缓,动作温柔。很难想象,这竟是一位连他都毫无还手之力的恶魔。

    香味无孔不入,很快谢剑觞就觉得全身发热,下身也有抬头的趋势。

    杨楚月自然也有点儿情动,他不再满足一根手指插入,感觉扩张得还行,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然而没有润滑,谢剑觞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青楼小倌,后面不会自动出水,加上他本人也不配合不肯放松,后面紧致,实在是动作得困难。杨楚月两根手指进去后确实不太好动,叹了口气:“都做到这种地步了,道长为何还是如此倔呢,这让某可是伤心得很呢。”

    就现在这个样子,杨楚月本人那根东西是怎么也插不进去的,除非不管不顾不扩张,但势必谢剑觞会受伤,杨楚月也是不愿看到这一点。

    思来想去杨楚月从床头拿过擦琴的银杏油,拧开盖子轻轻晃了晃,正好。想了想他又吻住谢剑觞,趁人不注意沾了油,三指齐齐插进他□□。

    谢剑觞一下咬破他嘴皮,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杨楚月感觉到了,摸索着吻掉这滴泪水:“好好的,道长怎么哭了呢。”手上动作却也没停。银杏油的确带来了很好的润滑,即使谢剑觞并不想,但他□□很快适应了三根手指的□□,杨楚月取出再沾了些银杏油,又塞了一根进去。

    从瓷罐子里取出的银杏油是冰冷的,和火热的肠壁有着鲜明对比,加上手指不停动作,谢剑觞承受不太住,微微发起抖来。

    感受到谢剑觞身体在微微颤抖,杨楚月安抚性地抱紧了点儿。感觉手下扩张得差不多了,杨楚月把谢剑觞稍微抱开一点,腾出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和裤子。也没全脱掉,只将他早已硬挺的□□露了出来,在谢剑觞大腿和屁股上摩挲。

    谢剑觞清楚知道自己腿上的炽热是什么,本能感觉到害怕,往后缩了缩,又引得杨楚月一声轻笑。

    “事到如今,道长还要躲吗?”杨楚月把谢剑觞抱着坐起来,调整成自己坐着而谢剑觞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自己的姿势,扶着自己□□,毫不犹豫插了进去。

    谢剑觞当即冷汗就下来了,用尽全身力气忍着才没叫来。

    和手指□□不一样,杨楚月的□□更加粗大,更加炽热,满满当当填住了谢剑觞的□□。开始还能忍,杨楚月坏心一动作,他终于失神般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发出难耐的声音。

    此时的杨楚月却失去了之前的怜惜,扶着□□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谢剑觞再受不住,往前俯去,手捂住肚子,脸色是异样的苍白。

    熟料他这样子更方便杨楚月深入,借着他这一附身,杨楚月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想起什么,他摸了摸两人连接处,见没出血松了口气。再伸手摸到谢剑觞前面,却是软了,想必是被插入后疼的。杨楚月有心想让谢剑觞得趣,双手一起玩起了他的尘根。

    大概是催情香起了作用,谢剑觞虽然难受,但前面还是很快立了起来;□□杨楚月插入后没有再动,只专心帮他□□。杨楚月能感受到怀中人身体越来越烫,喘息也越来越大声,就知道,这清冷的纯阳道子动情了。

    临近高潮,杨楚月却放开了他。谢剑觞从迷乱中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插在自己□□的巨大□□,脸色更加惨白。

    杨楚月并不理会他的反应,先抽出自己的□□,把谢剑觞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随便揉了他的道袍给他抱着,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插了进去。

    他插得是很深,其实也没什么章法,毕竟大概也是第一次,只遵循着原始的欲望。但对于同样是处子的谢剑觞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不止是疼,这种全身心被人掌控的感觉很不妙,可他毫无办法,只能跪着挨操。

    杨楚月的东西并不是特别大,动作也不是非常快,谢剑觞却差点被顶得几欲呕吐。眼泪早就不是能够遮掩的秘密,杨楚月一只手掐着他大腿,方便调整位置给自己插,另一只手伸到他脸上,为他抹去满脸泪水。

    “明明是很快乐的事情,道长非要哭,真是不太乖。”杨楚月嘴上说着柔情蜜意的话,下身却丝毫不留情,次次插到最里面。眼泪大概是生理性的,谢剑觞已经有点儿神志不清了,满脸泪痕,他若是还清醒着,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耻辱中泪流满面的。

    大概是觉得从背后插入看不到谢剑觞的脸多少有点儿无趣,杨楚月又抱住他双肋,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翻了过来。□□在□□打了个转儿,谢剑觞更难受了,浑身颤抖,啊地叫出声来。

    杨楚月却似乎找到了新乐趣,他把已被揉乱的衣服丢开,抬起谢剑觞大腿架到自己肩上,狠命往可怜的□□操去,想再听听谢道长的叫声。但谢剑觞清醒了点儿,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明。被同样是男子的人压着玩弄已经够羞耻,他再如女子般□□,也没什么颜面再见人了。

    随着杨楚月的动作,一抽一插间□□被带出一些之前涂进去的银杏油和肠液,流在床上打湿了谢剑觞大腿和床单,甚是淫靡。杨楚月看到了,故意打趣:“道长这里竟能出水,某若是射在里面,会不会还给某生个孩子呢?”

