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骑上我的小破单车,向学校方向一路猛蹬。到了学校门口,看见了一辆前不久与我飞驰而过的黑色车子。我立马按下了刹车,黑色车子刚好在我旁边处停下,果然不出意外,从车上下来的是语文王老师。见了他,我立马从车上跨下来,鞠了一个大大的躬,真所谓点头哈腰。“王老师,早。”他看了看我,微微一笑:“课代表,今天精神不错,应该不会在再在我的课上呼呼大睡了。”我背着他白了一眼,心想,“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呢...”我嘿嘿一乐,尴尬至极。
他今天穿的与往日截然不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出席重要场合一样。嘴没跟上脑子,直接就问了出来:“老师,你今天是有约会吗?”王致清斜睨了一眼旁边直白的人,淡淡地说:“没有。”我点了点头,真没劲。心里暗暗地想,“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缺女朋友吧。”
“王..课代表,你叫什么来着?”他在我旁边突然开口问道。听完这句话,我的脸都要扭曲在一起了,我叫什么都不清楚,就让我当他的课代表,是不是太轻率了一点啊。
“我叫王予休。”我什么语气的说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也随之停下。他低头看向我,掏出了手机说:“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不在的话,就由你来负责。”我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号码,又仔仔细细的对了一遍,霎时间我产生了疑惑,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课代表还要负责老师的事情呢。这当我一脸吃惊看向他的时候,手中的手机已经被人抽走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吧,去上课。”看着他的背影,有种很窝火的感觉..对,窝火...
到了班级,我猛的把书包摔在了凳子上。一身戾气地坐下。看我这样,同桌不免好奇的问我:“一大早上的,啥事儿给你惹成这样了?”我像吃了枪药般说:“就那个看似风度翩翩的王老师,不提了,提他我就恼火。”同桌顿时正襟危坐:“为啥啊?我觉得他还挺不错的啊,讲东西都属于一针见血还有独道的见解,我觉得挺好,你别看人带偏见。”我看他龇牙咧嘴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忿忿地说:“那把课代表让给你来当?”他立马噤声,语气慎重的说:“别..,我觉得还是数你最合适。君子不夺人..”还没等他叨叨完,上课铃声响了。王老师大步走了进来,衣冠楚楚的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女生都发出了惊叹,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安静,开始讲课。”
一节课下来,我听得七七八八,倒是周围人,听的神采飞扬。
下课铃响后,我又一次被点名。“王予休,来一趟我办公室。”我跟在他后头,没精打采。
到了办公室,他又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对我说:“怎么?又犯困了?来,我可以让你瞬间清醒。”我心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期待着什么。就见他会意不明的一笑:“学校给我安排了几项抄抄写写的任务,我给你两天时间,写完交给我。”我一下子哑口无言,盯着他。他看我一副像吃了炸弹的表情,竟笑了起来,看起来倒是很治愈的笑,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还困吗?”他继续问道。我看着摞在我面前的一摞笔记本,我也笑了笑,搬起就走,一声不吭地推门而去,毫无礼貌。
王致清忍不住笑着说:“方老师,你班王予休挺特别的啊。”
老方端着茶杯,嘿嘿一乐:“这孩子,机灵着呢。”
深夜,富丽堂皇的酒店里,王致清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杯酒香四溢的红酒,若有所思。拿出手机,看了看联系人里今天新出现的名字——王予休。心想,这丫头现在应该在奋笔疾书了吧。不禁抿嘴一笑,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嚏!该死,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居然明目张胆地就这么交给我了。不称职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啊。”此时此刻,我的嘴上虽抱怨个不停,但手上却从不懈怠丝毫。
凌晨一点,哈气连天的我,正抓耳挠腮着想,谁来拯救我啊?
看着才写了三分之一的笔记本,这么厚的笔记,居然才给两天时间,心里浮上莫名的焦躁。突然手机震动起来,拿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陌生号码?大半夜的,应该不是诈骗的吧。按下接听见“喂,你好。”突然传来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却有饱含着些许柔和,透过电流穿过,把我点了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我在xx会馆四楼,来接我。”嘟..嘟..
