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阿苦从梦境中苏醒,坐在床上,阿苦开始回想起那个旖旎的梦境。梦里的一切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好像曾经就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一样,令人无法自拔。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又不曾记得什么,仿佛那仅仅只是一场梦境。
就在阿苦低头沉思的时候,霜儿来了,依旧是那张冷冰冰的面孔,催促着他去吃早饭。吃过早饭,又和昨天一样,在霜儿的监督下,阿苦来到了那片竹林,开始了每天的练习,傍晚的时候又在霜儿的喊停声中回去,然后就是吃饭,睡觉。日子就这样缓缓的流逝,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期间,燕绝天偶尔会来看看阿苦的练习,只是他总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又冷漠的离开。
阿苦依旧是坚持着每天的练习,尽管每天的练习都是毫无进展,但是他还是毫无目的的坚持着,直到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霜儿依旧是每天冷漠的看着他练习,面上毫无表情,只有当燕绝天过来查看的时候,霜儿的脸上才有了光彩。每当睡觉的时候,阿苦总会回想起自己一天的所学,苦笑不已,叹息地摇了摇头,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怀里,才觉得踏实许多。
那本怀里的无名书,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经过阿苦这么多次的翻看,却一点也没有损坏。自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阿苦突然觉得这本书也许并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没用,于是从来到这里之后,阿苦就又耐着性子,对着这本无名书开始了练习。尽管每天白天的练习已经让他浑身酸痛不已,但是每当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默默的起来,坐在自己的房里,默默的修炼。阿苦心中一直有个感觉,这本书或许可以帮他找到自己的身世之谜,因此越发变得勤奋起来。
眼看每天的刺竹毫无头绪,阿苦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终于有一天,吃过早饭,当霜儿又一次的催促他去练习的时候,阿苦鼓足了勇气,对着燕绝天说道:“师傅,弟子刺竹已半月有余,可是始终不得窍门而入,求师傅为弟子解惑。”
看着阿苦那一脸的不满,燕绝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情:“哈哈,我的乖徒儿,你终于开窍了。为师让你练习剑法,却故意没给你口诀,就是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向为师开口,如今你终于开窍,老夫甚慰啊,哈哈........“
“剑乃杀戮之器,一经出鞘,必饮血而回。而练剑之道,在乎一心:剑法精要,在乎灵活、变通。若你一味愚钝不堪,老夫则会考虑传你寻常功法,好让你有防身之术,而不会传你剑法之道。原本为师给你定的期限乃三月有余,好在你天资聪颖,心思缜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你虽心中疑惑,但仍是听从为师之训,肯认真练习,这足以证明你是个尊师重道之人。有徒如此,吾心甚慰啊,哈哈........“听着燕绝天开怀的大笑,阿苦突然一阵醒悟,原来师傅一直都在考验自己,不由得身上除了一阵冷汗。
“徒儿莫要丧气,为师虽让你刺竹半月有余,但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掌控手中之剑,只有懂得用剑之人,才会发挥出剑法的精髓之处。”看着阿苦一副后怕的神情,燕绝天不由得开口说道。
“也罢,今天为师就传你剑法之道-----风雷剑法,徒儿且随师傅过来。”燕绝天说罢,便领着阿苦走出了出去,经过房门的时候,阿苦清楚的看到那冰山般的霜儿,脸上竟然换上了一副吃惊的神情。
“这十三路风雷剑法,乃为师不传之秘,因每次出剑伴有风雷之声,因此得名。想当年为师凭这一手风雷剑法纵横江湖,所过之处,风云变色。天下能接下为师十招者,屈指可数。小子,你记得,以后闯荡江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出这套剑法,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阿苦应声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嗯,小子,看好,这是为师十三路风雷剑法的第一式----雷动九天。此招讲究出剑快捷,以风雷之速刺出九九八十一剑,令敌人眼花缭乱,无暇分身旁顾...........“阿苦站在竹林的空地上,看着燕绝天在那演练招式,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刺竹不由得心生感叹。
时间一晃三年就过去了,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阿苦已经把那套风雷剑法练得游刃有余,炉火纯青。而对于那本无名书自己也始终未曾放下,坚持修炼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早在一年前自己就好像遇到了瓶颈,虽然自己一直刻苦修炼,但是功力却未曾寸进。就在阿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被燕绝天点醒。
一天,阿苦照例吃过了早饭,想去竹林里去练剑,却被燕绝天喊了下来:“徒儿,我观你剑法之道现已登堂入室,但为剑之道,在于收发一心,灵活变通。你虽剑法娴熟,却无实战阅历,不如就此下山,游历红尘,寻自身所向,待一切平静,你再归来,可好?”
阿苦听闻燕绝天的话语,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眼眶一热,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哽咽道:“师傅待我如同血脉,徒儿怎可把师傅一人丢弃在这,请恕徒儿恕难从命。”
“唉,痴儿..............记得,下山以后不准用老夫教你的剑法,也不准你说出自己的师承,若违此言,老夫定亲手杀了你。”燕绝天叹了口气,随后又板着脸冷漠的说道。
阿苦仍跪在地上,痛哭的呼唤道:“师傅.......“
“哼。”燕绝天冷哼一声,大袖一甩,背束这双手走了出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被大袖甩过的眼角其实早已湿润。
看着燕绝天的离去的背影,阿苦跪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失声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看着阿苦痛苦的神情,就连一直冷漠的霜儿,脸上都有了少有的动容。
第二天,在霜儿的帮助下,阿苦带着几件简单的行李走出了山门。站在山门外,阿苦向内凝望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燕绝天的身影。只好对着霜儿告了个别,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沿着竹林的小道向外走去,渐渐的越走越远。
茂密的竹林,狭长的小道,清晨的阳光将阿苦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那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萧瑟与孤独。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那背影的后面,竹林的深处,一处看不见得地方,有一道黑影在远远的尾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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