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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雾锁险峰

    经刘师傅的提醒和指引,大家确实看到了一些古栈道的遗迹,那些插入石缝里面的木头早已腐朽。有些峭壁上凹进去一些。最早的龙城人就是在这样一种路面很窄,空间狭小的栈道上行走的。

    随着海拔的不断上升,山谷间和树林中的雾气越来越浓。雾气就像大海的波涛一样,在晃动,在荡漾,在升腾。道路上的能见度也越来越差。

    回眸之时,先前看到的石塔已经不见了,巨蟒园和铁索桥也隐身于雾海之下了。同志们还真有点遗世独立、羽化登仙的感觉。

    映入眼帘的,都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的画面,每一个点,都是一个景,每一处都是一幅画。因为变幻着的晚霞和升腾着的浓雾的作用,每一个点都在移动,每一处景都在变化。

    山神可能是想在夜幕降临之前盖好被子,将一床被褥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自己的脑袋。漫山遍野的浓雾就是大山的被褥。这是一床很讲究的被褥,轻柔而厚实,温暖且舒适,乳白色的,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清楚的五颜六色的花朵,叶子呈墨色,说黛色比较准确,但也许是画家在画枝叶的时候,笔头蘸水太多,颜色一落到宣纸上,就侵染扩散开去,所以,枝叶看上去很模糊,花瓣也不甚清晰,也没有轮廓线。远远看去,既像中国传统的水墨画,又像西方印象派的杰作。

    道路忽上忽下,弯道一个接一个,在一些比较大的拐弯处立着一面圆形的大镜子。透过镜子,驾驶员能看到弯道另一端的路况。山路很窄,仅够两辆汽车通行。遇到路面比较窄的地方,两辆车都必须缓慢行驶,方可相安无事。在一些坡度比较大的路段是不能会车的,必须有一辆汽车停在坡道上面,或者停在坡道下面,让另一辆汽车先通过,自己的才能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林特有的气息,清新自不必说,在清新之中,还有那么一点植物的清香和野果的味道。

    刘师傅说,他们所穿过的这片树林是一个檀树林,大家所闻到的是檀树林散发出的气息。

    路边不时会出现一个木牌子——木牌子是用铁丝固定在树干上的,木牌子上写着“谷深路险,小心驾驶”的字样。有的木牌上会写一些宣传性的标语,比如:“龙城欢迎您!”“镜湖欢迎您!”还有一些木排上写着提示语,比如,先前的一个路牌上就写着:“龙城——8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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