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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廿八节:御座之名

    新北篇-第廿七节胜过虚情,恶斗的前奏

    “换”字在张同的嘴里转了一转,天上的花鬘蓦地发出扑鼻恶臭。杨希二将神情微愕,不知眼前异象所指何意。可当我们回顾那异法之主——食鬘鬼已然错愕不名(说的意思)所以。

    原来,就在张同想要运用外道鬼法好让自己把泰安富从高命徐的神识内替换出来的时候,其自身不但没有立刻消失,反倒在食鬘鬼近前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团黑影。

    黑影转眼不见。施法者愕然喃语:“看情形不似无量饿鬼。泰安富不同于别的牟利提,围绕在他周围的苦恼鬼卒早已被他炼化。这~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中了他的移花接木之法。”突兀的声响,“刚才那团黑影,是我打入泰安富体内的异息。”话音的主人一步一步,缓缓地从夜幕和白昼相合的灰暗中露出身形。

    朝阳初显,夏季的白天来得稍微早了一些,得此侥幸,概一众鬼类自然不会招惹来常人们过多(正如社会上的人们,许多大众只能看到表象而已,以致人云亦云)的好奇注意。

    祁久负手缓行,半空之中却道平地如履。张同侧目相视,隐隐觉得对方的鬼气似有几缕熟悉的味道透出最新章节。而来“人”的身份多次就要夺口而出,可每到脱腔就是如鲠在喉,不得言语。

    “子长。”祁久强自镇定的语气,无论他如何掩饰,还是可以听出那丝薄薄的颤动。

    多少年了。自从老友“无故”消失之后,多少年了!?

    是五百年?

    还是一千年,一万年,甚或者一亿年?

    那些,都不重要。阴沉的人,若非天性,那必定是他经历了致使他坠入阴毒之池的惨痛教训。非常巧合,张同就是这样的鬼。

    言书此处。诸位看官莫要以为笔者巧舌如簧,抑或鬼话连篇:“天下,从来就没有过以下的规定,‘坏人’都是一丘之貉,‘他们’都不过是利益的纠缠,‘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真心实意的。”

    而笔者还要斗胆问一句!

    “坏人!就,不能(从其本身)!不配(客观立场)!不许(外人臆断)!拥有‘他们自己的’朋友吗?”

    大家要知道,那些所谓的“坏人”在久别老友的面前所流露出来的真挚,要比那群自诩“正道”“正统”“正义”的无耻之徒在酒肉狐朋前的“其乐融融”诚信十倍千倍。反看那些,已经被世俗不同程度腐蚀的可怜虫们,更觉得“举目无亲”吧?

    食鬘鬼阴郁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全文字更新最快)张同已经忘记为人时招呼的热络,才至于现在的他只能从喉咙口艰难地挤出两个字:“阿三。”

    “阿三!?”吕志安想笑——一代凶戾饿鬼居然会有如此囡伊的小号。

    附着人身的祁久也不为意,轻吐道:“许久(不见)……”下面的话换成苦笑,那既是一种面对时过境迁的无奈,也是给予友人最为体贴的难言。

    张同点点头,然后举首往挣脱束缚的对手看去,道:“把人留给我。”

    祁久惬意地抬头上看,非常随性地道:“没问题。”

    “祁久。”泰安富漂浮着,居高临下道,“你还是出来了。”

    “废话!”祁久得意道,“你真以为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就能把祁某镇压?”语风陡转,凶狠的戾气尽显吕志安的脸上,“看看!老子我现在就在你们眼前。完完整整,毫发无损,一分不差地……”直臂,奋力指点,一指,一吼,“站!在!的!跟!前!”

    “哼。”泰安富冷然道,“若不是承你兄弟之情,你也真以为我们(鬼穴)需要牺牲几名成员的封印就仅仅是把你禁锢一时?”

    “我哥?”晴天霹雳,好似时光倒流,当年被封印时的情形翻书儿似地历历在目。即便今日今时的祁久,回想起来也忍不住心生余悸。

    “大哥(把兄弟。祁久年纪最小,所以张同叫他阿三)他……”张同回忆着往昔三人一道的风光。

    “你以为,你在原地做了个假的休门封印,就真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了吗?”接踵地质问连珠弹也似,“想破析地门八封印的高深奥义,凭你这个‘跳梁小丑’,还差得远哩!”

    “泰~安,富!”被反唇相讥,祁久简直气炸了心肺,虽然他根本没有五脏全文阅读。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上边的大力神通鬼给生吞了,“老子……”

    “呵哼!”其实,考虑祁久乃是鬼界的强中之强手,泰安富机智运用,发出的接连质疑一来可以给予敌人相当的精神打击,二也给自己争取了把内息调停稳定的时间。

    现在!

    幸得张同的一时失策。

    再有!

    全身鬼息重归正常。

    泰安富鄙夷天下而视,但(只的意思)听到:“祭吾,御座之名。”

    “呼~~~~飒!”