    谢剑觞并不是双性人,不存在能生孩子的条件。这只是杨楚月调情的话,谢剑觞听了却微微发抖:被插已经是这幅样子,若是杨楚月还射在里面,他真不敢想象自己会成什么样。

    没听到谢剑觞的回应——虽然也没指望这脸皮薄的道子能回应他,杨楚月欺身压到谢剑觞身上,继续吻他,下身□□动作不停,手上也拿过谢剑觞的尘根玩着。那物已经全硬了,即使谢剑觞不想,但在催情香和杨楚月的手共同作用下,他还是闷哼一声,咬破了杨楚月下唇,在他手中泄了出来。

    杨楚月随手将他□□抹在他胸腹和屁股大腿上。皮肤被润湿,而山间的夜最是料峭,有点儿冷,谢剑觞下意识想拿过衣服抱着,摸来摸去却没摸到自己的道袍,却一不留神把杨楚月衣服拽开了,惹得杨楚月笑他:“道长是觉得自己脱得干净,某却穿得齐整而不忿?那便有请道长给某宽衣了。”说罢将他抱起来,□□的胸腹贴紧自己胸膛,捉住他的手,借他手指给自己宽衣解带。

    其实腰带之前已被杨楚月解下,剩下的不过是靠系带连接,轻轻松松就被挑开。两人终于裸膛相对,身下早已连接着。谢剑觞更羞耻了,偏过头不愿意看。

    在床上真正开始操的时候,杨楚月一改之前温柔相对,粗暴得谢剑觞难以承受。但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快感,前端的,□□的,深入骨髓般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了。杨楚月一边吻他,一边加快速度□□。这次不知插到了哪儿,谢剑觞一抖,本被杨楚月放在自己背上的手抓出了几道血痕。

    杨楚月吃痛,却心领神会,次次都向那一点撞去。谢剑觞哪里受得住他如此刺激,射过一次的前面又抬头不说,即使再忍耐,也从齿间唇缝漏出丝丝□□。

    见他得趣,杨楚月更加放心大胆,动作幅度也更大了。谢剑觞是第一次就遭遇如此激烈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有本能,越冷就越贴近杨楚月,激得杨楚月眸色更加暗沉,不再管他,次次都插到里面,直顶着他的敏感点。

    情浓时,杨楚月边吻他边问:“道长可还记得□□的是谁?”

    谢剑觞根本没听见,两眼失神木木地看向前方。

    “道长不记得,某就让你记得。”杨楚月再翻过他,又自己坐下,将他往自己的□□上面按。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谢剑觞叫出声来开始挣扎,依旧是被杨楚月按住,他受不了般脖颈后仰,杨楚月正好吻在他如玉的脖子上。

    杨楚月插入一次就问他一次:“我是谁?”

    谢剑觞并没有回答,浑浑噩噩。

    但身体的快感是遵循本能的,在杨楚月无数次插入,无数次询问后,他的前面颤颤巍巍,吐出一点儿白浊,像是又□□。

    杨楚月却坏心眼地捏住,谢剑觞临近高潮却不得发泄,难耐地扭起身体,却影响到了□□,快感挡不住,前面更加难受。

    杨楚月附耳问他:“谢道长,你说,□□的是谁。”

    谢剑觞茫然。

    杨楚月再顶在他敏感点上:“说啊,道长,你说我就让你射。”

    这次谢剑觞听到了,若他还清醒,是宁死不会这么羞耻地边□□边喊操他的人名字的。但他神经已经濒临崩溃,只喃喃地说:“杨楚月。”

    “说大声点儿,道长。”杨楚月再一顶,按住□□顶端小孔,却在帮他□□。

    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是灭顶般的,谢剑觞再受不住,喊了出来:“杨楚月!”

    杨楚月还算满意,却并没有放开他的前面,而是后面加快速度操他。谢剑觞差不多崩溃了,一直在带着哭腔喊杨楚月杨楚月,喊到后面嗓子都沙哑了,分外可怜。

    最后杨楚月将他吻得喘不过气,用力顶到最里面,才说:“记住了,以后不要喊我先生,叫我楚月,而我也不再喊你道长,叫你剑觞了。”

    谢剑觞听了个模糊,也没有细究他到底说的什么,反正现在杨楚月要他干什么都是点头,胡乱点头就是了。

    见他点头,杨楚月才放开他,让他射了出来,自己也抵着他的敏感点交了货。□□炽热滚烫,激得谢剑觞全身发抖想逃开,杨楚月却不允许他逃,按着他将自己□□满满当当全装了进去。

    □□如同失禁般从肉根和□□的缝隙间淌出白浊,整个房间满是□□的味道。射过两次的谢剑觞很疲惫,杨楚月却还很精神,继续按着谢剑觞插干,只觉这高潮时的□□无比的紧,实在是舒爽。

    谢剑觞那边却不好受,高潮的时候本来就很敏感,还被如此操干,泪水根本止不住。待杨楚月射完,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来。

    谢剑觞只想睡觉,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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