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于苒在云里雾里中发懵,感觉幸福的日子来得太突然。
她看着客厅里大大小小的加上小家伙的五个男人,脑子里已经蹦出了五个小说的原型,并且形成了故事的雏形。
她眼中的人,不是真正的人。
她眼中的人,都是她脑海中的男主角!
画面接二连三地往外冒,如泉涌,止都止不住。
简直是大丰收啊!于苒在心底尖叫。
“你来啦?怎么在门口站着?”秦浅看着愣着的于苒,那呆呆的模样可爱极了,“快进来呀!”
目光落在蹲着跟秦初说话的男人身上,有些诧异,“钧昊?”
翟钧昊回头笑着跟她打招呼,“我不请自来,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秦浅轻笑,“自己家,你自己随意些。”
于苒转头看向秦浅,傻乎乎地“嘿嘿”笑了两声,说到:“姐!你这儿太棒了。”
秦浅:??
她刚刚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把这个姑娘都给整傻了。
“你放下包,进来帮我一把。”秦浅拉着目光依旧恋恋不舍停留在客厅的于苒进了厨房,然后告诉她,郑岳和宋繁城两个都是军人。
然后跟她说了,郑岳相对宋繁城比较好交流沟通,可以让她跟郑岳聊聊天,问问有帮助于她写文的事。
闻言,于苒立马星星眼。
抱着秦浅,就差凑上去亲她一口。
她在帮忙的时候,也知道了秦觉和秦初的事儿,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那个叫宋繁城的,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秦浅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于苒:!!
她能说她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吗?!感觉按照小说中来,宋繁城就应该是那个救秦浅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直觉?
“我……我猜的。”她弱弱地说。
“是。”秦浅没有否认,回答。
闻言,于苒立马双眼瞪得老大。
我的天!她究竟知道了什么?
她立马又脑补了小奶狗的秦初,小狼狗的秦觉,还有大叔款的宋繁城一系列的一幕一幕地跳出来。
不行不行!今晚的冲击太多了!
于苒感觉她的脑袋要爆炸了!
因为人多,所以一顿饭下来,也没有过冷场。
特别是于苒,本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加上郑岳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让气氛欢快了许多。
吃饭的时候,秦觉特地地跟宋繁城举杯说了声谢谢,谢谢他这段时间对秦初的照顾。
然后在宋繁城喝了酒后,放下酒杯才加到,“现在我回来,也有时间照顾秦初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他笑着说,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精光。
说话的语气,和宣誓的主权,不像是孩子的哥哥,倒像是这个家十足的家长一般。
从始至终,秦觉都没有提及秦浅。
虽然所有对秦浅居心不良的人,他都没什么好态度。但毕竟宋繁城对秦浅来说是不同的,所以他也不插手。
郑岳虽然是个钢铁直男,但秦觉的话,他还是能听出几分意思。
微微朝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侧目。
一时间,气氛稍微有些僵凝。
“姐,我还是第一次吃你做的菜吧?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一直没有说话的翟钧昊突然开口,赞叹道。
“对呀,秦浅做菜第一好吃。”秦初无比自豪。
然后转过头看向翟钧昊,“要是小叔喜欢,可以经常来我家。”
“可是我要上班,不能过来的话,回家就会很晚了,怎么办?”翟钧昊故意为难地问。
“那你可以在我家住下来。”小家伙毫不犹豫地回答到,“你要是不喜欢睡沙发,可以和我睡。虽然我的床不大,但是我很小,小叔你也瘦,我们两个应该可以睡得下。”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
说出的话,让大家忍俊不禁。
翟钧昊愉快地揉了一把秦初的小脑袋,欣然答应,“好啊!”
“不过。”小家伙突然敛起神情,无比认真地问翟钧昊,“可不可以让我睡里面?”
对上翟钧昊疑惑地神情,他说:“我怕摔下来。”
“哈哈哈……”
桌上的人都笑得开怀不已。
“放心,我会抱住你的。肯定不会摔!”翟钧昊笑着说。
这下秦初才满意又放心地笑了笑。
看着秦初和翟钧昊的互动,秦觉如大海般的眸子也温柔了下来。
经过翟钧昊和秦初这么一说,话题又岔开,后来多数是于苒好奇郑岳他们在部队都做些什么,然后作息,还有训练,休假等一系列的问题。
吃过晚饭,因为翟钧昊和秦觉对电脑都十分的偏爱,又加上两个人秦初都很喜欢,所以很快就聊到一块,带着秦初去了秦觉的卧室。
客厅里,于苒还在和郑岳聊得热火朝,剩下宋繁城和秦浅两个人。
宋繁城也看出秦浅叫郑岳过来的用意,起身,“去阳台?”
给于苒和郑岳两个人腾出空间来畅所欲言,秦浅自然是乐意的。
两个人各自端了一杯热茶,出了客厅,宋繁城出来的时候,顺手顺了一把椅子。
两人一个人窝在藤椅,像只小猫;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笔直如松。
“那个……秦觉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秦浅小声低开口解释,“因为我之前婚姻失败的原因……小初没有办法在一个完整正常的家庭长大,所以秦觉一直都挺心疼他的,所以有时候对他有些保护过度。对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也理解。”宋繁城点了点头。
他也不能跟秦浅说,她家的少年,对他就是有敌意的意思。
晚风扬上来,秦浅微微缩了缩脖子,双手捧着热茶,喝了一口。
“把薄毯裹上。”宋繁城用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说。
秦浅一愣,有些错愕。
还没反应过来,身侧便横过一条笔直的胳膊,扯起藤椅上的薄毯搭在秦浅的肩头,“你怎么回回都不注意?难道翟钧霖以前也没有跟你说过,女人要注意保暖吗?”
他的语气里有些不满,也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他是在生气秦浅,还是在生气翟钧霖。
秦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没有?
可是她也不曾对他关心过这些。
说到底不过是互相扯平罢了。
抿着唇思索了好一会儿,秦浅扯了扯身上的薄毯,她捧着温暖的水杯,“嗯……我和翟钧霖,我们两个人,最开始对这段婚姻,都是不情愿的。与其说我们两个人的婚姻,不如说,这是上一辈商量的结果。我不情,他也不愿,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从再遇见宋繁城,秦浅都一直在想,自己已经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假若有一天,她有机会表明她的心意,她要如何告诉他,自己怎么会怀着对他的惦念,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呢?
秦浅一直低着头,垂着眼眸。
她凝视着掌心杯中的水,那缕缕升起的热气,也不敢抬眸。
“我不得已要嫁给他,他不得已要娶我。我们不得已的婚姻中,过着并不太愉快的不得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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