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他说,家里热水器坏了。”
丁俊继续询问,“他出来时,身上有没有异味?”
“没有。”
“有没有特别香的味道?”
她们都摇头。
丁俊困惑了。进出下水道,除非全副武装,否则一定会有异味。他既没带衣物,又没有用香味掩盖,确实不太合理。
丁俊问完,转身去了野妹。只有老板娘还在守着店,其他人都走了。老板娘一看是来过的警察,连忙迎上来。
老板娘姓陈,摇篮里还躺着一个不到半岁的女婴,煞是可爱。丁俊没有心思看孩子,老板娘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业?”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快了。”
“我这小本买卖,拖不起,”老板娘递上来一瓶饮料,被丁俊拒绝了,最后,她只好泡了一杯茶,丁俊才勉强收下,“还有事?”
“我想打听一个人。”
“谁?”
“之前在你这做过的,叫英达。”
“他呀,我记得。已经是好几年的事了。”
“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老板娘摇摇头,脸上写满费解。“他走了以后就很少和我们联系。”
“他做了多久?”
“三四年吧。”
“他认识宇文超吗?”
老板娘非常认真地摇摇头。“不可能。宇文超是今年才来的,也没听他说认识英达。”
丁俊刚一皱眉,老板娘突然想起了什么。
“也许是我记忆力不好,有一回我看到他的未婚妻来找他,他没说什么,可是,未婚妻无意中说出了英达的名字,我当时很奇怪,她怎么认识的。”
“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个月了。”
“也就是说,英达极有可能间接认识宇文超?”
“是啊。”
老板娘困惑地望着丁俊,在她看来,丁俊的问题是十分奇怪的。宇文超明显是意外死亡,怎么会又扯上英达。
“我只是随便问问,别多想。是意外。”
丁俊不希望解释太多,因为,她现在有点动摇。
必须立刻找到英达。不过,在这之前,得见见宇文超的未婚妻。从老板娘嘴里得知,宇文超的未婚妻有过一段有实无名的夫妻关系,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
宇文超的父母来过警局认尸,哭得死去活来。他的未婚妻没有跟过来,听说,本来也不愿意嫁,现在算是得到解脱了。
连丁俊心里也认为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有妻子。
谁愿意嫁这样一个人?!
第一次和金铭见面,她看起来略显沧桑,瘦得很不健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这是一种典型的劳累病。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脸上已经有了斑点,看着让人怜惜。
“你认识英达?”
“认识。”
完全没有否认,令丁俊很意外。
“怎么认识的?”
“以前我在网吧收银,他是常客。”
“你们关系很好?”
“一般般。”
“现在还联系吗?”
“偶尔吧。”
“你老公知道吗?”
金铭不屑地说,“他?我没说。他也不需要知道。”
“那么,英达知道你结婚的事?”
“嗯。说过。”
“他有追求过你?”
“没有。不过,他人很好,经常帮我。”
丝毫抓不住破绽。丁俊吞了吞口水,继续说,“他为什么要去野妹上班?”
“英达介绍我让他去的。”
要的就是这个。
“那么,最后问你一遍,英达在哪?”
“不清楚,我打电话他也不接。”
“可以把号码给我吗?”
金铭应了应,道,“可以。”
旁边一个长得像洋娃娃的小女孩牵着金铭的衣袖,嚷着要走。
“等一会儿,妈妈就来。”
丁俊瞅了瞅她们,心里也忍不住同情起来。
二人约在巴江毛肚见面。丁俊一眼便认出了他,英达在朝他她挥手,他似乎也一眼便认出了她。她甚至没有穿警服。
“喝点什么?”英达热情地招呼,他看起来很阳光,很自信,和印象里心思缜密的凶手不一样,“我请。”
“一杯白水。”
丁俊一直认为他应该是一个阴郁的男人,犯罪动机无疑是情杀,可丁俊从金铭眼中却没有体会到她对英达的爱意,有的好像也仅仅是朋友间的普通感情。
如果所料不错,英达这么做,金铭是不知情的。他只是一昧地单相思。若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去杀人,那么,想从他嘴里套出话就更难了。这是一种执着,甚至,爱对他而言是一种无私的信仰。
丁俊从来不信这世上有这种爱情。没有结果的事,几乎都不会有人去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什么都不图,又是在图什么?
丁俊打算一步步来,凶手心思太缜密,似乎考虑到了未来发展的每一步,几乎没有任何漏洞。
“这次让你来,是想问问你那天你一直在良子足浴?”
“对啊,”英达回答得特别干脆,“是正规足浴。”
“我不是搞扫黄的,”丁俊接着问,“有人能为你证明,你一直在里面,没有离开过吗?”
英达“咦”了一声,随即笑了笑。“别说,还真有。我在里面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从我进去就一直和他在一起。”
这完全出乎丁俊的预料。
“有他的姓名手机吗?”
英达爽快地点点头。“我还有他微信呢。”
“我加他。”
丁俊办完,锐利的眼神盯着英达看,他却还是一副爽朗的样子。“你和金铭认识,和宇文超却不相熟?”
“听金铭提起过,未曾谋面。”
“一次都没有?”
“连照片都没看过。”
“她嫁给宇文超,你是什么感受?”
英达心里一咯噔,立刻明白丁俊的意图,但他并不心慌。“我以前就很喜欢金铭,但她很挑剔,要求高,那时候的我不敢高攀,本以为我们缘尽,没想到几年后又让我遇到,她居然随随便便就嫁了第二回。”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络?”
“去年,她第一次离婚以后。事实上,还是我力劝她离开那个坏男人。”
“看来也是她运气不好。”
英达此刻却说,“她自己也有原因。如果当初把孩子打掉,又办了出生证明,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她也不用嫁给不爱的人。”
“仅仅为了一个证明?”
“对她而言,孩子比一切都重要。包括爱情。她经常说,在现实面前,爱情算个x,”英达两眼发直,似乎在努力思考什么,“你想问我爱不爱她,是的,我爱,非常爱。可我说服不了她,只能眼看着她往下一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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