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五章 离家

    第五章离家

    威忙跟了上去,一把拽住那个伙计说:“怎么,什么事这么急,也没说个明白?”

    伙计拍了一下脑袋说:“你看看我这人,光顾瞎忙去了,糊涂了。是这样的,老爷今天一早就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大伙觉得有点奇怪,但又都不敢过去看看,最后还是让管家进去看了一看,哪知,管家进去一看,发现老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去了。”

    任威这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他可是没有想到,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当下,便和伙计一起,三步并成两步,向红云布庄飞奔而去。

    任威急匆匆来到红云布庄,看见店门紧闭,忙从后门走了进去,发现布庄里边乱成了一团。

    院子正中央停着一口涂了黒漆的棺材,店伙计们正在忙着向门窗各处挂白幔。

    任威忙向任掌柜住的正屋走去,在门口处,正巧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任威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大哥任成文。

    任威见了,忙叫声:“大哥!咱爹怎么样了?”

    任成文并没有回答任威的问题,只是沉着脸,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任威一看这样子,便想把任成文拔拉到一边去,就在这时,任成武在身后闪了出来,两个人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摆明了是不想让任威进去。

    任威一见这架势,有点搞不懂,便问道:“两位哥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任成武憋不住了,他不满的看了老大一眼,清了清嗓子对任威说:“三弟,也不是当哥哥的狠心,我大炎律例,如果当事人不立遗嘱,非亲生骨肉不得继承遗产,现在咱爹也没有了,生前并没有留下遗嘱,因此,这个……”

    任威早就知道自己是任掌柜捡来的,一听这话,明白了过来,“啊!原来是怕我来分遗产,先把丑话说在前边。”

    任威想到这里对他们两位说:“你们放心,不过,再怎么说,爹也养育了我十五年,我只是进去见爹最后一面,想他在生前我也没有好好伺候一会,我进去后磕个头就出来!”

    任成文这时开口说话了,“三弟,这个,就不用了,你看,爹现在已经这样了,就算你磕一百个响头爹也听不见,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在门口磕个头走吧!你屋里的东西随你带走,另外,把那个王氏也带走。”

    任威一看,这是明着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他也不是个吃软饭的人,当下便在门口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爹,我走了,您的恩情我报不了了!”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大踏步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任成文和任成武两个人看着远去的任威,同时松了一口气。

    任威来到自己的屋门前,刚要推门,又停了下来,转身向王氏的屋子走去。

    一推开门,发现王氏正在屋里哭的双眼通红。

    任威对王氏说:“奶妈,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王氏听着有些糊涂,忙问:“少爷,我们要去哪里?”

    任威气愤的说:“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人家不留咱们了!奶妈,你放心,我会养你老的!”

    王氏一听这话,倒也没有慌张,擦了擦眼泪,不慌不忙的对任威说:“少爷,这事我早已料到,你虽然和你人家两个哥哥一样,整天不务正业,但是,你和他们比起来,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天良未丧,既然少爷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对少爷交个实底,我那豆腐坊的房契还在这里,这些年的房租也攒了些,只要你我出去后,少爷不再象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我们的日子还是过的下去的。”

    任威听了奶妈的话,心里一热,说道:“奶妈,您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少爷了,我自小被任掌柜捡回来,连自己的生身父母也不知道是谁,这世上,也只有我爹和您对我最好,现在我爹已经去世,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如果您不嫌弃,您就收了我这个干儿子,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王氏听了这话,双眼又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对着任威说:“少爷这样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怎么还能嫌弃!”

    任威听了王氏的话,当下冲着王氏跪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叫了声:“娘!”

    王氏忙把任威扶起来,怜爱的看着他说:“哎!我儿快快起来!”

    正在这时,任全从外边走了进来,对眼前的事也看了个大概,只是说道:“好,这样也好。”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炎王朝的通用银票,递给任威,对他说:“唉!我没有料到成文和成武竟是这样的人,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这是一千两银票,是平日里掌柜的打赏我的,我也用不到,就送给你们也好救济个缓急。”

    任威见了,心里想:“想那兄弟两个还要指着任全来支撑红云布庄,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了,既然任全拿了出来,说明是他一定是用不着的,自己这一出去,用钱的地方还多。”

    想到这里,便老实不客气的拿了过来,对任全道了声谢,转身把银票交给王氏,说:“娘,您收着,我怕在我这里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我挥霍净了!”

