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我的毒伤已然侵入心脉,早就生机全断,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我,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安慰了。”老人吃力的道。
“师父——”
老人伸出枯槁一般的手掌朝陈风摆了摆,道:“你先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陈风,你既得了《回春方》,已经是五行宗的宗主了,只是五行宗的人丁稀少,希望你将来可以扬光大,但五行秘术太过神奇,也不可乱传他人,却又不能让之失传,以后你自己作决断吧,我很后悔当年不该在你体内种下剧毒,希望你学得这《回春方》后可以解开你自己体内之毒,不过我估计这种可能性极低,我早年听说,在黄山的某一峰顶住着一位不死鬼医,据说医术神奇,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碰碰运气,如果你真能遇到他,或许你的毒可以被解去,而且,你要记住,那毒药在身体内的蛰伏期一般是八年,你体质特殊,最多可多活一年,所以,你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定要把握住,另外,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庞玉虎,然后帮我报仇!”
老人剧烈的咳嗽,陈风想要靠前探视,却被老人制止,喘息了一会儿,方道:“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二十年前,我妻子当时不在这蛇王峰,希望上天可怜,能让她躲过一劫,她叫竹秀兰,眉心有一颗黑痣,以后有机会帮我找找他,如果遇到他,不要告诉他我已经死了,就说我云游去了,免得他伤心难过,对了,我叫庞德峰,这块玉佩我也是偶得于一异人手中,一直挂在我的身上,现在我转赠给你,我知道这也是一块宝贝,只是与我无缘,所以几十年之后,我依然无法看出它的神奇之处,希望它可以真正属于你!”
话一说完,老人好不容易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黑质玉佩交到陈风手中,然后便头一偏,栽倒在床上,双眼微眯,嘴唇嚅动,却已不出声音来。
“师父!”陈风凄声叫了起来,泪水哗哗直下,而老人也在此时闭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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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新的任务】-------------------
陈风将庞德峰老人葬在山洞外面的平台上,在洞中找到一块光滑的石板作为墓碑,上面写上“恩师庞德峰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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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己身体内的剧毒是老人种下的,但龙飞却无法对老人生出一丝的仇恨,他本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可要不是有老人当初救他,他早就在八年前也就一命呜呼了,就算这一恩一仇抵消掉,可五年的培育之恩呢,那又当如何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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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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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的古训,陈风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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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人的死,对陈风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默默的坐在平台上,凝视着远方的蓝天白云,有飞鸟落在古松上,朝陈风叽叽喳喳一阵,然后飞走,一会儿,再来一只,叽叽喳喳一阵,再次飞走。
陈风的心情有些失落,想起自己活在这世上二十一年,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虽被母亲收养,可母亲却已经早早的过世,现在好不容易又多了师傅这一位亲人,可师傅现在也不在了,想来想去,也就妹妹这唯一的亲人尚在人间,陈风不禁有些悲从中来。
仔细想来,陈风竟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特别是现在明知道自己身中剧毒,大有可能会在一年后英年早逝,这让他一时有些迷茫。
不过,陈风也是洒脱之人,最终他为自己找到了努力活下去的理由,且不说师父留下的遗嘱,只说陈秀现在成了孤儿,虽被姑妈说养,可到底不如自己亲,就算自己只有一年好活,那也得努力活下去,就算到时候真的苍天无眼要收了自己的小命去,那也得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多赚点钱,为陈秀留下一笔钱来,让她这一辈子都不再为衣食所忧,能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这才是他最大的愿望和满足。
至于已经背叛了师门的二师兄,陈风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去找到他,因为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师兄贵为龙卫军的军长,手下能人无数,这几十年来,也没有找到的人,自己又如何会在一年之内找到?
当然,师傅的话还是要听的,不管能不能为师门清理门派,也不管那位从未谋过面的师母是否在世,陈风都必须要努力的修炼五行秘术,特别是那《回春方》,自己现在将五行秘术修炼到了三层境界,正好可以修习这《回春方》,早一天习成,不但可以医治别人,说不定还有机会除去自己身体内的剧毒。
在龙卫军奋战三年,从一名普通士兵逐渐成为龙卫军第一团——青龙团的团长,陈风靠的是一股拼劲,凡事一旦认定,那就是锲而不舍的去追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说干就干,当下收起泪水,陈风钻进洞中,来到自己原先所居住的石洞,掏出师父遗留给他的《回春方》仔细的研读起来。
老实说,陈风的文化并不高,小时候上学晚,到十三岁时,才读小学四年级,后来便再也没有机会去上过学,可自从被师父救了之后,这五年的时间,他可在这洞中读了不少的是哪位先人留下这洞府,其中至少有数百册古书,政治、军事、武术、医术、文学、礼仪等一应俱全,而师父对他又颇为严厉,虽是手把手的教,但每一本书,师父都只是在一旁给他念一遍,解释一次,余下的就要靠陈风自己去背诵记忆了,师父要求极严,每一本书都要陈风背诵并深刻理解领会,若有一点不满意,立即是拐杖加身,另外还得被罚打坐,可别把这打坐看得轻松了,一整天让你不能动弹,又没有饭吃,那滋味可实在不好受。
当然,如此严厉的教育终是有好处的,陈风在这山洞中住了五年,别的没学到,可是读华夏国的母语——汉语那可不是一般的精通了,特别是那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以及对古文的擅长,都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当然,后来陈风被安排到龙卫军中,又经过了一年的残酷集训,不仅掌握了各种现代武器,学会了驾驶各种车辆、坦克、船舰、飞机等现代化工具,还精通了英语这一门最普及的外语。
一个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人,要学会并精通如此多的知识,这不是普通人能够达到的,其中的艰辛自然是可以想象的。只是陈风的毅力惊人,愈是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他愈是拼命的想要去完成,对此,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疯,可他的师兄却夸他是执着。
扯远了。
有了深厚的古文字基础,又读过一些现代和古代的医书,要说起来,陈风要学这《回春方》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事实却正好相反,这《回春方》中的内容虽然不多,总共也不足万字,却句句生涩难懂,含意深奥,特别是那十数种古药方的配药种类之繁锁,更是让陈风在背诵起来大感头痛,纵是陈风日以继夜的加以研习,一个多月以后,也才勉强学会,其中更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一直没有弄懂。
不过,一个多月的全心钻研,终是有收获的,陈风终于学会了利用五行秘术替人医病的原理和方法,其实这原理和方法都很简单。
人体五脏分属五行,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而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再有,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所以人之所以生病,几乎都是由于五行不平衡,阴阳不调合所致,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便可以很清楚的了解疾病生的真实病因,还能以五行之气来加以强行修正,再叮嘱病人在衣食住行用方面加以辅助性调理,自然可以很快祛除疾病,恢复健康。
一个多月的时间,陈风的头已经变得老长,不过,所谓山中无甲子,这五十多天,若不是陈风偶尔打开手机,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便过去了,陈风这手机是龙卫军专配的,市面上买不到,但性能却是极好,从十层高楼摔下不会破损,深居这山洞之中信号满满,电池更是光能的,不需要刻意充电,都能长期保持电量充足。
每隔一段时间,大师兄都会亲自送来食物,所以这山洞中的生活倒也衣食无忧,若是往日,陈风每隔几天都会悄悄上山,打上几只野兔或是山鸡,然后用自己体内的火性真气直接加以烘烤,倒也能打一顿香喷喷的牙祭,可这一个多月时间,他却是无暇上山,全身心投入到《回春方》的学习中,饿了便吃些方便食物,渴了便喝些山洞中天然甘泉,累了便打座修炼五行秘术。
这日,陈风照例早早的从洞中醒来,来到平台,不经意间现师父的墓前已经荒草丛生,这才顿觉时间过得飞快,等他将墓前的荒草悉数除去,已经日上三竿,吃了点东西,陈风便爬到那千年古松上,手握着《回春方》继续学习。
这古松上有好几只鸟窝,十多只小鸟大清早的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与陈风长期和平共处下来,人畜之间倒也生出一股默契,各自相安无事。
突然,群鸟乱飞,陈风被惊醒,只感头上似乎一阵微风掠过,立即身子一飘,双足落在平台上,拿眼望去,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已经落在古松之上。
这男人蓄着平头,一身军用体恤洗得泛白,鼻梁之上和脖子处隐现两处刀疤,虽是脸泛微笑,却又天生有一股威严,浓眉大眼,虎背熊腰。
“大师兄!”陈风惊喜的叫了一声。
很显然,这男子便是陈风的大师兄庞玉龙了,也即是华夏国最神秘的龙卫军的军长。
庞玉龙叫了一声师弟,原本泛笑的脸庞却一下子绷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身子一颤,险些摔倒,身子一扭,便到了陈风身边,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一边的墓碑,砰的一声,连背上的行囊都没来得及解下,庞玉龙便叭的跪倒在墓前。
许久,庞玉龙都只是身子颤抖,眼泪却始终只在眼眶中打转,终没有掉落下来,默默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陈风默默的回到洞中,拿出一叠纸钱和几根青香递到庞玉龙的手中,后者对陈风点点头,将香点燃,插在墓前,再将一叠纸钱点燃,这才恭恭敬敬的叩上三个响头,站起身来,对陈风道:“师父走了有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吧!”陈风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庞玉龙皱起眉头。
陈风为难的道:“师父让我不要告诉你,他说你很忙,怕分了你的心!”
叹了一口气,拍拍陈风的肩膀,庞玉龙道:“走,咱们进去再说吧!”
两人进洞,直接来到庞德峰生前所居住的石屋,默默的看着师父留下的遗物,师父的英容笑貌犹自历历在目,抚摸着师傅用过的那对拐杖,庞玉龙久久说不出话来。
将庞玉龙留在洞中,陈风则将师兄带来的行李箱打开,取出食物,其中不乏特意带来的,师父最爱吃的一些美食和最爱喝的美酒。
先为庞德峰敬上一些在墓碑前,师兄二人这才摆了一些在洞外的平地上,各自默默的喝闷酒。
陈风将师父临死时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庞玉龙,气氛一时沉闷无比。
许久,庞玉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还恨师父他老人家吗?”
陈风摇摇头:“我的命是他救的,虽然他让我身中剧毒,或许我真的活不过一年,但想当年他对二师兄那么好,后来却被二师兄所害,自然对我不信任,留下后手,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又有什么理由埋怨他老人家。”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庞玉龙默默的饮了一杯,趁陈风为他斟酒的时候,又道:
“不过我也相信你会没事的,这世间事,终是我们去争取的,事在人为嘛,只是以后你出身社会,可要多长个心眼,论武功,我虽然先你多年达到三层境界,可你体质特殊,可同时修炼五行元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比不上你,但你这人最大的缺点便是不会耍阴谋诡计,这也是你为什么能做上青龙团的团长位置的原因,或许,这也算是你的优点吧,希望你以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多留一个心眼才好。”
陈风点点头:“大师兄的话,我记住了。”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这个师弟,也算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庞玉龙点点头:“放心吧,寻找二师弟和师母的事,也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虽然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但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可以完成师父的遗愿!”
陈风点头答应。
这顿饭吃得甚久,傍晚时分,庞玉龙站起身来向陈风告辞,道:“对了,如今咱们龙卫军咱无什么大的战事,你也不必急着回来,我给你一个任务吧!”
“军长请下命令吧!”陈风一个标准的军礼。
庞玉龙拍拍陈风的肩膀,笑道:“你我师兄弟,私底下就不要讲那一套了,都是一家人,这样吧,你收拾一下,最近去天海市!”
“天海市?”陈风一愣:“师兄,去那边做什么?接下来呢?”
“去了以后,我会派人通知你下一步的任务,好了,你也知道,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可居安思危,越是平静的生活,越是暗藏着阴谋,我估计上次被我们大败的小日本不会善罢干休,所以我这个军长平时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等下次我们师兄弟见面,再好好聊天喝酒!”庞玉龙严肃的道。
说完话,庞玉龙身子一纵,已经像是一只壁虎一般贴到了离地三米多高的悬崖上,然后便如猿猴一般飞的向上攀爬而上,一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太阳即将落山,夕阳的余辉将远处的群山染成一片红色,天边的云彩也被映照得格外的艳红,山脚下的县坝村隐隐有狗叫的声音,陈风目力惊人,自然也能看出隐在云雾中的丝丝炊烟。
突然之间想到妹妹陈秀,陈风的脸上泛出一片柔情,算算日子,再过几天就到开学的日子了,也不知道她高考成绩如何,真会去交大读书吗?那样岂不是可以趁执行任务的时候照顾到她了?
