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有!谁!看!到!自!己!男!朋!友!抱!别!的!男!人!会!不!吃!醋!
还特么是个没穿衣服的!
还特么把他抱到浴室里!自己解了领带,衬衫都透明了!和赤裸相对有什么区别!
还小心翼翼地给对方做清理!(不不不,那是简单粗暴清理……)
还凑到对方耳边温柔地低语!(不不不,那根本是恶狠狠地放话……)
围观全程的厉向东简直分分钟都要在爆炸边缘,脑洞一路狂飙瞬间就已经开到“怠怠其实说不定比较喜欢在上比较喜欢小个子可爱的男孩子”然后看了看自己伟岸的身躯兀自开始为杞人忧天顾影自怜……
最糟的是:
事情是他自己惹来的。
连光明正大说“我吃醋”的立场都没有。
一肚子都是憋屈。
简直快哭了。
“吃醋啦?”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没多久,因为医生刚刚看诊完,但向东觉得无限漫长——文怡终于往他怀里靠了靠,偏头小声问。
向东一下把他抱紧:“唔……”
“你也知道吃醋啊?”文怡侧身在他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唔!”
向东无话可说,只好忍着疼。
文怡看他憋屈的样子,立刻不舍得,伸出舌头在咬出的痕迹上安抚地轻轻舔了舔:“乖啦,我没怪你。你也没做错什么。去送一下医生?”
向东不动。
文怡推他:“快去,堂堂厉大总裁这种作风,传出去像什么话呢……”话到一半,到底不忍心,又搂他一下,“你别多想,我也就是吃醋了。我心里只有你呢。清理什么的纯粹帮忙——如果不是你抱进来的人,我还给人做这个啊?”
厉向东被他梗了一下,这才听话地转身去了。
医生给许嘉音上好了药,后者正裹在被子里。
文怡走过去,抱着臂,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衣橱里有衣服,我的号,你应该能穿。你现在能动的话,建议立刻穿上麻溜滚。”
许嘉音半个脸埋在被子里。掀了掀眼皮没说话。
文怡又说:“你要不肯滚蛋,等等受到百万吨伤害,就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了啊。”
许嘉音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厉向东送医生回来,看到文怡站在床边和许嘉音说话,立刻就着山西老陈醋了一坛,正要过去把文怡拉走,就见文怡对他勾勾手:“厉总,来。”
向东莫名其妙,可也没敢反驳,依言走过去。
“说爱我。”文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向东立刻说,“全世界只爱你一个,以前,现在,以后都是,你是最好的你是唯一你……”
“吻我。”文怡勾了一下嘴角打断他,跳到他怀里。
向东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垫着他的后腰,用力把他抵到墙上。
吻了足足三十秒,文怡分神睁开一只眼,稍微松开勾着向东脖子的手,对许嘉音竖了个力道十足的中指。
“亲还不专心。”向东立刻抱怨。
文怡用牙磨着他的下唇:“抱我去浴室,别让人看活春宫啦……”往向东怀里蹭了蹭又说,“让他听得到瞧不着,馋死他,略略略。”
许嘉音面色发青,嘴唇煞白,看着“砰——”地一声被急躁地关上的浴室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浴室门一关文怡就用力扒向东的衣服:
“这外套别要了。”
“嗯?”向东咬着他的嘴唇,俯下身任他摆弄,含含糊糊地发了一个表示疑问的音。
文怡轻轻地“哼唧”一声:“碰了脏东西,我看到就心烦。”
向东模模糊糊地“嗯”着表示同意,把被丢在地上的西装远远踢开,搂着他的腰一路从嘴唇沿着下巴啃到耳朵旁边:“照这么说,那个床也别要了,这浴缸也不能要了……”
“全换掉,”文怡的的语气,和他拉向东裤子拉链的手一样脆利落,“钱不够我出。”
向东顺着他的背脊一路摸下去,到腿根的地方把浴衣下摆撩起来,又沿着臀缝、腰窝、尾椎一路摸上去:“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明天就叫……不,等等就叫人来换……”
一面说一面从镜子前的梳妆柜里摸出润滑,挤在手心温了一下往文怡的小穴里送。
文怡扶着他的肩膀塌下腰主动把翘起来露出后穴,空着的那只手闲不住,也探进自己的后穴帮着厉向东做扩张,时不时还勾向东的手指一下,搞得自己哼哼唧唧地直喘。
两个人情绪都有点不对,连衣服都顾不上脱,文怡的浴衣半挂在身上,向东索性就解开个裤子拉链;动作都急吼吼的,只一小会儿功夫文怡已经从内到外全湿透,扯开浴衣的领子把胸口往向东的唇边送:“可以了别磨蹭了快进来……”说着抽出在自己后穴的手指,握住向东勃发的性器。
向东叼着他鲜嫩的头“嗯哼”地应了一声。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房间里有许嘉音——事实上就算许嘉音已经走了他们也不打算再用那张床了;浴缸被“污染”;洗手台太窄并且是台上盆根本放不下……难不成……马桶上?
“嗯?”文怡感觉到他的停顿,扯了扯他脑后的头发。
向东放开嘴里被舔得红艳艳的小肉粒:“搂我的脖子。”
“什么?”文怡被情欲蒸得整个人微微发红,目光朦朦胧胧,思维回路都慢下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向东要嘛,只是本能依言伸出手臂环住向东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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