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他姓雷。
不过显然,那就是他的姓氏。一个人不可能光凭一个姓氏就具备雷霆霹雳,呼风唤雨的能力。
同样的,他名字叫帝。而我们也不能够就因为一个三岁小孩都能(注意:是能,不是会)书写的汉字,就把他认定为具备帝王般尊贵的身份或血统。
但是。
当这两个最为普通的汉字同时集中到~~
一个,“人”!的身上。
那么。
它们。就可~以成为。
撼天动地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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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进篇之阳-第一节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锋芒初露
一天。我朋友又一次发神经似地问我:“喂!你见过石头开花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扇着翅膀落到旁边的油菜花上面。
朋友不依不饶。他紧跟在我的身后,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连珠弹也似地轰过来。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我的同类?做一只蝴蝶很简单,就是到处飞飞,给各式各样的花木传传粉(雌雄异株),授授粉(雌雄同株)就行了!
而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什么货色,就做什么货色的活。其他的,都是没用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劝我的朋友:“你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好好做我们蝴蝶该做的,行吗?”
我朋友却总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然后,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明白,还是不愿意。
“如果你硬要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那干脆!你下辈子投胎作两脚兽(动物界对人类的泛称)算了。”
结果。
我朋友莫名其妙地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怪问题的量更是成倍成倍地往上翻。害得我,有好几天都没干完手里的活——花粉都用去砸他个大头鬼了。
“喂。你觉得我变成两脚兽之后,会长啥模样?”围着我像苍蝇那种败类一样地“吠”叫,“看看,我这迷倒万千少蝶的天线(蝴蝶界的时髦词,指触角)肯定会更加~~嘿嘿嘿,更加的,嘿嘿嘿嘿……”
“风骚。”我憋着笑也用时髦词回道。
“咦嘿嘿嘿嘿~~~~~~”
……
视眼,一点一点的模糊。身体越来越轻,隐隐听到朋友这辈子充满希望(可以投胎了)而绝望(死亡的来临)的最后一个问题,越去越远~~
“天,怎么会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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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黄中带赤,炽白灼烈。
刀芒,青幽幽里,泛着死人的白光。
终于。
当两种白色完全合为一体。
雷帝的脑海猛地一计嗡鸣:“嘤嘤嘤嘤~”前方,豁然一片。
中午时分,炎炎日下。柏油路被烤得热气蒸蒸,刀客捂着仍在剧痛的右膀,自嘲道:“地狱里的光景,似乎也差不到哪去?”粗略看了看四周,道:“这些方方栋栋的,应该是地狱里的住房吧……”一边看一边思量,“地狱的字似乎和人间的有些诧异啊。这路标上的字似是认得,又似不认得?真怪……”伸手敲了一下写着简体字的路牌,“地狱里的太阳该是一种酷刑吧?”说罢,边抹着不断沁出汗水,边举首上看……
突然!
雷帝的动作才做到一半,识海之中猛然感到一阵恶寒——是那种寒到骨子里的冰冷!雷帝本能地一抚一握,却才醒悟——“劳邦财(兵刃名)”已经在自己坠入“地狱”的那一刻“落(音:辣)在人间”。
可,也就在他错愕的同时。
忽然又是一股惊骇之兆,侵袭全身。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30路公交车的喇叭催命似地叫着。
如果前面那个人不及时躲开,这喇叭可是真的要催命的。
“神经病啊!”驾驶员三光火大,都快到站了,怎么还遇到这样的白痴,“有病,就不要随便放出来啊……”司机刀子一样地嘴不停地骂骂咧咧,而他身前急打转向的方向盘证明——司机,本性不坏,“你倒是动一动啊,马尾哥~~~诶嘿(准备用力打方向盘)!”
岂料!
正当大家误把身着稀烂古装的“马尾哥”想成又一名精神失常的流浪汉之际,雷帝!倏然回头!车内凡是能够看到他的人,心底之下莫不是猛地一股惊涛寒潮。
刀子般地的眼神,即使没有盯着自己,司机业已吓得魂不附体,忘乎所以。
车厢后面的人还以为空调忽地“精神大作”。
整个车内的冷气。
寒到了极点!
面。
对。
面!
车头,眼睁睁地就要撞将上去。
雷帝!和30路公交的间距已缩短到只有一臂之长!
说时迟来,那时之快!
30路车子的驾驶员啻看到,“跟前”一袭古时候打扮的“神经病”,破烂(高温烧炙)长袍无风自动。
车箱子里,冷得快要结冰的森寒。
霍然消失?
蓦地!
陡然暴增!
耳鸣取代众人的听觉,致盲是强烈光线的把戏。
直到一切的“灾难”统统过去。30路的司机把所有的感官回复正常。
车上,一十八名乘员。
都!
惊呆了。
路面,没有一丝血迹。
彼此,毫发无损。
可是车子!
