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谁?!”
“韩陌呀,你们不是认识的吗?”当年她不是把人介绍给他俩认识过吗。
唐一魇伸手拉住管木子正在剥鱼的手,心急的问,“在哪里见到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挣开多余的那只手,管木子继续和带鱼做着搏斗,“刚才送小黎回学校的时候遇见的,话说回来,韩陌他是范欣的辅导员,你们上次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为什么回来没有告诉我。”
唐一魇望天,这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我。。。我这不是。”
“我们当时看见范欣的辅导员时就觉得那很眼熟,本来是回来问下你,这不是最近太忙给忘记了嘛。”瘦子帮忙把话圆了回来,他现在和唐一魇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管木子将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那眼神盯得瘦子他们都快要坦白从宽了才收了回来——也对,她当时见到韩陌时都有些认不出来了,更何况他们两个呢。
见管木子再次被手上的零嘴吸引住后,瘦子试探性的问了问,“木子,你在看到韩陌后有没有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有呀,我和他的回忆都挺好的。”
看到提到那人依旧很快乐的管木子,瘦子和唐一魇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完了,木子现在一定还喜欢这那个混蛋。不行,他们有时间一定要找那个混蛋好好聊聊,不能让他辜负了木子。
听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齐若白现在有些心烦,想到前两天高焱燚所说的那个管木子喜欢的男人应该就是现在他们说的那个韩陌吧,可他有些不甘心,“木子,你喜欢韩陌吗?”
兄弟,牛呀。众人对齐若白竖起了个大拇指,这问话的气势他们是这辈子都学不来了。
管木子听到有人问她后想了想,似乎挺喜欢的,便点了点头。咦,这鱼也太好吃了吧。
相比较正吃得没心没肺的某人,其他人的感觉可并不好,唐一魇和瘦子是在担心韩陌抢了他们在管木子心里的地位,齐若白这是沉浸在无限的失恋中无法自拔。
至于凌栗这个置身事外的人只想嘲笑这群傻子,他们和管木子的聊天频道都不在一起,还能指望聊到一起去吗,“木子,你刚才送黎笙楠回去的时候她有没有和你聊什么?”
“问了一下咱俩的关系,我说只是朋友而已。”
“那她有没有说和我聊了什么?”
管木子翻了个白眼,“你们聊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那我告诉你说她找我的原因和我当年找你时是一个原因你相信吗?”
“什么意思?”管木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大二那次你找我的那段时期吗?”
凌栗只是挑了下眉,并没有说话。
“我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管木子!你给我把你的脏手从我脸上拿走!”凌栗快要气疯了,这小妮子居然不擦手就来揪他的脸!
被说得管木子非但没松手,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害的凌栗直求饶,“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扯下脸上的手,按住后,凌栗才开口道,“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她和当时的你很像。”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管木子想着她干脆给这人扣个妨碍公务的罪名,让他去局子里待个几天。
凌栗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还粘有食物碎屑的脸,“黎笙楠走之前特意告诉我说让我要保守秘密。”
管木子瞪大眼睛问,“那你现在干嘛又说出来。”
众人点头呀点头——说好的职业道德呢。
凌栗笑的一脸奸诈样,“我又不是医生,遵守什么职业道德,再说了我和她聊天时说了有个人和她有着相似的经历。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告诉那个有相似经历的人说有人和她一样呀,又没有真的说出我们聊了什么,是吧。”
管木子点头——这偷换概念用的挺顺手呀。
“话说回来,黎笙楠为什么要找栗老板聊天?”齐若白明白凌栗是有意给他们透露些线索,可为什么这两个八杆子打不到的人会遇到一起?