“打错人了吧,难不成还要我负责他的日常生活吗?开什么玩笑。”我腹诽的想着。
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码,我接起听他说道:“我给你三十分钟。”
还未来的及等我开口,电话又立即被挂断了。
“他是在命令我吗?王致清啊王致清,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老师,我才不管你呢,给我三十年我也不会去接你的。”我自然自语的说着,又狠狠的骂了一句:“王八蛋。”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鞋也没来得及提好,便飞奔到楼下,打了辆出租车。
钻进车里:“师傅,到xx会馆。”我拉好了外套拉锁,提好了鞋。又叮嘱师傅:“师傅,稍微快一点哈。”
这一路油门,一路急刹。心惊胆战地到达了目的地,付了钱。下车看了看表,还剩三分钟。无缘感慨这座酒店的豪华了,搭乘电梯直奔四楼。立马拨了电话,却无人接听。正在我准备打第二遍的时候,那头电话先来打来了。我气喘吁吁的问:“在哪儿?”“椅子上”他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我四处张望,远远的看见一个身着得体,正慵懒的拿着手机听电话的人。我跑近他,果然是老王,他身边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我好奇地望了望四周,不禁心想“难道这儿的酒都不要钱的吗?”
我摇了摇他,他半眯着眼,“你怎么来了?”我闻言一惊:“啊?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怎么来了?”
“我吗?”他也吃惊的说着。显然这人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走吧,告诉我你家在哪,我给你叫车。”
他摆了摆手臂甩开我问:“我助理呢?”
“助理?什么助理?”我疑惑的问着。这时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下子整个身体又重重的倒下来,这一下子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头左摇右晃,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老师,老师,你别睡啊。”我苦笑不得的说着,拍着他的手臂,却丝毫不见反应。
心想这下糟了,看了看他的手机,不是指纹也不是看脸,眼前也问不出密码来啊。莫名其妙的在想“他兜里几百块钱的现金也还是有的吧..”
只好叫了车,用我身上所有的力气把他搀到了车上:“师傅,到xx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我便开始后悔,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有点..一言难尽的感觉。
此时此刻,有一个女生从酒店门口恰好路过。
我的力气早就用光了,属实招架不住他,也无暇顾及其他,从他的兜里掏出钱包和各种证件,开了一间差不多的房间。
用我最后的力气,给他弄到了房间里。看着他醉了酒后的神态,竟感觉到一种很美好的感觉。我猛地回神,告诉自己:“不,是错觉。”
把他扔在床上,便不再管他。刚准备拉开门,又想到,还是留个纸条为妙,别再有什么误会。
“房间钱是用你的,手机放在你兜里了,哦对了,证件都放进你钱包里了。就这样。绝对别想知道我是谁!!!”放在桌子上,用杯子压住后,关门而去。
回到家已是筋疲力尽,看着桌子上一摞厚重的书,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管了不管了。”
倒头就睡。
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老王的课被安排在下午,我便悠哉悠哉的睡了一上午,这才算恢复了点体力。
下午再看见老王的时候,是在办公室,取作业本。刚一走进,便看见他精神抖擞的,我就咬牙切齿。但挂着一脸笑容,“老师好。”
“恩,上面的是这些是需要订正的。”他坐在那里举起水杯,正要往嘴里送时,我看见他眉头一皱,踮起脚尖往杯里看去,只见杯子里只剩下茶叶堆在一起,没有水了。我立马有眼力见的绕过办公室把手伸进他不太和善的脸上,一把抢过杯子,笑着对他说:“老师,我去给你续上吧。”他慢慢地舒缓了眉头,嘴角微微上扬,扯了扯领带,“谢谢。”在杯里打好了热水,往他的办公桌的方向走去。“啊..”只听见一声惊呼,就见我双手支地的跪下了,杯子扬起的水和星星点点的茶叶,溅了一地,被扬起来的茶水飞溅在他的领带上和深色的亚麻衬衫上。我跪在地上低咒了一声,看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鞋带悠闲的散开这,心里一种莫名的火正一点一点的燃烧起来。幸好这办公室这时候没有别的老师在,可就算只有老王,却也倍感丢人啊。突然听见椅子急促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略显慌张的脚步正逼近我,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温柔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不经意间,穿过了我的心尖。“你怎么样?”一只清秀而宽厚的手掌出现伸在我的视线里,我抬起胳膊,一只沾满一地灰尘的手有些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掌心里。只感到那只大手忽然抓紧了我,一个用力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整个人狠狠地撞进了一堵肉墙里。像被刚刚用水擦拭过的皮肤,潮湿感紧贴在我的脸上。王致清一时忘记了呼吸,瞳孔微微一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停顿了几秒后,渐渐恢复了清醒。慌忙地向后退了两步,离开了那堵墙。头也不敢抬的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收拾。”“不用了。”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我一愣,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脸上挂着笑容,“我来收拾就好。”边说边解开了领带,随意地扔在了椅背上,哈着腰去收拾一地的残秽。我看见那条被随意丢在椅背上的领带,楚楚可怜。
我看着他忙乱的背影,走过去拿过那条领带,才发现,让我感到潮湿的罪魁祸首竟是它。。自责感油然而生,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杵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领带:“那个,老师,我..”