陈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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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兄妹相认】-------------------
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射向大地,陈风已经然到了蛇王峰的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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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坟依然孤零零的座落在那里,旁边虽然有自己的假坟陪着,却仍显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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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早就准备好的黄纸和香烛摆上,龙飞恭敬的叩了几个响头,这才自言自语的道:“娘,风儿又来看您了,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秀秀平安快乐,一生幸福安康,孩儿不孝,回来这么久,近在咫尺却一直没有机会来陪您老人家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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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说到动情处,眼泪便哗啦啦直掉,有道是男儿流血不流泪,但陈风却不同,他每每情到深处便会泪如雨下,当然他长这么大也仅仅哭过几次,比如每次在母样的坟前他会哭,再比如师父去世的时候他也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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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阴阳相隔,本就是人间最悲伤的事情,陈风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啼,只因未到伤心时,真到了伤心时,不哭的便算不得是人。
“谁?”虽然一直在低声诉说,可有生人靠近的时候,他还是立即就察觉到。
回头一看,陈风就有些呆住了。
陈秀正立在与他相距近十米的地方,站在一株大梧桐树下,小脸挂满了泪水,两条小辫依然挂在耳畔,白色的衬衫将她已然育的身体曲线展露无疑,端的是一美人胚子,却是有些病态,柔柔弱弱,让人一见之下,顿生怜惜之情。
陈风此时哪里敢和陈秀相认,虽亲人近在眼前,却是不敢多看一下,一愣之下,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提起地上的行李包就待离开,可才刚刚走出几步,陈秀便在后面叫了起来。
“哥!”
陈秀的声音催人泪下,带着哭腔,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一般,让陈风的心瞬间痛到极点。
再也挪不动一步,陈风却不敢回头望去,只是闭上眼睛,悄悄用手将眼角的泪痕抹去,毅然道:“我不是你哥,你认错人了!”
“不,你就是我哥,你就是我哥!”陈秀一边快步朝陈风跑来,一边哭喊道。
陈风急了,抬脚便跑,可才刚刚跑出不远,便听到后面啊的一声,陈秀扑腾一下摔在地上,哎哟一声叫出口,却又慌忙哭喊起来:“哥,哥,你不要走,我求你了,哥!”
一转,陈风身子一颤,心里更是痛得厉害。
陈秀左手扶着膝盖,一条腿还跪在地上,可右手却伸出老远,似要将陈风牢牢的抓住,小脸通红,泪眼婆娑的盯着他,嘴里犹自凄声叫道:“哥,求求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声声呼唤,犹如杜娟泣血,阵阵温情,恍如儿时再现。
陈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快步跑到陈秀身边,将她扶起来,急声道:“你没事吧?”
一把将陈风的胳膊抓住,将后者的手臂都抓得生痛,像是极怕陈风就此离开一般,陈秀死死的拽住再舍不得分手,哪里还顾得着身上的痛,只顾着摇头了,脸上的泪水还依然涌滚个不停。
扶着陈秀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陈风检查了一下陈秀膝盖的伤处,只见一股淤血已经积在膝盖处,陈风心疼的轻轻抚摸了一下,后者便身子一颤,手上抓得陈风更加用力,知道她生痛,于是采用《回春方》中的方法,先用手掌抚在伤口处,利用五行真气护住对方的神经,右手却在膝盖的附近推拿起来。
少时,陈秀伤便好了一些,只是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走路,陈风有些为难的道:“你还能走回去吗?”
“哥——你不会又想把我扔下吧?我现在动不了了,你要像小时候那样背我回去,好不好?”陈秀在陈风替她治伤的时候,已经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此时小脸委屈的盯着陈风,手上依然死死的抓住陈风的胳膊不松手。
“我说了,我不是你哥,你认错人了。”陈风依然不肯承认。
其实陈风有自己的理由,早在八年前,大家便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到如今,都已经习惯了这个事实的存在,如果自己与陈秀相认了,一年之后,自己真要是毒身亡了呢?她岂不是又要再经受一次生离死别的痛苦?那对她来说,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打击?
陈秀急道:“不,你就是我哥,你在学校救我的时候,我就怀疑上你了,上次你回来,为娘烧了纸钱,却没有在你的坟前烧,我知道你最孝顺,总会再来看娘的,所以,我天天早早的来到这附近,就是想再次撞见你,本来过几天我就要去天海上大学了,心里也有些绝望了,没想到今天却终于让我再次遇上你了,你刚才给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哥,你为什么一直要躲着我不肯和我相认呢?难道你都把小时候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我是你的妹妹啊,我是秀儿啊,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陈风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对视陈秀哀怨的眼神,将头转到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继续否认下去,可一转这样的念头都会觉得心在滴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陈风再转过头,脸上已然泪水滚下几滴,一把将陈秀搂在怀里,喃喃的颤声道:“秀儿——”
“哥——!”
兄妹俩顿时抱哭成一团,想起儿时种种小事,犹如昨天刚刚生过一般,陈风便再难忍下去,紧紧的搂住秀儿,似是怕她从自己身边离开,而后者虽然哭得厉害,心里却终是有些幸福和满足。
八年前杳无音讯的哥哥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对秀儿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惊喜,这些年虽有姑妈一家的精心照顾,可寄人篱下的日子是何等的小心冀冀,一颗心也是比普通人要脆弱和敏感得多,平常免不得将自觉委屈的小事放在心底深处,此时遇到陈风便禁不住想起许多伤心的往事,虽是开心幸福,却又忍不住觉得委屈,泪水更是哗啦啦的往下掉,竟愈哭得厉害。
感觉到秀儿突然止住了哭声,陈风一惊,推开趴在自己怀里的妹妹一看,顿时心慌起来,原来秀儿因伤心过度,受不得如此激烈的情绪刺激,竟哭得休克了过去。
立即运起一股木性灵气注入到秀儿的身体,一股温暧的力量滋润着秀儿的身体,温暧异常,悠悠的醒转过来,秀儿的身体却依然显得有些疲倦。
陈风索性仔细的查看起秀儿的身体来,一番斟察之后又不免有些心痛,原来这秀儿的体质竟有些孱弱,体内的五行之气都有些虚弱,阴阳之气也有些不调,很明显是由于平常生活质量不好,营养不良造成的。
“哥!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再抛下我不管了,好不好?”秀儿自然不知道陈风皱眉的原因,还以为陈风又在打独自离开的主意,有些紧张的抓紧陈风,悲声求道。
虽不是亲兄妹,可两人毕竟是从小一起生活了多年,陈风又哪里不想与秀儿相认,只是碍于自己身中剧毒,治愈的机会相当的微小,不想让秀儿经历大喜之后再感受大悲,这才宁愿一人在心里痛苦也不与她相认,但此时不同了,既然自己对母亲说的话不小心被她听到,那再否认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不但不是对妹妹好,反而是伤害了她,陈风这才与秀儿相认,而既然相认了,自然不能再抛下她不管,再说,眼下她正要去读书,自己为她存的那几十万元华夏币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受什么苦了。
于是陈风点头答应,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另外一只手却紧紧的被陈秀拽着,兄妹俩一起朝自己家走去,这里离两人的家并不远,而每走一步,陈风都禁不住有些期待和紧张,他不知道自己那个家是否还是原来的模样,那里有他太多童年的记忆,要说不想回去看看或是住几天,那可不是真心话。
一轮红日于远处的山边完全探出头来,朝阳的光辉喷洒大地,在两兄妹的身上游走,映出两人的影子,拖出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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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哥哥是天底下最帅的人】-------------------
八年时间,不短也不长,如果是结婚生子,孩子大半都是可以独自上街打酱油的了,然而,八年之后,陈风的家还保持着六七年前的原貌,这对陈风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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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记忆一刻也不曾忘记,那院前的石磨边,水井旁似乎还响起儿时兄妹俩的嬉戏的笑声,那已然如脸盆口粗细的核桃树旁,似乎还能看到母亲为兄妹二人悄然打扇的慈详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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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间瓦房,其实已是破损得厉害,房前檐下有燕子筑下的鸟巢,兄妹二人站在院门口,触景生情,难免想起许多儿时的事来,心里唏嘘感叹,而陈风更是倍觉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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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们进屋吧!”秀儿在一边打断了陈风的加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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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答应,与秀儿一起进屋,心里顿时有些感动,这房子外面看起来破损得厉害,其实里面却收拾得很干净整齐,只是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家具都被风雨和老鼠祸害得都有些破损。
三间瓦房,南头一间是陈风的房间,北面一间是火房,而中间这一间便是秀儿母女的住处,至于曾经的牛棚,本在屋后,现在却早就不复存在,而院前的几块菜地,也已经荒草丛生。
将行李拿到自己的房间,陈风便皱起了眉头,而一边的秀儿却有些自责的道:“哥哥,对不起——”
“不!”陈风手一摆。
既然长时间住在姑妈家,这家里的事,她又如何照顾得了,再说,自己在八年前就已然被认定不在了,又何必收拾这房间,或许正是因为怕触物思人,秀儿母女这才一直不肯轻易踏进这房间,以至如今这房间除了屋顶还算完好,几乎便只有那张老式木床还算勉强能用,至于别的,全部损坏殆尽。
房间屋后,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看到厨房竟然有使用过的痕迹,陈风便有些纳闷的问道:“秀儿,你在这里烧饭?你不是说住在姑妈家吗?”
秀儿道:“我每个暑假和寒假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只是平常狗蛋哥却总是要我去他们家吃饭!”
八年时间,秀儿依然没有融入到姑妈给她的那个新家,这让陈风难免又是一阵伤心,他可以想象秀儿为什么要时常回来住,指定是想在这里寻些儿时的梦,那不正好说明,这么多年过去,秀儿竟从来没有将陈风和母亲忘怀吗?
陈风疑惑的道:“狗蛋?”
“就是姑妈家的儿子,小时候老爱和你打架的那个狗蛋哥啊,你不记得了吗?”秀儿赶紧解释道。
陈风想起来了,记忆中似乎自己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表弟,比自己小上一岁却从小就与自己不对眼,那是个什么年头啊,在那个穷亲戚越走越亲,富亲戚越走越淡的时代,陈风从不去姑妈家,当然,除了母亲跟姑妈还互相走动之外,两家人也的确很少互通来往。
陈风记得这个狗蛋自小就对自己家嗤之以鼻,虽同在一个村子,却是从不曾到陈风家来过。但这个从小就胆子大得惊人的小魔王却是对秀儿极好,动辄就公然声称将来要娶了自己这个乖巧的小表妹,时常跑到陈风家的院子外头,大老远的叫秀儿出去跟他一起玩。
秀儿自然是不会去的,她一直是陈风的跟屁虫,这一点也一直是陈风的骄傲。
每一次,秀儿都以要陪哥哥玩而拒绝狗蛋的邀请,于是,这小魔王便将所有的怨气撒在陈风这个事实上是却死也不肯相认的表哥身上,别看狗蛋比陈风小几个月,但从小就是打架的王,为此姑父没有少到学校帮他擦屁股。
与陈风掐架,经常掐。
每一次都是打得鼻青脸肿。
好在两人都从不告诉父母,每有问及,也大多以其它理由敷衍过去,也亏得秀儿帮着保密,才没有闹出更大的事情。
此时想起儿时的那些故事,陈风自然不再有什么怨恨,他并不怨姑妈一家没有对自己多加照顾,要怪只能怪那个时代,而母亲死后,姑妈一家能主动收留秀儿,又送她上学,这已经是很是难得了,至少让陈风现在对姑妈一家很是有些感激的,对狗蛋,他自然也没有什么怨恨,儿时的事,都不懂事,没必要记得那么久,就算记得清楚,也要装成忘记了。
“哥哥,你怎么了?”秀儿可能也想到小时候的那些事,有些小心的看了看陈风的脸色。
陈风的回忆被再次打断,竟破天荒的笑了笑:“我记起来了,好像这个狗蛋从小就老喜欢你了!”
“哥哥!”秀儿竟有些羞急的朝陈风撒娇,这让本就清纯无比的她看起来更加让人心动,天地良心,陈风此时就有些动心,几乎呆住。
“好了好了!”想到儿时与妹妹的那个约定,再想想自己这辈子可能是没办法娶她了,再说,儿时的事,谁又当得了真?陈风心里有点失落,更有丝丝醋意,赶紧转移话题道:“我看我们还是到镇上去买点东西吧,你看这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晚上总不能睡地上吧!”
秀儿皱起眉头道:“我看还是哥哥你睡我的房间吧,我回姑妈家睡。”
陈风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快,道:“可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很喜欢住在他们家吗?”
显然,陈风对于姑妈家,依然没有多少好感,纵是心怀感激,却仍旧不愿多交往。
看到陈风的表情,秀儿有些慌乱起来,委屈的道:“哥哥,我们都有八年没有见过面了,我当然想要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听你讲你这些年的来的故事,我要是真想住在姑妈家,我也就不会每年的寒暑假都回家来住了,只是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天海上学了,我们犯不着浪费这钱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到了天海,我放了假就在那边找份短工来做,一来可以挣点学费,二来也不用回来住在姑妈家,不是他们对我不好,而是,我真的不想住在别人家!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会好好工作,把这些年用姑妈家的钱还上,我私下都记着帐的,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还他们!”
陈风心里一震,又不由得心痛起来,秀儿的懂事让他感到欣慰,可从这些话中也能看出秀儿有多少心里话,有多少自己的想法都从来不曾对人讲过,全部埋藏在她的心底,这对一个十多岁的少女来说,该是多大的思想压力,而在这样的压力下,她还能年年考第一,期期拿奖学金,那为此她又付出了多少艰辛的努力!