从头。
至尾。
被“切”成两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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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进篇之阳-第二节连天威也能斩除的刀刃
当地派出所接到报警后,两分钟内赶到现场。经过“目击者们”的一顿七嘴八舌,警察同志很快在满场的混乱中失掉常识:车子被“切开”的部位,金属挫伤面没有丝毫的卷刃或变形——这~需要多锋利!多快的切割技术?!
而雷帝就悬浮在他们上方八百米的高空。情非得已的他此时亦正被授予现代化的“教育”。
莹莹青光包裹住刀客。有关我们二十一世纪现代化的社会知识和生活常理,不住灌输到当事人的七窍。
刚开始的时候,雷帝误把它当成了地狱对自己的审判。直到他逐渐从所得的知识里面整理出一个概念——“某个东西”是在读取他的身份来历。
整条右臂愈发的疼痛难当。骨骼的咯咯作响亦让雷帝渐渐回想起“那一刻‘她’”迸碎时的悲鸣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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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小山一般大!的陨石。
才落入迎击天灾者的视眼。天,早已破了个大窟窿。
燃烧的天石,仅仅用了眨眼的功夫,把~蓝天全部染成了血红。
强大的引力,带来前所未有的潮汐之兆。江河漫过堤岸,冰川邀来崩雪。撕裂的大地无情地吞噬所有能够看到的生物(免疫物理,灵异虚化的物体不在其中)。
不周山。
孤立在层层坍塌的群峰之中,就像那个人!傲立于茫茫江湖一般。
不似常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
不比某些。面对灭世的灾难,他的眼神依然酷冷如刀。
不会逃跑。他那免疫绝望般的性情,即使不周山上至始至终就他一个人,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直面人类史上最恐怖最具毁灭性的天灾——流星!
刀,是逆握的方式;人,似山岳般卓立。
天空,飘荡的是片片火云,团团赤霞。
大地,发出了洪荒时候的怒吼。
再抬头(比喻时机,不是指动作)。
天灾!降临。
同时间。
银光,舞动。
不知何时,我们的英雄业已改变姿势。
刀,出了鞘(银光来源)。
人!
背对着天?!
是~对天威那样的灾殃,都不屑吗?
招牌似的冷笑,再次浮现。可是,无论这笑有多冷,都掩饰不住那抹深处的痕迹?
什么痕迹?
是~回应刀锋的杀意?
不是。
是~难道!?
是一缕,淡淡的哀丝(同,思)。
左掌抚刃,像是恋人给伊人的呵护(注:逆握的方式,抚刃时就像捂慰自己的手臂)。右手紧紧握住刀尾,更像恋人之间那千般的不舍。
“哗嘎嘎嘎~~”赤地千里,临近的天陨火石让大地苍穹一道焚烧。
已经着火的服饰,冒着滚滚浓烟,发出阵阵焦臭,却烧不进~~~凄婉的~~诀别:“我的爱人~只缘~还有来生……”
“轰!!!!!”
不是天地急着碰撞。
而是男人蓦然回首,直视“天公”的霸颜!
强霸的劲道,狂飙四野!
竟连天外来石都要为之~一滞!
“逆刀流。”
缓慢地侧身,似是根本没把上苍放在眼里。
“五技之。”
放下的左臂,是那终要别离的残忍。
“拔刀!”
“咔!”
刀!
竟然!
搁住了!
流星的去势!
“喀啦啦啦……”刀口,崩出裂痕;流星!被!硬生生地~~斩开!“咔。轰!”开裂的陨石重整旗鼓,百吨级的重压冲将下来。
“咯(音:卡)~~~”泉涌的鲜血夺口而出,洒满了凄凉暗淡的刀背。“逆刀流。五技之,裂刀。”
“乒嘤嘤嘤~~~~~”“咵啦啦啦~~~~~”尖头略带弯弧的异形兵刃霎那碎成齑粉;峰峦无朋的天外之石,却也……
上下齐开。
“咔噗。”当两道狂奔豕突的裂痕撞到一块(一起的意思。指陨石整个裂成两半)。留恋地略微停顿,急赴天冲的银粉犹如点点生动的思念落入心镜的湖泊,道道涟漪悠悠扬扬,念念不忘,“逆刀流。五技之。”
……
不周山,被夷为平地。
男人却依旧。
毅然抗礼。
刀刃!
招架住了流星。
离得远了,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在人生的最后还有没有临终的憾事。
只晓得!
“轰~咚~”两声。狂澜也似的霸道气息悄然全无。天地烧灭,狼藉满野,整个乾坤混混萧索。
而我(蝴蝶)离他最近,也终于在濒死的边缘回忆起他闭幕时的“悼词”~~
“葬刀。”
……
空间亮起两道白光(火光和刀光,详情请回看本篇第一节)。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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