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中修炼
夜风轻轻吹动屋内帘幔,皎洁的明月洒下缕缕柔光,竹林处悬挂的银铃“叮叮”作响。屋内王柳清依偎在唐廖峰怀中:“峰哥,你说天儿最近是不是变了?”
唐廖峰轻抚那垂下的黑发:“哪里变了?”
“有点变聪明了,说话也不结巴了,现在还能跟着夫子读书。”
“这不是更好,天儿怎么变都是我俩的儿子。”
“是啊!多年来我最担心天儿,如今他有转好的迹象,我也就放心了。”
“嗯!你消瘦了。”边说,一只手覆上胸前的高峰。
王柳清羞涩的拍掉胸前不老实的大掌:“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唐廖峰的手又情不自禁的缠上她的细腰,色色的说:“为夫现在做的也是正事啊!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将王柳清横抱起放在床上。
一阵掌风将烛灯吹灭,一室黑暗。
唐弈天的小院不时传来知了的叫声,月光将湖面映的波光粼粼,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祥和的景色。唐弈天盘坐在一堆碎石之上,紧闭双目,昏暗中依旧能看出他身边环绕着白色的细细烟雾,吞吐一口凉气,这才慢慢醒来。
一双明亮睿智的眼眸,看透世间百物,越过林中,注视远方的夜幕,嘴角嘲讽的一笑,慢慢的收回视线,看着周围散落的碎石,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师傅,现在我算是入门了吗?”唐弈天在内心中询问。
灵宝说:“嗯~仅半月时间就能领悟玄气所在,确实不错。”
唐弈天有些骄傲的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哈哈!”
灵宝:“你小子,现在要稳定你这个境界,切忌急于求成。”
唐弈天恭敬的说:“是,师傅。”
自从唐弈天见到灵宝后,灵宝将其阻碍灵智成长的淤血取出,并传授他玄清功法。唐弈天的身体吸收了元气,于此练太玄清气有事半功倍之效。前世广收弟子,常年所积累的传授经验,才能用最好的教学方法让唐弈天快速将知识吸收。而灵智大开的唐弈天也知晓碧娜和唐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何种目的,不求将他们击垮,只求能自保即可。如今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呆在唐家大院还好,如想走出去却是危险至极,不足以应对,可谓是难上青天。现明白事理,更不想同唐释争夺什么唐家家主之位,只想与家人平平安安渡过一生,却遗忘了自己灵魂即将消散,这将永远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灵宝本想提早告诉唐弈天这件事,又狠不下心打破那幸福的笑容,无知也有无知的幸福,算了,这些沉重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在告诉他吧!人人都说通天教主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却不知那都是伪君子因资质欠缺无法入金鳌岛一门所散播的谣言,原始天尊更是利用这一说法,在各界大做文章,后将其击杀。
灵宝本人亦正亦邪,做事完全看当时兴趣所在,收弟子更是如此。想入金鳌一脉,没有较好的资质那是坚决不行的,传言狐妖妲己乃是他的徒孙,世人对妲己魅惑人间诸多批判,但他对此说法并不认同,这人除了及其护短外,思想还特别的与众不同,妲己在人间并未魅惑各仙家,仅是在人间修炼时被海市蜃楼所映,人间君王毫无定力发动大军四下寻找,为安民怨,不得已现身相见。这种大胸襟又岂是穷酸文人为推卸责任所做的说辞,国破家亡只是心怀鬼异的诸侯国国君的借口罢了。
世人皆说你错,错错错,是非对错,谁对谁非?无解。
微风依旧缓缓吹动,给燥热的盛夏带来一丝凉意。唐释长夜难寐,书写着家训以除心中燥热,下笔工整,却不似有力,一句“兄弟敬爱有佳”出现在纸面,细嚼其中韵味,唐释将笔甩向一旁,拿起纸张揉成一陀,愤然扔在地上,提脚践踏。
“敬爱!哈哈,兄弟?都是狗屁!”唐释怒瞪着地上的纸团说:“你们唐家如何对我,今日之耻,日后必当如数奉还!唐弈天,唐家有我没你,我要让你万劫不复,即便死无葬身之地也要受尽天下人的耻笑。”
房内隐隐传来唐释怪异的笑声,吓得仆人不敢接近,直到天蒙蒙亮才渐渐消退。
日子一天天过,很快一个月就到了,唐释终于解禁,可以走出被关了一个月的房门,第一件事是来到唐弈天的小院,远远看着他在湖边扑蝶。眼睛深邃的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不久后转身离开,并没有惊动他。唐弈天停下扑蝶,若有所思的看着唐释停留的地方。
“小子,怎么又分心了?”灵宝不满的问。
唐弈天说:“师傅,刚刚唐释走到屋前窥视,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我让他吃了如此大亏,居然一声不响的走了,不是他的作为,太过淡然,必定有阴谋。”
灵宝无所谓的说:“只要你有实力,他再怎么算计你,你也不用害怕。”
唐弈天悲伤的说:“我并不想和释儿哥哥弄成那样子。”
灵宝:“无论是人还是仙都是如此,总会为一己私欲去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天道路途漫漫,你要保持一颗明净的心,才能不断前行,切勿被这样的势利凡尘所困扰,不然修为受阻,成仙定然遥遥无望。”
唐弈天:“是,谨遵师傅教诲。”
灵宝:“快去练习吧!用心感触蝴蝶的动态,凝聚灵力,能对你神识开发有帮助。”
唐弈天收回心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飞舞的蝴蝶,运转体内灵气,随着它的飞动渗入个个经脉,飞速的扑向蝴蝶。灵宝欣慰的看着唐弈天修炼,沉浸心神,也开始了每天的修炼。
唐释来到碧娜院中,对在院中午睡的碧娜说:“母亲!”
