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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了一堆芙蓉糕、玫瑰糕、四色酥、如意卷……叶适双手提满各类甜食,艰难地跟在聂江后头,心里叫苦连连,敢情他就是一下苦力的?

    好不容易终于逛得差不多了,聂江遥遥一指前面一个摊位,给叶适发话道:“还有那边的栗子酥。今天就买到这儿。”

    叶适提着一堆甜食,认命地朝前挤。这家店应该是老字号,生意很好,人也非常多。等叶适终于买到、付完银两、挤出人群时,他才发现聂江早已不在刚才的位置。他朝前跑一圈、又往后找一圈,都没有看到聂江。竟然不等他,叶适叹一口气,独自往回走。

    叶适回到小院,发现颜越竟然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聂哥回来了吗?”

    “没呢,聂江不在。”颜越随口一答,手动拆食中。

    叶适惊了,瞧见颜越毫不在意的样子,吃惊地问道:“你不担心吗?”

    颜越奇怪地看他一眼,道:“他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病号啊,一个大病号不见了,不用担心?叶适感觉内心一阵焦灼,但面对的是颜越,他又不好再说什么。转念一想,叶适记起了颜越和聂江之间有过节,因此颜越不操心聂江的安危实属正常。不过既然颜越不上心,那他叶适就更做不了什么了。

    叶适放宽心,聂哥爱去哪儿去哪儿吧,他决定关心一下别的事的进程,便问道:“这两天,你见到燕茴了吗?”

    颜越惊诧地抬眼望着他,一副完全不知道叶适没头没脑地在说什么的表情,回答道:“见燕茴?我干嘛要去见燕茴?”

    颜越的回答让叶适彻底抓狂,一连串地问着:“我们回康城,不是因为燕茴吗?难道不是要救她吗?你不找燕茴,这两天早出晚归地做什么呢?”

    颜越没想到叶适这么激动,咬着东西一脸无辜。她还不能忙点别的事了?燕茴跟她有关系吗,为何她要去找,要找也不该轮到她找啊。

    叶适无力地后仰。终于发现,原来这一个二个的,竟然没一个找燕茴,那他们为什么返回康城,为了留在康城城主眼皮子底下,等着被抓?

    一心想回家的叶适感觉自己操碎了心。

    12

    夜色已深,月明星稀。聂江回来的时候看到颜越坐在屋顶上,屋里一片黑暗,没有灯光。

    聂江面色不改地摇着四轮车朝里走。颜越见到他从屋顶上跳下来。

    聂江以为颜越会问他今日行踪,哪曾想听到她兴致盎然地道:“有什么需要师兄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聂江无奈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不是我的师兄。”

    话已传到,颜越懒得跟他较劲,转身径直回房。夜色中,聂江的神色晦暗不明,无声地在原地,片刻后摇着四轮车回到自己房间。灯光亮起,一下灭掉,很快彻底进入黑暗。

    康城近日发生的大事,第一琉璃美人重病,康城城主重金悬赏名医。城内有众多郎中揭榜前去,无一有医治之法。

    康城城角一早点摊,叶适一口吞着混沌,含糊不清地对颜越说话:“这明显就是针对我的圈套,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那城主喜欢她,磕不着碰不着的,哪儿那么容易病?我不去,说什么也不会去。”

    颜越笑着,道:“有谁让你去吗,把你能的。”紧接着,她侧头看向聂江,语气调侃道:“很明显啊,这是心病。”

    聂江不接她的话茬。

    心病?早饭还没吃完,脑子转得比平常慢些,叶适一脸很懵的表情。颜越懒得跟他解释,把汤匙一丢,道:“既然你们都不去,正巧我今日无事,我帮你们去瞧瞧。”

    聂江无言,叶适一旁附和着:“对,你去最好。你武功好,就算真有什么圈套,也困不住你。”

    任谁的夸赞都是受用的,颜越满意地起身,当即准备离开。聂江难得说了一句话,依旧简短得不行:“小心。”

    颜越挑眉,祸害除了越来越冷、话还越来越少,按理说祸害自假雲霄山后转性时间也够久了,怎么她还是没习惯呢?

    颜越说走便走,绝不拖泥带水,顷刻之间,人已没影了。叶适还待吃,余光瞥到聂江摇着四轮车竟也走远了,他忙喊:“哥,别走啊,我还没吃完呢。”

    聂江走得更远了。

    颜越是大摇大摆进的城主府邸,她做了些伪装,随手揭了寻医榜。管家看着眼前的俊俏郎中,不敢相信这么年轻的人也敢来揭榜。颜越抬头挺胸,信誓旦旦地说:“请放心,燕姑娘的病,除了我,康城内无人能解。”

    之前来过的郎中说过这种话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九个。管家自然不信,大手一挥,示意来人带他过去。

    穿过层层庭院,行至一双层小楼。婢女领着颜越进去,颜越一路打量着,心想城主对燕茴还是不错的。婢女引着颜越,行至帘帷前,朝里道:“姑娘,郎中到了。”

    里面应了一声,传来轻柔的女声:“你先出去吧。”

    婢女听话地退下,一双手伸出帘帷露出白洁皓腕,美人在帘后道:“还请郎中帮燕茴瞧一瞧,燕茴是得了何种病。”

    颜越当真探脉问诊,然后一本正经道:“燕茴姑娘脉位不浮不沉、脉率不快不慢、脉力不强不弱、脉道不大不小、脉势和缓、脉象有神,是为平脉,身体应无大恙。”

    一时间静谧非常。片刻后,燕茴的声音有几分激动,染着哭腔道:“颜公子,燕茴等你们很久了。”

    颜越见到燕茴,她眼睛周围红了一圈,双眼含泪,我见犹怜。

    颜越冷静直白地道:“没有我们,只有我。”

    燕茴激动未减,朝颜越跪去:“求颜公子救燕茴出苦海。”

    颜越拦住她,道:“慢慢说、从头说、仔细说。”

    燕茴语中含泪道:“城主府上暗哨众多、守卫森严,一般人不可能从这里带走人。叶适被救,燕茴一直在想是谁能有这么大本事。燕茴认识的人不多,只能想到聂大哥和颜公子,便大胆猜测应该是你们来了。但是叶适被救走后,府上护卫增多、巡逻更强,虽然燕茴知道聂大哥和颜公子一定也在想法子救燕茴,但同样的方法不可能奏效两次,因此燕茴自作主张装病,期望能尽早跟你们取得联系。”

    燕茴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燕茴的猜测,不一定能见到聂大哥和颜公子的。但燕茴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汤盛洪这个人荒淫好色、妻妾成群,如果燕茴没有装病,只怕现在已是汤盛洪妾室。”

    “燕茴不愿委身于他,他仗着权势逼迫将我关在这里。前日里他便要纳我为妾,被我称病打发。但即便是我说自己病了,他也不放过我,只后延七日,七日后无论我是否还病着,他都会强行纳妾。而燕茴也早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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