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吴邦禁室门被卫兵打开,一名高大健硕脸上布满毫毛的军官带着二名警卫步入了禁室。
“吴校尉,别来无恙呀?”军官似笑非笑的看着已二腿残废的吴邦。
“想不到托塔副校也有空来看我,真是辛会呀!”吴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这位曾击败他的副校。
“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隔壁三个年轻人哪去了?”托塔突然表情严肃的盯着吴邦,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可不是保姆,对不起,我也很想知道!”吴邦故作无奈状。
“如果不是你在搞鬼,这三个矿工不可能自己能逃走,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我!”托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边的长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想不到斯巴克麾下最有能力的副校也有求我的时候,哈哈……”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刚好蛊宗药师最新研制的噬心蛊还在试验期,我今天就拿你来做个实验,看看它的效果如何?”说完,托塔向后面的警卫摆了摆手。
警卫从背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色彩斑澜的小圆盒,送到托塔的手中。
托塔小心的打开,只见一只似蛆的白色蠕虫在圆盒内滑走,与蛆不同的是,它的嘴边长着一个黑色似弯钳的坚硬颚头。
原来这蛊宗,正是拉比帝国的国宗,而每一届蛊宗的宗主,拉比帝国的国民都尊他为蛊灵;他们专门为拉比帝国提供为国家服务的蛊虫。
蛊宗的蛊虫主要分为金蚕蛊、蛇蛊、蜈蚣蛊、虱蛊、针蛊和植物蛊,而托塔此时手中的蛊虫,正是属于金蚕蛊中的新品种。
托塔对着噬心蛊念念有词,盒中蛊仿佛听懂他所念之词一般,竟然停止不动,鄂头轻摆。
“去”突然托塔手往前一送,盒中噬心蛊被甩了出去直朝吴邦而来,噬心蛊粘在吴邦的外衣上后,像针一样迅速没入衣服内,吴邦只感到皮肤似有蚊咬,尔后就感觉这东西钻进了皮内,不一会儿,心脏就传来撕心一般的痛。
“啊……”吴邦哀号似的惨叫声在禁室内回荡!
………………
靳洒三人大约爬了二小时左右,漆黑狭窄的秘道突然宽敞起来,三人沿着石壁往前摸,发现石壁较之以前秘道明显光滑湿润,三人猜想这里可能已是吴邦所说的天然石洞了,沿着石壁摸完一圈,估算此地是一个方圆约五米的圆洞,洞有五个分岔口向里延伸,一个向前,二左二右。
“我看我们三人分头走吧,这样至少有一人应该可以找到出口!万一有人找到出口,就按原路退回在此地等候,没有找到出口的也原路退回在此等候,那样,我们三人就可以一起出去了。你们看怎么样?”靳洒说出了自已的想法后,征求他们的意见。
“行,那我走左边吧!”文鸿听他说完就往左边摸去。
“我走右边”图全也急向右边走去。
靳洒看他们这么急的挑左右路走,让自己向前面的岔路走,心里非常感激,因为向前的路离逃出的禁室距离最远,也是通向矿山之后蓝海的地方,那里防守较别的地方明显松散。
靳洒和文鸿二人分开后继续往前爬,爬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天然石道越来越宽敞,地面也光滑了许多,也不知自己爬了多久,只感觉越往前爬身体越累,石道仿佛在往上延伸,爬着爬着,手肘下竟然感觉突然一空,上身接着就是往下一顷,猜想已爬到了石道的最高点了,再小心翼翼往前爬时,突然手肘一滑,整个人像坐滑板一样的向下溜。
靳洒赶紧把双腿打开,二脚使劲想卡住石道二边,可石道湿润爽滑,却又如何有着力点?只见下滑速度越来越快,湿滑的石道一下子就把衣服磨破了,身上皮肤传来阵阵刺痛,靳洒此时心想,看样子要命丧于此了,因为自己此时正是头朝前,腿挂后,万一前面有个什么石头之类的硬东西,不被撞得头裂脑浆崩才怪!