    (特注:以后几节故事,包括这一节的漫画广告封面可以是:吕志安一脸凶狠趴伏在地上;高命徐跨坐其上,面目罩在黑丝气缕之中,看不出如何神情。两者之间隐隐显出黑气萦绕的王座,背后一片折戟沉沙,晨日荒凉。)

    正是:往昔朋窗凄凄然,今朝敌我赫赫名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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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北篇-第廿八节我们,合二为一

    “呼~~~~飒!”蓦然间,寰宇阴风四起,狂沙大作。若非在场的俱是能人之辈,只怕连睁开眼看个究竟都是妄想。

    左右紫红两朵蓬莲,不是杨氏弟兄给鬼穴同员助长声威,实在是大力神通鬼的十二成鬼力来的过于突然,触动他们本身气息,全力抵挡。

    高命徐的眼中也一消他本性的顽劣,一层淡淡的晦气仿佛浩瀚海洋中的浮游群类,时不时地绕过眼球的每个角落。

    识海内,泰安富对高命徐道:“主子,这是属下的全盛实力。属下现在就把它们全权交付予您。”

    “我?”意识里的高命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自嘲道,“我什么也不会啊?”

    “三魂照应,灵慧(七魄之一。天眼开时即已觉醒,其所在位置正好是七魄对应七轮的眉心轮)已苏,六魄待醒。”泰安富劝慰道,“主子,这一战对您有莫大益处,望主子切勿推辞。”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呀!”高命徐不要脸地怯场道,“那,那要是万一。我说是万一哦!要是万一我打输了呢?”

    “老四、老五会助主子一臂之力。”

    像是得到某种感召。杨永转过头,俊朗的面目朝高命徐微微一笑。

    人类才气弛心宽,可在看到另一边同样“和蔼”的支持时,差点吓得魂魄出窍。

    惨白的腐肉、肌骨不忍视睹。带着黑气的舌头一条大蛞蝓似地躺在参差牙床的口中。活脱脱的心脏勃动欲出,使得高命徐根本没有听到杨希说得“请”字。

    “来事吗?”高命徐依然想退缩道。

    “随心所欲,一气呵成,就这么简单最新章节。主子,放手一搏。”

    “我,我。让我欺负欺负小鬼可以,但让我和他们(指厉害一点的家伙)打。我真的不来事的。”高命徐的退堂鼓打地嘡嘡响。

    泰安富心念电转,道:“主子,你喜欢覃丫头吗?”

    “不喜欢。”很多时候,人类这种生物都喜欢言不由衷。

    “主子。结了鬼缘,我们的意识是相通的。我也知道覃丫头对主子的意思。”

    高命徐的脸顿时酱成了猪肝色。与此同时,主仆二人的意识空间业已泛起一缕幽幽地羞却:“主人~”

    “啊~~~~”思想斗争,意识挣扎,“啊呀呀呀呀呀呀……”心念交流的速度远胜光速,可高命徐的感觉——转眼间却似人生恁样的漫长,他道,“好吧,我!我。我,我豁出去了!”

    “好。”泰安富欣然应道。音海余波,念念回响。大力神通鬼的语声犹在,高命徐居然就那样处于半空之中。

    堂而皇之地。

    缓缓坐下!?

    “御座!”张同、祁久不约而同。前者惊疑,后者尽兴。

    击杀后收为己用的饿鬼戾气,一股脑地灌出两厢拱起的丘坟(肩膀)。凄厉可怖的惨叫,咦呀尖啸的哭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百鬼夜行,阴兵过场。就连远方霞红的朝阳,也似受了不小的惊吓,躲得不晓去了哪里。

    鬼气凝实的座驾。高命徐似个霸王,双肩两臂一振一展,黑途霸业,囊括八方四野。

    “哼哼……”祁久看着上边冷笑不止。

    张同没有说话。他了解老友的个性,接下来,他只要负责御座边上的两“个”就行。

    “吕志安。”

    吕志安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地茫然问道:“什么事?”

    “我们,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你不就在我身(上)……”

    祁久的神识在吕志安的脑海中顷刻消失。吕志安的体内却仿佛满仓库的爆竹走火。奇经八脉噼里啪啦,炸得一片稀里糊涂。

    刹那!

    “啵”地一声轻响。似是千百米竞速的选手,吕志安两臂支在膝盖上。起伏的背部是他喘息吐气的后果:“嘎~~~嘎~~~嘎~~~嘎……”

    霍然!

    好像本就拙劣的演奏,又再丢失了曲谱。吕志安的喘息声戛然而止,各边垂挂的肩膀奋然一扛骤然抬头。

    说时迟来,那时太快。

    就听到“咚~~~~~~~~~~~~”地一击巨响。

    高命徐纹丝不动,仅只坐着,易如反掌地接下了,吕志安迅似奔雷的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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