管木子他们三个人一起用手只想凌栗,“这家伙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学的是心理学。”
“我只是学了个皮毛,这几年没用到都忘完了。”凌栗摆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当年就学了个皮毛还一直追着我干嘛?!”管木子一听到这话就生气了,当年她上学好好的就被这疯子追了半个月,说什么她是他实验的最后一步了,吓得她当时以为被什么恐怖组织给盯上,都打算把她这几年的零用钱写个遗嘱留个管家父母。
凌栗赶快安抚即将暴走的某人,“我那不是要搞课题研究吗,要不是这样咱们也不能认识不是嘛。”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故事越听越离奇。
之后从唐一魇和瘦子的不断补充中齐若白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大二那年,管木子因为没办法正确的处理与舍友的关系,就选择了逃避,比如说除了休息的时间一整天不回宿舍,但一整天在外面也是要找个去处的,终于在外面游荡了两天的管木子发现了学校附近有个小区,那里有很多健身器材和每天会在那里玩的小孩子,就这样她一直在那儿待到了暑期,安静的看着来往玩耍的行人,一句话都不说,突然有一天有个人上前去和管木子搭了话,那人告诉她,他和她是一所大学的学生,现在正在研究一项关于微笑抑郁症的课题,据他最近对管木子的观察,发现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之后就出现了管木子以为她被坏人盯上的错觉。
“所以栗老板当时怀疑你得了抑郁症。”齐若白这话是对着管木子说的。
管木子想起之前的这件事脸上还能看得出很嫌弃表情,“是呀,这家伙就跟疯子一样先跟踪了我十天,又明目张胆的堵了我五天。”
“后来呢。”齐若白脸上出现了一丝心疼的。
“后来,呵,说出来你都不相信。”凌栗都快被那件事情给气笑了,“这家伙最后答应帮我完成课题,而且我发现她的症状完全完全符合我对抑郁症的研究,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思想消极、悲观,有时候一个礼拜的时间能藏在被子里哭上个三四回,当时据我的观察她对生活是没有兴趣的,我都打算把她写到我的课题上,想着第二个学期把她带给我到时看看,这样我的课题也会通过,没想到这小妮子第二个学期来的时候居然告诉我之前的所有症状都没了,她整整抑郁了八个月的时间,居然在暑假短短四十多天里把自己给治好啦,你说气不气人。”
“气什么气,我变好了,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管木子将吃完的鱼骨头往凌栗那边砸去,这人是有毛病吧,见不得人好。
齐若白现在只想知道结果,便急切的问道,“那你之后好了没有。”
“好啦,还是好的很的那种。”凌栗有些无语,这一个个的,年纪挺小,眼神倒不好,这小妮子活蹦乱跳的样子像是有病吗,“她之后还深刻的反思了一下之前自己的为人处世,意识到做人不能太计较,还给自己立了个混吃等死的梦想。”
“所以你。。。”齐若白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管木子也没等他说完就点了点头——是呀,人不能活的太较真,你还小,等你再长大点就能明白了,还有就是,“齐若白,我原谅你了。”
齐若白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她还是那个她,只是思维方式不同罢了。
“齐若白!前两天木子不高兴是不是你惹木子生气了!”唐一魇从刚才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咳咳。”齐若白是真的没有想到唐一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急忙想解释道,“我。。。”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管木子算是明白了,这两人今天一直让她来找凌栗原来是怀疑她又想不开了呀。
“你真的没有不高兴吗?”唐一魇小心翼翼得问。
“没有,我好的很。”这种原谅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做呢,况且当时吵架的时候只有她管木子和齐若白两个人,她先说去原谅这个词,那在外人看来,错可不都是在齐若白那里吗,反正她现在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另一边齐若白当然不知道管木子对于他的原谅只是不想承担错误而已,还傻乎乎的问,“那木子你当年有没有什么和黎笙楠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管木子望天,“我当时虽说和舍友处不来,还抑郁了一段时间,但我也没想过要自残之类的,不对呀,小黎看起来也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想法。”刚说完,她自己就直接否定了这个说法。
唐一魇挠了挠头,“这应该是你们相似的地方吧。”
“木子,你当时对待你的舍友是什么态度,你还记得吗?”瘦子想到了本案的死者范欣,她和黎笙楠就是室友。
管木子皱眉,“当时的想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吧。”这事情过去的有些久了,她并不能想起太多的细节。
“哎哎哎,我说你们这么严肃干嘛,我就是提个建议而已。”凌栗认为他们现在有些钻牛角尖了,他不过是随口一提,到时候要是和黎笙楠没关系他不是把管木子他们往没用的线索上引,浪费时间嘛。
“就是,这案子才刚开始,哪有那么快就破的。”管木子将盘子里剩下的四块带鱼给人一分,抱着凌栗刚给她打的鲜橙汁喝了起来,“大不了咱们把黎笙楠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好了,你们快吃东西吧,别饿着了。”
看了一眼面前的带鱼,凌栗还是没有下去手,“你真的不吃了吗,要想吃的话我把这块也给你。”
“不用。”管木子将身子整个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给众人说,“我吃饱啦。”
望了望某人正在揉的被吃撑了的肚子,众人感慨——和郁子吃饱喝足的样子好像!&/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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