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下面的绝壁上也看到过。”老人朝栈道下指了指，其实，大家什么都没有看见，东西倒是有，无非是一些旁逸斜出的树干和枝叶。
“神女峰下的——您刚才说的什么崖距离湖面有多高？”严晓松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
“琼台崖。”卡亚扎松道。
“有一千多米左右。”章经理道。
严晓松之所以提这个问题，是想估算一下琼台崖和水怪经常出没之地的直线距离，并以此来判断水怪的大小。
卡亚扎松明白了严晓松的意思：“有一次，有两条渔船停泊在琼台崖下的湖岸边上，两条渔船的长度在五六米的样子，那水怪的长度比渔船要长一些。”
卡亚扎松的话说得也很明白：水怪应该是一个庞然大物。
第二，卡亚赞布在“一柱擎天”上亲眼看到一条渔船沉入湖底。
“是甄老大的渔船吗？”
“不是，是贡得君的渔船。”
“是哪一年？”
“是一九七六年的春天。”
“也是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船上有几个人？”
“就贡得君一个人。”
“我爹的船就停在‘一柱擎天’下面，他也参加了打捞的工作，几十个人，十几条船，从中午一直捞到第二天中午，三张三十几米长的渔网，在水底下忙了多少个来回，始终没有捞到贡得君的尸首，连渔船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沉船的地点在什么地方？”提问题的还是严晓松。
“在老镜湖的湖中心——在通天塔东边一千多米处。距离神女峰也是一千米左右。”
发生在镜湖身上的事情确实非常诡异。
“一年以后，又有一条渔船出事了。”
“又有一条渔船出事了？是哪一家？”
“就是秋华他爷爷皇甫老先生。”老人望了望皇甫秋华。
“难道那些失踪的人都葬身水怪之口了吗？老人家，在龙城的历史上，有没有人亲眼目睹镜湖水怪伤人吗？”
“没有，有什么就说什么，确实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关于水怪伤人的事情，只是人们的猜测而已。但我刚才讲的事情，都是真真切切的，咱们龙城人是看着山喝镜湖水长大的，从来没有无中生有的毛病。”
这大概就是卡亚卓南和皇甫秋华对镜湖水怪深信不疑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老人家，这些石阶和栈道是后来修建的，日本人是怎么到神女峰上去的呢？”
“他们有直升机。”
“日本兵驻扎神女峰，主要目的是为飞机导航。”章经理补充道。
“既然是导航，为什么还要在神女峰上设停机坪呢？如果只是为了导航而设，用不着在龙城的上空经常盘旋逗留。他们只需要将日本兵空投到神女峰就可以了，直升机完成任务以后就应该离开，飞机是用来运送战略物资的。”
“这可能和蛇山上的细菌研究有关，在神女峰上设机场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那些金子应该也是用直升机运出去的。”
“这是一定的。”
“在龙城有没有能停直升机的地方呢？”
“有啊！在城西有一个很大的戏台，那里有一个很大的露天广场。”
施青松也提到过这个露天戏台。
“当年，日本人抢劫林家金矿和土司府的时候，直升机就停在露天戏场，抢劫结束后，坐直升机上了神女峰。”
“上神女峰？他们抢到东西以后，还有必要到神女峰去吗？直接运走不就得了。”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们可能将东西藏匿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这种可能很大。神女峰附近崖高谷深林密，是藏匿金银珠宝最理想的地方。我前面曾经提到过一本叫《黄金武士》的书。你们还记得吗？”说话的是章经理。
“记得。”
“在这本书里面，有这方面的描述。”
“有什么样的描述？章经理，您说给为我们听听。”
“黄金武士将抢劫到的金银珠宝先集中藏匿在一个非常秘密的地方，等积累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再将东西运走。书中有这样一段描述：战争结束之后，印尼总统突然成了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据说是找到了日本兵藏匿在首都马尼拉附近的山林之中的宝藏。”
“日本人没有把宝藏运走吗？”
“战争的进展完全出乎日本人的意料，在前线的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天皇就于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接受波茨坦公告，宣布无条件投降。所以，那些黄金武士没有来得及处理藏在深山里面的金银珠宝。战争一结束，所有物资的供应都中断了。”
在老君山——“一柱擎天”前山路上，有一个三岔路口，一条路向东，是通向一柱擎天的栈道，另一条路向南，是通向黑刺崖的石阶。
卡亚扎松和大家在三岔路口分手。
大家站在路口目送老人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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