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伸手,捏晕了以前的自己。他需要静静。摸出钱包,将现金全部拿走,又拿了一张卡,离开了铺子。走的时候,吴邪还在想:拿自己的东西,可不算偷。
找了银行,将卡里的钱取出大半,便去了商场准备买一些适时的衣物,吴邪先是找了一个洗手间,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换上了另一张,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吴邪了,所以他不能再是吴邪了。他只能是—关根。
看着镜中完全不同的脸,吴邪,不、关根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虽然现在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出现,但吴邪仍是小心翼翼,绝不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线索。
不得不说,男人购物和女人有着极大地差别。女人购物,叫逛街,主要是在逛上;男人购物,叫买东西,主要是在买。
买完自己需要的东西,关根找了家小旅店。躺在旅店的床上,关根默默地规划着自己要做的事。继续找张起灵是免不了的,即使不知道他是否在这个世界上。别问去哪找,人家是盗墓的祖宗,一年12个月能在墓里待11个月,剩下那一个月是上来买饼干了。
许是太累,也或是知道现在是安全的,关根想着想着,便抵不过睡意的侵袭,进入了梦乡。
☆、你好,我叫关根
第五章你好,我叫关根
大金牙果然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与关根的记忆没有半分差别的,让吴邪开启了他的盗墓旅程。
关根计算着时间,提前的到了上—辈子住的招待所,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等到关根从房间走出来,准备吃饭的时候,吴邪他们已经在桌旁开始吃饭了。
吴邪点了几瓶啤酒,一边吃一边和服务员调笑:“我说大妹子,我说你这里不错啊全都是水泥路。也没看见你这通公路啊,怎么你们这些水泥都是那些骡子一担子一担子从山头上背过来的?”
“呦呵,哪能啊!我们这老早就通了公路了,就是前几年山里塌方,八路都埋了。还塌出个大鼎,省里来了人说是国宝,就把那鼎给拉走了,也不管这路了,你说气人不?后来村里说自己修,修什么啊修,没钱,修修停停,一年了,还在修呢。”服务员说说的便有些气愤了。
“你们这儿交通不方便,很少有外地人来吧。”
“什么啊,人少?自从那鼎被挖出来,外面来的人就越来越多。”
吴三省瞪大了眼睛:妈的,来这么多人,不会让人捷足先登吧。
那服务员看着吴三省的表情,突然笑盈盈的说道“几位是来倒斗的吧。”
这时不只吴三省瞪眼了,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吴三省给服务员倒了杯酒:“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我那行啊,都是听我爷爷说的。再说了,来我们这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啊。您看,那个—”那服务员说着说着,还向着关根的方向望一眼。
几个人都随着服务员的眼神,向着关根看过去。或是感受到有人看自己,关根回过了头,露出了一张比较清秀的脸,优雅的冲着吴邪笑了笑。
众人都觉得这个大学生似的少年不像是倒斗的。于是看着服务员。感受到了众人不信任的目光,服务员急切的证实着自己的话。
“我也觉得他单枪匹马的不像是干这个的,但是啊,我亲眼看见他的包里装着各种盗墓的工具。真的!”
几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奇怪,没有一个盗墓的会如此粗枝大叶让陌生人看见自己的东西。毕竟,干的可是犯罪的勾当,没人会想自己的后半辈子在牢里和一群大老爷们蹭。
不管这一群人怎么想,关根吃饱喝足,准备在回房间睡美容觉了。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对着众人摆摆手。
看着关根离开的背影,吴邪总觉得他的身形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从哪见过。
“喂!”吴邪喊了一声。
听见喊声,关根反射性的回头,眉头微皱着,“有事?”
“你是谁?我们之前见过吗?”
“我叫关根。嗯,小朋友,你的搭讪方式太老套了。”关根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这句话给吴邪说的一愣,脸就红了。谁要搭讪你啊,死变态。“哎哎哎,三叔。耳、耳朵要掉了!”
“老子就不应该带你出来,都不清楚人的底细,你就敢搭讪?”吴三省听起来有些暴躁。
“哎呀,就是问问嘛!”
关上门,关根还能听见吴三省训吴邪的声音,他能确定,这是说给他听的,不然,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声。
一夜无话。关根根据记忆,简单的探穴定位,就确定了下盗洞的位置。一把工兵铲上下翻飞,不一会就打好了盗洞,并清理出一大片墓砖。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叹了口气:好吧,得等着吴邪的小哥了。
天还算早,关根就打了一只兔子,简单的制作了个烧烤架,在包中掏出调料,洒在洗剥干净的的兔子身上。聚精会神的开始烤制兔子。并拿出了瓶酸奶喝着。
好吧,如果不理会旁边的盗洞,别人真的会以为他是外出野营的探险少年。毕竟,很少会有人在盗墓的时候,带着烧烤调料,还来几瓶酸奶的。不过,你觉得这样子是脑洞清奇的话,那是你少见多怪了。因为曾有人在墓里做过高考题。
“三叔,我闻到了烧烤的香味。”外面传来了吴邪刻意压低的声音。
“臭小子,我看是你馋了吧。荒郊野岭的,那他妈来的烧烤?”
