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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阿次沉默着,没有否认,没有承认。他的脸越来越红,他想这是药物的关系,一定是!

    阿初的手指开始按压搓揉阿次胸口两点突起。

    那么一小粒,硬硬的像没有成熟的某种果实,跟女性的身体完全不同却让他有种收不住手的冲动。他甚至忘记了一开始只是想戏弄一下阿次让他下次不敢随便弄晕自己的初衷,有些贪婪的触摸着阿次的身体,同自己一样的男性身体,同自己一样的男性面容,却还是有一种想抚摸想深入的强烈冲动无法克制,那种想法可能是没有来由的,也可能是自然而然的。

    “唔……住手……”阿次拼命压抑着不知道为什么会越来越充满欲望的喘息:“啊……拜托……”

    用手已经不能满足,阿初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越发红润的果实,阿次求救似的发出微弱又颤抖的声音。

    充满了他自己也不熟悉的欲望。

    那声音却让阿初浑身都滚烫起来,连鲜血,连灵魂也一同滚烫起来。

    “阿次……”阿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手掌已经探入阿次的身下,摸索着从未被入侵过的领域,慢慢的把手指凑过去在某个入口小心翼翼的探索着。

    “别……不要……”阿次哀求似的勾住阿初的肩膀,脸涨的通红。腰部颤抖的太厉害让他感觉几乎快要虚脱。

    阿初专心致志的攻城略地,缓缓的凑过去再次吻着阿次颤抖的嘴唇。

    他们好像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情,然而却发生的这样自然而然。阿次现在要用两只手拼命捂住嘴巴才能让自己不喘出声音。

    “啊……痛。”突然深入的入侵让阿次惊叫起来,沉迷在异样旖旎氛围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恼恨的瞪着那个在他身上胡来的人:“住手你这个混蛋,我又不是女人你……”

    多年医术并不是白念的,阿初当然比阿次更了解人体构造与男女身体的不同,他叹了口气,下床去一边医药箱里找了些药膏片刻又爬上来看着瞪着通红眼睛看着他有些可怜兮兮的阿次。

    摸着有些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阿初笑笑:“我不会让你痛的,刚才是我不小心……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重新来?”阿次愕然了下,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开始。”阿初笑了笑仿佛能看穿兄弟心思似的。

    阿次战栗了一下,他感觉到某个粘着滑腻膏体的东西慢慢进入着,这样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那是阿初的手指。

    被吸附的感觉让阿初忍不住往更深入的地方按压。

    阿次战栗的越来越厉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异常可爱。

    奇异的欲望已经越来越高,就像某个地方已经越来越柔软一样。

    “不行……不行的……”阿次用双手捂也捂不住自己的声音。可恨……阿次恼火的想,这绝对是药的关系!最终阿初火热又强有力的进入了,已经柔软了的地方接受着那饱含欲望的入侵,除了不停颤抖到几乎瘫软,除了触电一样的感觉从脊背升起一直窜到头顶扩散全身,阿次再也无法感觉到除此以外的东西。

    阿初慢慢的克制住自己,他知道必须要给予对方的适应时间非常重要,但是在这个时候竭力克制自己实在太过艰难,所以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往前挺了挺。

    “啊……”阿次近乎痉挛的颤抖起来,发出满含情欲的破碎音节。

    “疼吗?”阿初额头冒汗。

    “不……不……”阿次喘息着,被自己身体里奇异的好像空虚的感觉折磨的几乎疯狂,他甚至渴望那个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人做些什么,结果他便勾住了阿初的肩头,无意识的揽紧了:“拜托……拜托……”他其实不知道要拜托什么……只希望能填补这种折磨他的奇异感觉。

    这样明显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喘息让阿初紧压着,律动着,让浸入的动作逐渐深入而疯狂。

    “啊……”满是汗水的阿次急促的喘息着,勃发的下体也抵住了阿初的下腹,前端因为欲望渗出的液体也让两人之间摩擦的地方更加暧昧而火热,阿次本能的因为愉悦而扬起脖子发出难耐的低吟。

    阿初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样紧紧抱着,互相绞紧结合的彼此让阿初觉得自己的生命才是完整的。

