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对着半空中的麻雀打量。
麻雀拉高安全距离,“它不会想恩将仇报吃了我们吧?”
“想太多也是病,得治!”
“不像是家养品种,脖子上没有项圈。”
“身上脏兮兮的,白瞎一身白毛,有些地方结成了疙瘩。”
“身上肯定有跳蚤,离它远点。”
“走了,走了,鸟不管猫事。”
“大佬在哪,去找大佬。”
麻雀飞走了,底下的猫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追了一路,没追上。
蓝语墨带上麻雀去找寂父一家,旱冰场建在露天,人不算多。
“倒了倒了!”麻雀见着比人还兴奋。
麻雀幸灾乐祸:“啪叽,摔了个大马趴!”
“哎呀,啧,哭了,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有脸哭,比不上旁边六七岁的崽,瞧瞧小不点摔倒了自己爬起来。”
少泽以前学过溜冰,适应了一下下,慢慢找到了感觉,越滑越顺。
寂父在教笨手笨脚的寂母,两人的动作很是搞笑。
“打架了,打架了。”麻雀兴高采烈,像是在看电视剧。
麻雀:“打赌,家长会不会上?”
“上什么?”麻雀问,“上去打别人家的小孩?多没素质。”
“不会,出入山庄的全是有钱人,这类人最是要面子。”
“小孩子打架,大人上手不占理。”
孩子的家长赶过去拉开两个小子,七八岁的年纪,正是牛气哄哄的时候。
互相指责对方先推了自己,被父母拉住嘴却没闲着。
大人检查孩子身上没受伤,说了几句话离开。
预想当中的好戏并未上演,麻雀丝毫不见异色,瞄上了新的目标。
“那对男女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
“暗送秋波互相勾引?那男的一看就是个有家有室的,没羞没臊的样,辣眼睛。”
“摸小手了,摸小手了,好一对狗男女。”
背景板蓝语墨:“……”
“挨近了,挨近了,背着人来个刺激点的法式热吻,那才够味。”
天知道,麻雀居然是重口味,刷新蓝语墨三观。
“那女的算小三还是小四?”
“也许419乐呵完,桥归桥路归路。”
“有钱人真会玩,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扬。”
“家花哪有野花香,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场笑话,不就长了一身五彩羽毛,论忠贞一点沾不上边,见异思迁是真,用美好的爱情类比,可不就掉坑里了。”
“喵,喵嗷。”
麻雀听到猫叫,东看看西瞅瞅,“好像是昨天见到的那只。”
“不是好像。”
“据说猫咪聪明的掉渣,这是?”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猫也有犯蠢的时候,这只格外蠢出天际。”
可怜的白猫又被卡住了,这次比上次严重一点,脑袋卡在花圃木质格栏的空隙间。
“那么窄的缝隙它是怎么把头漩进去的?”太不可思议了。
“猫喜欢钻小缝,展现超强的柔韧性。”
麻雀问:“帮不帮?”
“怎么帮?”凭它们这点小身板,上去实属送菜。
“叫大佬来。”大佬一向比它们有办法。
“我去找,你们在这儿看着些。”
蓝语墨去了之前那栋别墅,特意去瞄了眼放在柜子顶端的盒子,还在不在?
居然原封不动,挺让蓝语墨诧异,不喜欢买回来干嘛,糟蹋钱。
还是说别墅的安保级别没的说,用不着太上心?