“有。”看这简洁的话,除了张大族长是没别人了。吴邪的话,可能没人信,可这位大爷一开口,几个人就化身人形警犬,闻着香气的来源。吴邪看着三叔和潘子大奎的动作,不由暗恼:自己说话没人听,这闷油瓶的话到是挺管用。有些不愤的盯着张起灵,可能是察觉到身后不友好的视线,小哥回头,看了看吴邪。
视线相对,看着那双淡漠的眼睛,吴邪莫名的有些心虚。再一看,人家已经走开了。撇撇嘴:闷油瓶子。
☆、好巧啊!
第六章好巧啊!
几个人顺着香气,很快的找到了香气的来源。几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关根,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哎呀,好巧啊!”关根眯着眼睛笑,还晃了晃手中没吃完的烤兔子。
“关根,怎么是你?”吴邪略带诧异的声音响起。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你要来点吃的吗?”
关根起身,不顾吴三省的戒备,走到吴邪面前,将剩下的半只兔子塞到吴邪手里。吴邪刚想拒绝,就看见关根已经看向他三叔了。吴邪有些郁闷,怎么一个一个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三爷”关根微微欠身,低头。对别人来说,这只是道上的礼节,可对吴邪来说,这是时隔十年的对自家亲三叔的尊敬!
“你知道我?”吴三省有些不理解,他可没听说过一个叫关根的年轻后生,可以打如此标准的盗洞。
“那当然,您吴三爷的大名,道上有谁没听过啊。”关根继续保持着自己脸上优雅的笑。
“呵,可我却没听过您的名号呢!”
听出吴三省话里的戒备,吴邪不禁暗骂一声老狐狸。
“小子半路出家,那有什么名号。”确实是半路出家,25岁以前什么都不懂,跟个二傻子一样,25岁以后,就疯了,成了神经病。
“三爷,我也不和您都圈子。”说着,指了指后面挖出的盗洞:“我知道,您也想进入这个墓。而这里,是最适合打盗洞的位置。而我呢,想和你做个交易。”
吴三省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交易?”
“我需要你-们打开这个墙,我们一起进去。而且你放心,墓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拿,我只是来找样东西。”
吴三省看着他,似乎是想要判断关根说话的真假。他说的对,这是最适合打盗洞的位置了。虽然可以将眼前的年轻人制服,但是很显然,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怕这些事情。而且,他不知道眼前人的来历,他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烦。
没等吴三省给出答案,张起灵就走到了被挖出的盗洞前面。仔细的盯着已经清理干净的墓砖。
“为什么你不自己打开?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吴邪有些纳闷,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
“我不行。这墙里有防盗的夹层,搬得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推更不能砸。”好吧,抢了小哥的台词了。关根注意到小哥轻轻瞥了自己一眼。继续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潘子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墓墙,说:“怎么可能,这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将砖头夹出来?”
“所以嘛,得靠你们队里的小哥啊~”瞅着潘子那张坚毅的脸,有些怀念,虽然不是潘子,但他还是潘子,他会尽可能的不让他受伤。
小哥诧异的看了关根一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不停,摸到一块砖,猛地发力,将砖头拔了出来。又让大奎挖了一个直井,将礬酸导了出去。
关根看着吴邪还在傻愣愣的看着小哥的动作,伸手猛地拍了一下吴邪的头:嗯,是挺好玩的,怪不得三叔总喜欢拍脑袋。
“你干嘛!”吴邪对于关根的动作有些愤怒,这人怎么和三叔一样,喜欢拍脑袋啊!而且,我们又不熟。
“哎呀,别那么无趣嘛!还有,你要是不吃这只烤兔子,下了墓你就只能吃烤粽子了。”就着吴邪的手,咬了一口吴邪手里拿着的兔子。
“还没凉,能吃。”
吴邪有些心动,但他可是有原则的青年,来历不明的食物,他怎么能要呢?
“哎,关根,你怎么知道小哥能够将砖头夹出来?”果然是个好奇心爆棚的青年。
“因为他长得好看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有任何不妥,大大咧咧的说着。
妈的,不会是一只gay吧,老子可得离他远点。吴邪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几步。
关根刚想继续逗弄吴邪。便听见张起灵那边传来了动静,“好了,三爷。”
关根对着吴三省笑了笑:“请吧,三爷”
几人进入墓穴,吴邪还是对墙壁上的文字和壁画感兴趣。和上辈子一样,潘子爬到了祭祀用的鼎上,大声喊着:“三爷,有宝贝!”
小哥死死的盯着那口石棺材,吴三省看见小哥的脸色,立马让潘子下来。还没等潘子下来,众人就听见了“咯咯”的声音。而随着闷油瓶的声音,石棺材也开始震动。
关根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不由得发笑,和这位爷比起来,什么精通各国语言的人都弱爆了,人家会粽子语,那些人能行吗?不过,抽时间得问问,这门牛逼的外语,到底是怎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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