有些心疼的拍拍秀儿的脑袋,陈风有些感伤的道:“你就放心吧,你欠姑妈家的钱,我们去天海之前哥就帮你还了,以后你要用钱,千万不要再节约了,我看你营养不良,生活上千万不要省,一切都有哥呢,哥向你保证,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我都会让你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秀儿没有注意陈风的话,只是为难的道:“我算了一下,这八年来,算上安葬娘的费用,我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共用了姑妈五万多块钱了,而且这次还要去上大学,等上了大学,我尽量争取拿奖学金,再去勤工俭学,估计到大学四年毕业,至少也要用姑妈十万块,这么多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啊!”
陈风顿学心里有些委屈,八年间才用了姑妈五万多块钱,可想而知秀儿平时有多节约,勉强笑道:“放心吧,这几天抽空我们去姑妈家,把这笔钱还上,你读大学的钱和以后要用的钱,哥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过从今天起,你再也不能节约了,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啊,哥,你哪来那么多钱?”秀儿惊讶道。
陈风道:“这你就不要问了,总之,哥现在有钱,虽然不是太多,但足够我们用的就是了,我这些钱也是辛苦挣来的,不是什么黑心钱,现在咱们就去镇上吧,我得先去弄弄头,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是从神龙架跑出来的野人!”
在洞中住了两个月,陈风的头已经足足有七八寸长,的确是太长了一点,那长出的长长的胡须虽然可以用刀片胡乱的剃掉,但这头他却没有修剪,所以现在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野人的风范。
秀儿卟哧一笑:“才不呢,我觉得哥哥是天底下最帅的人!”
一边同秀儿锁上房门往镇上走,陈风心里却是有些开心,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喜欢称赞,男人同样需要,不过陈风却又有些别扭,终是受人称赞得少,讪讪的道:“你可别夸哥,哥不吃这一套喃。”
紧紧的拽着陈风的胳膊,秀儿委屈的嘟起嘴道:“人家说的真话嘛!”
-------------------【第15章:错把发廊当发廊】-------------------
经过八年的展,改革了几十年,这永安镇总算是感受到了南方那一丝春风,街道两边已是商铺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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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城市不同,永安镇赶集可是要碰时间,比如处于诺水河上游的泥溪镇赶的是一四七,也即是每月沾1、4、7的日子赶集,下游的烟溪镇则是赶的是二五八,处于中游的永安镇赶的是三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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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八月二十六日,刚好赶集,一时街上人流如潮,从城市赚到第一桶金的聪明人迫不及待的回到永安镇,摆摊设店,学着都市人的嗓门大声的吆喝,一点也不感到别扭,其经营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与大都市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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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几家时装店,分别为自己和妹妹买了一些衣物,那些店主见陈风掏出一大卷大团结,知道眼前这长少年若不是暴户,多半也是隐世高人一流的人物,于是尽心尽责的侍候着,陈风也不客气,每每遇到漂亮的衣服,都要让妹妹多试几次,若是合适,当即掏钱买下来,连价也不用砍,这让秀儿微微皱眉,她用钱一向节约,若不是姑妈强逼着,一年到头,她也可以不添置一件新衣,如今看到陈风买东西居然连价也懒得讲,不禁在心里有些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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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这是误会陈风了,别看陈风卡上有五十万存款,可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多少购物的经验。小时候甭说一年到头难得买上一件新衣,就算要买,也是母亲买回家给他,对衣服的尺寸,母亲甚至比他还要清楚得多,每次买回来,大小都正好合适;自八年前掉落山崖之后,五年时间,他都未曾出过山洞一步,自然也不用买什么衣服,连生活起居的食物和用品,也全都是大师兄送来;再后来,参加了龙卫军,整天都是与战友一起执行最隐秘的任务,而他的性格爽快耿直,特别适合冲锋陷阵,所以那些可以隐藏在社会中秘密调查之类的任务,他是一次也没有领到过。
所以,陈风根本就极少买过东西,连平时的衣物,都是部队供给,他又哪里用得着上街,而对于他来说,可能最大的乐趣,便是练功。可悲的是,咱们的陈风同志,生命经历了二十一年之久,却因长期未曾在社会这个大熔炉中锻炼,自然也就少了与雌性牲口认识交往的机会,以致于时至今日,依然是可怜的小处男,除了秀儿之外,他长这么多,还真没有跟哪个异性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当然,母亲除外。
秀儿虽然皱眉,却并没有说出口,在外人面前,她懂得给哥哥一些面子,只是在陈风n次被宰之后,她才忍不住在大街的一角将陈风拉住,然后转弯抹角的将其中的奥秘说将出来,直悔得陈风差点没连连顿足捶胸,这些钱可是他用生命和血汗换来的,每浪费一分他都心疼得紧。
见陈风恨不得跑回去找商家理论,秀儿反而被逗得乐了起来,只是在劝阻哥哥的同时,秀儿的心里也多少有些感慨,她也是极其聪慧的人,只从这点小事,她也可以想象陈风这些年来的生活,不说艰辛,其社会的阅历可是不足得很,与她这个最远只到达过县城的农村丫头比起来,也犹自不如。
刚才在路上,秀儿也问过陈风这些年来的经历,只是陈风拒不回答,只说八年前落下山崖却被别人救了,然后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回家,后来参了军,随部队执行各种任务,这些说辞陈风可没有撒谎,他丫根儿就不会撒谎,而他的穿着永远都是那一套军用汗衫,这也正好吻合他所讲的故事,秀儿也就信了。
街边的美厅真多,陈风随便找了一家,刚刚凑到门口,便脸红脖子粗,一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小屋,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的设施,只见小屋的角落处一道黑色的帘子将里外两间屋隔了开来,小屋中的三五个小姐长相不怎么样,倒是擦脂抹粉将脸上涂上厚厚一层白粉,虽是夏天,却也穿得太过暴乱,一对对如注了气的气球一般的胸脯都只包住半边。
见了陈风,这些小姐也是心里犯嘀咕,看起来陈风两兄妹像是一对小恋人,而且男的帅女的俏,可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男人想要来泄却带着女朋友的,立即与陈风对视起来,脸上却依然带着职业暧昧的笑容。
陈风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在他看来,这理店还真是有点怪异,好好的一间屋,干嘛要里外分开,而且理师呢?他虽然眼拙,但打死他也不信这些浓妆艳抹的小姐会理。
转身想走,可就这么走了,陈风也实在感到太过别扭,只好憋声憋气的问了一句:“理多少钱?”
时间大概过了两秒钟,所有的小姐这才齐声笑了起来,笑得是花枝乱颤。
在永安镇这种地方,近些年虽然展得颇快,可土包子她们还是见过的,却从来没有见过像陈风这样长得俊俏却又傻得可爱的愣头青,这才禁不住笑了起来。
“小兄弟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只是负责按摩,要理,到马路对面的二娃廊去吧,嘻嘻,当然,如果你要按摩,姐姐我可以免费的给你按摩一次,谁见你这么可爱呢,看你样子还是个雏吧,姐姐免费让你开开洋荦好不好?”
一位年龄约二十六七的小姐笑够了,禁不住站起身来,走到陈风面前逗笑道。
虽然陈风一向老实,但按摩这个词儿从这小姐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其中的暧昧意味陈风还是很清楚的,立即明白这便是部队战友嘴里所说的传说中的鸡店,想想自己居然带着冰清玉洁的妹妹来到这等龌龊的地方,陈风的的心里就涌出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更是窘到了极点。
二话不说,拉着早已羞红脸的妹妹落荒而逃,留下小姐们再一阵的哄笑。
陈风本要去刚才那位小姐所说的二娃廊,他也看到了对面二娃廊的招牌,只是现在他却不方便直接穿过马路,想到身后那群小姐现在一定盯着自己,那嘻笑的声音传过来,陈风便像是被人打了几个火辣耳光一般,羞到了极点,更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带着秀儿在街上转了两圈,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刚才那窘事是不好意思再提了,等到两人躲躲闪闪到了二娃廊,立即钻了进去。
还好,现在店里没有什么客人,就一个瘦瘦的光头年轻仔坐在那里抽烟,见到店里突然冒出两个人影,定盯一看,居然认识秀儿,立即惊奇的笑道:“哎呀,这不是狗蛋的妹子么?啊,这位是?你男朋友?”
二娃笑不出来了,想到狗蛋不止一次的说过将来要娶秀儿做媳妇,狗蛋在永安镇可是小霸王,谁都惹不起的角色,他这才没有打秀儿的主意,可现在见秀儿居然陪着一位面生的男孩子一起来理,而且两人手牵着手,脸色微红,看起来极是亲昵,立即心里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了,极不舒服。
感觉上秀儿如果不是狗蛋内定的媳妇,那也该是自己的白菜才对,现在却被陈风拉着手,二娃的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像是看到一丛水灵的大白菜,本是被这地边的家狗给看着,却突然被别处露过此地的一头猪给拱了,痛心啊,痛心疾啊!
所以,这二娃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秀儿赶紧道:“这是我哥,我来陪他理的!”
“你哥?你哪来的哥?”二娃一愣,心里终是好受一点。
可他好受了,陈风却有点不爽了,自己好端端的带妹妹来理,你说,你没事问这些事儿做什么?
“理多少钱?”陈风皱着眉头道。
二娃嘿嘿笑起来:“十元。”
“能不能便宜点?”陈风有了刚才买衣服的经验,立即讨价还价。
秀儿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那二娃更是一愣,盯着陈风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见到外星人一般,立即笑出声来:“我说这位兄弟,你长这么大还没有理过吗?你见过谁理还讨价还价的?你说你这脑袋值多少钱?”
陈风看到秀儿的表情,立即知道自己又丢人显眼了,脸色也是一红,他是老实人,竟有些不知所措,讪讪的道:“十元就十元,我就随口问问,来吧,剪吧!”
陈风将手上的衣物袋子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就待要坐下来,那二娃却道:“等一下,我还没有问清楚呢,你怎么就成了秀儿的哥哥了?没听说过她有哥哥啊,我就知道她哥是狗蛋!”
手一伸,陈风便有些生气了:“拿来。”
“什么拿来?”二娃被陈风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风怒道:“你不是要盘问我吗?把你的证件拿来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来盘问我?”
陈风生气时的样子有些可怕,一股逼人的气势竟让平时将打架看成家常便饭的二娃都有些腿软,想争辩几句却张不开嘴,只好恨在心头,道:“好好好,当我没说,不过狗蛋早晚要知道的,来吧,坐下吧,你要理什么型?”
秀儿本来要说话的,见二娃居然主动妥协,心里竟有些替陈风感到骄傲,要知道,这永安镇上,二娃和狗蛋可是长期厮混在一起,说得难听一点,在永安镇,狗蛋和二娃这一群人就是只手遮天的霸王级人物,可二娃现在却被陈风几句话给唬得妥协了,这怎不让秀儿开心。
而且刚才主动言明与陈风的关系之后,她突然有一丝莫明其妙的悔意,此时更是不再开口解释。
“平头。”陈风长这么大,就没有改变过型,一直是平头。
二娃也不说话,拿起剪刀嚓嚓的开始工作,大把的头如雪花一般往下掉,工作到一半,二娃借口上厕所,然后要往门外走,陈风便皱起眉头。
这都成什么事儿了,头理到一半,却罢工撒尿,没这么折磨人的,看看镜子中自己的形象,越看越难看,陈风不禁抱怨起来。
“就不能理完再去?”
二娃转过头,嘿嘿笑道:“这尿可是忍不得的,容易得尿结石,再说,早理完理都是理,你急什么?”
“那你这里面没有厕所?”陈风问。
“厕所当然有,不过马桶被堵住了,所以只能去别人家借用!”说完话,二娃便匆匆忙忙的跑开,看起来还真像是憋急了。
陈风总觉得这二娃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想要跑到帘子后面的厕所看看马桶是否真的坏了,可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二娃回来的时候,脸上泛着笑容,那笑容有些古怪,却一个劲的赔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担误了,嘿嘿。”
工作继续,不过这次的度却慢得多,理完之后,又尽在陈风的头上折腾。
陈风本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在丛林训练的时候,为了完成猎杀的任务,他可以一动不动的趴在掩体里几天几夜,任那些蜘蛛或臭虫在自己脸上爬过,但现在他却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执行任务或是训练,对方折腾的还是他的脑袋,这让他如何还能坐得住。
忍不下去了,陈风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用了,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就这样吧!”
“还没修剪好呢!”二娃见陈风要站起来,有些着急的道,一边望着门口的方向。
陈风哪能听这二娃的话,直接站起来,将身上的白大褂一脱,在镜子前照了照:“我觉得好了!”
