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父带着儿子进校门,打了两通电话,调取监控录相。
周启星、王鹏两个人不甘落后,拉着各自爸爸跟上去。
围观的好几名学生家长,把孩子塞车里也想知道整件事始末。
尴尬的只剩下李家父女,头脑发热一时冲动妄为,留下这么个话柄。
“爸爸?”李含玉小心翼翼开口,心里害怕极了。
李父低头瞳仁幽深的注视着女儿,感觉到幼小的身体在怀里打颤,收回冰冷的视线。
“走,回家。”李父拉着女儿上车,从钱包里拿出一打百元大钞,扔给伤了一只眼睛的司机。
接过百元大钞,车子从身边开走,司机恨得咬牙切齿,数了数,两千块。
眼睛瞎了这辈子完了,李家不再聘用自己,很可能连后期的手术费用都懒得出。
要不是李父点头,他怎么可能去拿弹弓射鸟,出了事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一个面对来势汹汹的怒火。
越想越气,越恼火受伤的眼睛越痛,快步离开事发地,打车去医院。
保安室,一下子涌进一群人,校长也在其中。
调取放学前十五分钟录相,事件从发生到落幕短短五分钟不到。
“受伤的麻雀呢?”少泽清楚那只麻雀替圆仔挡了一下。
蓝语墨火气爆棚,他才不管会不会被人道主意消灭,总共没几年活头,委屈自己干嘛。
该死的畜牲,踩了他的底线,麻雀再小也是一条生命。
视频中,鹦鹉干脆利落的动作,目睹这一切的众人感同身受,下意识闭上眼睛。
绝对瞎了,毋庸置疑!好家伙,寂家真有本事,养只再普通不过的鸟,都能养出凶兽的气势。
回家一定警告孩子,千万别去招惹寂家的鸟,眼睛伤了是一辈子的大事,医疗技术还没发展到换眼珠能用的地步。
器官还是原装的好,李家小丫头确实心术不正,父母娇惯惹的祸。
视频看到最后,李家父女居然就这么走了?
连句话都没留下,这是打算视而不见,揣着明白装糊涂,等着事件被人淡忘?
寂父拷了一份视频,带着儿子离开。
受伤的麻雀受到特殊待遇,被少泽捧在手里搭便车。
到了医院,拍片子做全身检查,右侧翅膀骨折,上夹板固定,忙活了一通回家。
少泽把圆仔不用的旧窝搬出来,让受伤的麻雀住。
羡慕死其他麻雀:“我也好想住大房子。”
“先受回伤,再说。”其他麻雀拆台。
“有吃有喝有人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活似赛神仙。
麻雀泼冷水,“人家是为了救大佬,该享受一回特级待遇,你又做了什么?”
“我,我,当时大叫提醒来着,也算立了一小功。”是不是给加个餐奖励一下下?
“别往脸上贴金,不止你一个发出示警。”
麻雀灵机一动,“我们可以帮大佬、同伴出气。”
“你有办法?”麻雀当然想报复回去。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大家集思广益。”
“先找到人住哪,再搞小动作。”
“哪个人?”有两个元凶,先捅哪一个?
“当然是罪魁祸首,姓李的父女才是根源。”冤有头债有主。
“明天就行动,放出风去,不信找不到地方。”麻雀们像打了鸡血一样跃跃欲试。
蓝语墨并未忽视其他麻雀,没有麻雀在身边提醒,不死也会半残。
从家里拿了好多吃的,犒劳功臣。
“大佬,大佬,我们在商量打击报复。”
事情不了了知,蓝语墨的想法和麻雀一样,不给点深刻教训不算完。
“整人的时候避开监控范围。”李家父女屡屡败在监控上面,吃一欠长一智。
“明白,明白。”麻雀各抒己见。
“召集其他麻雀,来个头顶降物,怎么样?”
“好极,好极,恶心不死王八蛋。”全鸟通过。
“把老鼠赶过去,各种虫子占一份。”吓死最好。
商量的差不多,各自散去。
一进屋听到少泽问寂父,后续怎么办?
