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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节:鬼眼,朦胧

    新北篇-第五节天眼初会鬼眼

    “哈哈哈哈哈哈……”梅鹏友好是一阵得意的狂笑,然后大声对泰安富道,“泰老大果真是个俊杰,识相!”

    “呜呜呜呜呜呜……”黄灭的哭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悲恸欲绝,然而他道,“为了天眼,啊呜呜,今早我也只好认命。啊呜呜,给你们这群死没良心,啊呜呜,的东西作一次买卖,啊呜呜呜呜呜呜……”

    一人一鬼,一笑一哭,一个傲慢强横(音:恨,后鼻音),一个阴森凄楚。两个原本极不协调的声音,此时此刻同时响起却有种说不出的惑人魅力。

    “讨打!”高命徐娇喝一声,左右两把锯齿细刃三尺有余,冷光霍霍。女鬼寄宿凡人之体,鬼法却不见有丝毫滞慢。

    可惜眨眼间,漂亮女鬼迅疾的出招戛然而止。啻为太湖一枭已道:“小娘子,夺舍于人,焉敢逞凶?”

    高命徐的面容愈加苍白。

    梅鹏友一边得意地朝交道鬼走去,一边望着泰安富道,“夺舍之法,乃凡胎遂去,阴魂不灭,神识不断,借‘尸’还魂之技。美人儿依附活人不说,还妄施异术。莫非是盼着他(高命徐)阳寿折尽,早日与我团聚不(成)……”

    “啰嗦!”大力神通鬼忍无可忍,对人类聒噪的厌恶终于爆发。起先两座山一样的肩膀转眼“崩塌”,盈然鬼气如涛似浪。冷冽的风刀子寒得几乎能把梅鹏友脸皮死掉。

    “黄灭!”梅鹏友大叫道。

    无食鬼惨叫声中,霍然而至,枯枝也似的鬼爪顷刻纠缠一起。

    “嘿嘿嘿……”梅鹏友毫不客气地露出淫笑,色眯眯的眼神已经实打实地融入口水。

    覃歌儿在高命徐的脑海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急又恼道:“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如果我离开主人的身体,那只无食鬼肯定会乘虚而入。可是,可是我不离开主人身体就用法术的话……这!真是的!急死了!该怎么办呢?!”

    梅鹏友和黄灭结缔鬼缘,相当于他也拥有鬼眼之能(直接看到覃歌儿)。所以,高命徐在我们这群普通人眼里恶心作呕的扭捏态只会更加激起太湖一枭的邪念:“咦嘿嘿嘿嘿……美人儿,我来了!嘿!”

    “嘭!”响亮的击打声,使得交战一边的泰安富和黄灭都停了下来。但他们两只鬼看到的却是两回事。

    在大力神通鬼-泰安富眼里,高命徐双手捂嘴,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太湖一枭却早已狗吃屎般地半扒在床尾。

    而无食鬼-黄灭所见:是一个怒不可遏,带着醋味的愤念。高命徐先是惊慌失措一番(覃歌儿的反应),随手抡起不知何时已经重回主人之手的公文包,风机似地狂揍不止,还听其满口谩骂:“去你的狗东西。狗娘养的短寿命!抢老子的女人,啊?去你的!吃屎去吧你!”

    泰安富瞧了,不禁喜道:“天眼,居然可一体二魂(此处之魂:指的是魂魄)。”

    “人之命魂(三魂七魄的主魂),得天魂光合以明,得地魂影成相!”没有了哭腔,黄灭飞身而起附于其主,拂袖之时只是多得几声无奈,“月轮已苏,天地附命。千光万象,终不是我黄某之物,唉~唉~唉!”如来时无影,去也无踪。不过虽然美色不可得,床上的钱财还是让黄灭以五鬼搬运术一道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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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预告:

    【剑冢】

    “当剑不再锋利,可他依然坚毅;当剑不再锋芒毕露,只为他已见血封喉;当剑不再寒气逼人,可他仍旧摄人心魄;一把真正强大的剑便是如此。

    “然而,当你可以手无寸铁,从容不迫地去直视这把剑,在你心中,那把剑~便不再是剑!