别说,这二娃的手艺还真不错,这头一修理,人也就精神了许多。
陈风比较满意。
掏出钱包,陈风还没有来得及付钱,外面便突然吵闹了起来,人声鼎沸,二娃一听这声响,像是三十岁的寡妇遇到半夜摸上床的男人一般,猴急的急忙窜了出去。
有热闹瞧了。
-------------------【第16章:邪气凛然】-------------------
陈风一愣,这家伙也太爱看热闹了吧,钱都不收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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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秀儿对视一眼,陈风抽出十元零钱,提着凳子上的袋子便与秀儿一起钻出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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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停了一辆现代,一群人围在马路中央,人群中还有人的哀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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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我赔,我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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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现在知道赔了,你欠扁啊,继续打!让他知道咱们永安镇人可不是好惹的!”夏二娃动作迅,已经站在人群的最里面,擦掌摩拳的也要加入战团。
陈风皱起眉头,没有趁着人多溜走,刚才二娃可是说了,自己脑袋难道就值十块钱?这一跑,岂不成了一文不值了?这钱可不能不给,再说,陈风可是老实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哪能跑。
于是带着秀儿挤到人群面前,只见人群最中间,夏二娃和另外一威猛的光头,正对一名身穿花边体恤的男人拳脚相交,男人跪在地上,一边呼痛一边求情,在两位光头的身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被几个人扶着,腿上沾了些灰尘,不住的劝道:“别打了,别打了,只是擦了一下,我没事,我真没事了!”
“老爷子,你傻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话,你甭管,有狗蛋替你出头,你就偷着乐吧,只是这事过了之后,等你拿到钱了,得给狗蛋买包好烟才行!”有人低声在旁边劝道。
狗蛋?
陈风一愣,转过头看着秀儿,后者也是惊得捂着嘴巴,想要叫却被陈风小声制止了:“我们先看看再说!”
很显然,事情的经过已经可以想象了,这八成是求饶的男人开着车露过这永安镇,然后不小心擦了这老大爷一下,没有伤着,却被狗蛋遇上了,于是出手将这开车的男人揍了,当然,揍人只是手段,敲钱才是目的,只是陈风倒是有些好奇,小时候狗蛋虽然是个小霸王,可从不欺负弱小,每每打架也是尽挑比自己大的孩子下手,事隔这么多年,陈风想看看,狗蛋究竟有没有什么变化,都说从小看大,三岁知老,这狗蛋还是原来那个狗蛋么?
“就是,我说老头,你不是真傻了吧,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我真是服了你了!”又有人在一边劝道。
“我是真没事啊,真的没事了,你们不要打了,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可别打出人命来喃!”老大爷似乎没有被众人的好意劝住,仍然不停的嚷嚷。
狗蛋一挥手道:“别打了!”
老头子一直在一边如此嚷嚷,如果他再继续打下去,那也实在说不过去。
二娃似乎还不甘心,继续一脚踢向地上的男人身上,后者又是一声惨叫。
“怎么不打了?”二娃意犹未尽的道。
狠狠的瞪了二娃一眼,狗蛋张嘴就骂:“你mngbd,老子这是路见不平,你来凑什么热闹,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我这里要处理事情呢!”
说完,一把将二娃推到一边,后者倒也不生气,更没感觉有多丢人,嘿嘿一笑,退到一边,等狗蛋来处理现在这一摊子烂事。
“起来吧!”狗蛋斜着眼睛对地上的男人道,一边看了看一边的小车,嘴里嘀咕道:“有钱人就了不起,一辆破现代就敢在永安镇来耀武扬威,惹毛了,老子连车都给你砸了!”
这话没几个人听见,陈风却听得清楚,顺便看了看车牌,居然是在外地上的户,陈风立即心里明了,这是欺生喃。
那男人灰头土脸,却不得不忍痛爬起来,倚在车身前,有些害怕的盯着狗蛋,嘴里不住的道:“谢谢兄弟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你说怎么办?”狗蛋抽根烟点上,狠狠的砸吧一口,的确是痞子味十足。
那男人看了看围观看热闹的群众,有些小心的道:“要不我打电话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该赔多少我一定赔——”
“我呸!”狗蛋重重的呸了一口:“你当我们永安镇是什么地方,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那还用得着叫警察吗?你还不想私了还是咋的?”
“私了?好,私了,私了,我愿意私了!”男人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的将狗蛋喷过来的烟头从身上拔弄,慌乱的答应。
这男人本是县城的人,若要说在县城,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却有一条,他长这么大都没与狗蛋这样的混混打过交道,也最怕惹上这些少年英雄,都说有钱的怕有权的,有权的怕狠的,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看样子他也知道,这狗蛋在永安镇上绝对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至少也是地痦一类的角色,他只不过是露过永安而己,哪里犯得着与狗蛋死掐下去,更不愿通过自己的关系找系统内的人物出面解决,自己已经被揍成了猪头相,说将出去,他丢不起这个脸,还不如私了赔钱来得痛快,回家若有人要问起脸上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谎称车子撞到边沟了。
“私了好啊,免得大家对簿公堂,浪费时间,结果还是一样,你撞了人,总是要赔钱才行!只是该赔多少呢?”狗蛋有点头疼的摸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吞了吞口水,喉咙处的那一抹殷红的胎记便随之蠕动。
那男人也是皱起眉头:“这——”
他实在不好定这个数目,定少了怕狗蛋不满意,定多了自己又舍不得花那个冤枉钱。
那被车擦过的老头儿依然在那嘟哝自己没事,狗蛋便有些郁闷了,他本是被二娃叫来看自己内定的媳妇究竟跟谁在一起的,结果却半路看到这花衫男人不小心开车擦了那老头儿一下,结果老头儿下盘不稳,倒地,见那车是县城的,开车的人也眼生得很,一股盲目的正义感便驱使他抱打不平了,任那老头儿如何劝,人也是照揍不误。
狗蛋就认准一个理,外地人伤了咱永安镇的人,那他这个混世魔王就得替乡亲们讨回公道,至于这个人打得打不得,他可不管。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老头儿一眼,狗蛋便皱起眉头道:“既然我伸手管了这闲事,索性我就代这老头儿处理这事,对了,老头儿,你真没伤着?你可别瞎说,伤了可得上医院,你甭怕,有我们这么多乡亲给你撑腰,医药费你不用考虑!”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可那老头儿也真是实在人,犹自说自个儿没事,狗蛋就急了,转过头对那有些高兴的花衫男人恶狠狠的道:“你乐个什么劲儿,***,你这车是怎么开的,开辆破车就了不起?上次城里头王县长开车过这里也没有你这么轻狂,怎么,听到人没事你就乐了,人没事你也得赔精神损失费,五百块,不二价,快点掏钱!”
说完,狗蛋手一伸,虎目一睁,颇为吓人。
那男人吓得往后一退,差点被车身给挡倒在地,虽是觉得这狗蛋摆明了是敲诈自己,可五百块对他不是什么大数目,也不想再被这事情缠着,像他这样的人,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指点点的哄笑,这本就是很丢人的事情了。
还真不说二话,从怀里掏出个钱包,钱不多,估计只有一千多块钱,数了五张出来递给狗蛋,见后者盯着自己的钱包,索性又掏出一百元来,一起交到狗蛋的手上,讨好似的苦笑道:“这一百块给两位兄弟买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呸,你把我狗蛋当什么人了,说好的五百,就是五百,不多要你一分,难道你还怀疑这钱要落在我的口袋里啊?!我擦!”一声怒骂,一把将那一百元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对面男人的脸上,将男人吓了一个趔趄,也不管他,转过头,狗蛋将五百块钱硬塞到老头儿口袋里,手一挥道:“走吧走吧,大家也散了!”
“这,这——”老头儿有点不知所措了,自己啥事没有,就被那车子擦了一下,现在凭空却得到五百块,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算得是一笔意外的横财了。
“这什么这,叫你拿着你就拿着,以后走路也要小心点,这次是你运气好没伤着,下次就保不准了,快走吧,看着心烦!”将老头儿一阵凶,后者这才在众人的连劝带拉下离开现场,马路上顿时被腾了个干干净净,原先围住车子看热闹的人也走了个精光。
目送那男人开车慌忙逃走,狗蛋这才注意到一边的秀儿和陈风,皱起眉头走过来,道:“秀儿,这是谁啊?”
狗蛋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看向陈风的眼色也相当不善。
(各位风骚的鱼丝们,咱们的口号既然是将yy进行到底,那也就不能鱼儿一个人yd吧,你们就不能yd一点,比如撒几朵玫瑰花花?嘎嘎。)
-------------------【第17章:生死冤家】-------------------
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陈风都觉得自己与狗蛋八成是八字不合,前世的冤家今生又碰到一起了,所以两人愣是互相瞧着不顺眼,背着两家的大人互相掐架的事儿没少干,鼻青脸肿也是常有的事儿,可不管如何,两人却是表兄弟的关系,这一点陈风小的时候不以为然,但现在却是认狗蛋这个表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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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陈风的做事原则,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而狗蛋一家虽然与自己没有多少瓜葛,但对秀儿却的确是有恩的,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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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风对狗蛋并没有多少恶感,特别是看到刚才狗蛋的那一番“义举”后,陈风更是在心里认可了狗蛋这个人,尽管他并不觉得狗蛋配得上自己这个娇柔乖巧的妹妹,但若秀儿真有心跟狗蛋好,陈风倒也没有理由反对,甚至有些乐见其成。从狗蛋的神态就能看得出,他对秀儿的感情倒不像是假的,而且从小使然,更假不了,不管如何,陈风自己是身中剧毒,大半是没有机会照顾秀儿一辈子的,有狗蛋照顾着,陈风倒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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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陈风对狗蛋的那点好感很快便没了,狗蛋那不善的眼神让陈风有点难受,特别是狗蛋那眼光中微微透露出来的一丝轻蔑,让陈风甚至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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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秀儿的心情却是复杂的,狗蛋与陈风都是她哥,她自然是希望两人可以好好相处,但想到两人从小就互不对眼,她又有些担心,特别是看到狗蛋那不善的眼神后,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生气,就是无端的有些生气,若真要分个轻重,狗蛋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没法和陈风比的,当然,因为狗蛋的咄咄逼人,她还有些担心和慌乱,有些小心的看了陈风一眼,见后者虽然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这才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秀儿上前一步,与陈风站在一起,拉着陈风的手,状甚亲密的笑道:“狗蛋哥,你不认得了吗,这是我哥陈风啊!”
“你哥?陈风?”狗蛋眯起眼睛,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了陈风一番,摇摇头道:“不太像啊,我说秀儿啊,你可别大意了,这年头,骗子可多了,你哥都失踪了八年了,你怎么知道他就是?”
秀儿一愣:“他就是我哥啊!”
“他有什么证据吗?”狗蛋看到秀儿的眼中一丝疑惑闪过,立即像是得到了鼓励一番,继续蛊惑道。
握住陈风的手稍稍松了一下,秀儿便搂得更紧了,有点为自己刚才产生的那一丝怀疑愧疚,秀儿皱起眉头道:“他就是我哥,我说是就是!”
“你!——”狗蛋有点郁闷,见秀儿似乎是铁了心认定了陈风回来的事实,于是将枪口对准陈风,冷冷的道:“你真是陈风?”
叹了一口气,陈风道:“我是。”
“你有证据?”狗蛋道。
陈风有些生气了,若不是被迫无奈,他本是无心和秀儿相认的,现在被狗蛋如此怀疑,自然就不高兴了:“这有什么好假冒的?”
“那可说不定,你万一看上秀儿了,却又想不到办法接近她,这才想到这办法呢?”狗蛋的想象力的确是够丰富。
秀儿脸色一红,气道:“狗蛋哥,你说什么呢!”
八年之后,陈风和狗蛋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鬼使神差,如今陈风还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与这狗蛋八字不合了,否则八年之后的今天,为什么一见面就如此针尖对麦芒呢?
“我说了,我没有必要去冒充,好了,我今天刚回来,也不想一见面就跟小时候一样与你打架,这两天,我会和秀儿一起来看望姑妈的,对了,这两天秀儿就住家里,暂时就不过来了!”陈风到底是好脾气,不愠不火的说完这句话,拉着秀儿便走。
“走?没那么容易!”一直站在一边的二娃一下子闪身到了陈风的面前,有了狗蛋在一边压阵,这家伙一下子便嚣张起来。
“哦,你不说话,我还忘了,你理的技术还不错,我比较满意。”陈风将十元钱递给二娃,可惜后者却没有伸手去拿钱的意思。
咱们的陈风同志是老实人啊,一愣,道:“不是讲好的十元么,你这是——?”
“这钱我不要了,先跟狗哥把话说清楚再走!”二娃阴沉着脸,一副标准的跟班。
“狗蛋哥,你不要和哥哥吵了好不好?要不,我可真要生气了!”陈风还没来得及说话,秀儿转过头,有些生气的盯着狗蛋道。
狗蛋眼中有一丝怒火,不过见秀儿真要生气了,立即对二娃一挥手:“让他们走!”
陈风将十元钱硬塞到二娃手中,拉着秀儿离开。
“狗哥,就这么算了?”二娃这次没有拒绝,将十元钱揣进口袋,凑到狗蛋身边,皱起眉头道。
狗蛋郁闷的道:“那还能怎么办?没看秀儿都生气了吗?”
