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发觉,又给堵上了入口。没想到后来继任家主,这些暗道居然被挖通了,不知道算不算一种讽刺。
“你这下面四通八达的,小心哪天困在里头!”
顾盈不想猜徐挽舟的心思,横竖不关她的事,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碎片你要是能想办法取出来,就送你了。”徐挽舟跟在后面说道,顾盈笑着:“徐家主这礼物太重,我怕是受不起。”
“不过呢,我会考虑的。”她回头,促狭地说道,“看在我哥哥面子上。”
徐挽舟的眼神黯淡下去,没有解释。
一场分析会
两人再次回到台阶处,下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主人,是你吗?”
徐挽舟一愣:“燕燕,你怎么在下面?”
“我下来给您提灯。”李燕燕往上走了一段,手里举着一盏铜灯,“下面路滑,您小心些。”
徐挽舟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就又消失了:“你上来吧,下次不要乱跑。”
“下面可大了,我找了您一会儿没找到,就在这里等,结果您居然在上面。”李燕燕笑着,很快就与两人会合。
顾盈摇摇头,低声道:“傻姑娘。”
“你说什么?”李燕燕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原本就对徐挽舟带这人下来的举动不满,现在脾气就又上来了。
顾盈可不想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吵架,抿嘴笑笑:“我没说什么,灯给我,你和徐挽舟一起走,我要先上去了。”
说完,她就伸了手,李燕燕巴不得这样,就将手里的灯盏给了她,顾盈便头也没回地往上头去了。
一到上面,陈门雪就迎了上来,顾盈眼神示意他不要靠太近,道:“我去逛了一圈,徐挽舟和人私会的地方还真是特别。”
陈门雪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玩锤子的严孤宇很好奇:“真得?宽敞吗?和饮恨楼下面那个大温泉比呢?”
“差远了,连张床都没有。”顾盈笑着,扫了一眼秋凤仪,意味不明。
秋凤仪也回以一个笑容,看似十分温和,没有什么破绽。
后面上来的李燕燕只听到顾盈说的那句“床都没有”,又不自觉得想歪了:“什么床?你和那个胖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事儿?”
“我怎么了?”顾盈睨了她一眼,“算了,和你这种蠢货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时间。豆花,把洞口封上之后,再去我房里。”
说完,她就背着手出去了。
“这么嚣张,迟早被人打死。”李燕燕愤懑地哼了哼,严孤宇却是笑了:“我大姐有嚣张的本钱,你有吗?”
“我——”李燕燕忽然没了底气,陈门雪劝道:“不要吵了,免得大家伤和气。”
说完,他还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徐挽舟,李燕燕才想起来之前刚被教训过,有些后悔。然而徐挽舟只是沉着一张脸,道:“我希望你们都能长点记性。”
言罢,他也拂袖而去。
秋凤仪笑笑:“我去把木板挪过来。”
“我来。”陈门雪挽起袖子,“我和地瓜在这边就好,二位姑娘先回去歇着吧。”
“那可不行,这是我主人的卧房,他不在这儿,我得看着你们。”李燕燕不肯,严孤宇啧啧两声:“难道我们还会偷东西不成?狗眼……哎呦!”
他脚背一痛,陈门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少说两句会死吗?”
“会。”
“嗯?”
严孤宇缩缩脖子:“不敢,我去干活了。”
陈门雪满脸都写着无奈两个字。
“好好干。”李燕燕往桌子旁边一坐,裙边有一些水渍和泥点,鞋尖也是,她用帕子擦了擦,没想到看着却更脏了。
秋凤仪笑着:“我帮你。”
“姐姐最好了。”李燕燕笑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秋凤仪蹲下身子,看了眼她的鞋底和鞋尖。薄薄的一层黑色淤泥,非常潮湿,看样子下面应该积了一点水,但是最高不超过鞋面。
“你跑去哪儿了,怎么鞋子这么脏?”秋凤仪装作关切地询问着,李燕燕没什么心思,就一股脑说出来了,“下面可潮湿了,我越往前走越滑,就只能折回来在台阶那边等。”
秋凤仪看了眼刚刚顾盈和徐挽舟站着的位子,地上并没有明显的脚印,心下了然。
看来下面应该有机关暗道,而且按照时间推算,估计规模不小。虽然顾盈一直在暗示,她是跟着徐挽舟看了些私密的东西,比如说过去两个情人私会的密室。可幽会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因此谎言站不住脚。
越是掩饰,那下面越藏有别的东西。
秋凤仪温和地说道:“你下次等不到人,就先上来,别傻站着了。”
李燕燕笑笑:“我也就等了一会儿,主人很快就出来了,可惜下面太黑,我都没注意到。”
“嗯。”秋凤仪低声道,决定接下来看紧顾盈,不管她有没有拿到东西。
然而顾盈却在和徐挽舟一起喝茶,她说道:“你有点危险啊,徐家主。”
“怎么说?”
“那个李燕燕对你是真关心。”顾盈笑了,“可惜,人傻。虽说傻人有傻福,但大部分时候更容易坏事。你小心被她撞破秘密。”
徐挽舟笑笑:“你这会儿想得倒挺多。”
“担心你呀,小舟哥哥。”顾盈的右脸仍然贴在桌子上,徐挽舟一愣,突然沉默了。
他望着对方露出来的一截小耳朵,想起这个人小时候总喜欢躺在外头的岩石上睡觉,也不扎头发,就这么散在脸上,只露出自己的小嘴巴和小耳朵。林峥要是发现了,总要笑话她几句。
徐挽舟有些于心不忍。
“我先回去了。”
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顾盈捂着自己的脑袋,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就是没想到关键的地方。
“头都要秃了。”
顾盈有点烦。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陈门雪过来告诉她,那个洞口堵上了。
“豆花,我有点事情想不明白。”
“什么事?”
顾盈将在暗道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陈门雪思忖片刻,道:“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都可以说得通,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们信任徐挽舟的基础上。”
顾盈一脸不解,陈门雪道:“你相信徐挽舟只是中途心血来潮,改变主意,带你去看石棺,也相信他只是单纯想将刻刀送给你,虽然你知道这会使你自己处于险地,但你还是接受了,可脱离这种信任关系,他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没有根据。万一他步步为营呢?万一他另有所图呢?”
顾盈懵了:“你等等等,我头晕。”
陈门雪喝了一口茶:“简单点,他其实现在一点说服我们的理由都没有。换作是我,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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