碧娜微微睁开眼睛说:“释儿,你终于出来了。”
唐释:“母亲,请帮儿子除掉唐弈天。”
碧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为所动的问:“你可清楚你现在说的什么,如若只是一时气话,就不必多言,母亲我定不会帮你。”
唐释:“是,而陈想的非常清楚。”
碧娜这才懒懒的坐起,直视唐释的眼睛:“你一向不主张母亲的做法,是什么让你改变的?”
唐释:“父亲、爷爷从未当我是唐家子孙,处处维护那个傻子,只有除去他,我才能得到唐家的重视,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碧娜看儿子却是坚决,欣慰的看着他说:“好,好,我儿自当如此。”
唐释急忙问:“母亲会帮我?”
碧娜笑道:“儿啊!不要急,娘已经在部署了,只要时机一到……”脸上虽然在笑,却未笑到眼底,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出,让精美的庭院变得阴森不已。
唐家人自经上次唐弈天被辱事件,唐廖峰严惩宰相家的小子后,皇城内的纨绔子弟均被家族禁足,生怕出去惹是生非,惹到不该惹的人,唐廖峰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让这帮不知好歹的小子出去岂不是火上浇油。皇城的平民百姓因此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日子是如此幸福。
宰相葛兰·忌萧看见自家儿子被打成了个猪头样,当际就要冲过去找唐晏理论,却被夫人拦下,劝阻说:“现在唐家必定在火头上,你去也讨不了好,只怕要生一肚子气。”
宰相气愤的砸下一个茶杯,怒吼道:“难道就让我忍气吞声啊!你看儿子都成什么样子了!”
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夫君,难道我看到我儿被打成这样就不心痛吗?万事要以大局为重啊!”
宰相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狞笑道:“你的意思是……”
夫人点点头:“夫君别忘了还有三公主……”
宰相廖然醒悟道:“多亏夫人,是为夫太心急了,这些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两人相视而笑,二人间弥漫着阴谋的味道。
再说唐弈天,自从当了灵宝的徒弟后,灵智不仅大开,更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每日被灵宝逼着感受天地灵气,进步神速。这日,唐弈天沉入湖水中,练习龟息功,每每被水呛得浮出水面。翠竹同几个小丫鬟早已被他赶出小院,就怕自己的变化太大引起恐慌,惊吓了他的父母。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近一个月的怪异行为早就被告知唐廖峰等人。开始以为唐弈天只是慢慢恢复,找到新的玩法而玩耍,如今行为迥异,还有自虐倾向,再这样撒手不管就要出大事了。于是几人听到丫环传来的信息,得知唐弈天又在做危险的事,马不停蹄的赶到小院门口,蹲在树后捻手捻脚的窥视。
“天儿在做什么?”张氏看唐弈天在水里一会起来一会沉下,都知湖里水浅,却也心惊不已,就怕他出什么危险令自己后悔终生,快步上前欲将他来回岸边。
唐廖峰阻止她,看了看唐弈天沉下去的地方说道:“你想让天儿知道在纳闷在这监视他吗?这应该是小孩子玩水吧?”语气不是很肯定的说。
唐晏给他的头来了一个爆粟,不满的说道:“你是猪脑子吗?天儿以前玩水都是在水盆里,曾经跟他讲过不允许下湖,天儿向来听话。”
王柳清弱弱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在练功啊?”
“不可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否决,王柳清自己想了想觉得也不可能,天儿本就有身体缺陷,如今能正常读书已是一件奇事,想要练武就有点不可思议了,脑子怎么会脱线的想到这茬呢。
“要不去问问他?”唐廖峰提议。
“你是他爹,你问!”唐晏说。
“你还是他爷爷呢!你更该去问!”唐廖峰才不想去惹唐弈天讨厌呢!本来就没有多少机会亲近,要是天儿再讨厌自己,那多得不偿失。
唐晏愤怒的猛踢唐廖峰的屁股,骂道:“你个混小子,混小子,老子踢死你,赶紧给老子滚过去。”
就在几人推脱谁去询问时,唐弈天已经来到了几人面前。
“爷爷,你们蹲在地上做什么?”唐弈天拖着水淋淋的衣服问道。
“这……”唐晏一下子僵硬的站立起来,被孙子抓瞎,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唐廖峰急中生智:“天儿啊!爷爷和爹再给你抓蛐蛐呢!你不是爱玩这个吗?是不是啊,爹?”
唐廖峰连忙给父亲使眼色,唐晏顺着话说:“是啊!捉蛐蛐!捉蛐蛐!”
唐弈天显然很高兴,别有深意的说道:“谢谢爷爷,谢谢爹爹!”
唐晏慈祥的摸着唐弈天湿漉漉的头发:“傻小子,快回去换身衣服,着凉了要。”
唐弈天屁颠屁颠的跑回屋内,几个人才松了口气,这年头当爹当爷爷的都不容易啊!重生神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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