    这是一个充满狂热情欲的夜晚,在这个夜晚,某些感情便顺从着火热的动作一同迸发了出来。

    阳光洒进窗户,落在豪华的大床上。阿初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昨晚是不是大胆过头了?居然真的把这事儿给办了。

    杨慕次醒来以后,会不会一枪崩了他?昨夜还在他身下娇喘翻腾的人,很可能一会就会变得凶神恶煞。不过酒后乱性这种事,是男人应该会理解。

    瞟了一眼阿次的睡颜,美得让他移不开眼,英挺的鼻梁,长翘的睫毛,即使不睁开眼也足够有一种魔力能让人沉醉。

    到底想什么呢?给了自己一巴掌。还呆在这里发什么愣?直觉告诉他,在阿次醒来之前赶紧出去躲一躲才是上策。

    阿初起身将滑落在地上的裤子拣起穿上,轻手轻脚地下床。

    “姓荣的……”

    他感到裤子腰襟处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

    “你……你醒啦?”糟糕了,不妙,他偷偷用余光向后瞄了一眼,那张冰冷的面瘫脸上满是愤怒和杀气。一,二,三,深呼吸!预备——跑!

    “混蛋!”阿次咬牙切齿,使劲拽住要逃跑的阿初。

    “呲————”

    只听着一声布料撕扯的声响,阿初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转过身吃惊地看着手中抓着一布条的阿次。

    再转头往自己身后一看,背后从裤腰到裤裆,直接被撕去一大片料子,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内裤外露,阿初的嘴张得大大的。

    “我……我刚买的名牌西装,你……你就把我的裤子给撕坏了……”

    “撕你裤子算是客气的了,我还想请你吃枪子呢!”话完就钻出被子去捞地上的衣服,瞬间就用枪指着还坐在地上的阿初。

    赤身裸体的阿次双腿蜷在被子里,用枪直直指着露着内裤跌坐在地上的阿初。

    “你……你不会真的要一枪崩了我吧?”

    “你不许回头!转过去。否则我开枪!”

    阿次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昨晚竟然跟男人睡了,而且还是任人宰割。

    “你可要赔我。这西服是一套的,撕坏了裤子我连上衣都没用了。”

    阿初的财迷是人尽皆知的,只是阿次万万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被枪指着还不忘钱。

    “你还好意思要我赔?”

    谁,谁来陪给我我的清白!阿次心中在咆哮,为了面子硬是把这句话给吞了下去。

    “也是哦,你一个月工资才八十块,赔不起。”

    “你……”

    居然还敢嫌弃他工资低,说他买不起一套衣服,阿次都快气得哆嗦,他承认他嘴是笨点,可荣初的嘴皮子也太滑了,每次吵架都是他吃瘪。

    既然吵不过,那就打。

    穿上衣服的阿次一个箭步上去揪起阿初按到墙上,拳头已经扬到了半空中。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两双一摸一样的眼睛四目相对,一双瞪得愤怒,一双眯得轻佻。

    “你昨天这是君子所为么?”

    “你不是也很有感觉么?又不是我欺负你……而且你也高……”

    “闭嘴!”阿次打断了他,阿初的话让人无地自容,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啊。生理现象,只能说明你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是药的关系!”阿次突然想起昨天的酒,以及那瘫软无力的感觉,逮着一个理由极力反驳自己在男人身下有了感觉的事实。

    他不信,他不信,他一定是在做梦!

    “胡说,那又不是春药!我用的药和你那晚在星河酒店给我用的药没有丝毫差别,剂量只是你给我用的五分之一。”

    春药?春药!春药!?阿次脑子里回荡着这两个字,流氓医生,他居然那么轻易就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词语。等等,不是春药?!既然不是春药,自己怎么会……

    “你……你就是为了那晚报复么?”

    “不完全是。”

    阿次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也根本无暇顾及阿初的回答。

    “哦,那我不欠你了。”

    松开了手,阿次没再敢直视阿初的眼,夺门而出。

    “呼——”

    枪子也没吃着,拳头也没吃着,阿初真该烧个高香感谢佛祖,他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完全为了报复,那是为了什么呢?

    他很奇怪自己的回答,却又找不出个恰当的解释。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点燃或者引爆了什么,一触即发。

    触到了他的心。

    发泄出他的情。

    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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