“恩?怎么了”他轻声问着,我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再低头看看手中的领带,说:“已经湿透了呢。”
“哦,那个啊,没关系的,我拿回家清洗一下就好。不必在意的”听着他这么说,我的内心更不允许我如此放任不管。“不,老师,我来给你洗干净吧,毕竟是我的失误。”我对他笑了笑,便把领带揣进了兜里。抱这一摞作业本走出了办公室。
“谢依,帮我拿下外套,我去下洗手间。”“好。给我吧。”谢依接过我手中的外套,搭在臂弯里上。谢依看见外套里露出了一块布料,本想拿出整理好重新装回去,却没想到,抽出来的竟是一条湿漉漉的男性领,并且目测价格不菲。虽然谢依是个庸俗的穷人,但是她看过的时尚杂志都能堆满一个百平方米的房子。她把领带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果然是她前不久在k杂志上看见的那款jo.一最新限量款领带。
近万的领带,此刻落在谢依的手上,甚是不安。这时我从洗手间里缓缓走出来,看见谢依手里拿着一条领带,我脚步一怔,立刻小跑到谢依面前,想抽走她手里的领带。谢依抓着我,瞪大眼睛问我:“这..这你的?”我看着她瞳孔像地震了一样,有些不明所以。“不是,是别人的。”“谁啊?你榜上大款啦?富几代?”我蹙了蹙眉,“什么啊,这是王老师的。我今天不小心给弄湿了,准备拿回去给他洗干净的。”“你知道这条领带多钱吗?你可别给洗毁了。”“切,一个破领带能值多钱。”我不屑的语气很是轻蔑。“大姐,这你要弄坏了,把你卖了也不一定的赔得起,除非你能幸运地被卖个好价钱。”被她这么一说,我意识到了事态地严重性,心里有些没底的问:“多钱?”“四位数的末尾。”我张大了嘴,眼睛睁的比平时大了一倍。我小心翼翼地结果那条领带,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它的值钱之处。谢依拿出手机,给我看这个牌子的衣饰,个个价格不菲,不得不感叹啊。把领带重新揣回兜里后,就听见谢依说:“你说这个王老师什么来头啊,看他平时穿的也还好,没想到竟会戴这么昂贵的领带。”“不知道,当老师的,就是老师被。可能家里有矿吧。”“我家里也有矿。”“你家啥时候有矿了,我咋从来不知道呢?”“矿泉水瓶子。哈哈哈..”我一阵腹诽,谢依的笑声回荡在我的耳边,直到到了老地方分了别,我的耳根才得以清净。
与她分别后,我下意识地又从兜里拿出那条被贴上昂贵标签的领带,贴在鼻尖处嗅了嗅,浓厚的茶香味儿,让我想起了他那双温热的手掌和坚实的肉墙,竟让我有一些沉醉于茶味儿之中。
回到家后,看见家人正热火朝天的炒菜做饭,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人关注我。一转身,便溜进了洗手间里。把门一反锁,打开了水龙头,哗哗放水。拿出揣在兜里的领带,疯狂地百度洗净方式。正洗到一半时,“姑娘,你在里面吗?”我惊慌的“恩”了一声,就听见外面催促的声音,“你快点儿啊,别玩电话了。”“哦,马上出来。”门外的人急,门内的人更急,。我心里默想着,得抓紧洗完才是。洗干净后,新问题接踵而至。晾哪?这么明显的男士用品,总不能明晃晃的晾在洗手间里吧。我左看右看,“藏哪呢?”门外的人再次催促,我瞬间焦头烂额。只好仓促地把它藏在我的怀里,冰凉湿润的触感,给我激了一个哆嗦。
扭开反锁的门,弓着腰,一箭穿了出去。“这孩子,怎么比我还急。”我无暇再顾其他,一头钻进我的房间,门啪嗒又是一反锁。把领带从怀里拿出来,刚洗完过后的清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随意的从衣柜里摘了一个衣架,把它搭载上面,挂在了窗边上。我拍了拍手,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深深地所折服。
“出来吃饭了。”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呼了一口气,再看看随着风吹动的领带,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打开门,吃饭去了。
直到入了夜,躺在床上,看着那条领带,夜晚温柔的风吹进来,吹的我心里软软的,不织布之间,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夜还很长,我睡的比以往都要香甜。
