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算很好,可能会下起雨来。湖神庇佑啊小兄弟,很抱歉先跟你们说呀,等等如果下雨的话,我们可能就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天se变得昏暗,远方云层已经b近这裡。我随口回答说:「喔我知道了。」但心裡一边盘算,目前还看不到比较可疑的船,而且能见度也变得比较差,原先已经退散的雾气现在好像又慢慢出现,若等等下雨的话,我该真的放弃找叔叔吗船长又继续问说:「现在大部分的人应该都要回去了...小兄弟,你们要继续前进吗」
「可以吗,船长我们我们很期待这个湖上之旅」
「......放心吧,小兄弟不会让你们太失望的,虽然起了点雾,但在真的下雨前,我会尽量带你们到处看看的」
刚刚的话是半假半真,可是没看见叔叔他们的话,这一趟就等於白搭况且回去也有被彭老大手下发现的麻烦。船老大一脸认真,把半根菸搁在仪表板上头,好像「要给游客一趟美好的记忆」的责任让他精神了起来。我s下暗暗跟他说j 声对不起,希望他以后生意兴荣。隆隆作响的马达声和破水声j乎充斥着我的耳朵,当我在四处张望搜寻的同时,我注意到后面j百公尺那边,好像有一艘船以很快的速度行使驶着。
「嗯...那艘船开好快喔」
「要接近老爷庙水域了还是小心地早早开过去吧愿湖神保佑」
船长的脸如临大敌,喃喃地看着前方。我没有怎麼听到他在说什麼,只是很纳闷地看着后面的船。那艘船也好像是一艘游艇,而且开得很快,方向似乎也是朝着这边来的。
不会刚好是彭老大他们吧当这个念头跃上我的心头时,我看见刚刚坐在一边想捞水的萍儿,好像又出现了异样。她一手抓着头,神情看起来很痛苦。这副表情,我是有看过的
「萍儿你还好吧」
她忽然往后倾倒,从原先的位置上摔到后面。她的另一支手甩起大大地敲上船舷,看了都觉得疼,但是她好像没有感觉。我看见她手上还抓着一个瓶子,一个裡头还有装东西的瓶子。
奇怪,萍儿何时捞到一个瓶子的
「嘿,小哥,你的小nv友还好吧」
「没事我去看看。」
我希望他不要太注意到萍儿,毕竟萍儿不算是普通人。萍儿现在躺卧在甲板上,一双白皙的腿还架在刚刚坐着的地方,她咬着牙,浑身不止颤抖,似乎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萍儿萍儿」
「好痛好痛苦呜啊」
她一边低声喊着不舒f,另一手却把瓶子给抓得紧紧的。我很担心萍儿可能又会昏倒过去,或是超能力在这裡爆发,我走过去蹲下,一手抓着她的肩膀,一手伸入她的腰下想把她给抬起来放平。
「这个是这是呜希儿希儿对不起」
「希儿萍儿张开眼,是我呀你不会有事的」
「warningwarning」警报声再度大大响起,又到了关键时刻萍儿的老mao病再度发作,虽然每次都不太一样,但一样的是她会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加上神智不清。萍儿的身躯像一隻被捆着不断挣扎的兔子,躺在我x膛上的头不断顶着我的x口。
是什麼样的回忆又冒出来折磨她呢我先把她给拖到甲板上,想让她舒f一点。在拖下来的时候,一道清脆声弹出,我往那边一瞧,之前不知何时被萍儿捞上来的小瓶子,刚好碰到甲板上碎开,裡面露出一张有些泛h的纸p。我一手按着萍儿的额头,另一支手探出去想要把那支瓶子给拿过来看。我想办法拉长身子,总算是拿到了瓶子,当瓶子拿在手中时就已经全部碎开,掌中只留下一堆碎p和一张纸p。
「小哥啊你的小nv友真的没事吗」
「嗯嗯嗯没事,她只是是羊癲疯发作,我早已经习惯了,轻微的......等等就没事了。」
「羊癲疯喔那就有点麻烦了小哥,有什麼要我帮忙的,儘管说呀」
船长的热情应该让我感到感动,在异乡裡一些些的热情或是帮助,对某些人来说就好比冬天寒夜裡的炭火。可是这时候我的心思只在那张纸上,我勉强地回了船长j句,视线立刻回到手中我刚好是背对着船长,脸面向船尾巴,摊开对摺的纸,泛h的纸大小跟a4纸差不多。这张纸好像是一封信,上面j乎写满了字,字跡算是端正,但又有点大小不一。我仔细看,发现是繁t字,并不是简t字,只是书写的方式有点奇怪,裡头有一点点文白夹杂:
龄姊姊,你在何方
好想你这裡像你常说的
群魔乱舞
然我却一块起舞已久,j乎不復记忆
与你的过往,方让我得以撑持至今
天地依旧,可我不是好害怕哪日也会疯狂
撰这封信或许无益於事
可是你说过,我是你的希望
那麼
我可以去相信它吗
