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面前,就一巴掌拍到了申修竹的身上,边哭边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今天来我家?为什么?”
申修竹一步步被推得后退,他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就跟自己扯上关系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为什么要好好说?你为什么今天要过来?我们相处得那么好,你一来,我就被赶了出来,你说,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尚余的声音喊得都有点嘶哑了。
申修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尚余,你清醒一下,到底怎么了?”
“我很清醒,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是多余的,我就是错的。我是不是要跟着芳信去,才是对的,你说,是不是?”
申修竹吓了一跳,“你疯了,安尚余,在瞎说什么?”他已经被逼的退到了车的引擎盖上了。
“我就是疯了,让车撞死我算了。这样我妈就不会看到我就想起芳信,不会想起那个孩子。都是你,都是你,你今天不过来,我就不会被赶出来。”尚余哭得双眼红肿,双手抓住申修竹的胸前衣襟,一声声谴责着。
申修竹这下听出了一个大概,估计是他今天去安家,惹安母想起了芳信,可能对安尚余又说了什么话,还把她赶了出来。
“对不起!”申修竹感觉心一酸,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也是由他引起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尚余已经哭到无力,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申修竹赶紧抱起尚余要摔倒的身体,尚余顺势倒在了他怀里。尚余突然感觉到有了依靠,这些年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是谁,靠在这个依靠上又开始放声痛哭。
申修竹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担心尚余出意外才跟了过来,但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没有想到的。尚余的身体紧靠着他的,尚余的哭声一声声敲击着他的心。他慢慢将双手放在尚余的背上,把尚余搂在怀里,静静地倾听她的痛哭,感受她的悲伤。以前见到安尚余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她在自己的妹妹身边忙来忙去,后来是他厚着脸皮抢走了安尚余的一部分工作,照顾芳信。记得他最初还想过这个女人连一点自我都没有,似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芳信身上,直到听芳信说姐姐是个翻译的时候,他才对安尚余有了改观。不得不说,安尚余是个表面和实际有点脱离的人,表面看起来是个没有主见的顺从的人,但实际上却很坚强,不仅打理着妹妹的一切,还有着自己的一份不错的事业,从没有厚此薄彼,有时候他都很好奇,安尚余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做那么多事情,他一向认为自己已经很拼了,但安尚余真的是毫不逊色。
慢慢地,尚余哭声小了,在申修竹怀里抽泣,但她也有了清醒的意识。她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哭倒在申修竹的怀里。尚余一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几乎是跳着逃离开申修竹的怀抱,双手捂着脸,慌乱地说了声“对不起”,就跑到了自己的车上,也不敢辨别这是什么地方,发动了车就往前开。
申修竹的怀里突然空了,他的手还在半空中,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安尚余的车已经绝尘而去了,他担心地赶紧追上去,但已经毫无踪迹。
安尚余刚才慌不择路,只想着离开申修竹远一些,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才停了下来。她倒了一点水在手上,然后给双眼稍微消点肿,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双眼红肿,脸上还布满了泪痕,头发凌乱。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尚余完全想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竟然毫无修养地去指责申修竹,还哭倒在人家的怀里。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懊恼地使劲拍着方向盘,一声尖锐的喇叭声终于让她意识到,现在是半夜,还在路上。她深呼吸几下,努力平复情绪,开了导航,先回去再说吧。
尚余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了,没想到一不小心跑到了五环外。在路上,申修竹打过几个电话,尚余一开始不想接,太尴尬了,但想到他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在响了两次之后才接了起来,申修竹只是让她到家后报个平安就行,她只“嗯”了一声,其他多余的话,两人谁都没说。
尚余拿起手机,看着申修竹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才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她只听到申修竹气喘吁吁的声音传过来:“你到家了?”
“是。”尚余还准备要说谢谢和对不起,但是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男男女女的几道声音,似乎听到有人在问“是谁”,就听到申修竹急促地说:“那就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电话已经挂了。尚余莫名其妙,坐下来想事情。今天真是太丢人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要回头感谢一下申修竹,还是就此作罢,当从来没发生过。
世间总有莫名的误会
就在尚余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懊悔不已的时候,申修竹也过得并不轻松。他往回走的时候给尚余打了电话,让她回头报个平安,虽然只是一声“嗯”,但还是听出了尚余的尴尬,所以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还没到家的时候,弟弟修齐就打了电话:“大哥,你在哪儿?赶紧回来,出事了!”
申修竹心里咯噔一下,首先就是想到了父母亲,也就在这时,他就听到父亲洪亮的声音:“没什么大事,你给老子先滚回来。”
申修竹一听,就放下心来,只要父母没事,其他都不算什么,他想再打过去问清楚,但弟弟妹妹的手机都没人接。他满腹疑问地回到家,刚进门,一道凌厉的风声迎面呼啸而来,一团黑影就砸了过来,他没躲过去,被扫到了额头。
“爸,这是怎么了?”申修竹又捂着头,捡起拖鞋,走过去给申宝柱穿鞋。“有什么事您就说,别老是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还有脸问我怎么了?老子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申,先坐下,让大宝慢慢说。”何斐玉拉着申宝柱坐下,也让几个孩子都坐下,“大宝,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申修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一个晚上,自己到哪里好像都成罪人了一样。“妈,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清楚啊。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老子还没死呢!”申宝柱一个拖鞋又扔了过来。
“修齐,你说,到底怎么了?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申修竹只能逮住自己的弟弟问。
“大哥,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今天晚上去了一个朋友那里,什么事也没有啊。”
“什么朋友?你去什么地方了?”何斐玉追问。
申修竹很纳闷,自己做人一向很守规矩,家人都很相信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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