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期此人,恃才傲物,却无所恐惧。谁能驾驭他这头无法驯服的烈马?
在众人一脸懵比的状况下,谢子期突然摊手,拿出一枚树叶。
什么鬼?众人n脸懵比。
≈quot;这是昨日的树叶,有露水凝结,想必过几日便是倒春寒。今年科举的时候,正是这一个月来最冷的时候,若是学子们和往年的学子一样,只着单衣的话,想必会冻死几个。≈quot;
呃,所以呢?
大家直接朝着子期看,头一动也不动。
≈quot;相爷应该上奏,为天子计,为学子计,科举之日应当准许学子穿棉衣或者皮衣。而竹篮也应该用改良版的。≈quot;
谢子期从怀里掏出一卷纸,纸上有详细的竹篮设计。
≈quot;此竹篮,可固定放置小火炉。≈quot;
≈quot;想必天子圣明,必定会懂相爷的一片怜惜学子之情。连相爷这个没参加过科举的人都有如斯仁慈,想必天下学子都会感念相爷的一片维护之情。≈quot;
相爷不由得的想到天下无数学子,对他这个相爷各种崇拜,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笑容。
≈quot;不错,明日我就上奏,看看太傅和右相怎么反对。≈quot;
子期点点头,≈quot;只是相爷有所不知,这竹篮乃是江南谢家特制,若是陛下允许相爷的奏折,这一万多个学子的竹篮要从江南谢家出。≈quot;
相爷猛然从欣喜中抽离出来,≈quot;你这是要害谢家?≈quot;
≈quot;是,一万个竹篮,五天,从江南到京华,一个不少的完成。完成了,是本分,完不成,是渎上。≈quot;
谢子期看也没看刘无忌,直接道:≈quot;相爷,不要忘了京华几千个皮衣的利润。≈quot;
≈quot;好。≈quot;相爷不再思考利弊,痛快答应。
只要能解决三皇子钱财方面的燃眉之急,他即得名,又得利,这件事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事毕,相爷让众人退下。
突然一阵咳嗽声从厚实的帷幕里传来。
哑仆递给相爷一个字条。
≈quot;子期,你留下来。≈quot;
众人离去,从那帷幕里走来一人。
那人摆摆手,刘无忌和哑仆也离开。
满室光华,只有坐着的谢子期和站着的那人。
≈quot;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quot;
谢子期抬起头,≈quot;是。≈quot;
≈quot;苏无伤因为打探你的行迹被迫成了太子的人,你知道吗?≈quot;
谢子期摇摇头。≈quot;那又怎样?≈quot;
≈quot;真是冷酷的人,谢子期你有没有心呢?≈quot;男人伸手摸着谢子期的心脏。
≈quot;你比我一点不差。≈quot;谢子期回道。
≈quot;哈哈哈,不愧是谢子期。≈quot;
≈quot;你说说看,怎么才能为我所用?≈quot;
≈quot;待我君临天下,许你一生不跪,如何?≈quot;那人抬起谢子期的下巴,逼着子期注视他掠夺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男子身份昭然若揭啦。
第11章 局外人09
局外人09 虐渣系统:笑世间英雄兮我自狂傲
子期冷眼看他,那男子在子期如同刻骨之刀的目光下,放浪大笑。
子期啪的一下子打掉那男子放肆的手。
≈quot;你觉得我是在意这些的人吗?≈quot;
子期站起身来,和男子平视:≈quot;三皇子,也未免太看轻我。≈quot;
≈quot;好,好,好。明知道我是三皇子,还敢如此待我,不愧是桀骜不驯、肆无忌惮的少年天才,不愧是让我高看一眼的谢子期,若你能助我登上大宝,许你一生恣意。≈quot;
谢子期施了个礼,退去。
一个灯火啪的响起,三皇子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有些肆意。
初春之时,本是惠风和畅,然而过了一两日,像谢子期预料的那样,突然乍寒,许多人又换上了冬装。早朝人人缩着脖子,刘无忌关于参加科举的学子特许穿皮衣、带竹篮的提议最后经过一番激烈辩论,获得皇帝的允许。而这项举措的实施者自然而然落在左相刘无忌头上。
