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关键时刻施法破掉横公鱼的水化分身,催动玄武飞到师兄弟二人身旁。
师兄弟二人长出一口气,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定睛一看身旁,双腿一哆嗦,差点从大书上掉下来。
“好大一头异兽”。二人心道。十几丈大的青黑身躯,还有一条怪蛇盘绕,蛇身扭动,蛇信吞吐。巨兽身上站立的却是一个少年,手掐法诀,衣衫飘荡,颇是出尘。
二人有点傻眼,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年,道行如此精深。
虽然二人有点发蒙,却也没有怠慢,躬身道:“多谢道友相助。”
“两位不必客气,我们先联手收拾此兽。”云流道。
此时横公鱼身躯剧烈扭中挣脱出来了。
“两位速速出手。”云流赶忙说道。
师兄弟二人。云流施展五行法术,攻向横公鱼。丈余大的金轮旋转间切到横公鱼身上,火星四溅,却没能奈何此兽。
果真是刺之不死,身躯坚硬异常。云流也有些挠头。张口喷出一口烈焰,漫天席卷的向横公鱼烧去,连河水都沸腾起来,依然无果。云流五行法术用了一个遍,虽然对此兽造成一些伤害,却作用不大。
师兄弟二人,看到云流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施展开来,看起来颇具威势,却没能奈何横公鱼,有点发愣。
就在二人愣神的这一瞬间,横公,向师兄弟二人扑去。
刷的一声,玄蛇闪电般弹出身躯,瞬间便将横公鱼缠住,巨大的蛇头咬住鱼尾,又救了二人一次。
看着两头异兽在空中缠斗在一起,师兄弟二人真是惊出一身冷汗。
“上古异种个个都天赋异禀,不易对付。”云流心道。双手飞快结法印,只见玄武身上飞出几片龟甲,旋转着冲向横公鱼。玄蛇巨大的身躯一甩,将横公鱼的身躯甩向飞来的龟甲。啪啪啪,几片龟甲骤然组合,形成一个圆球,将此鱼包在其中。
横公鱼在龟甲圆球中,四处冲撞,砰砰声传来,却始终不能破开。
“我们速速施法,炼化此兽。”云流向呆看的二人喝道。
三人各自盘膝坐下,催动神念,要将横公鱼打散。此兽本也是神念凝聚,在三人集合全部神念的冲击下,两个时辰后,终于被打散,两三丈长的身躯消散开来。
“你们不是需要横公鱼神念,做念灵之用吗?此兽神念已被打散,还不动手吸收,待会可就全部飘散,重归天地之间了。”云流喊道。
云流却不知道非是二人不肯动手,乃是降服此兽,二人并未出多大力,要不是云流帮忙,怕是早身死道消了。哪还好意思收集横公鱼神念归为己用啊。
不过听到云流此般说,那个师兄赶忙施法决,点点荧光般的横公鱼神念被他收入天灵。
几人这一番打斗,天却快亮了。师兄弟二人躬身向云流致谢,言语诚恳。
“天快亮了,有话我们回客栈在说吧。我也有事想向二位请教呢。”云流说道。
三人一路向那个小镇飞去。
云流的客房内,三人各自坐下,兄弟二人又是一番感谢,云流赶忙制止。
“同为修道之士,出手相助,天经地义,二位不必在客气了。”
“我叫云流,不知二位高姓大名?”云流问道。
“不敢妄称,我乃儒家弟子,名叫子仁,这是我的师弟郑明。”那个师兄答道。
“道友如此急危就难,客气话我们不便再说。不知道友可有何事,我们定然相助。”子仁说道。
“实不相瞒,我乃阴阳家弟子,这次到豫州倒是有点事情。”
“冀州阴阳家的弟子?听闻冀州跟兖州正在开战,却不知到我豫州来做什么呢?”二人心中疑惑。
“我只是想打听下,二位可曾听说百年前,豫州跟梁州的那次大战?”云流问道。
二人听了,不禁互相看了一眼。却不知道为何云流问起此事。
“我们曾听师门长辈说起过,两州大战各自伤亡惨重,在边界怨念杀念汇聚形成各种魔头,后来有一位大能出现,以无上法力净化天地,还那方百姓以安宁。”子仁说道。
“我就是想问下,你们可知道那位大能是何方高人么?”
