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卿。
轩辕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红枢哭了,身为神仙的她很费解,为什么会哭?哭是什么?
结界没了,后卿倾身而下,薄唇轻起,咬住了红枢的脖子,神血伴着“汩汩”的声响从红枢的身体里流向后卿的体内。
后卿的瞳色变为墨色。
后卿起身:“我唤你离开,为何还要过来?”
红枢红着眼睛:“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见见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很想见你。”
后卿:“你是谁?”
红枢:“红枢,我叫红枢!”
红枢拿着轩辕剑,一身仙力瞬间恢复,微讶后站起身:“轩辕剑是上古神剑,说不定能破开封印,我带你离开!”
后卿却摇了摇头:“我自愿囚于此地的,我魔性大发的时候你也见过了。”
红枢却道:“可是可是,你刚刚吸了我的血不就恢复了吗?看样子那魔气也不过如此,你都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啊,那得有多寂寞啊!”
后卿:“你的神血的确可与魔气相抗,但是却是因为在这里,才效果显著的。你看见周围石壁上的暗藤了吗?那是阿姊所设。”
红枢奇道:“这些要枯死的暗藤有什么用?你阿姊是谁……啊!你阿姊该不会是后土神祇吧?”
后卿:“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明白它们有什么用的。”
记忆中画面一变,她的确看到了枯藤的作用。
将发狂的后卿牢牢桎梏着,后卿是神,被藤枝划伤的地方很快就恢复,而被砍掉的藤枝很快长出了新的藤枝,就这样无止境地相互折磨着。
红枢看不下去,拿着轩辕剑彻底毁掉了枯藤,却被后卿的神力震得昏迷了很久,昏前隐约听到后卿颤声道:“阿姊……再也见不到了……”听到这句话,红枢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厉害,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明白这种感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红枢躺在了弱水之畔。
后卿不愿意离开冥宫,红枢便经常去冥宫看后卿,开始后卿不愿意理她,约莫是太寂寞了,后来红枢过来讲她在人间的见闻时,后卿会赏几个眼神。
直到后来,春神司春机缘巧合下也来到弱水之渊。
后卿说,她和阿姊很像,司万物春机。
司春欲盗东皇印,让后卿破印而出。
东皇印是青帝伏羲的神印,和轩辕剑一样是上古神器。东皇印司生机,春神负责供奉这神器,她的力量都来自这东皇印。
伏羲是女娲的兄长,神力同出一脉,女娲当年设下的封印,伏羲的神力亦能破除。
红枢却阻止了:“不行!后卿出世,天下大乱!而且,比起那东皇印,我手上的轩辕剑更容易破除封印,你不要来掺和了。”
司春:“你真的不想让后卿出来吗?”
红枢却瞪着她:“你爱上后卿了?”
司春:“我不知道,后卿总说我像她的阿姊,我只是几乎以为,我真的是他的阿姊了。那你呢?”
不止是司春,就连红枢也这样以为了,“我不知道,我以后要成为天界最厉害的战神,师父曾说我以后可以和古神一样强大,我……一开始我只是想见见真正的古神的。”
救后卿出来!红枢曾不一次这样想过。
有一次,司命喝醉酒笑谈:“天帝怎么会容忍两个上古之神同时出世?更何况是后土那样的存在?”
红枢惊讶道:“你们都知道了?”
司命:“帝女多次前往弱水之渊我们怎么会不知?还请帝女稍安勿躁,今天哪里也不要去。”
红枢:“司春盗取东皇印了?”
随即欲飞往与归天,一身力量竟全数被封印。
那酒!
骄傲如红枢,在司命面前跪下:“此事可解?”
司命连忙扶红枢起来:“帝女是想小神被天雷劈吗?小神也只是奉命行事。”
红枢妖娆一笑:“我就是要你被雷劈。”
有违天道,必得天罚。
红枢走的时候抢走了司命簿,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酒是好酒,下次请司命喝个够!”
红枢祭出轩辕剑,一身仙力恢复,踢了被雷劈昏的司命一脚,便前往与归天。
不管司春是不是后土转世,偷盗东皇印是要上论神台的,搞不好父君会乘机让她灰飞烟灭的。
这时候的红枢不仅学会了悲伤,也学会了欲望。
就在后卿要破印而出的时刻,红枢夺了东皇印,将司命簿打入司春体内,并一脚把她踹入了诛仙台。
天帝大怒:“红枢!你这是做什么!擅自将仙人推下诛仙台是要上论神台的!”论神台,论神功过,是修为大增,亦或天打雷劈皆有定夺。
红枢:“我身为天界战神,本是掌罚,有违反天道者诛之,有何不妥?”暗道就让你为保自己帝位,屠杀两位古神?
从轮回井投胎的仙人,一生定数会载入生死薄中,而从诛仙台遁入轮回的仙人则是由司命簿定夺,但是持司命簿者则是由天数定夺,连天帝都不知其踪迹。
被自己女儿毁了除去后土的机会,自然是龙颜大怒,简直是顷刻上了论神台。
天帝也知道自己女儿没做过什么错事,想必不会出事。
但是却不知红枢为了在沉寂的冥宫有话可说,偷偷去了人间一百四十七次,加上最开始的一次,一共挨的一百四十八道天雷。
一般的小妖修炼成仙也就挨三道雷,像修为有成的道人最多也是挨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而红枢足足挨了一百四十八道,不过好歹这时候也是天界最厉害的天神了,虽然没死成,背后的雷痕用再好的天水甘露也治不好了,躺了几年后,勉强能走的时候,便去看后卿了。
后卿很沉寂:“司春已经很久没来了。”
红枢勉强笑道:“也没有多久,不就几年嘛。”
后卿:“司春呢?”
红枢:“入凡历劫了。”
一阵沉默,后卿:“是吗?”
封印,突然坍塌,没有后土的枯藤,三皇封印又如何?后卿若想破印而出是轻而易举的,不是吗?
看着后卿离开的背影,光芒一点点被红色吞噬,耳畔是犼古老的声音:“吾的女儿啊,汝名旱魃。”
早在砍断枯藤的时候,她就和犼交易了,代替后卿成为新的饲主。
后来也曾疑惑过,为何第一次见面就轻易做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每次给后卿讲青山万水时,看见他嘴角的笑容,就异常满足。尽管那些画面,她也很少看见。
“旱魃?那是什么?我是红枢,赤色的眼睛重新恢复成墨色。”她艰难地起身,亦跟着后卿出去。
他们一起看见了曙光。
而沈红书与玄杞所处的暗界中,四周的温度开始升高。
玄杞大惊,念起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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