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一个人,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金硕儿说。
“谁”
“我师父。”
“就是你父亲花钱请他教你巫术的人吗?”易子勋问。
金硕儿点点头,易子勋说,“他肯帮忙吗?难道他知道祖巫祀大门的咒语吗?”
“他不知道,甚至,他不会巫术。”金硕儿解释道,
他本是圣巫教的一名大巫师,得到教主垂爱,很有可能被选为圣巫师,期间他被举报与上帝教有牵连,教主一气之下,废了他的巫术,将他赶出了圣巫教。后来,他隐居山林,办了个术士学院,专门教那些想学些小技能的学生。
金硕儿的父亲辛苦地找到了他,答应给他一笔钱,让他教自己儿子巫术,他为生活所迫,没了巫术,也没其他本领,需要钱来生活。就答应了金硕儿父亲的请求。
但是他的巫术已经被废了,他还记得修炼的方法,他就凭记忆,教会了金硕儿一些巫术,但那都是些皮毛而已。
他自己之所以没再练,是因为教主威胁他,如果在练圣巫教的巫术,将杀了他,所以他现在是凡人一个,不会巫术。
金硕儿二人来到他隐居的山林,那儿不算很是偏避,旁边有个小农庄,里面住有几十户人家。农庄的东头就是那个术士学院,院长姓张,就是金硕儿说的师父。
他们来到术士学院门前,周围用栅栏围起来,大门是两个木桩,左边的木桩上刻着“术士学院”四个大字。学院的旁边是条小溪,潺潺地流水声清新悦耳。
学院里一群孩子在玩耍,耍弄着自己刚刚学到的小技能。
“请问,张师父在吗?”金硕儿高声问道。
孩子都围了过来,“你们是谁?”
“我师父不在,你快回去吧。”
“谁找我师父?”
孩子们七嘴八舌,不知所以然。
“我的裤子。”易子勋的裤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了下来,他忙弯腰拉起来。
“小孩子都学的这些把戏。”金硕儿轻蔑道,“让你们看看我的巫术。”说着手中召唤出一团蓝色结界,像个磁铁一样,似乎要吸进周围所有物体,这令所有孩子都看得目瞪口呆了。从他们眼神里能看出羡慕来。
“什么人在对我的孩子们施展巫术?”院子里的茅草屋内传来声音。那茅草屋就是术士学院的教室,屋顶是用捆扎的稻草平铺的。
“是我,师父,硕儿。”金硕儿对着茅草屋回答。
“进来吧。”两人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进到屋里来,屋内是木板铺地,学生用的座椅整齐地排列在屋内,张师父坐在前面教师的位置,“坐吧。”他指着前面两张学生座椅说道。
孩子们被师父撵出屋外,关上了屋门。
张师父回到座位上,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金硕儿说了原由。张师父连连摆手,“祖巫祀大门的咒语?这我哪里知道?我已经跟圣巫教没有关系了,这事情,你们不该来找我。”
“是吗,可你还在教别人圣巫教的巫术,这事如果让那教主知道了……”这略显威胁的语气并没有吓到张师父。
张师父说道,“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哪里还能教别人巫术。”
“我的巫术不就是师父你教的吗?”金硕儿道。
“那是你天资聪慧,我只告诉你修炼之法,你就练成了圣巫教的水系巫术,不过,你的巫术只是皮毛而已,”张师父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教你了吗?因为你不是圣巫教的人,学会了巫术,他们早晚会杀掉你的。”
“师父,你大概不知,我已是圣巫教的准巫师了。”金硕儿道。
“那还好,忘了问,这位是?”张师父指着易子勋问道。
“这我朋友,名叫易子勋。”易子勋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张师父听着名字熟悉,眼睛一亮,“莫非你就是那个圣巫教全城通缉的易子勋?”
得到肯定回答后,张师父沉默不语。
金硕儿二人也不说话,张师父独自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道,“十年前,我也是遭人陷害,教主不信我,我才沦落到今天这般,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也敢跟圣巫教作对,真是瞎胡闹。”
金硕儿把城中经常有少男少女失踪的事儿说了,张师父说,“这件事我知道,这里也有很多孩子都是从炎城过来,被父母送来避难的。”
“难道师父认为这事儿跟圣巫教没有关系吗?”金硕儿问。
“别再说了,”张师父有些反感了,“我不想再听关于圣巫教的任何事情了。”
“师父。”
“罢了,别说了,你们走吧,我就当你们根本没来过。”张师父闭上了眼睛。
“那师父告诉我们怎么做也行啊?”
“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易子勋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张师父冰冷的拒绝后,他也站起身,激动地说道,“难道师父眼看着城内那些孩子无辜失踪,而无动于衷吗?你还要继续躲在这山林野外悠然自乐吗。”
听到吵闹声孩子们都围在门前,他走过去,打开屋门,指着屋前的一群孩子说,“你看这些天真的孩子,城里也有这样一群天真的孩子,可是现在呢,他们父母坐在家里哭泣,还有那些失踪的青少年,他们的父母同样很可怜。
如果哪一天城里的孩子都失踪了,就该轮到这些孩子了。你以为教他们些小把戏,就能唬住敌人吗?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惨遭毒手吗?”
张师父顺着易子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孩子们那天真无邪的眼神,他默默拭去眼角的泪珠,他的心被彻底打动了,决定帮助他们。
“炎城里的失踪案,我大概知道原因。”张师父解释道,
金鳌国国王的王后,本来在七年前就死了,这人人都知,他自此以后再也没有立过王后,也没有听说他宠幸过谁,怎么会突然出来消息说,国王的爱人得了怪病,他的爱人是谁?没人知道。
“对啊,听师父这么一说,是有些蹊跷。”金硕儿瞪大了眼睛,双手托着头,继续听下去。
张师父觉得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是有人得了怪病,不然不会有这么医师聚集在炎城,而且,只有这些医师见过国王的爱人,可惜,他们因为没看好病,都被杀头了,所以,他的爱人是谁,还是无人知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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