“这就不清楚了,毕竟大战导致生灵涂炭,不是什么好事,长辈们也不愿过多谈及。”子仁回答道。
“豫州跟梁州的大战,想来绝不是理念不合的原因。儒家的人讳莫如深,一般的弟子不会知道太多的。这倒有些麻烦啊?”云流心道。
“哦,原来这样啊,你们也不清楚。没关系,我就是想见见这位修为高深,却悲天悯人的高人,不知道就算了。”云流说道。
看到云流不在多说,二人也不便多问。子仁对云流说道:“道友到我豫州来,救了我们师兄弟的姓名,若没什么事,不妨到浩然城我们儒家的讲学道场休息几日,叫我们进下地主之谊。”
云流知道儒家在豫州各个郡县大城都有讲学的道场,用来教化百姓,推广儒学。
“也好,闲来无事,我就去叨扰几日吧。不过二位不要再称呼我为道友了,叫名字就可以了。”云流笑着说道。
“呵呵,好吧。云流兄弟,我们现在就走吧。我们有马车,我们路上好好聊聊。”二人说道。
三人出得客栈,上了一辆马车,车夫赶着马车,直奔浩然城。
一路上三人聊得很是投缘,子仁,郑明感谢云流相助之恩,颇为殷勤。
不几日,三人终于到达豫州浩然城。云流远远看去,此城颇为浩大,方圆不下百里,城墙有十余丈高,不时有兵士在城墙上巡逻走过。高大的城门,熙熙攘攘的人流通过。
城门口,子仁掏出一面令牌,守门的兵士没有阻拦,马车径自行入城中。
进到城里,云流看到宽阔的街道两侧,商铺林立,酒楼客栈交错,人流涌动,叫卖声不绝,好一座繁华的大城。
云流生在边远的小山村,一直没出过村子。跟随邹义一来,也是潜心修道,像这样繁华的大城,倒是头一次来。不禁心生感叹。
“呵呵,云流,你看我们浩然城如何?”一路行来,师兄弟二人跟云流已经很是熟稔,子仁笑着问云流。
“好大,好繁华。”云流说道。
子仁知道,别看这个少年修为不俗,却是涉世未深,看来是没啥形容词了。不由心中暗笑。
马车沿着街道一路前行,走到一个巨大的宫殿门口,停了下来。三人下车,云流看到这个巍峨的宫殿,怕是跟墨家的崇天殿差不多,门上挂一块牌匾,写着“浩然正气”四个大字。
见三人往宫门走来,两个看门的童子连忙上前:“子仁师兄,郑明师兄你们回来啦。”
兄弟二人领着云流进到宫殿内,云流看到宫殿内部,琼楼玉宇,道路交错,鸟语花香,好似人间仙境,心道“儒家的道场,果真奢华。”
三人一路走到一座正殿门口,云流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正在讲道。
“我儒家弟子,当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一曰六德,知仁圣义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姻任恤;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使其温柔敦厚,洁净精微。”
声音一顿,“子仁,郑明,你二人可算回来了啊。速速进来。”讲道之人喝道。
三人进到殿中,云流看到当中一位中年人,盘膝而坐,双目不怒自威。周遭有几十人,有老有少,却是正在听此人讲道。
子仁跟郑明赶忙施礼:“师傅,徒儿回来了。”
云流跟在二人身后,也是躬身一礼。却不便说话。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细细参详领悟。都回去吧。”中年儒生说道。众人各自起身,看着三人,特别是云流,眼中一丝疑惑,都走出殿去。
待到众人都走了出去,那人问道:“子仁,你且说说,这些日子,你们师兄弟去做什么了?”
子仁赶忙把这些日子的经历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哦?你们俩胆子倒是不小。日后在跟你们算账。”说完转向云流说道:“我这两个徒儿胆大包天,倒是多谢小兄弟施以援手啊。”
“前辈不用客气,晚辈理应如此。”
看到云流态度谦和,此人微微点头。
“我乃是这两人的师傅,颜行义,不要叫前辈了。照子仁所说,你在打听那位净化邪魔的高人?”颜行义说道。
“晚辈听闻,那位高人法力高深,一人净化万千邪念,还天地平和。于是心生向往,希望能见见前辈高人,一睹风姿。”云流答道。
颜行义略显沉吟,说道:“百年前得事了,我虽有幸目睹,却实不知是何方高人。”
“哦,颜前辈也不知道啊。算了,反正晚辈打算游历天下,说不定就能碰到呢。”云流说道。
“既然如此,就在我儒家道场休息几日吧,子仁,你们好好招待云流小兄弟。下去吧。”
三人退出大殿。云流心道:“此人知道我阴阳弟子的身份,却并未多问。不知为何。”
子仁跟郑明给云流安排了一间客房,说道:“云流,你先在此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兄弟在来叫你一起吃饭。”说完,二人自行走了。
云流知道二人定是去找颜行义去了。当时自己在场,他们怕有些事没说清楚。
云流径自盘膝坐下,依靠小鼎,锻炼神念神识,入定修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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