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又耀眼的金色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栽”进韩书姝面前昏暗的小巷深处。
小巷里并没有其他人,韩书姝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得停住了步子。
那闪电来得快也走得快,“呃儿呜呜……”韩书姝隐约听到小声的如同婴儿般的呜咽。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借着光线小心翼翼地往前,撞起胆子问,“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仍是“呜呜”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直到走到她租的屋子大门口,才看见了那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
一只白色的小狗,两只前腿流着血,嘴角也在流血。
韩书姝内心对小动物一向是充满同情的,她也喜欢猫猫狗狗。只是父母不喜欢,所以她一直没能养。
看着眼前奄奄一息嗷嗷叫的小狗,心生悲悯,这是造了什么孽,是被刚才的闪电劈种的吗?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狗。
小狗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亮晶晶的眼睛祈求一般看着韩书姝。
韩书姝犹豫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她还是决定不管闲事,她现在已是自身难保。
“唔呃……”小狗又发出阵阵微弱的惨叫,一声声如刀片在韩书姝心上割来割去。
“唉!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狗一命应该也有一两级吧!”韩书姝自言自语,说服了自己。
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狗,心陡然升起一股强大的使命感,也顾不得房东不准养猫狗的规矩,昂首阔步回了屋。
走进客厅,便听到从隔壁房间隐隐约约传来暧昧的男欢女爱声音,她摇摇头,室友路小葵又带了男人回来。
虽然三年同为室友,但是她们相交甚少,只知道路小葵在酒店工作,喜欢带不同的男生回来过夜。
对此,她保持一贯的“三不原则”,不好奇,不过问,不关心。
直接抱着小狗就进了房间,关紧了房门,还对着小狗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生怕被住楼上的房东发现。
小狗蹲坐在椅子里耷拉着脑袋,很识趣,一声不吭。
韩书姝从床底搬出一个大纸箱,又从大纸箱里翻出一个塑料医药盒。
她从小就跌跌撞撞,不管怎么小心,老是要被磕着碰着,不是手腕一个疙瘩就是小腿一条口子,所以大学毕业后,她用自己的钱备足了各种常备药。
拿出酒精、药棉和纱布,认认真真地给小狗清洗伤口。
小狗的伤口不像刀伤,不像被车压伤,像被火烧。
韩书姝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奇怪的伤口,小声地说,“小狗你是真的被雷劈的吗?谁变态要来烧你啊?”
小狗小声地“呜”了一声,似乎是酒精刺激得伤口痛,但强忍着。
韩书姝给小狗两条前腿包上厚厚的纱布,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你放心,以后你就跟我了,我照顾你。”
小狗又是小声地“呜”了一声,像是回应。下巴依然耷拉在椅子上,似乎很累很累,双目微闭。
韩书姝见状,生怕是它要死掉,“嘿,小白!以后就叫你小白好不好?”她刚刚给它起的名字。
小狗闻声睁开眼,冲她点点头,然后又眯上了眼睛。
韩书姝明白它想要休息,便不再做声,收起医药盒,准备洗澡睡觉。
每次心情不好她就想洗澡,就好像那些烦恼的事情会随着身上的污垢一起被冲走,自己又可以浑身轻松地迎接新的一天。
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自己的蕾丝睡衣,缩在被窝里,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管他什么工作呢!管他什么家庭呢!她韩书姝就不能只为自己活吗?
关灯之前想起椅子上的小白,起床找了个小毛巾,搭在它身上当被子。
小白睁眼,正好从宽松的睡衣领口看到了韩书姝胸口的春光一片。
韩书姝摸了摸它的头,转身关灯睡觉。
可是椅子上的小白,鼻孔却渗出了两滴鲜红的血。
“该死!也不见得这地球女人身材好到哪里去!怎么会受不住!”北厉腹诽,该是这次伤了元气,要不也不会变成小狼。
这可是一千年来,他第一次被打回原形。
北厉在腿上蹭了蹭鼻子上的血,昂起头,从韩书姝房里的小窗里,望向夜空。
想要长啸一声,又不能惊扰了地球人,尤其是身旁这个救了他的好心姑娘。
也不知木狼星现在是什么光景。
他重伤后意外卷入星际隧道,跌落到地球,身体也变回一千年前的小狼原形,不知何时恢复。
作为木狼星三王子,热门的星球继承人之一,他的失踪定会在木狼星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木狼星王宫。
如海水般碧蓝晶亮的宫殿里,金光闪闪的王座上,高高在上的木狼星大王青图气得胡子都炸开了。
一千零一阶梯下,星卫正在给他汇报三王子北厉的下落。
青图幽蓝的眼睛逐渐变红,“你敢再说一遍,三王子去追一只小星兔,就失踪了!”他不相信眼前的星卫。
他气愤地站起身,来回踱步,“你们是看本王老得好糊弄,当本王傻啊!老三可是一千岁!他还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广袤的大殿一侧,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将大王的暴怒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修长的手指撩了撩额头前的一缕银发,起身走到殿中央。
对身旁大汗淋漓的星卫斥到:“先下去吧!”
转头双手高举过头顶,单膝跪地,再缓慢地放下双臂。这是木狼星君臣的拜谒之礼。
他悠扬婉转的声音,如歌声一般清澈悦耳,“父王,三弟失踪已有数月,如果还在木狼星,星卫不可能找不到。”
青图看着大儿子玄音,满眼疑惑,“你是说,北厉已不在木狼星?”
“还请父王恕儿臣愚见,只是我们木狼星星卫,在全宇宙都数一数二,数月都未寻得,怕是已不在此。”玄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青图拂了拂衣袖,他并不相信这个终日只喜填词唱曲儿的儿子。
玄音自然是看得清,他只是笑笑,失落和愤怒都被深藏在他那双和青图一样幽蓝的眸子里。
他缓缓说道,“父王何不请星占师,算一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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