耳边传来嗡嗡的风声,突然身下腾空,整个人像离弦之箭飞了出去,靳洒双眼一闭,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噗”的一声,靳洒的肚子像要被撕裂一般,冰冷的水随之裹住了他全身。
靳洒此时只感到周围水压越来越高,胸腔和耳朵仿佛要被压破一般,于是,靳洒本能的双手往上划,双腿往上蹬,一会过后,头顶一轻,眼前一亮,终于浮出了水面。
靳洒仔细的看了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水潭中,所处水中的位置离岸约五米,于是赶紧挥动手臂,蹬动双腿向对岸游去。上岸后,一阵微风吹来,冷得他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靳洒上岸后,全手环抱,抬头观看四周,只见自己此时身处一个长约12米宽约8米的长方形石洞内,石洞中央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水潭,自己正上方有一个洞口,洞口是一个平平的石道,靳洒猜想自己刚才就是从这里飞出来的。
洞顶可以看到许多小洞,有些洞内正透着淡淡的光亮,正是这些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来,才使这个大洞看上去较明亮,但对面的洞顶小洞却较少,从他这边看上去较黑暗。
洞两边湿滑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青苔间时有虫豸爬行其间,青苔里遇尔还可以看到几株小草,有些小草上还结有几朵淡红色的花蕊。
靳洒突然感到右手裤袋里传来温温的热量,伸手一摸才发现,原来又是那只蛋在散发着热量。靳洒看到这种现象,心生一计,看看四周空荡荡的没人后,赶紧把衣服和裤子全脱了下来,露出虽然瘦削但肌肉却异常结实的**。
靳洒把蛋包在衣服中后,赤着身子呆着不动感觉更冷,于是慢慢的沿着水潭向对面逛去。
沿着石壁可以看到偶有几只像壁虎一样全身绿色的动物正穿梭在青苔中捕抓虫豸,对面暗处,草里花蕊中竟然结有一些黑色果实,虽然靳洒此时饥肠漉漉,但确不知此果是否有毒,也只好望梅止渴了。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行至最深处时,中间隐约竟看到有一凹洞。
走近处一看,吓了靳洒一跳,原来竟有一白骨坐卧其中,白骨腿脚上盖有一条像鱼鳞一样的裤子。靳洒来不及细看,赶紧转身欲回,脚下一滑,匆忙中用手往墙上扶去,定住身体才发现,原来手掌下石壁竟然凹凸不平,凑近身子才发现,凹洞旁边竟留有字迹。
靳洒连摸带看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才发现石壁上之字原来是凹洞内白骨生前遗言。
“我想我时日不多了,临死前刻下这些字,只是希望有缘人出去后有机会能跟我爹说声‘孩儿对不起他了’。
我叫武静,是人鱼国大将军武丰毅最小的儿子,我还有二个哥哥,他们分别叫武观和武威。
从小我就体弱多病,爹和二个哥哥在海外和坎撒族人大战时,我只能呆在人鱼宫内的家里祈祷,祈祷我的亲人和人鱼国的战士平安无事,但人鱼族每次出战都胜少败多。
终于有一天,只有爹和大哥拖着疲惫的身躯,脸上挂着二行泪痕回到了家,我没有问他们二哥哪去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被残暴的坎撒族人抓去拔鳞了,他们杀我们只是为了刀枪不入的鱼鳞皮。
为了报仇,我偷偷的游出了人鱼宫。从没出过海的我漫无目的的游荡,某一天,我竟被海内暗涌带到了这里,机缘巧合,吃了石壁上的青苔和黑色果实后,我竟然发现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一次偶然的机会,海内暗涌把我带出了此洞。
在拉比大陆的沿海区我疯狂的宰杀坎撒族人,最后我却被一个阴险的军官用毒箭射中,中毒的我来不及游回人鱼宫,被暗涌带回了此洞。虽然我很想回家,很想看到我爹和大哥,但暗涌迟迟未来,体内中毒却越来越深,恐时日不多,今日留遗言于石壁,望有缘人取我鱼鳞皮用之,并告之我爹和大哥‘我对不起他们’,宙历肆零零肆年武静绝笔”
原来他竟命丧于坎撒族人之手,靳洒再想起自己和其它二个兄弟在禁室时所受的苔刑之苦,内心燃起了仇恨的火种!
靳洒依遗言把鱼鳞皮收起之后沿着石壁的另一边回来,发现裹着怪蛋的衣服差不多已干,穿上尤有余热的衣服,把蛋放好后,肚内五脏庙已发出信号,咕通咕通的叫声提示,该祭庙了。
想起那人鱼族武静的遗言,靳洒往右边石壁上走去,伸手抓了一小把青苔,在中央水潭边洗了下根部后,张嘴小心的咬掉了青苔根,把上部的青茎送入嘴里,下意识的微闭着眼,等着那难受的味道袭来。
没想到的是,青茎入口即化,一股甘甜滑入咽喉,令他心旷神怡!甘甜流入腹中,胃中竟带有温热,温热沿着脉络行走,不一会,整个人都感到温暖,精神也好了许多!
于是,靳洒在洞内就天天以青苔为食,肚饿即食之。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只知洞顶之光,明暗已十多周次,料想在洞中已十日有余了,望着自己滑下的那石道,想起了和自己一起出逃的文鸿和图全,也不知他们安全走出了集中营没有?还有吴邦校尉,残暴的坎撒族人会如何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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