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和贺淮在一起了。
毕竟在大部分人眼里,贺淮那样凶神恶煞的男生实在是无法和校园治愈系王子关昊比。
当时她毫不犹豫的一句:沉迷其美颜不可自拔。颜狗的爱不需要理由!
把田恬给震到了。
果然,恋爱中的人眼睛该是都加了滤镜的,瞎!真瞎!
桃喜坐在凳子上撑着脑袋发呆,呆着呆着,眼神就从贺淮的脸上忍不住往下瞄。
先是被子里隆/起的上半身。
回想着那次无意间触碰到的腹肌,虽然没有亲眼见着,但桃喜忍不住开始了脑内幻想,那些肌肉猛男的图在她脑中过了一幅又一幅。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曾经看过那么多男人的腹肌……
果然网络是个害人精。
要说她觉得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是喉结和后腰了,忍不住想象着背对着她luo着上半身,穿着松垮运动裤的贺淮,腰那里露出底/裤的松紧边缘。
我擦!
桃喜啊桃喜,你在想什么呢!
罪过。罪过。
擦了擦鼻下并不存在的血迹。
桃喜放空了会,又忍不住想到刚才扯被子时,贺淮伸出来的两条大长/腿。
或许是偏爱长裤的缘故,贺淮的腿没怎么晒过太阳还挺白的。肌肉纹理分明。很有力量感。
总之贺淮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
桃喜再一次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中途,贺淮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又喝了点药。
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过得也挺快。
因为都是高中生,放学晚,也没存在送笔记这一说,因此两人是真真正正的在房间腻歪了一天。
桃喜自己洗漱完了,帮贺淮也打了盆水。
他发了汗,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桃喜坐在客厅等他擦洗换衣服。
房间里的水声响起,桃喜尽量让自己沉迷在面前的英语课文里,张嘴读着,眼睛里的字母就跟打结了一样,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读些什么了。
睡前贺淮又喝了次药,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这次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桃喜放下了心。
贺淮给她妈回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见桃喜走了,便以为她回去了。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天睡的太多,导致他现在一点都不困。
半夜起夜的时候,才发现客厅的床/上被子隆/起,里面躺着一个小人。
桃喜睡得熟,侧着头嘴巴微张,留了些口水出来。
贺淮蹲在她面前伸手合上她的下巴,再用指头擦掉嘴旁边的口水。
其实,人睡着的模样也并没有很好看,尤其还是桃喜这样睡的毫无形象,但贺淮就感觉这样的她真实又可爱。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背她回来,就不会有所交集了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一直这样。
既然背了,那就背一辈子好了。
田恬出事
桃喜今天到教室时田恬却还没到,因为田恬家住的离学校近,每次都来的比她早。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都没有来。
“李老师,今天田恬请假了吗?”
趁着去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桃喜问了下班主任。
“嗯,她妈打电话来说是感冒了,你们两还真是关系好,前后脚生病。”
桃喜和田恬在学校就跟个连体婴儿一样,一下课就腻在一起。
刚回到教室,就看见傅沛然站在自己座位旁边。
“桃喜,田恬不见了。”
???
“没啊,刚李老师还说她妈妈打电话帮她请假了,好像是生病了。”
“她哪个妈?”
“啊?”
这是什么意思,她还几个妈?
“算了。”
见桃喜什么都不知道,傅沛然也没多问什么,回到自己位置上。
午休过后,桃喜发现连傅沛然也不见了。
而此时的傅沛然正往田恬平时住的最多的地方,学校附近的房子赶去。
前两天给她讲题时就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想着从小到大每当这种时候,多半是跟家里有关。
“咚咚咚”
没人。
他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阿姨,我是傅沛然。”
电话那头传来很温柔的女人声音,是田恬的亲生妈妈田芝婉。
“小然呀,怎么了?没上课吗?”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田恬没有过去她妈那边。
“没事,阿姨,周末我和田恬去看你啊。”
“好的,多亏了你,恬恬她成绩进步了不少。”
挂断电话,他又翻了翻通讯录,这次是田恬的大哥顾铭泽。
“顾大哥。”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顾铭泽因在部队的缘故,电话有时候很难打通。
“怎么了?”
“最近田恬是不是又和顾叔叔闹矛盾了?”
“怎么?她又不见了?我最近一直在部队没回去过,不怎么了解啊,晚点我给家里去个电话问问。”
“好的,麻烦顾大哥了。”
“我自家老妹,关心是自然的,倒是你,偷偷摸/摸好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表明心意啊。”
顾铭泽打趣道。田恬初中时离家出走的次数多了,到后来除了傅沛然会很心切的找她,家里人都习惯了。不怎么当回事。
往往这种时候隔个一两天就回来了,多半是去了朋友那里。
傅沛然连着找了几个他所知道的地方,却啥都没找到。
他是翻墙出来的,为了给自己圆谎,他还不得不给自家小叔打了个电话让帮着请假。
原先的小胖球傅沛然现在已经不算胖了,顶多比其他人看起来壮一些。
初中三年没怎么长的个子开始抽条,原本比田恬还矮点,前几天他偷偷比过了,已经比她要高出个尖尖。
他也给她的手机留过言发过消息,却都没有回应。
往常她生气难过离家出走时,不会这么彻底一点消息都没透露给他。
晚上他接到了顾铭泽的回复,貌似这次因为些什么顾叔叔打了她一巴掌,小时候的田恬也不是没挨过打,但现在毕竟是大姑娘了,很多事的意义就不同了。
过了两三天,仍旧没有田恬的任何消息,电话也关机了,顾家人现在开始急了。
桃喜也有两天没见着傅沛然了,再见到他时,他正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在校门口等着桃喜。
见马路对面桃喜下了自行车,人就冲了过去。
贺淮见一坨黑色的东西撞了过来,本能的将桃喜拉回怀里,用身体隔开。
“桃喜,最近田恬和你联系过没?”
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傅沛然,嘴巴因着急上火而燎了泡,很是狼狈。
“没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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