“对了,他真是秀儿的哥哥?”二娃有些好奇的道。
“是。”狗蛋皱起眉头,其实他一开始就信了陈风的话,可他还是忍不住叼难。
“那你——”二娃有些不明白了。
一把推开二娃,狗蛋一边跨上一边的摩托车,一边骂骂咧咧,管你鸟事!然后一轰油门,轰隆隆,油门轰得老高,然后哧的一声,车子飚了出去!
陈风拉着妹妹的手,兄妹俩都没有说话,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先带着秀儿找了一家饭店,点了几个秀儿从小就爱吃的菜,然后又去添购了一些床上用品,再去农贸市场买了菜。
因为买的东西太多,陈风索性租了辆小货车,等两人回到家门口,却意外的现狗蛋正将摩托车停放在核桃树下,人也躺在车上睡觉。
被惊醒的狗蛋翻身从车上下来,见陈风兄妹俩买了这么多东西,赶紧过来帮忙,秀儿正要阻拦,却被陈风用眼色制止,三人都不说话,将东西全都搬到屋里,帮着将陈风的房间布置好,都累出一身的汗,而秀儿则早就给两人泡了茶。
三个人便坐在屋里,都不说话,只听到新买的电风扇哧哧的响个不停,气氛一时沉闷无比,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萧杀的味道。
“陈风,你跟我出来!”狗蛋坐不住了,抬起屁股就朝门外走,陈风自然是跟在后面。
见秀儿也站起来要跟出来,狗蛋转头道:“秀儿,你不要出来,我跟你哥有话要说!”
秀儿有些紧张的道:“我——”
“秀儿,你就不出来吧!”陈风也道。
秀儿便乖乖的坐下来,却欲言又止,坐在凳子上有些坐立不安,电风扇对着吹居然还大汗淋漓。
来到核桃树下,狗蛋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陈风,过了半响才道:“我喜欢秀儿!我想讨她做媳妇!”
陈风心里一震,他实在没想到狗蛋居然如此坦白,心里又是好笑又为狗蛋的直爽勇敢而微微有些感动,不禁微笑道:“你不怀疑我的身份了?”
“不怀疑,刚才在街上是我不对,不过我知道,秀儿喜欢你!从小就是这样,你也清楚!”狗蛋逼视着陈风的眼睛。
陈风心里又是一震,却强自笑道:“我佩服你的胆气,不过你要表白也不该对着我说这些话吧,秀儿是我妹——”
“我知道,可谁都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狗蛋打断陈风的话。
“可我们已经八年没有见过面了!”陈风叹了一口气。
狗蛋道:“可你一出现,她对我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她?”
陈风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说不喜欢吧,好像这话自己都不相信,说喜欢吧,不行,万万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现在是是扳着指头过日子,哪能给她什么幸福,小时候秀儿说过长大了给他做老婆的话,他是记得很清楚的,可此时却不得不违心的回答:“我只当她是我妹,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她,如果她接受你,我也是很赞成的!”
似乎有些不相信陈风的话,狗蛋皱起眉头:“我不信!”
“那我也没有办法!”陈风叹道。
“这样,老规矩,我们打一场,我要是赢了,我就继续追秀儿,要是我输了,从此我就拿她当我表妹看,怎么样?”狗蛋又将小时候那一套搬出来。
陈风哭笑不得,道:“我不打。”
“你怕了?”狗蛋撇嘴道。
“不是怕,你打不过我。”陈风苦笑道。
“我打不过你?小的时候你就没占过我什么便宜,现在,是你打不过我才对吧?”狗蛋轻蔑的道。
论个头,狗蛋一米九几,的确是比陈风高了半头,论身板,陈风也是普普通通,断然没法跟高大威猛手臂上肌肉突出的狗蛋相提并论。
看起来,陈风的确不像是狗蛋的对手,也难怪狗蛋这么嚣张。
陈风老实回答:“我当了三年的兵,你真的打不过我。”
“我也从小学拳,你也知道。”狗蛋不以为然的道。
陈风一愣,这才记起狗蛋的确是个武痴,小时候就爱买些破书回来瞎乱学,什么少林伏虎拳,太极拳,洪拳,咏春等等,只要是市面上能买得到的拳谱,他大半是练过的,只是练来练去,便练成四不象了。
“你还是打不过我,这样,你追秀儿可以,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就成。”陈风道。
“孬种!”
陈风皱起眉头。
“软蛋!”
陈风的额头皱得更深。
“我看你在部队学的就是当缩头乌龟吧?你今天要是蹲着撒泡尿,我们就不打!”
狗蛋继续激将道。
陈风便怒了,污辱他可以,但不可以污辱龙卫军,青龙团的兄弟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又哪里被人如此污辱过。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风猛的便冲了过去,抬腿就踢,动作迅,却是劲风四起。
(突然间有些失落,鱼儿的书评区可以当之无愧的成为整个网站最冷清的存在了,突然好怀念过去那段风骚而又yd的岁月,数千鱼丝的力量是何其大啊,只是光阴似箭,一去不复返也……)
-------------------【第18章:傻丫头】-------------------
狗蛋早就戒备着,虽然各种拳法练成了四不象,但从小就将打架当成职业的他也算是个狠角色,一般部队上下来的武警还的确不是他的对手,此时见陈风终于肯出手了,立即迎面冲了过去,一侧身躲过陈风一脚,跟着一拳便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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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有五分像洪拳的架子,另外五分则是流氓痞子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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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一脚落空,却是一个小巧的擒拿,抓住狗蛋的手腕,往后一带,跟着右腿一挡,狗蛋便跌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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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街头的混混王,一个是龙卫军中的头号悍将,这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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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关键的时候,陈风醒悟过来,没有下狠手,狗蛋并没有受什么伤,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却是有些惊讶的盯着陈风,一时也不好意思再出手。
陈风不好意思的道:“这次不算,我偷袭你的,我们再比一次!”
狗蛋吞了吞口水,喉咙处的殷红胎记也随之蠕动,脸色憋得通红,却是一声不吭的冲将过来,完全没有什么章法了,一拳竟朝陈风的小腹打来。
陈风体内的五行内丹立即自炸开,五行真气飞的运行一周,通过经脉一下子全涌到小腹的位置,陈风作势欲挡,小腹已然中了一拳,虽然没有倒地,却是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叹道:“我输了!”
狗蛋将拳头拿到眼前看了看,再看看陈风嘴角的那一抿笑容,脸色更红,愤愤的道:“是我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是输了,好,从今天起,我放弃秀儿,不过陈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要是你敢负了秀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是豁出这条烂命,我也弄死你!”
汗!
狗蛋还真够狠的。
转身跨上摩托车,猛轰油门,狗蛋绝尘而去。
陈风皱起眉头,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禁有些苦闷起来,暗恼自己太不会装了,以致于让狗蛋看出破绽来,只是他从长这么大,大小战阵也算是经历了数百场,可还从来没有主动让过别人,那不是龙卫军的风格和传统。
陈风呆呆的立在院子里,有微风吹过,核桃树的叶子出沙沙的响声,几只小鸟卟哧一声掠过陈风的头顶,轻灵的停立在树枝上。
“哥,你没事吧?”
秀儿见狗蛋走了,急急的从屋里冲出来,满面焦急的拉住陈风问。
“我没事!”陈风有点躲闪秀儿的眼光,有些心虚的道。
“还说没事,我刚才都看到狗蛋哥打中你了,他这人一向手重,你真的有没有事啊,哥哥,你可别吓我啊?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陈风越是说没事,秀儿反而越是觉得有事。
陈风这才转过头,扶着秀儿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哥哥当过几年的兵,练过硬气功,你看他都没有打倒我,我怎么可能受伤?好了好了,我有点困了,我想休息一下,今天逛街也累了,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晚上我烧饭给你吃!”
“我不累。”见陈风说得认真而又轻松,秀儿这才放下心下。
陈风自南边屋里睡觉,而秀儿则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间。
想起自己虽然与妹妹已然相认,这本是一件喜事,甚至是他这八年来做梦都想的喜事,可再想想自己身上的奇毒,陈风又禁不住有些伤感,索性用五行真气对自己的身体再次进行详细的检查,结果仍然一无所获,检查的结果依然是一切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一点中毒的样子,可他知道,一旦到了雷雨之夜,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立即便会出现,那隐藏至深的奇毒也会作。
再想想狗蛋所说的话,陈风又有些头疼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恋爱过,自然不可能从秀儿的一举一动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到时候秀儿真的对自己一往情深呢,那自己该如何处之?拒绝了她会打击到她,可接受她以后,要是自己到时候毒伤作,一命呜呼,其不是对她造成了更大的打击?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结果,陈风索性不再想,一门心思睡觉,强迫自己入睡,这一睡也便睡到了傍晚方才醒转过来,来到院子里,却不见屋里有任何响动,叫了秀儿几声,没有反应,陈风立即来到秀儿房门口,敲了几次,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立即皱起了眉头。
推开门,秀儿果然不在屋里,又在院外找了一圈,依然不见秀儿踪迹,陈风不禁有些怀疑起来,这按理说秀儿到哪里都该给自己说一声才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想来想去也觉得秀儿绝不可能出什么事情,这里不是县城,也没有张三那等地痞流氓,还有狗蛋在永安镇混着,谁敢来打秀儿的主意?
如此一想,陈风也就放下心来,安心喝了两口茶,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即跳将起来,一溜烟的朝蛇王峰的山脚跑去。
母亲的坟便葬在蛇王峰山脚,不出所料,秀儿果然在那里,只见秀儿正挥汗如雨,陈风原先的那座小坟已经被秀儿用锄头挖平,又用铲子将土铲到一边荒地,工作已经做到尾声了。
秀儿的那件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粉红色的内衣清晰可见,花边裙子也与衬衫一样,到处沾满了泥土,为了干活方便,原来的两条小辫被解开扎成一束批在背后,随着手中铲子的舞动左右摆动,一双俏丽清纯的脸蛋此时更是被汗水和泥土弄得一蹋糊涂。
陈风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努力吸了一口气,眨巴几下眼,将眼眶中的那几颗泪水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这才一边跑近一边喊:“秀儿,你这是做什么?”
“哥,你睡醒啦?”一见到陈风,秀儿的脸上立即绽开一片笑容,手上动作依然不停:“你先坐一下,我这里马上就好了,饿了吧,一会儿我便回去做晚饭!”
陈风二话不说,从秀儿手里夺过铲子,一边帮着铲土,一边心疼的抱怨:“你没事把这坟平了做什么?真是的!”
秀儿不吭声,只在一边有锄头帮着将泥土松开。
陈风继续抱怨一阵,他有武功在身,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轻松异常,五分钟不到,便将那一小堆泥土悉数铲平,一回头,却现秀儿脸上居然挂着几颗泪珠,眼圈红红的,满脸委屈,不禁一愣。
“秀儿,你怎么了?哭什么?”陈风有点心疼。
秀儿摇摇头,不说话。
陈风更急了,一把将秀儿拉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有些着急的心疼道:“说,究竟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帮你出气去!”
秀儿还是不吭声。
陈风却非要问出原因不可,这下可好,催逼急了,秀儿索性眼泪汪汪的盯着陈风,然后一下子扑到陈风的怀里,任自己的一对娇嫩挺拔的胸脯压在陈风的胸前,却委屈的哭道:“哥哥既然还活着,要这坟有什么用啊,那样不吉利,所以我才来这里的,没想到,哥哥还骂我!”
陈风身子一震,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摸着秀儿的脑袋,陈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傻丫头!
-------------------【第19章:秀儿的惊叫声】-------------------
“猫戏蝴蝶”说,再更一章,那就再更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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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除了不停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外,实在不会安慰人,好在秀儿并不是真生气,虽然受了点委屈,可回到家门口时,她早已经笑呵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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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了把脸,没有来得及换去身上的脏衣服,秀儿就急着要去做饭,陈风连忙道:“还是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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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笑道:“哥,你还学会做饭了?”
“我小时候不是就会做饭吗?”陈风反问道。
“你那也叫会做啊,做得难吃死了,呵呵。”秀儿捂嘴笑了起来,一边升火一边道。
陈风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有些难为情的道:“这些年我基本就没做过饭。”
“那还和我争?对了,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秀儿突然问道。
“什么事?”陈风一愣,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小时候的事了。
秀儿突然不说话了,埋头只顾往灶洞里添柴火。
见秀儿的脸色有点红,陈风有些莫名其妙,追问道:“妹,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们上蛇王峰的时候,我给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秀儿小声问道。
陈风心里一动,竟禁不住有点紧张起来,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装傻:“那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句。”
“我说,我长大了,要天天给你做饭吃呢,你还记得吗?”
陈风脸色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慌乱的道:“哦,秀儿,我有点热,你做饭,我去院里冲凉了!”