蓝语墨不信邪,绕着别墅转圈,找到几处漏洞,排气口对小动物相当于畅通无阻的后门,想进进想出出。
有句老话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贼肯定想不到,上亿收藏品就这么随便乱放。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抽个时间问问寂父,姓闫的什么背景。
“大佬,大佬。”麻雀找来,急慌慌喊。
“救命如救火。”死在眼皮子底下于心不忍。
什么跟什么?蓝语墨脑袋瞬间变成浆糊。
“猫,哪来的猫?”蓝语墨猜测野猫的可能较大,不是雇主干嘛揽下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家养宠物若是跑丢了绝对会有人来找,根本用不着麻雀心急如焚。
边走边说,麻雀心善,昨天提过一次,再见不救说不过去。
白猫注意到停在就近树上的麻雀,一声声凌厉的哀嚎,听得麻雀心慌意乱。
蓝语墨来到现场,下面的白猫个头不大,难怪异想天开钻栏杆。
“我可弄不了。”栏杆也好,猫头也罢,蓝语墨小身板扳不动任何一个,只能是找人来。
蓝语墨去找寂父,人不在,只有寂母给少泽在讲题。
飞到书本上,吸引两人注意力。
“有事?”寂母轻戳圆仔脑顶绒毛。
“十万火急,救只卡住的蠢猫。”
简明扼要说清楚,带着寂母和少泽出门。
看到栏杆中间卡着的幼猫,寂母上前试着动了动木质栏杆,接着小心的推了推猫头。
充分诠释什么叫进去容易出来难。
寂母告诫儿:“别动,小心咬到你。”
寂母打电话叫来管理人员,用工具拆除部分栏杆,顺利脱困的猫仔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
管理人员以为猫是客人带来的,没多问。
事情解决了,寂母拉着儿子回去继续解题。
蓝语墨和麻雀呆在一起,顺路找一下寂父的位置。
“白眼狼!”麻雀不愤。
“你还想让猫偿还救命之恩?”
“要报恩也该冲着寂母和大佬,咱们挨不上号。”
“下次再见,说什么也不救。”
“还想着有下次,美得你。”
“不一定,那只猫蠢的一逼。”
“走了,走了,别为一件小事坏了心情。”
麻雀们去找同类侃大山,蓝语墨跟去充当旁听者,套一套山上别墅主人的情况。
“你说山上那栋别墅?”
本能麻雀七嘴八舌道:“那里住着整个山庄的主人,偶尔过来住几天,平时一直空着。”
“山庄在建时,专门把一口直径四米温泉圈了进去,比现在对外开放的温泉池子效果好太多。”
“今天主人回来住的久一些,我还看到一回老年人,估计是对方的长辈。”
“老有钱了!听说公司开到各大城市,什么都搞。”
“背景?不清楚。”本地麻雀并不外出,安于现状。
“上个月看到一回军车牌照,不清楚是专程来泡温泉的,还是有这方面的背景。”
综合一下内容,姓闫的比姓陈的有背景,更低调,风评尚可。
家大业大没背景确实玩不转,光一个山庄的投入,拿下这么大块地皮不容易。
说曹操曹操就到,不对,相逢即是有缘,也不对,不是冤家不聚头?
蓝语墨找着寂父了,回去的路上遇到姓陈的胖子。
“寂总。”陈总敷衍的问好。
“陈总。”寂父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我还有点事,陈总请便。”
陈总皱了下眉头,笑了笑,刚准备离开,从右边蹿出一只猫。
毫无防备之下惊了一跳,陈总当时黑了脸,“哪来的野猫!”
我靠,这不是之前救过的那一只?化成灰蓝语墨都认识。
脏兮兮的白猫没走,朝寂父叫,试探着向前。
怎么个情况?二度懵逼中……
陈总提醒:“野猫攻击性强,寂总当心。”
说是当心,脸上神情却无一丝一毫帮忙的意思,站着不动等着看寂父笑话,典型小人嘴脸。
“多谢提醒。”寂父不动声色回击,“动物最具灵性,不去招惹基本上没事。”
陈总看笑话的面容瞬间僵直,勉强扯了扯嘴角,“难说。”
寂人越过陈总离开,猫仔站在原地不动。
陈总气急,一脚踢过去,拿白猫当出气桶。
白猫突然遭到袭击,敏捷躲开,大声嘶吼发出强烈警告,压低身体蓄势待发。
“鬼叫什么!”一击不中,陈总脸色更加难看,“不信治不了你!”
白猫不再坐以待毙,纵身跃起,半空避过飞来一脚,朝着逞凶的人类当胸就是一爪子。
嘶啦,订制外套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陈总气得脸色酱紫,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次抽中白猫身体。
“喵嗷!”冷不丁被打倒在地,下落时调整姿势,险险落地。
由于重由全部落在右后腿上,走起路来有点跛,无心恋战麻溜跑远了。
“别让我逮住,哼!”陈总捏着划开的口子眉头打结,气得火冒三丈,尽被一只畜生欺了。
脱下外套匆匆回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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