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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将她害惨了,她可是刚解禁。

    噗通一声跪地,双眼含泪,“爹……我是清白的。”

    “我知道!”出奇地,殷老爹这回没有迁怒殷呖呖,他大掌紧紧攥起,奈何不得那些信口雌黄的造谣者,怒火统统朝向了易老爹,毕竟前段时间,易老爹还出过馊主意!

    尤其是这谣言,倒是替他家的小狗贼解了围,自家闺女白白做了牺牲!

    易宅里的易老爹猛打了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咕哝一声,并不知晓殷宅里的殷老爹提起大刀就要往他这里冲。

    殷呖呖急忙抱住自家老爹,“爹,杀人偿命呐。”

    “这小兔崽子,毁我闺女清誉!往后可怎么办?!偿命就偿命!”

    殷呖呖暗暗腹诽自己不管有没有清誉都没有往后,然,稳住老爹才是刻不容缓的,“爹,我们不能冲动,律法严明,我们要以智取胜!”

    “以智取胜?”殷老爹听着,连自己都不免鄙夷,“我斗易老狗,你斗易小狗?还是你斗易老狗,我斗易小狗?”

    殷呖呖:“……”

    似乎无论哪个,结局都一样。

    殷老爹又要拔刀,殷呖呖一把抱住老爹的胳膊,一脸肃穆。

    “所以我们干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毁我清誉,我就毁易鹤安清誉,你看,我们连计策都不用另想了。”

    殷老爹觉得闺女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有哪里不对劲。

    赵译缓缓开口,“万一得不偿失呢?”

    殷呖呖看向他,“你闭嘴!”

    威胁恐吓易鹤安别给她送饭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他现在还敢拆她台?!

    活腻歪了!

    殷呖呖这么一吼,给赵译弄得面色一怔,殷老爹是心肝一抖。

    赵译并未有所不悦,反而好言好语,“我只是提醒表妹,行事谨慎,事关清誉,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且易反噬。”

    殷老爹松了口气,奈何一口气荣到一半,殷呖呖冲着赵译一声笑。

    “表哥说的那是常规手段,像表哥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哪里会懂小女子用得卑劣手段呢?”

    听着像褒,但殷老爹越琢磨越觉得闺女是明褒暗贬。

    殷老爹都听出来的意味,更不消说赵译了。

    他眸底一抹异色划过,无非是易鹤安暗地里使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他倒不会因此觉得易鹤安有多不光明磊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手段干净之辈。

    而且,越看易鹤安,越觉得他要走的路该有这么个人做左膀右臂才是,纵使易鹤安暂且不愿。

    但不论如何,易鹤安已然是要同他一起前往京城的。

    至于他的这位表妹,对谁都不设防,哪怕是易鹤安。偏偏视他为洪水猛兽,防备的紧。

    赵译唇角的弧度加深,语气更为亲和,注视着殷呖呖,“在表妹心中,我是风光霁月之人?”

    我呸!

    殷呖呖发觉赵译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她气沉丹田,就要说话,被一只大掌猛地捂住,嘴巴,“唔唔……”

    瞪向要捂死自己的殷老爹,干嘛不让她说话?!

    殷老爹擦汗,“为父觉得你说的法子可行,放手去做吧,爹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别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什么都好说。

    放在以往这些话说也无所畏惧,关键,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我为猎物,敌为猎手。

    殷呖呖差点就被捂得翻白眼了,她和赵译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赵译勾唇,“那我就拭目以待,表妹如何毁易鹤安清誉了。”

    根本没打算毁易鹤安清誉的殷呖呖:“!!”拭目你大爷!那双成天看得人阴森森的眼睛戳瞎算了!

    再看看自家老爹,还对赵译和和气气笑着,她觉得这里再也没有家的温暖了。

    尤其是赵译,白长了张精致好看的脸,笑起来藏了世间最锋利的刀子。

    眼不见为净,她怒冲冲地出了堂屋,不经意地一瞥,瞧见加高了的白墙,一排排长刺的鬼东西,还有在树底下打盹儿的狼狗。

    殷呖呖:“!!”易鹤安诚不欺她,赵译就是想饿死她!

    她觉得,自己也有必要给易鹤安提个醒,赵译这人实在诡异,还想毁他清誉!

    然而秋闱在即,没有等到殷呖呖假模假样的采取什么来蒙蔽赵译的双眼,平静祥和多年的红鲤镇,突然有人到衙门击鼓鸣冤。

    状告易鹤安。

    第35章 状告何罪

    红鲤镇十几年不曾有人击鼓鸣冤,这一回鼓声喧天,引得半个镇子的人都来了,一听说状告的是易鹤安,一个镇子都挤在了衙门前。

    无论老幼,行动不便的拄着拐杖,哪怕是叫人抬也抬来。

    衙门前如闹市,喧哗声不绝,蹲坐两旁庄重威严的石狮子,倒显得镇定。

    县令爷无奈,衙门里所有的官差都出动,勉强维持了秩序。

    状告易鹤安的是位鬓已星星的妇人,自称是曹切的娘亲,挤在衙门围观人群里的殷呖呖向身边的赵笑笑问了才知道。

    曹切,正是那位责难她的同窗。

    殷呖呖忍着身后不停推搡她的人,“小赵子,究竟怎么了?”

    “听说是……”清瘦的赵笑笑在人群里都快被挤成肉条。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殷呖呖说着,还被人踩了一脚,忍无可忍一把将赵笑笑扯出人群。

    赵笑笑擦着汗,喘气道:“老大,他们说是曹切自退学后就萎靡不振,前两日甚至在家中服药自尽。”

    “死了?”殷呖呖愕然。

    “没死成,卖他药的是个江湖假郎中,药大多掺的是面粉,捡回来一条命。”

    “……”没死就成,人命关天啊。

    殷呖呖松口气的同时,眉头又一皱,“那这跟易鹤安有什么关系?莫非曹切他娘将曹切欲图自尽的错怪到易鹤安身上?”

    但镇里都传曹切退学是她殷家所为,可易鹤安怎么就遭殃了?

    赵笑笑耸耸肩,“说不定是易鹤安触了霉头,想想乡试没过些日子就要开始了,易鹤安铁定能中的,这么一闹就不一定了,谁会要名誉有污的举人啊。”

    晋朝有明文规定,若存有品行不端等名誉问题的人是无法参加科考的。

    他说得一脸感慨,“说来,曹切也有点可惜,本来觉得他也有点希望的,听闻他娘一心盼着他高中入仕呢。”

    殷呖呖微微眯了眼睛,“你这么说,我看曹切他娘就是故意的,自己儿子退学,又轻生,所以她就要拉着易鹤安下水。”

    要不然怎么不找她殷家算账?

    说来易鹤安也是,曹切他娘无凭无据,此案根本不得成立,他为何还要上堂?

    赵笑笑附和着殷呖呖,忙不迭地点头。

    另一道声音从他二人背后响起。

    “殷姑娘此言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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