说完话,陈风逃也似的离开厨房,而秀儿则有些失望和忧伤的盯着陈风的背影好一阵的呆。
穿着三角裤,陈风将冰凉的井水一瓢又一瓢的从头上往下浇灌,心里则是乱作一团,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事实被狗蛋不幸言中,看起来秀儿对自己的确还情根深种,否则断然不会提出刚才那个问题。
实事求是的说,陈风对秀儿也是有感情的,这种感情自小就有,小时候与狗蛋为秀儿可没少掐架,而长这么大,陈风至今也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与异性的接触都少得可怜,所以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母亲之外,几乎就只关心秀儿一个女性。
陈风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要说他对感情是菜鸟可以,但不能说他是白痴,虽然生性忠厚老实,却并不代表他傻,他也会对异性有好感,只是这个异性几乎都是秀儿的影子,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小时候听到秀儿的那句将来要嫁他的话后,他就潜意识中把秀儿当成了自己媳妇,这种想法一度使他在最艰难的岁月中坚持下来,只是后来知道自己中了毒,而且是无药可救的毒,陈风便有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着秀儿了,至少,不能再把秀儿当媳妇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秀儿好像还喜欢他,而他又不能爱秀儿,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矛盾的焦点。
陈风有些苦恼。
啊!
秀儿的惊叫声让陈风一下子从沉思中回过神,一转头,便看到秀儿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张大了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陈风,脸上虽然有一丝害羞的绯红,却依然勇敢的盯着。
陈风的脸一下子红透。
在部队的时候,每到夏天,陈风都要和兄弟们一起,端着脸盆或是水桶,然后站在水管旁边,一盆又一盆的将自来水浇灌在头顶,习惯了,他并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妥,而且小的时候,陈风每到夏天,也是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站在这院子里这样冲凉,所以陈风根本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此时突然想起秀儿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陈风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妥。
但事已至此,陈风却不能躲闪,因为越是躲闪,越会将这种气氛搞得更加的难堪,所以,他只能很尴尬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还得勉强挤出一分笑容,装得若无其事,却又偏偏结结巴巴的道:“秀儿,怎么了?”
可能一声惊叫之后,秀儿也感觉到有些害羞了,跟陈风一样,她也不好意思突然再跑回屋里,也只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不过陈风这一说话,虽然明显语气惊慌,却终究让她感觉到自然了一些,猛的冲到陈风的身后,满眼心疼的指着陈风后背的几条刀疤,惊声道:“哥,你这背上怎么这么多伤疤?你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是谁这么狠的心,居然拿刀伤你?!”
陈风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随口笑道:“我还当什么事呢,大惊小怪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哥当了几年兵,身上带点伤很正常,你还是快点去烧饭吧,我肚子可饿了。”
“你究竟当的是什么兵啊,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哪里当兵的还在打仗啊!?”秀儿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陈风的那些伤痕,不料才刚刚碰到陈风的背,后者便一个机灵,全身颤了一下,马上将身子闪了开去,满脸通红的转过头道:“你就别问了,总之,现在哥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你快去烧饭吧!”
见陈风说得认真,秀儿满脸关心的道:“那你这些伤口现在还痛不痛?”
“不痛不痛。”陈风胡乱的擦了擦身子,然后立马向自己房间走去,在妹妹面前,他总不能换下内裤。
秀儿这才怏怏的回到厨房,等陈风换完衣服,将自己的脏衣服都洗干净晾好,秀儿的晚饭这才做好。
这顿饭可是用了些时间,不过见到桌子上满满的摆了一桌的好菜,陈风也不得不佩服秀儿的这一手厨艺,好像完全是遗传了母亲的这手绝活,色香味俱全。
一桌的菜,绝大多数都是陈风喜欢吃的,看来两兄妹虽多年没有在一起生活,对于陈风的口味和爱好,秀儿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两兄妹吃得开心,饭后,看到秀儿一身臭汗,陈风将她撵回房间洗澡,自己则抢着去洗碗,秀儿也没有太过坚持,毕竟,女孩子都是爱美的,为了能让陈风早点吃上晚饭,也为了在陈风面前露上一手好厨艺,秀儿已经顶着一身臭汗坚持了这么久,说起来已经很是难得。
秀儿乖乖的回到房间,陈风则在厨房忙活,等他一切收拾完了,准备先回自己房间时,却无意间听到了秀儿房间的潺潺水声,哗啦啦的清晰可闻,很显然,秀儿现在正在洗澡。
从陈风次梦遗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六年了,可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听到这样诱惑的声音。
不错,秀儿绝对是个美女,标准的邻家小妹的打扮,俏丽绝伦的长相,清纯贤淑的气质,这一切对陈风来说,都不可能真正做到不动心,如果非要说他没动过一点心,那绝对是屁话。
当然,这种动心也只是很自然的生理反应,每一次看秀儿的时候,特别是走在秀儿的身后时,陈风都会忍不住有一丝心动,不过,每次有这样的心思时,他都会在心里暗暗的bs自己一番,然后再在心里强调一次自己是秀儿的哥哥,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便是罪孽深重。
现在陈风便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所以他很慌乱的从秀儿的窗前跑过,然后钻进自己房间,却是无论如何也安静不下来,听着隔壁的水声,眼前不自禁的出现秀儿赤身**洗澡时的情景,那俏挺的双峰,那浑圆饱满的小屁股,那被热气一激之后的满脸的红潮,以及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他都情不自禁的想象得出来,这样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中,让他想撵都撵不出去。
其实,这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证明陈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尽管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近过女色。
陈风在忍,忍得很辛苦,他甚至有一种很荒谬的想法,那就是跑到秀儿的窗口去偷窥,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然后便听啪的一声,陈风的耳光便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为自己的龌龊而羞愧。
打坐是没有用的,陈风试过了,心底有一股**升起,让他控制得很艰难。
“啊!哥哥!”
突然,秀儿的惊叫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相当刺耳。
陈风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出房门,然后跑到陈秀的门口,不敢敲门进去,只好在外面焦急的问:“秀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哥哥,快点进来!”陈秀的声音有些惊颤。
陈风不敢怠慢,一手推去,房门居然没被栓住,一下子便被打开,天地良心,陈风这个时候,真的没有一丝其它的想法。
刚刚打开门,一具光溜溜的身体便猛的扑到了陈风的怀里。
-------------------【第20章:拜访姑妈】-------------------
“老鼠,哥哥,有老鼠!”秀儿扑在陈风的怀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然走*光,手指着墙角,头都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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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瘦得可怜的老鼠正可怜巴巴的盯着两人,这小家伙或许是饿慌了,本要出来觅食,却没料到会引起秀儿这样的惊呼,吓得畏畏缩缩躲在墙角,竟一时忘了逃走,身子也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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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右脚一跺,哧了一声,那老鼠这才惊醒过来,立即身子一缩,再往前一纵,顺着墙角转了个弯,从陈风脚边溜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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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没事了,老鼠被我赶跑了!”陈风拍拍秀儿的香背,却突然感觉得手上感觉的异样,脸色立即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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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跑了吗?”秀儿慢慢的将脑袋露出来,看了一眼墙角,的确没再看到老鼠,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颤抖得那么厉害,却又突然现自己已然在陈风的面前走*光,立即惊叫一声。
“啊!”
见陈秀从自己怀里挣脱,背对着自己,双手紧紧的捂住胸脯,本来已经不再抖动的身体现在却是颤抖得更加厉害,陈风看不见她的脸色,但只看到那红通通的耳根也知道,此时秀儿一定是窘迫万分,当先不敢再停留下去,慌忙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陈风的心里便乱成一团,刚才秀儿那白花花的身体,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欣赏,不过两人身体接触时的那种感觉却是深入到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边责怪自己鲁莽,一边去又忍不住有些埋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多看几眼。
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情,这种心情让陈风一直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隔壁的声音,可惜,许久,隔壁也没有传来刚才那种哗哗的水声了,然后,再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秀儿倒水的声音,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一切安静下来。
刚才那一幕像是从来都没有生过一般,但那种舒爽的感觉却是依然存在,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陈风失眠了。
他不是没有失眠过,只是,他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失眠过。
第二天,陈风起了个大早,不料秀儿却比他更早起床,陈风一跨出门,便看到一个倩影正立在核桃树下。
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圆领体恤,下面穿一件绸质短裙,不得不说,这一套衣服虽不是什么好货色,质量也不见得太好,更不是什么牌子货,可穿在秀儿的身上,却更增添了几分清纯和秀气,配上她精致绝伦的小脸,特别是两条拖到胸前的麻花辫,虽然略显老气,却是让她邻家女孩的形象更加完美。
手中虽然拿着书本,秀儿却是两眼痴呆,脸色俏红,时而微笑,时而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风看得呆了一会儿,这才叫道:“秀儿,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我要学习嘛。”秀儿慌慌张张的看了陈风一眼,立即低下头,不敢抬头,很显然,昨天晚上的意外,让她一夜都没有睡好,一对眼圈黑。
虽然心里也有点不自在,但陈风还是用比较正常而安然的语气对秀儿吩咐道:“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先到镇上去吃饭,然后去姑妈家一趟!”
见陈风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生一般,秀儿心里虽然有点失落,却也不好意思再扭扭捏捏,乖巧的点头答应,走过陈风的身边时,突然转过头,在陈风的面前掐着裙角转了一圈,笑道:“哥,你看我穿这一身好看吗?”
“好看!”陈风脱口而出,然后便赶紧走向井边打水洗脸。
朝陈风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陈秀脸色一红,赶紧跑回自己房间。
从陈风家到镇上,走路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等两人到了镇上,一些店铺已经开门做生意了,找了家小吃店解决掉早餐,兄妹俩便在街上闲逛了起来,等到银行开了门,又一起去取了六万多块钱出来。
六万多块钱,对有钱人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可对于秀儿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她长这么多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钱,见陈风提着用报纸包着的“巨款”走过来,小丫头硬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小心肝却是一直卟通卟通的跳个不停。
在市转了一圈,照着最贵的礼盒选了一大堆,一共花去两千多块,兄妹俩各提着近十只袋子,浩浩荡荡的杀向姑妈家。
徐敬业,狗蛋的老爸,陈淑英的老公。这是一个典型的忠厚人,名字取得不错,与他的生活倒很贴切,虽然前年刚被任命为永安镇的副镇长,但这也是在基层干了几十年才有的结果,为了这个铁饭碗,他勤勤恳恳一辈子,以敬业为人生信条,可惜他的政绩却实在是平常,跟长相一样平常,几十年下来,无大功无大过,每天朝九晚五上班,农忙时去一些村庄蹲点,除了敢吃一肚子油水之外,收礼都没敢收过价值过两百元以上的“大礼”,可尽管如此,所有的明白人,包括他自己也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官儿也就只能做到现在这个副镇长了,再上去,无功绩,无文化,无背景,无money,当然没有可能。
这个社会,本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或许是因为惧内,徐敬业在工作上也只当好好先生,因为胆小,做了几十年的干部,也没能在镇上买上一套房子,到头来,还被一部分人笑话和讽刺。
徐敬业有时候也感叹自己命不好,但时至今日,就算他想要去捞几把,也没有人敢给他机会,谁都知道他是个犟驴子,自打前些年主动将某人半夜送到门口的一万块钱送到县纪委导致他上了一回县报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给他送礼。
当然,徐敬业并不热衷功名,就高小文化的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也时常觉得满足,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到儿子狗蛋的身上,就像他当年给狗蛋取名叫徐振强一般,他当然希望狗蛋将来能振兴家业或是好好上学然后出来接自己的班,可惜事与愿违,狗蛋不仅没有按他制订的路走,反而是自小便表现出当混混的天赋,从三岁时第一次揍人开始,到如今的永安镇一霸,狗蛋几乎都没有靠任何人的指点,完全是凭着一双拳头打出来的。
有钱才有言权!