看完之后,我心裡充满一堆疑问和震惊。写这封信的人好像写的很疲惫,语气中满满地无奈与悲凉。这一开头的「龄姐姐」是谁而且为什麼萍儿又开始发作了呢是跟这个小瓶子有关连吗可是这时我也无暇继续思考,另一手传来的摇动感愈来愈激烈,萍儿的身t没有停止挣扎,她的一支手已经伸上来抓紧我的手臂,好像在找寻救命的浮木。她双眼紧闭,好像要把眼睛给塞回去脑袋的更深处,她急促地喘气,嘴裡只是不断重复「希儿」这两个字。
正当我把那张信纸给塞回萍儿手裡,想努力安抚萍儿的同时,后面的船长发出「有事发生」的疑问声:「哎呀怪啦...船速为什麼在加快呀」
船速加快我抬头朝船尾看。奇怪雾气好像愈来愈浓不知道是雾的关係,还是说是真的要变天了,四周的景se变得有点暗,而且...船行的速度似乎是真的变快了
「船长,是引擎出现mao病了吗」
「不太可能,这艘船我之前才有检查过。我根本没有加速但是但是船是真在加速,好像是被什麼东西给拖着走的样子」
不会是什麼水怪吧这裡又不是英国的尼斯湖船身加速,我差点没蹲好就要往后倒,我努力站好脚步,双手紧紧地压着萍儿,焦急地还没想出一点让萍儿清醒的办法,就好像刚开进隧道要躲开车阵,却又发现隧道裡有人正逆向对你衝了过来。两旁的景se快速后退,船尾的l花变大,好像炸开一样,高速的船行在湖面上刮出一大条白练。
我觉得后面那艘船似乎越来越靠近我们这艘,而且速度没有慢下过。那艘船,有八成一定是在衝着我们来的
「奇怪这艘船没那麼破呀,可是怎麼仪表板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呢」
「船长那艘船后面那艘船,是不是在跟着我们呀」
「后面那艘船喔我有注意到,j分鐘前那艘船刚刚出现在后方,好像是在跟着我们...我也不清楚哩。」
为什麼那艘船要跟着我们难道是彭老大的手下正在跟着我们吗现在我的情况,就像是一边冒着大雨一边骑车,后座的人还狂摇我的肩膀一样,怀中玉人的挣扎与摆动让我很难专注於后面那艘船,我心裡忽然冒出「真麻烦,敲昏她吧」的念头,记得看过电影,他们常常是敲人的颈子后面,但我很快摇摇头否决。我不能这样就要去伤害一位nv生,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该敲多大力和哪裡才会让人昏倒,
「希儿希儿」
再这麼下去,难保萍儿不会又开始超能力大爆发而且船长可能会觉得我们俩很奇怪。我把注意力拉回到萍儿身上,搅尽脑汁希望能让她安静下来。萍儿忽然「哇」了一下,同时船身弹起来,如被大l给拋上来,然后又掉下去。我感到我的内臟也跟着上下晃动,差点连胃汁都涌上嘴裡。这一下让我无法保持蹲姿,我和萍儿一块倒在甲板上,她直接躺在我的肚子上,我一支脚还差点打在她的身上。这姿势不是很雅观,我好像在对萍儿使出霹靂剪刀脚一样,我急忙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再把萍儿给抱起来。才刚要把萍儿给扶正,萍儿的头猛然一抖,好像是被谁给用力扯了一下,船身突然在原地来个大迴转,在打了两圈陀螺后又再度摆正。
很好,我和萍儿又倒下了
「妈呀怎麼一回事儿呀难道是舵坏了」
船长摸着头,好像刚刚那一下害他撞到。我也是头被撞一下,脑袋后方还在发疼,才一转过头,看见萍儿捲起身卧在一旁,头部刚好摆在一边的水箱上。我赶紧再爬上来,抓着船舷移过去,想把萍儿给拉过来。她依旧双目深锁,紧咬牙关,身t还在颤抖着。我靠着船边抱住萍儿,想把一些刚刚被拋来拋去的思绪给捉回来。我又看一下先前被我发现的那艘船,它还在后方,而且已经愈靠愈近。
「那艘船,好像愈来愈近了...到底是谁」
大约是距离我们不到五十公尺,看船首破开的l就知道他们也是在持续加速中。我们的船在诡异地弹跳和旋转之后,就朝着前方继续加速。我不清楚船长在g麼,只看到他正流着冷汗,努力瞪着仪表板。后面的船才一下子就靠这麼近,看来他们是真的在疯狂加速想要追到我们。钻开雾气,两艘船朝同一个方向前行,我这时候才忽然醒觉,萍儿早已经在发动超能力了,不然为何船会那麼不听话萍儿的意志正在控制这艘船,却又显得很混乱,往前加速的过程中会忽然一下子左转勾个大弯,又一下子左右晃动。也许就是这样,后面的船才会越靠越近,即使我觉得我们移动的速度算是相当快了
「船长,船愈来愈快了啊」
「这种速度我的天呀,船呀船呀你是要带我们去哪呀该不会是湖神发怒了吧」
我想不是湖神的问题,而是我怀中这位nv士的问题。她可还没真的发功呢一发功,把船捲到天边都有可能船长掏出怀中的护身符,狂念着没听过的经文还是咒语,早就放弃了掌舵。我看后方已经追到叁十公尺左右的船,船上的人可以看得见。
「那个哇靠是黑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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