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活人被猛的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秋陆也被眼前的变故惊的呆了,可惜他现在整个人脸烧的通红,连带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正怀疑那水里的东西还含着泻药成分呢,一个高大的阴影就走上前来了。
秋陆很快看清楚了了眼前的人。
方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秋陆,脸色青黑的跟阎王差不多,嘴唇抖了半晌,才勉强平静的对身后的人道:“把那个人弄走。”
他用的是“弄”字,但身边人显然理解能力很好,任维还瘫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一左一右的壮汉就点点头,动作的迅速的把他胳膊架起来,顾不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声,一路在地上被拖着往前走去。
秋陆感觉暂时安全,顿时卸了力,躺在地上,头往后仰去,胸脯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连睁眼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方霍盯着他,上前几步,右腿屈膝在他跟前,道:“陆哥,你上次跟我怎么说的。”
秋陆完全不记得自己上次跟他说过什么,现在满脑子就是自己被任维这□□崽子坑了,咬着牙用肘部将自己撑起来一点,断断续续道:“我他妈的……我他妈被坑了,那小子给我喝了不知道什么有的没的,我正犯恶心……”
方霍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紧张,眼睛里闪过慌乱,顾不得跟他生气,连忙用手护住他后脖颈,将人扶起来,低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秋陆很想说他哪里都不舒服,眼前方霍的手心实在是太温暖,肩膀看起来也很可靠的样子,他闭了闭眼睛,没去想为什么方霍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没去想为什么来了b市之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每一次都是方霍来救他,他只是没什么力气的、顺势歪在他肩上,气若游丝的道:“哪里都不舒服……感觉想死……”
方霍在他靠上来的那一刻就僵直了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放松下来,用力的平复下瞬间紊乱的呼吸,紧接着才小心翼翼的护着他后背,让他靠的更舒服了点儿。再伸手一探,果然衣服都汗湿了,的确是真的不舒服的样子。
他一手穿过腿弯,一手搂着他后背,轻松而又熟练的,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秋陆有一瞬间的失重感,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除了紧张还有一咪咪的慌,连忙道:“你能不能换个姿势!”
很娘炮,好不好?
方霍脚步未停,只是步子越发快了一点,甚至还用了点力把他往上掂了掂,秋陆吓得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便听到他胸腔震动,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又好听的声音:“换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秋陆抱着他脖子,只觉得脸颊上的热意比身体里药物所致的还要猛烈,他费力的想着方霍说的“不是第一次”,那么前面几次是什么时候?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的,除非他喝醉了,或者睡着了。
他想了很久,最后只是没再说话了,慢慢的将手指蜷缩起来,松松的握成拳,环住方霍的脖子,虽然还在路上,但就像已经到家了似的,感觉很安稳。
一小时后,“红岚”3002房间糜烂的安静被打破。
谁也不知道这一队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们是怎么拿到这间特殊包房钥匙的,门被从外以暴力的力道打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俱都惊慌的看向他们,见来人一不像警察,二不是什么有关部门,胖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谁让你们进来的?”
没人回答他话,只是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拖起他,两百斤的体重,却被轻轻松松的拖拽到了里间的专用的卫生间,一人制住他,另一人很快将洗脸池放满了水,然后两人动作迅速的在他发出惊叫之前将他的头狠狠按进水里,三十秒后,再拽起来,紧接着再按进去,周而复始,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他。
门外那些横七竖八瘫在地上的少年们也早已被人拿冷水泼醒,只有那个还在沙发上的人,看着这一群不由分说闯进来,并直接将他们金老板当死猪拖的黑衣人,瑟瑟发抖,颤声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眼见着没人搭理他,他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的道,“里面那个,可是金老板,你们知道金老板是谁吗?不知道的话,可以去楼下随便问问,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伤着他了,就摊上事儿了……”
这下终于有人理他了,一名黑衣人回头,戴着墨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冷冰冰的回答道:“你们金老板才是摊上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秋陆:对啊对啊,怎么哪里都有你啊!
方霍:因为我……
秋陆:嗯?
方霍:……
秋陆:你把话说清楚,我不骂你
很快就能开始甜甜甜了,他俩憋不住了,我也【】不住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哒哒哒 5瓶;林子墨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方霍一进门,那只白色的猫首先扑上来,见自己主人被一个略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的男的抱在臂弯里,急的喵喵直叫,拿小小的爪子扯他裤管,是想顺着他小腿爬上来的架势。
方霍对这种小动物一向是没什么爱心的,冷淡的任凭它挂在自己腿上,自顾自抱着秋陆的朝前走去,猫崽子不再挂的住,很快就被迫从他腿上滑下来了,在两人身后发出迷茫的叫声。
秋陆脑袋昏昏沉沉的,虽然方霍抱的很稳,但当一下地时,他胃部一阵翻涌,第一反应还是想吐,他腿一软,勉强打起精神,瞪着眼睛一摆手:“你别过来了,我有点想吐。”
方霍:“……”
他这话说的颇有歧义,莫名觉得被归为“看到就想吐”分类里的方霍有点郁闷。
可惜此时此刻的秋陆没有功夫关心他敏感的少男心事,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就往卫生间奔,十秒钟后,那边传来微弱的呕吐声,紧接着又响起马桶抽水的声音。
方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还是抬脚往那边走去,打算看看他怎么样了。
秋陆背对着他盘着腿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干呕不止,整个后背都汗湿了,白衬衫贴着肉勾勒出整个细瘦的脊背,显得人愈发纤细可怜。
他缓了好一会儿,没再吐出什么东西来,抬眼见方霍站在那里,心下羞赧,道:“操,这药……怎么喝了跟酒似的,又想吐,又好热……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洗个澡。”
方霍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抖的连洗脸池都扶不住,忍不住道:“你自己可以吗?”