这句话不仅适用与国与国之间,适用于公司与公司之间,也同样适用于家庭成员之间。
狗蛋虽然混帐,可他却是家里经济的支柱,有人说,他是江湖人,行走江湖的人永远都不会缺钱花,所以狗蛋也不缺钱花,不但出手阔绰,更是每年都要向家里进贡,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就算他不这么做,有徐敬业的工资,一家人也能维持温饱,可狗蛋心里有一笔帐,也有他自己的底线。
人可以混帐一点,但绝不可以不要良心,一个连家都不顾的男人,就算本身是混蛋,那也是混蛋中的下三流,虽说混蛋都一样的,在狗蛋看来,混蛋也分很多种,他觉得他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混蛋。
狗蛋能找到钱,所以狗蛋在家里也有言权。
只是狗蛋家的权力格局有些复杂,作为永安镇几万百姓父母官的徐敬业虽然在外面说话有点份量,但在家里却是最没有言权的,惧内让他不敢顶撞老婆,狗蛋又不是他能管得了的货色;陈淑英掌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与狗蛋这个永安镇的小霸王互相抗衡了好几年之后,最终只能平分秋色,于是一家人便很有默契的扼守着互不侵犯条约,家常小事由陈淑英作主,出了家门便是狗蛋和徐敬业在灰色和红色领域内各领风骚。
陈淑英也算是个贤内助,不仅将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更是私下偷偷协助忠厚老实的丈夫打点好上上下下的关系,却又绝不会影响了徐敬业的底线,这就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陈淑英有时候也会送礼,狗蛋的朋友过年过节也会来拜码头,自然也有礼物可收,但看到陈风兄妹俩手上那一大堆礼盒时,陈淑英还是有点惊讶,她能很快的计算出这一堆礼盒的市场价格,而已经从儿子口中得知陈风归来消息的徐敬业则是皱起了眉头,他对别人上门送礼这种事情,天生就不感冒。
不管如何,陈风和秀儿也是徐家的亲戚,又带了这么多礼物上门,自然会得到热情的招呼,水果摆满桌,热茶沏好,徐敬业夫妇便忙着向陈风打听这些年来的经历。
对此陈风早就有所准备,没有撒谎的习惯,却又不能说实话,陈风便只能含糊其次的说自己这几年都在部队当兵,现在转业回家了,得到了一笔抚恤金。
这话不全是真的,可也并不全是假话。
从陈风兄妹进屋之后,狗蛋便没有说过话,只是坐在沙上,一会儿看看陈风,一会儿看看秀儿,心里想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秀儿才几天没回姑妈家,但因为有了陈风这个至亲的回归,那种一直以来就萦绕在心头的寄人篱下的感觉愈的强烈,自然也显得有些不自然,完全不像是姑妈家的人,跟客人没有什么两样。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前些年家家户户都不富裕,所以,陈淑英一家对陈风谈不上有感情,但今日不同往昔,这生活条件好了,亲戚自然还要认的,所以就算陈风不是徐敬业夫妇的亲侄子,此时陈风还是得到了热情的款待,这是陈风第二次到姑妈家,可两次的待遇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截然不同。
只是陈风对这样的待遇却是不怎么适应,如坐针毡,一听陈淑英说要去准备午饭,立即将桌上的报纸层层拆开,然后将整整齐齐六万大钞送到陈淑英的面前,直接道明来意——一是还债,二是帮秀儿搬行李,三是致谢。
一家人被陈风的话惊得大眼瞪小眼,最早醒过来的还是狗蛋,从沙上一下子站起来,却又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
-------------------【第21章:前往天海】-------------------
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的恋爱观也生着相当的变化,由最初的才子佳人配到后来的门户相当配,再由后来的俊男靓女配展到现在的美女野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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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长得高大威猛不说,更是永安镇上的小霸王,没有长,甩头迷不死人,就换一辆大功率的摩托车耍酷,平时不知道迷晕了多少痴妹靓女,所以,像狗蛋这样的江湖人,本来是不该缺女人的,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只要他勾勾手指,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指定不会少,而且就算他在大街上遇到个女人,拉过来亲亲嘴,摸摸胸,大半也不会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这与他当副镇长的老子无关,他个人的彪悍在永安镇就几乎是无敌的,就算他老子那个唯一的上级永安镇上的一把手,见了狗蛋也得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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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如此张扬跋扈到极点的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却硬是保持了近二十年的童子之身,这也算是个异数。别看狗蛋平时只手遮天,可他却是不近女色的纯情小男人,这也是他跟兄弟们喝酒时唯一能让人说道的弱点,狗蛋是正常男人,只不过他稀罕的是秀儿,其它女人走不进他心里,这也是永安镇上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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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如此,堪称祸国殃民的秀儿才能安心的在永安镇读完高二,从小学到高中,秀儿都像是被狗蛋圈定的媳妇儿,没有谁敢打她一点点主意,狗蛋可不是吹的,惹急了,真能捏爆那些平时没事雄性激素爆涨而又色胆包天到敢打秀儿主意的人卵蛋的,很轻松就能捏爆,他有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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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狗蛋稀罕秀儿的事情全永安镇人都知道,徐敬业夫妇也就没有理由不知道了。
所以,听了陈风的来历之后,徐敬业夫妇不但不收陈风这六万块钱,连秀儿搬走的事情也是坚决反对,他们有他们的理由,陈风消失八年,才刚刚回来一天就要让秀儿搬离徐家,实在是有点太急了,而且一家人也并没把秀儿拿外人看过,陈风家的房子也已经破损不堪,完全没有必要搬走。
实事求是的说,徐敬业夫妇也是有打自己的小算盘的,秀儿一旦搬走,那与狗蛋一起相处的时间和机会就少了,那指不定将来就不再是狗蛋媳妇了,他们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而且对陈风,他们一样有点戒心,或许在他们看来,陈风就是狗蛋最大的情敌。
秀儿是个好闺女,谁不想讨上这样的儿媳妇,这徐敬业夫妇的想法也就再正常不过。
陈风皱起眉头,秀儿也皱起眉头,在姑妈家生活了八年,被宠爱了八年,她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姑妈的建议,只是心里却又想与陈风这个哥哥生活在一起,知道陈风对姑妈一家的感情不深,她自然要站在哥哥这一边,所以她现在有点不开心,只是她这种不开心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将表情挂在脸上。
陈风要坚持,徐敬业夫妇也要坚持,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点紧张了,好好的两家亲戚,因为秀儿变得有些火药味十足。
“钱,我们收下,秀儿也可以搬走。”
最终还是狗蛋站出来说了句话,而且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理会陈淑英狠狠瞪过来的目光,将那六万块钱包好扔到前者的手上,然后便陪着秀儿一起去收拾行李,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事果断,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后悔,虽然心里也舍不得秀儿,可昨天与陈风那一架,他的确是输得心服口服,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当是成全了陈风和秀儿。
客厅中只留下陈风和徐敬业夫妇,三人一时沉默,可只过了半响,刚刚还愁眉不展的陈淑英却突然笑了起来。
“陈风,你们是什么部队,怎么转业了还给你们这么多钱?”
陈风含糊的道:“前些年,做了几笔生意,赚的。”
夫妇两人对视了一眼,只从陈风躲闪的目光中,他们也能看出些端倪,至少可以看出陈风是有意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过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
陈淑英突然道:“对了,陈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怎么样?”
陈风点点头,不到万不得己,他真不愿以“姑妈”来称呼陈淑英。
“咱们家振强是喜欢秀儿的,从小就喜欢,你应该知道吧?”陈淑英的声音小了许多,或是怕里屋的狗蛋或秀儿听到了,虽然儿子宁可被人叫做狗蛋也不愿意用振强这个名字,但他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喜欢这么称呼。
陈风还是点点头,不过眼睛却眯了起来。
“都说长兄如父,你是秀儿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家长,咱们现在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我就想听听你的意思。”陈淑英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这句话可不是真要与陈风私下就将这门亲事定下来,这都什么年月了,包办婚姻这一套已经不流行了,更不会起到一点作用,她就想知道陈风对秀儿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她就想知道陈风究竟是不是儿子的情敌。
陈风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忠厚老实,可不代表他就是笨蛋,这陈淑英话里的用意他是听出来了,不过就算再不舒服,他也只能表明态度:“我没有什么意见,只要秀儿喜欢,我都是支持的。”
“真的?”陈淑英有些惊疑的盯着陈风的眼睛。
陈风点点头,却不再与陈淑英对视,可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陈淑英也已经产生了一丝怀疑,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再问什么,狗蛋和秀儿已经提着一个行李箱出来了,其实除了几件衣服之外,秀儿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搬,今天最大的目的,当然还是送钱来,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也不能将八年的养育之恩抵消,可送出这六万块钱,她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姑妈,我们走了,明天可能我就要去天海上学了,以后如果回家,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看望您们的,您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真要离开,秀儿终还是有些伤感,不管如何,姑妈一家待她不薄,这点感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什么?你们明天就要走?那无论如何今天也得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啊。”徐敬业在一边急道,他对秀儿这丫头也是真心疼爱,这么多年来,也的确是把秀儿当儿媳妇在看待了。
秀儿想要答应,却看了看陈风,一狠心,陈风便拒绝道:“算了,我们回去还要收拾一些东西,还要去镇上订好票,否则明天早上进了城,也不一定能买到票。”
陈风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每逢九月初,各地的车票都是特别紧张,就算现在去订票还不一定能订到。
听陈风这么一说,徐敬业夫妇就算再想留秀儿吃饭,也没有什么理由,只好点头答应。
“我送送你们!”狗蛋说完话,也不待陈风拒绝,直接将行李箱提着走了出去。
“对了,陈风,秀儿去天海,可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陈淑英有些敏感的问。
陈风一愣,道:“我也要去天海,总不能在老家长期呆着。”
徐敬业笑道:“也是,你去天海倒也是好事,这永安镇终究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呆的地方,出去长长见识开阔一下眼界也是好的。”
“秀儿一个人在天海,没有人照顾我也不放心。”陈风道。
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陈淑英笑道:“也是,也是,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替咱们家振强担心了,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该出去闯荡一番才好。”
陈风没有接话,与秀儿一起向徐敬业夫妇告辞,被送到门外时,狗蛋已经将行李箱捆放在摩托车的后面,朝陈风两人招手道:“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
对于狗蛋的好意,陈风没有理由拒绝,带着两个人,狗蛋的度就慢了不少,到了陈风家门口,帮着将行李箱拿进屋,陈风道谢,狗蛋却摇摇头道:“我这可不是为你,我是送秀儿回来,对了,你们明天就走了吗?”
陈风也不生气,点头称是。
狗蛋道:“正好,我也想要去天海闯闯,明天我们就一起走吧,我估计你们现在去订票也是订不到的了,我一会儿打电话让我县城的朋友想办法弄三张票,明天早上我在村口等你们!”
“你也要去天海?”陈风兄妹俩都是一愣。
“难道我就不能去?放心吧,我会信守我昨天的承诺的,也不会打扰到秀儿,不过我不到天海,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狗蛋说完话,径直离开。
秀儿有些疑惑的盯着陈风问:“哥,你昨天跟狗蛋哥说什么了?”
陈风有些尴尬的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见陈秀有点不相信的盯着自己,陈风更显得慌乱,急道:“没什么,真没什么啊!”
(又是一周冲榜时,依然是白板裸奔,期盼有花票砸来,虽怕我痛,尽管砸,砸死我算了。)
-------------------【第22章:挺身而出】-------------------
狗蛋是永安镇上地地道道的小霸王,不过再是威风,也终只能在永安镇这小小一隅之地逍遥快活,久而久之他便觉得有些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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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不安分,比如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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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秀儿,狗蛋可能早就走出永安镇了,所以这次与陈风兄妹俩一起到天海倒也不是一时兴起做出的决定,而他的确有几分本事,不仅订到了三张汽车票,而且陈风和秀儿的位置更是在离司机最近的第一排,而他自己则缩在最后面的角落,当然,这是他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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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的时候,陈风看得真切,那开车的三位司机都为狗蛋敬烟了,亲切的称呼狗蛋为狗爷,由此可见狗蛋的能量其实并不仅限在永安镇上,许多年前跟他一起打过江山的兄弟现在早在县城混得风光无限,甚至其中有两位还在县城立了山头,也算是贵为一方老大,但在狗蛋面前,这些兄弟依然是心存敬畏的,狗蛋的许多风光事迹和彪悍的手段也已经深入到他们的脑海深处,可能一辈子也挥之不去,换句话说,如果狗蛋自己愿意,他一旦进城,那也不是安分的主,其“成就”绝对不会比他那几位兄弟小,这年头,混社会就讲究“狠、义”两个字,而这两个字,恰好就是狗蛋的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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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一车旅客,倒是有一半都是学生,带着一个个美好而又幼稚的梦,这些男男女女开始奔赴天海,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禁的有些骄傲的神色,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巴中这个山城中,他们可以为自己大学生的身份而趾高气扬,但到了天海市,他们连最底层的农民工也比不上,这年头,农民工紧缺,但大学生可是员太多,随便在大街上看那些捡垃圾、擦皮鞋的年轻人,指不定便是某某大学的高材生。
当然,在陈风的眼里,这些大学生还是有骄傲的资本的,因为说白了,他自己读书可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大学,这可是他一直企盼却又根本无法触及的梦,他记得小的时候还有这方面的想法,那个时候,考上大学也就意味着有了铁饭碗,每个月按时领国家的工资,而有了铁饭碗也就意味着有了钱,有了钱就意味着可以改善家庭的条件,让母亲和妹妹都过上好日子,过年时为家人买两套新衣服——陈风当年的梦想就是这么朴素而又简单!