    “而你!却是,那把剑的~~~

    “墓冢!”——摘自《金坛剑冢》,剑冢境界之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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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北篇-第六节月易朦胧心亦朦胧,鬼已朦胧情意朦胧

    风雨同宵,丝丝细雨述说断肠的人儿,幕幕风尘归来几度缘份相见,却总有分开一天。

    日月颠倒,晕晕红轮孤守傍晚的橙绸(河流在夕阳下的比喻),莹莹华光垂落三世因果无头,但也会共居一朝。

    高命徐天眼初开,一天之内被两次附身(一次电梯到客房-,还一次从大厦窗户逃走),即使身子骨钢铸铁打也要累得筋疲力尽。房间里香喷喷地呼噜声,堪比天雷,可它依然盖不住客厅里淅淅沥沥的抽泣。

    泰安富面目本就不咋样,此时板着更像皱了皮的大钢块。幽绿色的鬼眼珠子忽闪忽闪,大力神通鬼直言不讳道:“你的那种念头,趁早打消。”

    “什么念头吗!”覃歌儿眼圈通红,若非鬼法未去,她的哭妆容颜足可以吓死一层楼的居民。

    泰安富知道交道鬼是在发女孩子脾气,于是毫不介意覃歌儿的明知故问,耐心道:“人鬼殊途,你不可以喜欢主子。”

    “不许我喜欢,难道还要让给你!嘤嘤嘤……”鬼法乱眼,覃歌儿梨花带雨美不可言。

    泰安富哭笑不得,道:“当时我杀蚩陀罗,留你活口。只因为你的阴晦之气比我纯,有助于我和主子人鬼两道功成正果。”声音越到后来越发阴狠,“如果你不识抬举,别怪我心黑!”

    覃歌儿听了有恃无恐,转悲为喜道:“哼!你下得了手(吗)……啊~~~~~~”

    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黧黑,刹那间将两只饿鬼包裹其中。泰安富枯枝似的右手狠狠扣住覃歌儿的下巴(鬼没有下巴,但那个部位是所有鬼的软当,也就是要害),声色俱厉道:“现在我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你。第二天主子醒过来,我随便编个瞎秃子(鬼对人类异士的统称)的名字,都能把你的消失敷衍过去。信不信?”

    天眼不能看穿实际物体(门墙),覃歌儿啻好试着用心念去唤醒高命徐。

    “别动!”

    “啊……”覃歌儿痛地都快凌空缩成一团。

    “以你的实力,是透不过我的鬼域(鬼气形成的领域范围,就是上文提到的黑气)的。”大力神通鬼语锋一转,“和颜悦色”道,“只要你在这一百年里安安分分,百年后我脱胎饿鬼道,自然没人管你和主子的事。你们要怎么样的生活都行!而且,你若是配合到位,说不定能提前助我升佛(不是真的成佛,专指鬼类摆脱饿鬼道不可超生之苦)。更何况,替主子积阴德的时候,我们也会不断变强!何乐而不为?”恩威并施,泰安富又严厉道,“所以,从今往后。你都得听我的!”

    覃歌儿被放回沙发(在高命徐租的房子里),女交道鬼佯作屈服地怯问道:“要是主人喜欢我呢?”

    “屁话!”泰安富的眼珠几乎要跳出来,他道,“这不是你们女人最拿手的吗?还用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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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命徐把新的喜帖模版设计完成后,伸个懒腰,然后才慢慢把自己埋到办公桌挡板反面,不为同事觉察道:“泰老大,歌儿怎么了,最近对我不冷不热的?”

    泰老大极富心机,他已回到平时寡言的样子,故作惋惜道:“主子,人鬼殊途。你们,唉~”

    “就为了这?”高命徐不满道。

    泰安富虚化的嘴型一嘬,高命徐隔壁桌的咖啡眨眼喝个精光邻桌的同事满面惊悚道,“真有鬼!”

    窗台边的覃歌儿,刚隔空喝完咖啡站在高命徐身侧的泰安富皆闻言凝神戒备。高命徐本人则是装作好奇地凑上去调侃道:“小李子,怎么就有鬼了,你不会生病了吧?”

    小李子像是没有听到高命徐的话一样,也不晓得他嘴里叨咕着什么,同事们打趣的笑声还未停歇,他已猛然跳起来道:“真有鬼啊,我的咖啡被喝光了!”

    受害人煞有介事的表情,再加上他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惧意,正在一步一步蚕食办公室里的笑虐氛围。

    “是我喝的。”

    正是:自古情关最难破,由今离奇待分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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