    王氏冲着任全蹲身道了声谢,任全闲聊了几句,便急急忙忙的起身走了回去,去忙任掌柜的后事去了。

    当下,任威便和王氏拾掇起来些日常用物,任威出去顾了辆马车,把东西装上车,最后,王氏又最后环顾了一下自己住了十几年的任家大院,恋恋不舍。

    任威见了王氏这样,心里有些不忍,他在心里对这个家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留恋,便对王氏说:“娘,我们走吧,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我们出去后,也不见得比现在过的差!”

    王氏这才在任威的搀扶下,登上马车,任威跟在马车后边,迤逦向外走去。

    任威在王氏的安排下,寻到镇子里的房产经济人,把自己的豆腐坊卖了,又用这钱在乡下买了四间瓦房,几亩薄田,打算农忙时节再雇人给自己打理一下,这样算来,娘俩倒也是暂时衣食无忧。

    那任威本来就是闲散惯了的人,现在要规规矩矩的过日子,倒也是一时也定不下心来。

    不过,他原来的那些狐朋狗友见他被赶出了任家大院,没有了什么依靠,也都渐渐的把他疏远了起来,这不由得让他感到非常苦恼,而王氏却是趁机在一旁教导他,让他识清这人世间的人情冷暧,懂得一些做人的道理。

    任威又不是一个很笨的人,也慢慢的体会到了王氏的一片苦心,时间长了,也就把心放开了,想想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心中隐隐似有悔意。

    这一日,任威闲来无聊,无意中又把自己在树木子里拣到的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细细的把玩,只是苦于上面的文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心中不由得又生起想去那个地方走走的念头。

    想到这里,便和王氏告了个假,王氏嘱咐了他几句,任威答耐心的听完,答应了,自己便向那个树林子走去。

    在路上,任威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没有去找过王一初了,看看时间尚早,又想想去趟也耽搁不了多少功夫,便拐了个弯,向王一初所在的那个破土地庙走去。

    哪知来到那个土地庙一看,里面早已是人去庙空,灰尘落了大厚厚的一层,到处都是蜘蛛网,好像有好几年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任威好不容易在附近找到了一个经常在这一个地方要饭的叫花子,忙扯住了他问道:“怎么这庙里住的王一初哪里去了?”

    叫花子看了看是任威,似曾相识,但对他说:“啊,你说的是那个混混头吧,这个事你可是问对人了,他走了。”

    任威听了叫花子的话,很是吃惊,忙问:“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要走?”

    叫花子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任威说:“这事你还不知道吗?我以前好像看见你经常和他在一起,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

    任威说:“啊,这些日子,我出去忙了一些事情,对这里的事不太知道。”

    叫花子说:“难怪,是这样的,那个混混头张响原来老是打不过王一初,于是就把他那个在军队里当兵的堂兄连哄带骗的弄了来,想帮自己收拾一下王一初。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个堂兄只是见了王一初一面后,连打都没有打就扔下了一句话走了,说是王一初不是他的对手。

    王一初回来后,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气馁了好几天,整天嘟囔着说是天外有天,到了后来,便把自己的那一帮地痞解散,自己拾掇拾掇不知道哪里去了,也有人说是他要去拜师学艺去了,那人就不知道了。”

    任威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是彷徨,无精打采的又朝着那个树林子走去。

    好在路程并不是很远,也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任威就来到了那个地主。

    任威来到了那个小土丘上,看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景物还是和原来一样,那条大蛇追赶自己时辟开的那条小路已经被杂草掩埋了,周围一片静寂,要不是自己手上还拿着这个奇怪的盒子,任威真觉得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梦里。

    突然,任威听到一阵女孩子清爽的笑声,他忙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的后面,一个粉红色的身影一闪,不见了。

    任威心里想,这是谁家的女孩子,敢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来玩耍,也不怕遇见歹人。

    正在任威想的时候,只见自己眼前一闪,一个十五六岁的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少女站在了自己面前,把任威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往后一跳,顺手把自己的那把小刀摸了出来。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