秀儿也忍不住有些兴奋,大学,对于她来说,也是改变命运的重要机会,而从昨天在姑妈家听到陈风要陪她一起到天海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充满了窃喜,只是为了在陈风的面前保持那一份矜持,她才忍着没有笑出声。狗蛋能一起去天海,她也有些开心,不管她和陈风的感情有多深,却也不可能一下子忘了狗蛋这些年来对她的好,偶尔转头,看到狗蛋迅的将头望向窗外,秀儿的心里就颇有点酸楚,她的确从来没有喜欢过狗蛋,不过这么多年来自己都被别人笑称为狗蛋的小媳妇,她终是不忍心伤害到狗蛋,可事实上不管陈风是否出现,她都注定不会成为狗蛋的媳妇,这一点她相当清楚和执着,所以,其实伤害狗蛋也是早晚的事。
二十多个学生,有大半都是女生,其中不乏几朵姿色不错的花儿,只是陈风并不在意,他已经被身后的那朵花儿给郁闷着了,从一上车开始,身后那花儿便与秀儿聊个没完没了,就算秀儿看到陈风的脸色之后有意减少话题也完全不可能。
老实说,这花儿的脸蛋长得还不算差,只是身高和体重完全不成正比,绝对过一米七五的身高,居然只有一百斤不到,如果不是听她说自己是以体育特招生的身份上华师大,陈风八成也会怀疑她身体患了一些毛病,诸如巨人症之类。
这花儿还有一个比较鲜亮的名字,龚娇焕,娇滴滴的娇,焕然一新的焕,这名字与她的形象完全不配套,从认出秀儿这个初中时的同学开始,龚娇焕便像是中了五百万一般兴奋,话题从幼儿园一直扯到高三毕业,从第一次上体育课到参加市运会拿多项冠军,她的话总是那么多,而且嗓门极大,像是巴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准大学生似的。
刚开始陈风还有些不适应,尽可能的闭目打盹,或者与几个开车的司机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可到后来,却是愈加的精神,龚娇焕实在是太健谈了,而且谈着谈着,陈风便觉得其实这女人也不怎么讨人厌,除了嗓门大一点,长得过份了一点,还算是个直爽人。
如此浑浑噩噩,一天的时间便过去了,第二天中午,车子停在安徽境内的某服务区,陈风照例带着秀儿和狗蛋一起去吃了一份快餐,可等到一车人都到齐了,却不见龚娇焕回来。
先前,龚娇焕的话比较多了一点,嗓门比较大了一点,所以一车的人,倒有大多数人为此抱怨个不停,几个司机因为狗蛋的关系对陈风兄妹俩比较客气,又因为陈风的关系对这龚娇焕便一直容忍,此时虽然心里也有点怨气,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停的按着喇叭。
这饭店门口停放的可不止陈风坐的这一辆车,至少有五辆来自全国各地的长途车,另外还有几辆小车,看起来这饭店的生意还不错,所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要在这人群中找到龚娇焕,其实不难,她个头那么高,又穿着一件火红火红的体恤,自然是很容易“出人头地”,不过任一车人眼睛都望穿,也没现这女人的身影。
抱怨声更是此起彼伏,陈风皱起眉头,他有点不好的欲感,狗蛋也钻到前面来,接过司机递过的烟点上,却对陈风道:“这女人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几个司机一愣:“不会吧?”
“难说,要不我下去看看吧!”陈风说完便站起身。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龚娇焕居然出现了,只不过看起来这女人有些狼狈,从旁边的杂货店里跑出来,却是一边跑一边谩骂,而她身后却跟着五六个男人,个个都是脸色凶悍,不过就算他们撒开了腿追,也抵不过龚娇焕这个市运会上连续拿了五年短跑冠军的彪悍女人,只一转眼间的功夫,红影一闪,龚娇焕便窜上车,一边对司机娇喝道:“快点开车,快点开车!”
一车人都大眼瞪小眼,都不禁有点紧张起来,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女人还敢买东西不给钱?或者是抢钱了?不管如何,龚娇焕惹来麻烦,对所有的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的确,龚娇焕才刚刚坐回座位上,几个男人便气喘吁吁的赶到,一起挤到车上来,指着龚娇焕,这些男人的眼里都有一股怒火在燃烧。
“跑啊,你个婊子,我看你往哪跑!”
“喂,让开!”为的一位胖子被狗蛋拦住,抬头看了一眼,见狗蛋面色不善,不禁皱起眉头吼道。
狗蛋往过道口一站,双手抱拳,像一尊门神一般将几个男人的去路截断,这才沉声道:“朋友,有事慢慢说,有话好商量,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至于追得这么急么?”
狗蛋的普通话不怎么标准,还带着浓浓的川音,不过因为身高和体格的原因,他往那里一站,还是很能唬住人的,而且说话也自带了一股份量。
“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几个司机也纷纷劝道。
“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份,给我闭上嘴!”不敢对狗蛋狠,那胖子对几个司机却是不客气。
几个司机脸色有点难看,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这长途车每过五天便要经过这里一次,难保以后不会再遇到,他们哪敢和这些面色不善的地头蛇作对。
“还有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找的是这个婊子,不是你,你自己回你座位上去,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几个男人,一边眨眨眼,胖子的胆气一壮,对狗蛋道。
嘿嘿的笑了几声,狗蛋道:“不好意思,她是我老乡,我这人吧,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我老乡了,有理你可以讲,但却不要对我凶,我告诉你,哥哥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硬要趟这潭浑水?”胖子见狗蛋一点也不受自己的威胁,又往外面看了一眼,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买了东西不给钱,还打伤了我们的员工,你说这事该怎么办?”那胖子有些愤慨的道。
陈风和狗蛋都是一愣,妈的,这女人有这么狠?
龚娇焕急了,一下子从坐位上站起来,冲到狗蛋身后在,指着那胖子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狗屁,我只不过问问方便面多少钱一桶,说好是五元的,我给你一百,你居然还不想找钱给我,你这不是活抢啊?我把钱抢回来,你们就不让我走,还对我动手动脚的耍流氓,我只不过推倒了他,又没有伤到哪里,你说我打伤你员工,你还讲不讲理了?!”
“陈志,你伤到哪里没有?”胖子转过头,正好又是几名男人扶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吸气的份没有出气的份的年轻人挤到车门前。
“我脑袋要炸开了,妈啊,好痛啊!”年轻人装得挺像。
狗蛋却一眼就看穿这几个男人的把戏,笑道:“我说兄弟,哥哥我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你这些小伎俩就不要在我面前玩了,我就问你一句,她说的是不是事实?”
“当然不是了,我们这可是小本生意,从来都是诚信做人,她这是血口喷人,想拿着泡面跑,被我们的员工拦着了,她就出手伤人了,现在不要这么多废话了,你也看到了,我的员工头痛得厉害,你们说吧,是现在送他到医院去检查,还是私了?”胖子见自己一方又多了几个得力的人手,不禁胆气又壮了起来。
“我这人最恨的就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你说得对,我们也不废话了,直说吧,你想敲诈钱?门儿都没有,你最好还是早点回去,不要误了我们赶路,否则我可要报警了!”狗蛋狠声道。
“报警?”胖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跟着身后的一群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连那个刚才还在演戏的年轻人也笑得夸张。
“报警好啊,那你自己报吧,我等你报警!”
不用讲,这些人是地头蛇无疑了,与当地派出所绝对关系不一般,这才不把狗蛋的话放在眼里。
狗蛋也不是笨蛋,一听就明白了,今儿个想要善了是不可能了,于是嘿嘿笑道:“地头蛇了不起吗?老子就偏不信这个邪,以为你们人多?你可不要忘了,我们这车上人也不少呢。”
“老子就是人多,怎么了?你不服啊?那我问问看,喂,你们谁要出来管闲事,站出来!”胖子也撕破了脸皮,嚣张的向车中扫视。
所有的人都赶紧将头低下去,或是直接装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他们都记得清楚,再说,这事儿是龚娇焕惹上的,就算她委屈,也不能让大家为她涉险不是?
“看来除了你之外,这里面没有谁要站出来啊。”胖子更加嚣张的笑了起来。
“还有我!”
陈风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第23章:并肩作战】-------------------
狗蛋赞赏的看了陈风一眼,破天荒的笑了笑,而秀儿在一边却是有些担心的盯着两人,心里倒是有点埋怨这龚娇焕惹上这等麻烦,虽然知道狗蛋打架厉害,也知道陈风在部队呆了几年,连狗蛋都不是对手,可她还是禁不住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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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陈风,却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对着挤上车的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竟一起朝狗蛋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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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警告道:“你们最好不要硬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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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你妈!”胖子一声喊,一拳朝狗蛋砸来,虽然胖,动作倒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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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今天遇到了狗蛋这个打架的行家,脑袋轻轻一偏,一脚将胖子踢了回去,同时将胖子身后的两人也一并撞倒,三个人跌成一团。
陈风趁这个是时候也挤到狗蛋的身边,警惕的盯着车窗外面的一群男人,只一转眼间的功夫,这些男人手上都已拿上了武器,菜刀,木棍等舞起老高,竟争先恐后的朝车上挤来。
司机吓呆了,他们开了这么多年车,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胆大的旅客。
车上的人吓呆了,一个一个开始琢磨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有人在心里赞一声,更多的人则在心里骂狗蛋与陈风这是多管闲事,当然更多的人则是抱怨龚娇焕真是个倒霉蛋。
车外的人则是沸腾了,那些过往歇脚的旅客一个个跟看到大明星似的,争先恐后的挤近看个究竟,顿时车子几乎被人给包围,好了,现在想走都不可能了。
三个男人没有受什么伤,狗蛋脚下留情了,不过这也更加激怒了他们的怒火,三个男人跳下车,立即拥上来三个拿着武器的男人一起向狗蛋冲过来。
龚娇焕的脸色已经吓得煞白,想起自己居然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心里也有些内疚,可事态早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她更没有勇气站出来一力承担,她也承担不起,所以只好站在那里呆。
陈风见势不妙,一把将狗蛋扯到自己身后,然后猛的冲了上去,这车上人多,不能让这些人伤了无辜,得尽快将这些人放倒,否则不管是在车上还是车外,都有可能伤到别人。
对付这样的人,陈风自然是没有半点问题,不要说拿着刀棒,估计就算端着冲锋枪也对他没有半点威胁,三拳两脚将三个男人一一弄翻,跟着将这些人踢下车,陈风跟在后面,对着后面冲上来的几人又是一番拳打脚踢,每次出招,陈风尽朝对方要害的地方下手,就算手上留了情,可每放倒一个都会让对方在地上惨叫连连。
半分钟不到,九个男人都被陈风弄得哭爹喊娘,倒在地上却连打滚的力气也没有。
陈风貌不惊人,但出手却干净利落,几乎让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大跌眼镜,陈风更不怠慢,立即对围着汽车的旅客吼了几声,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声,道路被让开,所有的人都潮水一般的退去,不理会大家议论纷纷,更没有给那些试图用手机拍照的人一点儿机会,陈风迅跳上车,对几个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司机吼道:“还不快点开车?!”
回过神来,司机一踩油门,车子便迅的逃离现场,等车子上了高路,陈风这才对呆的狗蛋和龚娇焕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狗蛋用异样的眼神看了陈风一眼,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龚娇焕也坐下来,看向陈风的眼神却变了,变得有些炙热,当然,陈风并没有看到这一切,他像是什么事儿也没有生一般坐下来,用力抓住秀儿因紧张而流汗的手,使劲捏了捏以示安慰。
秀儿什么话也没说,心里却变得喜悦而激动,跟车上所有人的眼光一样,现在看向陈风的时候,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崇拜,完全是看英雄一般的眼神。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几个司机竟有些不敢看陈风了,后者的手段他们算是见识到了,在他们眼中,陈风已经是神人一般的存在了,想想,陈风虽貌不惊人,却可以赤手空拳对付九个手握武器的歹徒流氓,而且动作那么干净利落,简直堪称神奇。
不过这些司机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不管来去,都绝不能在这个服务区停留了,否则后面还会惹上麻烦,到那时没了陈风这个神人存在,他们可没有陈风这么高的身手,自然也应付不下来。
龚娇焕直到下车,也没有再和秀儿说话了,变得异常的沉默,心里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车上的旅客也没有人再高声喧哗了,却禁不住在下面窃窃私语,当然,谈论的主题依然是陈风,只是他们不仅将陈风当英雄一般的看待,更是对陈风有些敬畏。
傍晚,车子终于到达天海,习惯性的在闵行莘庄附近的黎安路稍作停留便直接开到南桥,秀儿所要读的交大医学院其实位于东川路的闵行校区,所以三人在莘庄便下车,同时下车的还有十多人,其中就有龚娇焕。
早就等候在停车场的人将从老家来的亲人悉数接走,就算那七八个在这里下车的学生也一一走了,最后留下的就是陈风三人。
一下车,看到来来往往的车流,秀儿和狗蛋就有些傻眼了,这一番景象他们只在电视上看过,真到了天海,他们不得不承认,巴中与天海比起来,实在太小,比如现在,他们就有些茫然了。
好在陈风来过天海,带着两人先到黎安路上找了家餐馆把晚饭解决,又找到一家旅社,分别开了两个标准间,标准间的收费不贵,298元,在天海的确算不上贵,可看在狗子和秀儿眼中,却是心疼得很。
在巴中,最好的房间也才一百多块钱而己,这一晚上,加上吃饭什么的,就花去八百元左右,实在太奢侈了一些,当然,他们只是心里如此想,却绝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将行李放下,陈风又叫上两人,打车来到七宝,从黎安路到七宝,也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带着两人逛了灯水通明颇有江南水乡特色的明清一条街,七宝老街的小吃也让两人尝了个遍,最后再到汇宝广场为两人购置了两套衣服,陈风这才带着两人回旅社。
直接将秀儿送回房间,陈风回到自己的房间,狗蛋已经一屁股坐在床上,倒下去身体便呈大字展开,感叹道:“哎,天海的确是不错啊,比巴中可好玩多了!”
陈风心里好笑,今天晚上只不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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