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其实尚余还真是有些冤枉申修竹了。申修竹虽然知道安父安母今天会来,因为是他亲自送的请柬,但碰到尚余实属意外。刚才看到尚余提了那么多书,才让高云翼过去帮忙,又担心尚余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所以就让高云翼一直跟着,看看是否有需要。但当他看到电瓶车从身边过去时,他感觉到,尚余似乎生气了,但为什么呢?他连一句话还没说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好好问问高云翼。不过,看到尚余生气,还真是新鲜,在他的印象中,尚余永远都是顺从的,温温柔柔的,一直带着微笑,从来没见过她生气,今天真是奇怪了。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申修竹静静地看着远去的电瓶车,车上坐着一个女人,还坐着高云翼。这是怎么回事?申总居然要行注目礼,那个小高连车也没下。大家都在想,待会儿一定要问问高云翼,刚才那是什么人。
尚余再怎么有情绪,还是对高云翼说了声谢谢,并对刚才的无礼道歉,她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安小姐不用在意,申总也是好意。”高云翼知道自己只是申修竹的私人助理,做好他吩咐的事情就好。
“也请转告申总我的谢意。”
“安小姐,不住在这里?”高云翼还以为安尚余要住下来,但看到她去开车,还是多问了一句。
“不住,我担心你会恨我。”尚余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高云翼几秒后也反应了过来,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我走了,谢谢你!”
“安小姐路上小心!”
在视察完了别墅区后,申修竹私下问高云翼,“安小姐她们住的还好吧?”后来他送请柬的时候,也给安尚余送了一张。
“她们?安小姐就一个人,已经走了。”
“走了?”不过,申修竹也反应了过来,他昨天看到安尚余一家人,还以为她们的关系已经改善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老样子。“哦,走了。”
“安小姐说感谢您的帮忙。”
“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
“她刚才是去了哪里?”
“安小姐是给别人送书,我看了一下,好像都是英语书。”
“哦。”
高云翼看到申修竹好像陷入了沉思,大胆地问:“申总,安小姐是……”
“是以前的一个朋友。”
“我好像没见过。”
“嗯,你是没见过。她,人比较胆小,怕你吓着。”申修竹笑了笑。高云翼当然没见过,当时他和芳信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在芳信身边,就几乎全接手了尚余的工作来照顾尚余,而尚余也因为内向,所以只要他来接芳信,尚余就一定会避开,除非他们都去两姐妹的房子之外,因为在那里,尚余只负责照顾他们两个人,不需要单独面对他。尚余永远都躲在芳信的光芒之下,其他人只要看到芳信,都不会注意到尚余。
高云翼总觉得申总的语气是有问题的,但问题出在哪儿,他又说不出来。
“申总看起来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是吗?”
“能说出来一起分享吗?”高云翼跟着申修竹很多年了,所以两人在工作之外,更像是朋友一样。
“不能!”
“跟安小姐有关吗?”
申修竹想了一下,好像是的,他当时虽然全力照顾芳信,但现在想起来,他关于芳信的所有回忆,都有尚余存在,别人会忽略安尚余,但他好像从来没有,即使刚开始不知道她们是姐妹时,他也能注意到尚余的存在,尚余虽然安静低调,但从来都有自己的光芒。“应该是吧。”
“敢问亲爱的申总,您什么时候认识安小姐的?我竟然不知道。”
申修竹没回答,倒是有了奇怪的感觉,“怎么对她那么感兴趣,难道你喜欢她?”
“喜欢不喜欢,不清楚,但感觉还不错。”虽然没见过几次,但高云翼确实感觉每次跟安尚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不排斥。
“不行!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申修竹想也不想就扼杀了高云翼的想法。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申总,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申修竹的态度让高云翼不得不这么想,“不要祸害人家安小姐。”
“滚!胡言乱语!”申修竹叹了一口气,“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看起来你好像很维护她。”
“你错了,其实她照顾我比较多。”申修竹烦躁地爬了爬头发,“好了,这种话,绝无下次。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她也不愿意见到我。”
高云翼听申修竹的语气,有遗憾,有伤感,很复杂。他看到申修竹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才的轻松似乎只是错觉。
世间孤单,但总有人来温暖你
父母不在,尚余的生活更简单了,又回到了吃饭、睡觉、翻译的状态。没有人陪,没有人约,一如以往,平淡如水,悄无声息地、毫无波澜地过着。父亲打电话说,因为章慧如喜欢那个山庄,加上8号也没有课,所以想多住几天,让她8号早上去接。所以,尚余在7号下午就回到了自己的家,因为这里离山庄近一些,也方便走。
晚上,尚余觉得翻译得有些累了,遣词造句方面有些反应慢,无法达到最佳的效果,所以就出去走了走。初秋的夜晚,天气凉爽,街上散步的人还真不少,马路上的车仍然如白日一般车水马龙。尚余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感慨着生活的变化,不知不觉会议起以前的一切。小的时候,父母对她很严厉,如果英语说得不好,就要多说几十遍,如果诗词背的不熟悉,就要抄十遍。但对芳信就宽容许多,说得不好可以慢慢说,背得不好,慢慢背。芳信练琴连错了,她就要多背一些英语单词。但是她从来都不觉得苦,只要她看到芳信愉快地笑,开心地说,她就很开心。后来她陪着芳信去了法国,虽然她年龄也不大,但她从此就开始照顾芳信的一切,看芳信站在那耀眼的舞台上,她比谁都高兴。她愿意这样跟着芳信,直到有一天芳信不需要她。后来,芳信走了,她以为自己什么也没有了,但是现在发现,她还有事要做,因为她还有父母,她需要得到父母的爱,也想去爱父母。
看来,生活从来都没有亏待她。尚余慢慢地走着,慢慢地想着,命运待她不薄,总有让她追求的东西,只可惜现在身边没有了每天叫她无数次“姐姐”那个人,那个光芒四射的人。想到这儿,尚余不禁好笑,自己似乎出现幻听了,好像芳信还在身边,一直叫她“姐姐”,“姐姐,我要吃饺子”,“姐姐,我要喝果汁”。
街上的鸣笛声突然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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