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不过这也够了。就在舍邪喜滋滋以为自己多个师弟的时候,折剑长老出现了:“你愿意当我徒弟吗?”
折剑长老修为极高,据说离得道成仙只有一步之遥。
全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有舍邪一个人跳脚道:“死老头,臭老头,他是我先看上的,你又和我争!”
折剑长老冷笑道:“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他适合修太上忘情。”
折剑长老是她父母的师兄,所以重镜也由师弟变成了师兄。
就很气。
这日,折剑长老教重镜习剑,开始以为晃眼,后来居然真的看见舍邪出现在坐忘峰上。
折剑长老:“你怎么上来的?外人来坐忘峰必须通过折剑窟的传送阵,你当年是故意的?好呀你小丫头敢耍我?”
舍邪不客气道:“老不死的你有什么资格说……”
还没说完,一道剑气划过,她的脸被化了一道口子。
重镜:“不许侮辱我师尊。”
折剑长老拍地大笑。
舍邪大怒:“你教的什么徒弟?女孩子的脸也能花吗?”
当即和重镜打了起来。
折剑长老笑得很开心:“也罢,整个白边山就你有资格给我徒弟当陪练,哎呀小徒弟,这个时候当坐忘无我,万剑归一,一剑必杀呀!”
“呀,小丫头这记乾坤天地挡得不错,小徒弟,就在她收气的一瞬间,一个六合八荒拍过去,快!在她剑阵织起来之前!”舍邪的剑被击飞。
“老不死的你要脸不!”
舍邪脸上又被化了一道。
“重镜!你别太过分!去你丫的坐忘峰我舍邪从此跟你们势不两立!”便气哄哄下山了。
折剑长老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一个陪练。”
结果第二天,舍邪就带了个面具又出现了。
折剑长老:“折剑窟里的试炼是不是太简单了?”
舍邪冷笑:“我迟早用我的舍氏剑法把你们所谓的太上忘情打得落花流水!”
舍邪这天依然是败,身上伤了几处,但是因为没有伤到脸,所以她心情还是不错。
舍邪躺在折剑长老常躺的树上叹息:“哎,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我若不是故意放水,重镜才是被耍着玩的那个。”
折剑长老在下面黑着脸,踢了一下树:“死丫头你给我滚下来,这是老夫的位置!你居然敢戏耍我徒弟,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后来,舍邪再也没有打败过重镜一次,虽然她每次都拼命修炼,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没过几年重镜便游历去了。
他这一走,就是百年。
重镜不在的这段时间,白边山发生了很多事,多得足够舍邪忘记白边山曾有过这样一个人。
折剑长老和掌门被张长老伙同外人密谋而死,她父母相继坐化,她需要做的事很多,报仇,掌权,抵御外敌,庇佑同门小辈。
她每天都很忙碌。
但是每天去坐忘峰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她躺在熟悉的位置,想起那天他御剑离去的模样,总想着哪天他又御剑归来。
他那么厉害,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无助。
每天都来等他一次,等到三万次,凡人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坐忘峰这么冷。
“原来,这就是太上忘情。”她嗤笑道:“追求力量没错,但是只求强大,而抛弃一切羁绊,摒弃责任与担当,这样的力量又有何用?何为勘破红尘,一心向道?不过一群自私自利的懦夫罢了。”
舍邪取出前几日机缘巧合得到的利剑,轻道:“我唤你无争可好?”
与世无争?不,是无与争锋的无争。
这坐忘峰她是再也不会来了。
这百年,她修成半仙之体,她设计暗杀镜洲掌门,替掌门和折剑长老报仇,解决外患,对内,取张长老项上人头,排除异己,成为白边山第一人,理所当然成为白边山掌门。
门中弟子都很怕她,却并不怎么尊敬她。
她没有那些人会做戏,她靠的是强大的力量。
就像那个人,不是不懂,是不屑。
那个人在外斩妖除魔,活得好不肆意,远方传来他的消息,说他也已修成半仙之体,暗界的人将他们称为白山双剑。
她极为不喜。
如果,如果门内未发生这么多事故,或许没几年她也会负剑寻他,他们一起除暴安良,世人这么唤她她一定极为欢喜的。
可惜没有如果。
白边山百废待兴,她依旧很忙碌。
再忙碌她也没有荒废修炼,只是再也没有去过坐忘峰。
又是几十年过去,她觉得很累,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老很老了。
她想,或许可以选出下一任掌门继承人。
阴谋,阳谋,她一一看在眼里,却波澜不惊,要想当上掌门,不会这些又怎么保护白边山?
这代弟子有个极像重镜的,一样的好资质,可惜却没有一个像舍邪的去照拂他。
虽然很艰难,他还是保持着本性成为了内门精英弟子。
可惜的是在这次掌门继承位之争中死去了,而舍邪不但没有惩罚那个算计他的弟子,还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他。
若是以前,舍邪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善恶不分,不可理喻,可是现在的她却觉得,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与其死在他人手上,赔上整个白边山,还不如死在自己人手上。
她坐在掌门之位上懒洋洋的。
可是,重镜回来了,他身后跟着被算计的那个弟子的好友。
她嗤笑一声。
重镜一剑斩去那个掌门继承人的头颅。
舍邪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名对谁都温温和和,仿佛无欲无求的内门弟子:“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虽未说出声,但是那名弟子却懂了。
这次重镜的剑停在她脖子前,没有如年少时不知深浅的划入。
她突然想大笑,却觉得没意思,最后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新任折剑长老。”
她被扔去了折剑窟深处。
折剑窟她很熟,自然知道折剑窟深处是怎样一个存在。
原来她竟是这样罪大恶极。
再往后的日子都是模糊不清的。
红枢和舒白启隐身在一旁,红枢先开口:“看了这些,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舒白启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和他不一样。”
红枢恨声道:“重镜好歹是个剑痴,虽然傻了点,还是能沟通,我是真不知你一天在想些什么!”
舒白启无奈:“你又何尝不是。”
红枢瞪她:“你还和我顶嘴!”
舒白启闭嘴,往舍邪体内打入一道剑芒。
红枢感叹:“原来师父能在折剑窟里坚持那么久是因为我们……”
舒白启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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