他脸还是红的有些不太正常,摇着头道,“没问题。”说完打开淋浴头兜头就想往身上淋,但很快就被方霍截住了,他把花洒拿过来,“你先脱衣服。”
秋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水的开关没关上,地板上很快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又湿又滑,他晃悠悠的一脚下去,任凭方霍再眼疾手快也没接住,在地板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一跤,顾不得用已经不顶什么用的脑袋思考应不应该直接在他面前脱了,先嗷嗷大叫:“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方霍无奈的走过来将他扶起来,道:“还是我帮你吧。”
秋陆脊背僵住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对他笑了笑,道:“那行吧,谢谢小霍。”
这下换方霍愣了一下。
秋陆说的好像没错,这药的副作用更类似于醉酒,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状态下的秋陆就像三年前。
以前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站在房间里脱光了上衣进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上半截多半睡衣也是不穿的。
他有些沉默的试着水温,等差不多了,就将花洒搁在洗脸池上,腾出手去脱他的衣服。
他一颗一颗的将秋陆衬衣上小小的扣子解开,是从下到上解的,手上的动作看起来很稳,但当一小片白皙的腹部皮肤露出来时,依然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秋陆垂着眼睛看他慢吞吞剥粽子似的脱自己的衣服,还有越来越慢的嫌疑,终于在他手伸到正数第三颗时,没忍住将手臂上举,整个头从领口处钻了出来,顿时,衬衣就轻飘飘耳朵落在了地上,露出整个肩颈线条优美的单薄的上身。
他抬眼看着方霍,表情很自然的道:“你太慢了,要脱到什么时候去啊,还有裤子。”
方霍别开视线,喉咙干的厉害,冷静的道:“裤子你自己脱。”
“哦。”
好不容易把衣服折腾完了,才开始洗,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流至全身,舒适无比,可秋陆就越发跟喝了假酒似的,亢奋无比,一会儿要他这里搓大力点,一会儿让他用力帮自己抠抠头皮,腰那里肥皂没打到也要说,一顿鸡飞狗跳,特别像那种爹妈带到里澡堂的不听话的熊孩子。
方霍手忙脚乱的伺候他,好在刚才那点儿旖旎氛围已经在秋陆的闹腾下消失了,让他不至于太过慌乱。
他仍然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裤,只是裤脚和袖口处稍微有点湿,秋陆伸着脖子乖乖的让他帮自己冲去头发上的泡沫,突然狡黠一笑,伸头往前一顶,整颗湿淋淋的脑袋都撞到他衣服上,弄出一个大水印。
方霍伸手扶着他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无奈道:“不要闹。”
秋陆笑的见牙不见眼,是两个人再次见面后最开心的样子,方霍一顿,再多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秋陆见他没再说话,得寸进尺的拿手将水往他身上拨,一会儿一捧,一会儿再一小捧,没多久就让方霍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胸腹肌肉的线条明显,看的秋陆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直白而赤裸,但并不色情。
方霍依然被他那眼神看的有点发毛,刚想战略性后退一步,下一秒,秋陆两只手就都摸了上去。
他跟试产品性能似的,捏了捏又按了按,抬头震惊道:“小霍,真厉害!感觉比以前更厉害了!”就差竖个大拇指了。
方霍被他摸得浑身紧绷了起来,脖子都僵硬的不会转动了,耳根上泛起一丝红,声音都有些哑了:“没有。”
方霍无比庆幸,还好秋陆现在跟喝醉了没什么差别,不然就会被他发现自己脸红了。
但是,他明显错误估计了醉酒后的秋陆的敏锐程度——尽管他第二天会忘记自己做过啥,但这和他此刻什么都能捕捉到并不冲突。
于是下一秒,秋陆就跟发现了什么似的,开始盯着他耳朵看,发出完全憋不住的气泡音笑声,“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他笑嘻嘻的凑近了一点,眼睛眯起,带着点儿药效导致的媚意,在方霍耳边调戏道,“还是这么容易害羞?这么多年了,不会没谈过恋爱吧,我们小霍长得这么帅。”
听到如此熟悉的流氓腔调,方霍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过了好半天,叹了一口气,道,“没有。”
秋陆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不动了,也不乱摸了,好半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我猜也是。”
“哦?”方霍拿了个大毛巾给他擦身体,一边问,“你怎么猜的?”
他又摇摇头,任由自己被方霍裹成一团,道,“我不说。”
方霍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又贴近过来,像在嗅闻似的,在自己耳边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小霍你身上好香。”
温热的气息暖暖的拂过方霍的耳边,令他耳炫神迷,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回过神来后,握在秋陆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这是你自己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方霍把不停乱动的人搬回了卧室,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一片狼藉,看人暂时躺在床上乖乖的没有闹腾,便掉头去浴室给自己也洗了个澡,被水冲了一遍,他的神智变得清明了很多,起码没有刚才那么头脑发热。
他穿了一套从秋陆衣柜里翻出来的,看起来略微宽松一点的睡衣,结果到了他身上就变成七分裤,脚脖子露出一大截,方霍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太看得下去,去客厅给助理发消息让他送衣服过来。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