爪子里的血肉洗干净,还是有一点点不适应,鸟生第一次伤人,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寂父安抚儿子,这件事他来办。
少泽噘着嘴很不服气,总把自己当孩子,什么都不透露。
寂父叫住某鸟:“圆仔,跟我来一下。”
“爸爸,我能不能旁听?”少泽内心忐忑不安。
寂父残忍拒绝:“不行。”
气鼓鼓的少泽讲道理:“圆仔为什么可以,区别对待!”
“圆仔是当事鸟。”寂父煞有其事搪塞。
少泽鼓成青蛙:“那你不可以打圆仔,不是它的错。”
“知道。”寂父无语,敢动圆仔一根脚指头试试,他可没司机胆大。
一人一鸟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寂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蓝语墨落到桌子上。
“说什么?”蓝语墨认为没什么可说的。
寂父素着一张脸:“你打算怎么办?”
蓝语墨鬼精,踢皮球:“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说正经事。”严肃点行不行。
蓝语墨无辜道,“我又没打马虎眼。”
寂父一口气卡在胸腔,堵得慌。
“我认真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蓝语墨撩着眼皮,“我也没说假的啊!”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欠揍!”寂父手痒,握拳忍着。
蓝语墨特别光棍:“你觉得我哪做的不对?或者你想息事宁人,再来个眼不见为净?”
寂父果断表态:“那到没有。”
寂父敢表现出丁点反感厌恶情绪,蓝语墨绝对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大不了再花点时间找个更好的下家。
“李家算什么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臭丫头心思那么坏,长大了一准是朵美腻的绿茶表,李父在商界风评一般,即便我不动,别人巴不得借这股东风,咬下一块肥肉。”
“你怎么这么能!”出乎寂父意料,话说绿茶表是什么意思?
蓝语墨理所当然道:“没本事死得快。”
寂父问出狐疑,“你的力气,真有那么大?”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蓝语墨煞有其事道,“眼睛就是一泡水,外面一层膜起不到保护作用。”
寂父沉默,叮嘱圆仔,“这段时间别去幼儿园。”
“我知道啊!”蓝语墨满不在乎,“像我这种弱小可欺,杀伤力爆棚的鸟,避之唯恐不及。”
寂父伸手指戳肚子,毛软软的,那么凶少见。
“没别的事我走了。”摸两下就行了。
“少泽吓坏了,好好安慰安慰。”大手一盖,从头撸到脚。
圆仔不再接送自己上下学,少泽遗憾的想哭。
挥手告别圆仔和麻雀们,上车去学校,脸上没有往日的笑模样。
王鹏和周启星早来一步,等在校门口,见到少泽跑过去打招呼。
“圆仔呢?”往车里瞧,没看见。
“爸爸不让来。”少泽甩锅给大人。
王鹏一脸可惜,周启星安慰少泽,“过了这段时间,以后就会好。”
“大人真是的,一点不为我们考虑,就知道装高深莫测。”
王鹏腹诽:“我听我爸的意思,你爸打算干掉李家的公司。”
少泽摇头:“我爸什么也没说。”
周启星插话:“我爸说过后找你爸商量事。”
“讨人嫌离开学校该多好。”王鹏小声说,“不行找大人,我们三个换学校。”
周启星迟疑道:“学校离家近才选在这里,教学质量也高,大人不会同意。”
王鹏:“怕什么,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磨着磨着烦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周启星斜了王鹏一眼,“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
“那是。”王鹏传授撒泼打滚一系列骚操作,“我用过,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有没有后遗症?”周启星半信半疑。
王鹏嘿嘿两声,挠头发难为情,“就是,就是,要吃竹笋炒肉片。”
周启星恍然大悟,“你这是在用一身肉抗争,胖成这样不会是被家里大人男女混合双打,揍成虚胖?”
“你才是被揍胖的,猪头!”
“我爸舍不得打我。”周启星骄傲的挺胸抬头。
王鹏伸手打了周启星一下,“欠收拾。”
“你才欠。”周启星伸手去打王鹏。
两个人打打闹闹互相拌嘴,少泽看在眼里,脸上始终没放晴。
课间操,王鹏特意找李含玉,没看见人,到对方所在的班级打听。
“好消息。”王鹏拉住小伙伴分享喜悦。
“李含玉转学了。”异口同声,出自周启星和王鹏之口。
王鹏看向周启星,“你知道?”
“刚知道。”周启星人员好,消息自动送上门。
“害人精走了也好。”以后最好再也不见。&/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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