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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

    男人怔了怔,“我是宋繁城。”

    男人的自我介绍和反应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她重重地深呼吸,抬手抹掉脸颊的泪痕,努力地平静好情绪后,才再次开口。

    “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他不记得她。

    原来,果然,他是不记得她的。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抹泪,似有一点无措,最后有些木讷地将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抽下来递给她,“需要吗?”

    秦浅垂眸,目光不是落在那白色的毛巾上,而是那拿着毛巾的手。

    那个让人绝望的漆黑夜晚,就是这只手,将她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尽管已经过了九年,她却似乎还记得这只手握住她的手时那强劲的力道,和干燥的温暖。

    见秦浅迟迟没有接,宋繁城又补充到:“你放心,这是干净的。”

    他虽然能够分析人的心理,但确实不太擅长面对落泪哭泣的女人。面对流泪的女人,所谓的各种思维分析,都是无用的。

    秦浅压下满眼的失望,接过那毛巾。

    手指相触,她指尖的冰凉,碰上手指的温暖。

    她努力强撑起嘴角的笑容,“你说你今天有空,我是来跟你谈关于漏水的事的。”

    男人点了点头,往旁边侧了侧,“要进屋谈吗?”

    “不用了。”几乎是一瞬间的决定,秦浅握着那条白色的毛巾,望着宋繁城,“我想好了。”

    “我是一个习惯的人,那套房子我住了六年。我不需要赔偿多少钱,如果你真的愿意对这件事负责,那么我希望,你可以把房子里的所有东西,换成我之前一模一样的。”

    “另外,由于房子被淹,我儿子现在没有地方可以住。我希望,在你处理好我房子这期间,我儿子秦初可以住在你这里。”

    说完,秦浅望着男人,手情不自禁地攥紧毛巾,忐忑地问:“你觉得呢?”

    这一刻,秦浅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只是凭着直觉,凭着抑制不住的心跳,就这样决定了。

    男人沉默几秒后,开口:“可以。”

    然后问她:“是今晚搬进来,还是什么时候?”

    “现在!”秦浅说道。

    对,就是现在!

    也许,她等这一天,等了九年。

    她要从现在开始,现在这一秒开始,不再活在回忆里。

    仿佛沉寂的灵魂,在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后,又醒了过来。

    ……

    刚好梨姐也回来了,把秦初留在这里,秦浅就更放心了。

    跟秦初商量好,经过秦初同意后,秦浅把秦初送到了宋繁城家里。

    然后同时也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他,方便他叫人去更换里面所有需要更换的东西。

    从伴山雅筑出来,秦浅几乎是抖着手给喻笙打的电话。

    她在夜风中站了足足四十分钟,也没能让她沸腾的血液有稍微的平静下来。

    在喻笙出现的那一刻,她几乎是直接扑上前的,一把搂住喻笙,笑着蹦着,像个得到最爱糖果的孩子。

    “喻笙,我找到他了!”

    “我找到他了!”

    “是真的他!你知道吗?”

    “我又见到他了!”

    “真的是他!”

    秦浅抱着喻笙,激动得语无伦次。

    饶是喻笙跟她一条裤子穿到大的那种,也从来没有见过清冷如她,会激动失态到这种地步。

    这种有血有肉,会被情绪冲昏头脑的秦浅,已经是好小好小,还是刚上小学那会儿才有的事了。

    虽然她一直都想秦浅能够做回曾经的自己,但是这一刻,喻笙却有些不知道,这对秦浅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喻笙几乎是把秦浅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是属无尾熊的吗?我没聋!”

    “我就是太激动了。”

    秦浅像个小姑娘一般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喻笙白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啊?”

    秦浅撇了撇嘴。

    “好了好了,这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喻笙拉着她往咖啡厅走,自从秦浅十八岁的那次大醉一场后,就再也不跟她一起去酒吧玩儿了。

    要说秦浅这倒是十分的反人类。

    人家是十八岁以前是个乖乖的孩子,秦浅吧,十八岁以前,酒吧网吧游戏厅一周七天,雨露均沾,换着地方过夜。

    偏偏十八岁一过,吃喝嫖赌,额……好像这么说不对,反正意思差不多,一样不沾,活脱脱的一乖到上天的小仙女。

    “那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也当见见我这个家长咯!”喻笙点了两杯果汁。

    秦浅刚刚星辉璀璨的明眸突然暗下来,“他并不记得我。”

    闻言,被果汁呛了一下的喻笙,差点把肺咳出来,“你说什么?”

    秦浅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我说,他并不记得我,所以……也不认识我。”

    “合着你单方面惦记了一个不认识你的男人九年?!”喻笙震惊不已。

    她简直无法想象,秦浅是怎么做到的。

    喻笙撑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秦浅一个当下最重要的问题,“那你准备怎么办?”

    终于见到了想了九年的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并不记得她。

    秦浅怔了一下,讷讷回答:“我不知道。”

    “那……”喻笙犹豫了好一会儿,像是努力地在想措辞,“你要为了他离婚吗?”

    秦浅抬眸看向喻笙,沉默着。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喻笙说。

    秦浅抿唇沉眸,捧着果汁,沉默了许久许久。

    “不是的。我离婚不是为了他。跟翟钧霖说好的三个月,不会因为我再见到他,有什么改变。”秦浅这样说。

    她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了喻笙的意料。

    喻笙以为,这个让秦浅重新活过来的男人,会让她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没想到,秦浅,还是平时的秦浅,冷静得可怕,让她心疼。

    喻笙不知道,其实秦浅会的。

    不管宋繁城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为他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

    只是,不包括她跟翟钧霖这段与宋繁城毫无关系的婚姻。

    ……

    宋繁城办公室。

    “住进去了?”

    郑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摔下地。“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沉眸不语。

    “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郑岳坐正,担心地皱起眉头,“不然怎么会这么主动地把秦初送到你房子里去住?将计就计?”

    “你跟她接触,觉得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宋繁城感觉秦浅这个女人跟他们拿到的资料,似乎有些不一样,“你觉得,她像是一个容易哭的女人吗?”

    “她?礼貌,疏离,清冷,冷静,冷淡……”郑岳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可以形容她的词语,“反正就是一个挺冷的女人。说话做事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哪里有问题。”

    “她肯定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这一点郑岳十分笃定,像是突然提到这么个话题,他“啧”了一声,“你不觉得,她跟我们拿到的资料分析出来的性格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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