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了雪,染白了世间一切,却怎么染不白那朝堂呢……
平素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家门前那棵不知名的树下喝茶,那树有个怪地方,开花不长叶,长叶不开花,开花时落了满院子,落了我便扫去,扫了又要落,后来便不扫了,随它去。
收了思绪,目光回到这个冷清的院子中,当初说了,不要锦衣玉食,不要金砖银瓦,安静些为上,便指了这院子,黑白相称,安静是有了,却平白多了点诡异,心情扫的荡然无存,便回屋小憩了会儿。
睡梦中却似乎有人叫我,“姜先生?姜先生可在?”我睁了眼,确实是有人叫我,便起身去,开门后,是一个金黄服饰,头束金冠的男子,比我低了半个头,不过倒是有一副天子之资。
他拱手行了个敬礼,我也轻轻回礼,“姜先生在休息?”他是季冬阳,季国的四皇子,世人对他的评价那可是天上地下之分,有的说他行事低调,却突然有了夺位之心,那之前的低调不就是他保全自身的方式吗?还有的说,他是不甘二皇子迷惑君心,才不得已出头。民间谣传,真假难辨。
“嗯,休息了会儿,四皇子有事进屋说吧?”说这侧开身请他进屋。
“嗯。”坐在正堂中,我起身倒茶,“姜先生在这儿住的可好?是否有什么不妥?”接过茶水。
“这些客套话便不说了,您想问什么直说无妨。”他到这儿来,定然不是就问问我住的好不好。
他放下茶水,一笑,“先生是聪明人,今日我前来,是想问问先生,你先前说叫我按兵不动,这都一月有余了,该不动到何时?我那二哥已经深的父皇信任了呀!”
我抿了茶水,道:“是可以了,但这之前,我们要拉拢人心。”
“人心?何人之心?”
“温家之心。”温家在季国的地位那可是世家第一,仅次于皇室。“现在二皇子手握兵权,您要是想与之抗衡,就得有温家的支持。”
他思索了一下,问道:“是这么个理儿,但拉拢温家又谈何容易?温家有钱有势,而且对官爵又不屑一顾,难呀。”
我望向门外,“温家人虽有争家主一说,但对家族是绝对的衷心,但……”
“但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意识到自己心急了。我又望回窗外,“但温家那个大小姐,倒是个有趣儿的主儿,整日寻花问柳,迷恋美色,不管男女,只要有些个姿色,她便叨扰一番,在温家的温润家风中,独树一帜。”
“先生的意思是,讨好这个大小姐?”
“倒不是讨好,我还是得认识一番这个大小姐是个怎样的人,若是真的沉迷温柔乡,便是讨好,若是装的,那便有趣了。”
“先生说的是,那您是打算亲自去?”
“嗯,没人认识我,办事方便些,不用遮掩。”
“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到,那我就不叨扰先生了。”说完,他便起身走了。
我微微颔首,目送他离开,便进了书房。
随手拾起一本医书,看了会儿,也是兴趣索然。
我还是过惯了依山傍水,清茶淡饭的闲散日子,如今到只盼着季国的夺位之争早日结束。
一个白蓝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先生,密报。”说着递上一只指拇大小的竹筒。
我接过竹筒,打开塞子拿出了信纸,信纸上写着:
明日烟花楼,温大小姐到场。
看完便烧了信纸,看着火苗闪动,眼前若隐若现浮现着三个字——温尽染。&/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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