早朝后,太子的脸色铁青,乘着御辇愤愤然离开,刘无忌和三皇子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到了东宫,太子便换了常服,以狩猎的名义出宫,到了状元楼上楼的后宅里。
苏无伤刚刚吃完一杯茶,太子便推门进来,同他讲了早朝上的种种。
苏无伤正给太子倒茶,听到≈quot;要谢家特制竹篮。≈quot;心里微微咯噔一下。
≈quot;左相指明要谢家竹篮?≈quot;
≈quot;刘无忌拿图纸出来,大言不惭的说只有谢家有。好一个江南谢家,不给孤献上这竹篮,却给了三皇子。江南谢家,居然敢押两份宝,真是妄想。≈quot;太子气愤谢家居然敢耍滑头,不出全力,太鸡贼。
和不知世情的太子相比,苏无伤却更了解本质。今天科举人数至少一万有余,即使今天谢家接旨开始赶工制作,除去路途两天,制作时间只有八天。这可不是给谢家的荣宠,而是包含险恶用心。
然而苏无伤却并没有把这些实情告诉太子,他劝太子当前的重中之重是做好科举,这才是根本。
太子喝过茶,听完苏无伤的抚慰,气也就消了。和右相之子跑马南山去了。
而苏无伤却和太子前后脚离开状元楼上楼,他直接去了赵秉瑞换到京华内城的落脚客栈。
离科举还有十天,赵秉瑞正在温书,头刚探出窗户,就看到客栈外走过的苏无伤。赵秉瑞冲苏无伤招手,苏无伤上楼。
≈quot;你怎么有时间找我?你给太子做幕僚,太子居然放你出来?≈quot;赵秉瑞问道。
苏无伤看了看赵秉瑞的备考环境,思索一二,最终还是开口道:≈quot;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子期从京华离开,就去了南山寺借住,之后的线索就断了,子期失踪了。但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我隐约觉得子期应该是在左相刘无忌哪里。≈quot;
≈quot;为什么,怎么会,他果然不考科举了?≈quot;赵秉瑞几乎语无伦次。
≈quot;你别激动,今天太子下朝带来一个消息,左相对江南谢家出手了,能对谢家如此了解,还能出这等招数的人,只有子期。≈quot;
苏无伤把早朝之事又说了一遍。
≈quot;是子期的手笔。≈quot;
赵秉瑞把书往桌上一放 ,拉起苏无伤的手,就往门外走。
≈quot;走,我们去相府找子期去。≈quot;
苏无伤没有挣脱赵秉瑞的手,然而他的脸上却无赵秉瑞那么简单灿烂的笑容。既然子期如此行事,那便是不想他们知道,然而他又期待着能再见子期一面。苏无伤就在这纠结的状态下,被赵秉瑞拖着走走过了京华大街,走到了相府门外。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看门口来来玩玩的人,满是不耐烦。
左边的侍卫道:≈quot;咋就不再来几个奇怪的人呢?≈quot;
右边的侍卫突然捣了一下他胳膊肘,≈quot;瞧,那边,两个大男人大白天的,手拉着手,也不害臊,得嘞,往这边走呢,哟吼,这两人的小模样还不赖。≈quot;
苏无伤和赵秉瑞走到了相府门口,苏无伤瞥见侍卫看好戏的目光,瞬间领悟,飞快的甩开赵秉瑞的手。
≈quot;我们来相府见一人?他叫谢子期,劳烦二位给通报一下。≈quot;苏无伤给侍卫塞了一串铜钱。
左右侍卫挤眉弄眼,挤兑苏无伤,≈quot;我们这府可没有这么号人。≈quot;
赵秉瑞瞥见把铜钱塞到腰包里,就瞬间变回之前的脸色,他立马发火,≈quot;你确定?≈quot;
≈quot;哟嘿,您这是要打人呢,你可瞧好了,这是相府。≈quot;
这时,仰止带着刘即愈刚走出门来,正好听到谢子期的名字。
他制止住侍卫,朝向被气得脸色潮红的赵秉瑞道:≈quot;你们找谁?≈quot;
≈quot;我们找谢子期。≈quot;
仰止看了赵秉瑞和苏无伤一眼,≈quot;我要去见京华日报的社长,你们能不能带路?≈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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