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允许,擅自拿了你的东西,这算偷窃了吧,休书上又可以加一条了。”说完还轻轻鼓了鼓掌。
“你!”可是这个字后,陆宴祯就再也无法中气十足了,一路流血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精力,剩下的话语他说得断断续续,倒听出几分委屈的味道来,“本就是给你的,算不得偷窃。”
——
马车外响起陆平唤管家的声音,原来已到了王府门口,陆宴祯眼前一黑,在彻底晕过去前,扯住苏含瑾的袖子说了最后一句话:“休书的事,绝无可能。”
陆宴祯时梦时醒,断断续续做了好多个梦,梦里遇见了自己的娘亲,小时与皇兄追逐打闹,梦见了父皇、当今太后、甚至他失去的那个孩子,就是没有苏苏含瑾的身影。他偶尔清醒的时候,才明白之前都是在做梦,接着又自嘲地笑笑:她一定恨极了他吧,连梦里都不愿相见。
当疼痛像潮水般一齐往下腹涌去的时候,他彻底清醒过来,周围还是一片漆黑,他听见朱大夫凑到他耳边说:“王爷,您出血不止,拖得时间又太长,这一胎怕是……怕是……”
陆宴祯一下揪住他的衣领,却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宴祯:自此告别型男身材
苏含瑾:在作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事情搞起来~~~
第13章
“王爷,您虚耗太过,若是强制保住孩子,您的身子就彻底毁了,且不说以后的几个月腹痛常发,其疼痛程度堪比产痛,就是诞下小世子后,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承孕了。不如,先落下这个孩子,等您身子养好了,和王妃还会再有孩子的。”
朱大夫低头答毕,被陆宴祯一掌推了出去,摇摇晃晃几步还是没站稳,单膝跪了下去。
陆宴祯全力打出这一掌,就出了一头的汗,勉强侧坐起来,长发被汗水湿透,粘连在额前,又垂在身侧,一手绞了腹侧的锦被,正要诘问,张嘴却是压制不住的□□,“嗯呃——”
朱大夫吓得伏下身去,“王爷息怒啊。”
陆宴祯捱过这一阵,勉力问道:“你只说如何能保住?”
朱大夫惊慌抬头,向站在床头的陆平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陆平可是深知这位王爷的脾性,一时也不敢劝,只得对着朱大夫微微摇了摇头。
朱大夫擦了擦汗,只得如实言道:“若是要保,也可保住,但是……”
“没有但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你一定要保住孩子。唔——”陆宴祯捧着肚子蜷缩起来,全身控制不住地往下用力。
朱大夫连忙跪步到床前,按住陆宴祯的腹侧,急道:“王爷,不可用力啊,再用力怕真的将小世子娩下来了。”
陆平听从朱大夫的吩咐,上前按住了陆宴祯的双臂,“王爷,得罪。”
陆宴祯抬起湿漉漉的眼皮,看见是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道:“王妃呢,可曾回来?”
“回王爷,王妃已经回到自己的院子。”陆平不敢看他。
陆宴祯满意地点点头,闭了闭眼,忽然又想起什么来,微微抬起下身,又问:“我痛了多久了?”
陆平仍旧按住他,转头瞧了眼窗外依旧昏黑一片,道:“回王爷,一日一夜了。”
“我痛的时候,那些嬷嬷可曾又罚她了?”
“王爷放心,不曾。”陆平心道,何止是没挨罚,人家在院子里和小羊玩得可开心呢,该吃吃,该睡睡,还把王爷昨日出门前遣人送去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等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朱大夫一根银针施下去,陆宴祯不安地挣动起来,陆平几乎要按不住他,慌道:“王爷,可是疼得厉害?”
陆宴祯咬了牙,道:“无妨,大夫只管施为,一定要……呃……保住孩子。”
朱大夫心中深深叹了口气,他刚才都是捡轻的说了,硬要保住这个孩子,以王爷如今的身子,到时能不能平安诞下世子都得两说。
陆宴祯明知这些,可这个孩子是他和苏含瑾唯一的牵连了,若是堕了下去,苏含瑾是无论如何不会给机会让他再有孕的。可腹中实在动得厉害,他不死心,又问陆平:“那王妃可曾来看过我?”
陆平低头思索该怎么回答,陆宴祯望着他的神色,冷冷说道:“不必说了,我知道了。”
朱大夫整理好衣袖,站起身来,道:“王爷,出血可暂时止住,只是王爷从今日开始到临盆之前,万万要安心静养,不可思虑过重。从明日开始,每晚就寝前,我来给王爷揉腹,以期能固胎补本。”
陆平送走了朱大夫,回来时却瞧见陆宴祯盯着桌上那一堆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出神。
坏了!他真是忙糊涂了,怎么让王爷瞧见这个了。阿莲将东西退回来的时候,王爷正在要紧关头,他指挥人一盆盆热水往里端,没注意这些东西被搬到了哪里,日后叫他查出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定要好好责罚,于是陪笑着走上前去,“王爷,这……嘿嘿,您别看,您……”却怎么说都不对。
陆宴祯仍旧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仰躺回去,静默了许久,缓缓对陆平开口道:“你给苏府递一封信吧。”
——
卫境安听说陆宴祯要请他喝酒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这是要唱哪出,莫非他真的要对苏家动手了,在此之前还装作好人知会他一声?提心吊胆地赴了宴,当陆宴祯难得地磨叽了老半天才开口问他知不知道苏含瑾喜欢什么的时候,他更是惊得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举到嘴边的酒杯重又被放了下来,他就知道,这顿酒可没那么容易喝的。
他细细打量了陆宴祯一番,眯眼笑道:“怎么王爷你是我小妹的夫君,她喜欢什么倒要来问我,王爷不该烂熟于心吗?”
陆宴祯咳了一声,颇不自然道:“我想你是她师兄,她以前喜欢些什么吃的,玩的,该是也很了解的。”
卫境安更觉得好笑,这个在朝堂上眼高于顶的王爷,也会这么谦逊地讲话啊。他故意道:“小妹已出阁三年,若是品味有什么变化的话,我如今也不甚了解了。”说着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
陆宴祯明知他故意如此,更是气恼。若不是他让陆平从集市上买来的那些‘秘笈’上写的哄夫人的法子行不通,他才不会没皮没脸地凑到卫境安面前来讨教。想到此处,陆宴祯觉得那些小摊贩也该好好惩治一下,打什么包票说按那秘笈上面的法子去做,保准自家夫人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他。他照做,该送什么送什么,该怎么花钱怎么花钱,可苏含瑾就是不吃这一套。
卫境安见陆宴祯沉思良久,补了一句,“哦对了,我倒是知道,砸钱买来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等俗物,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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