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星星,他捂着脑门,冲着那俩不速之客嚷道:“赶着去投胎啊!擅闯我饮恨楼,可是要被丢到悬崖下边喂狗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饮恨楼还养狗啊!”苏静尔也是嘴皮子贼溜,“不会是你这条狗吧?”
“你敢嘲讽我!”严孤宇火气上来了,上去就要和人干一架,但看了看苏静尔,伸出去的拳头又怏怏地缩回来。
对方眉头一挑:“怎么了?怕了?”
严孤宇撇撇嘴:“你男的女的?”
万一是个姑娘家女扮男装,把人打伤了,以后也不好嫁人啊!他是这么想的。
“噗——”梅亭君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静尔身上的狠戾之气暴涨:“打一架,不就知道你爷爷我男的女的了?”
“哟,还挺凶。”严孤宇也没怕的,正好无聊,找人试试手。
梅亭君刚想劝架,这俩人就打了起来。
苏静尔暗卫出身,动起手简直是稳准狠的典范,专挑对方的穴位,然而严孤宇什么人呢,好歹在元山谷学过一点皮毛,很快就摸清楚他的意图,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番过下来,居然没人占到便宜。
梅亭君索性也不劝了,就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时不时还和苏静尔聊几句:“那人下路有破绽,打他的内膝眼。”
“我知道!”苏静尔有些气急败坏,他可不能被这人拖住,要是被主上发现了,一定又要罚他了,他那些香甜的点心和珍藏的弹弓!
严孤宇也有是顾虑重重,他已经出来挺久的了,要是顾盈见他没回去,过会儿带着胖老哥上来,指不定怎么发脾气呢,可是现在认输,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想到这儿,严孤宇忽然一个虚晃,直冲梅亭君去了,苏静尔一惊,一把就将那人推开,自己生生挨了一掌。
“我杀了你这不长眼的混账东西!”
苏静尔彻底火了,两只眼睛都微微发红,严孤宇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别别别,我没想真把他怎么样的——”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扑了过来,出招明显比之前更狠,那架势分明是要他的命。
我的天,这位小哥你是不是气昏头了?严孤宇慌忙往屋里躲,没成想,顾盈恰好出来了:“让你晒个被子,怎么这么慢?”
“大姐,你快让开!”严孤宇推了她一把,顾盈一下摔倒在地,再一看,房门都被打烂了。
“哪个混球闹事?”顾盈蹙眉,苏静尔一愣,停了下来,我的亲娘耶,我刚刚是不是差点打到了林小姐?
“就是他!”严孤宇指着那俩人,顺手扶起了顾盈,对方似乎很不高兴:“你们是谁?”
苏静尔有点奇怪,林小柔不记得他了?难道真掉下悬崖,摔坏了脑子?
他眼珠子一转,道:“在下姓黄,这是我哥,我兄弟两个受人之托,来找一位林小姐。”
顾盈听了,问道:“是不是一个胖子?”
“对对对,是个胖子。”苏静尔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梅亭君倒是疑惑起来,陈门雪胖了?
然后,他就亲眼证实了自己的疑问。
胖了,真得胖了,胖到没眼相认。
一群人围坐在桌边,陈门雪早就用眼神掐死了自己的暗卫一百八十遍,苏静尔沉默地喝着茶,不敢吭声。
“原来如此。”顾盈听完事情经过,抬手给几人都加满了茶水,“不打不相识,喝了这碗茶,大家以后都是朋友。”
“多谢黄大夫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陈门雪端着茶碗,抿抿嘴,苏静尔浑身发毛,他真不是故意的,主上您千万消消气!
“不客气。”梅亭君倒挺会来事,“兄弟有难,自然鼎力相助。”
说完,他就咕噜咕噜喝完了那一大碗热茶,苏静尔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梅亭君差点呛到。
“你倒能说呀,老子替你挨的那一掌,什么时候还啊?”苏静尔咬着牙,附在他耳边,低声问着,梅亭君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笑笑:“我弟弟,像母亲,从小就长的俊俏。”
顾盈看着他,确实,唇红齿白,眼波如水,比自个儿都好看,便点点头:“想必令堂也是个极出色的美人。”
“那是。”苏静尔听她夸赞母亲,不免得意,顾盈又问道:“那二位叫什么呢?都尊一声黄先生,不太好区分。”
“一个叫茶茶,一个叫碗碗。”陈门雪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有点可怕,“他们的母亲取的,非常可爱。”
梅亭君和苏静尔两人都有点哆嗦,那眼神,分明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吧!
“还真挺可爱的。”严孤宇也附和着,“我猜,这个是茶茶,这个是碗碗。”
苏静尔没有反驳,甚至还要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是的,我是叫碗碗。”
梅亭君憋笑憋得肚子疼,但是奈何人都在,不好发作。
“二位赶路辛苦了,且先休息一晚,治疗一事,明日再说吧。”顾盈看向陈门雪,“豆花,带二位去休息。”
“好。”陈门雪温顺地点点头,苏静尔整个背都僵直了,梅亭君攥住他的手,低声安慰着:“别怕,最多挨一顿打,我在这儿,保准将你的小命从鬼门关吊回来。”
“那我真得谢谢你!”苏静尔压着嗓子,狠狠捏了一把梅亭君的手,对方疼得差点跳起来,陈门雪一手按住一人的肩膀,笑笑:“请。”
主上我错了,我现在去跪西瓜还来得及吗?苏静尔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慢吞吞带着梅亭君走了。
“碗碗还挺黏他哥的呀,走路还牵着手呢!”严孤宇很奇怪,顾盈摸着下巴,道:“可能感情好吧。”
而实际上,梅亭君已经快要疼得哭出声了。
修修补补
陈门雪领着二人去了离他院子不远的一间闲置两层小楼中,道:“茶茶住一楼,碗碗住二楼。”
“主上,您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我瘆得慌。”苏静尔浑身发毛,陈门雪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掏出一把钥匙,找了找,打开了屋门。
“都进来。”他说着,就自顾自找了个大一点的椅子,“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小心行事,结果呢,你都干了些什么?”
苏静尔听了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由地低下了头:“属下不敢了。”
梅亭君接话道:“也怪我,我不应该站那么近的。”
陈门雪看了这人一眼,心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先不追究了。于是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手指轻叩了两下桌子:“坐过来吧,下不为例。”
苏静尔便慢吞吞地坐到了自己老大对面那张椅子上,梅亭君拖着个凳子想挨着他坐,被对方轻轻一搡:“别靠我这么近,你这丧门星。”
“苏静尔。”陈门雪低声呵斥了一句,对方撅着嘴,不说话了。
梅亭君乖乖坐好,两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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