第二天一早上学的路上,骑车时偶遇到了老方。“老师早上好”老方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看起来是昨晚睡了一个好觉。“恩,好,作业都写完了吗?”一早上就问作业,太泄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元气了。我点了点头,想起今早被我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领带。再看看老方挂在脖子上略有歪曲的领带,忍不住好奇一问,“老师,你的领带买的什么多钱啊?”“怎么想起问这个?”我下意识的认识到有些失礼。“啊,没什么,我就是,我爸快过生日了,我也想给他买一条。”“好孩子好孩子,根据你的经济能力,择优而买。况且,家长要的不一定是礼物,孩子的心意到了就足够了。”看着老方溢满幸福的脸,嘴一下子又没忍住,“那老师你这个多钱啊?”老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七十块钱地毯买的。”我立马噤了声,想笑却又不能笑出声,紧咬着唇,嘴角还是忍不住疯狂上扬。老方瞥了一眼我的样子,忍不住埋怨道“你以为我想买地摊货啊,还不是腰包不够吗。”我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是啊,莫非真的是他家里有矿?我对老王,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下了课,我一个箭步便穿出了教室,直奔办公室走去。一进门,清晨的阳光从他的背后照射进来,他正低着头认真地写着什么,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头一次感到,清晨,阳光,生活和他竟变得如此美好。
“有什么事吗?”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见他抬起头嘴角微微扬着看着我。“昂,那个,领带,我给你洗好了。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双手捧着领带,向他递去。他的嘴角漾开了一个笑容
“谢谢。”他伸手接过领带,客气的说着。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向他领口看去,一条崭新的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无比端正。他拿过领带轻轻一闻,“很清淡的香,非常感谢。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如实回答道:“很幸运,没有。谢谢老师关心。”我得体一笑,看着他领带上似曾相识的条纹,想起谢依昨天给我看的jo.一品牌前不久刚发布的新品图片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更加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家有矿啊。
正当我准备要告辞的时候,王致清扯下了领口的领带。看着我说:“系过领带吗?”我一怔:“没有”他突然魅惑一笑:“要试试吗?”
王致清站了起来,款款走到我的面前。把我洗过的领带放在我的手里,我慌张的说着:“啊?我不会啊。”王致清心情大好的笑着说:“没关系,看着。”他把领带挂在脖子上,边说着:“这样穿过来,绕一圈...”我看着她骨节分明,煞是好看的手,正在灵活地系着,吸引了我的目光。“看懂了吗?来,试试。”他说完便重新把领带解开,放在我的手上。他的个子比我高出很多,我只好踮起脚尖。照着他刚才的步骤,笨拙的系着。王致清看着王予休一脸的认真和纤细不染一丝灰尘的手正帮他笨拙的打着领带,他的笑容正在他的脸上微微漾开。
我打好领带,抬起头看着他,一次偶然的四目相对,阳光照在我两的身上,一种清淡的香在我和他之间溢开了。
“以后,我需要打领带的时候,你来,好吗?”王致清一时兴起的说着。
我像是喝多了酒,就这么的醉在他的眼睛里,醉在了他的声音里,就这么迷醉的答应了。
“好。”
出了办公室的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好什么,我刚才答应他什么了?我居然答应了?”我锤了锤自己的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真的是,王予休啊王予休,这么阳光明媚你也能脑子进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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