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只是用手指轻轻刮了蔡正熙刮壁垒清楚的腹肌。
“是坚硬的。”林浅榆好奇他的身体结构。一寸寸试探。用指尖描写。
蔡正熙吻她的唇,抱起她往浴室走。
水流沿花洒喷出。
蔡正熙像脱轨的车,完全失去控制。
林浅榆被淋湿的衣服,还有百叶裙摆沾着湿淋淋的大腿。赤脚站在水里。
她自己紧紧贴着门站立。
她看清他。
蔡正熙下一秒就领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走走看。”
缠绕,纠结,享受,侵占,融合,拥有——都是得到!
蔡正熙亲过她的心口肌肤。
是命脉。
“不,不行啊。”林浅榆抱紧他。
她怕被撕裂,也怕痛。
更怕蔡正熙。
“离开他。”蔡正熙嘴唇抵上她的下巴。
“嗯……”林浅榆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泣。
她忙捂住嘴巴。
“听见没有!”蔡正熙耐心真的不大。同样的话说第二遍,口吻就不太好。
林浅榆脸烧得绯红。
“我的钱还在谢明健手里。我……我不想放弃……啊!”林浅榆吃痛。
“你可以轻一点捏我吗。”
蔡正熙神情罩满阴霾:“他给你钱,我也可以给!我养你。”
林浅榆思维顿滞。
蔡正熙好像想偏了。他介意的是纪乔那天说的‘包,养事件’。
“那个……那个是乌龙啊——啊!”林浅榆抵着蔡正熙肩膀,空留出空间,她这次真的需要新鲜空气。
——
蔡正熙房间的窗户敞开。
夜风丝丝往房间里飘。林浅榆躺在蔡正熙的床上,身边是他的人。
不算凉下去的体温,异于常人。整个胸膛贴着林浅榆的后背。女孩儿枕在蔡正熙的手臂上。眼睛睁得明亮。
蔡正熙手掌放在她蜷起的膝盖头,闭目匀思。
过了很久,谁也没睡着。
“谢明健是你什么人。”他问。
林浅榆侧躺在他身边,却能看见窗户外边的圆月。
圆,却不明亮。周围似有暗黑的雾。
她想了想说:“我妈妈的朋友。”
蔡正熙吻了吻她的后脖颈:“你妈妈呢。”
“死了。”林浅榆手指在他的一只掌心画圈,“猜猜我要写什么。”
“你要告诉我些什么。”蔡正熙热吻落在她的耳后,没有停下。
片刻,林浅榆反问:“我可以告诉你吗。”
“我可以信任。”蔡正熙微微皱眉。
“和我睡了觉,是我的人。”蔡正熙重复一遍:“我可以被你信任。”
“乱讲。”
林浅榆翻了个身,面对他,手指点点他的眉心,好看的男孩子真的令人心情愉悦,她说:“可是你还没有得到。”
“如果你要给,我不会拒绝。”蔡正熙当真了。他又开始脱长裤。
“下次吧。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林浅榆亲了亲他的唇。
“我妈妈叫阮泉。你应该听过。”林浅榆坦然。
半晌。
蔡正熙嘴唇动了动,却只能发出一个单字音节:“嗯。”
阮泉,上个世纪90年代著名的影视歌三栖星。
89年出演佰责导演《六门》大火,93年获封金花影后,95年意外产女,02年因为‘艳、照’事件身废名裂。
同年退圈。
那年北京因为一个阮泉,娱乐圈几乎遭遇大地震。
多少相关艺人,为官领导,统统遭殃。
后来陆陆续续传出阮泉‘神秘老公系某某高官’,‘神秘情夫是圈外商豪’……之后,‘阮泉抑郁症’的头条被长期推送。
街头巷尾那么多谈论、可惜、笑话阮泉的人。
没有一个在意她还有一个女儿。
阮泉风波后,娱乐圈秩序归于平静时。偶尔有关于她的新闻出现,但很快就烟消云散。
时过境迁。
太多人已经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曾经又是多火,如何风靡全国,她的代表作品曾经提名三个权威国际奖项…………唯一记得的是‘阮泉未婚生女’,‘阮泉艳|照’。
林浅榆还记得小时候在剧组栖身。
阮泉告诉她不准怕,也不要哭。饿了就跟她讲,冷了自己钻进敞篷车里。
最后亲亲她的小额头:“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林浅榆声线极柔,“我叫林浅榆,姓是我外婆的姓。”
“外婆取名字时,想我像榆木一样不要太开窍,最好笨笨的,但浅浅的就够了。因为她常说女孩儿聪明太过,会吃亏。”
林浅榆无声的眼泪落在蔡正熙的掌心里。
“我妈妈投靠谢明健,给了他很多钱。她想我以后都生活在覃市,永远不要去北京。所以她拜托谢明健安顿我所有事。”
“蔡正熙。”林浅榆脸蜷在他的锁骨处,吻了会儿,说:“我妈妈很有钱。但是我一分都没有得到。也没有遗嘱。”
阮泉去世那年,林浅榆七岁半。
她或多或少有了清晰的记忆力,也能明辨是非。
林浅榆心智与名字不相符。
她是聪慧早熟的。
到现在还没有银行和金融委托机构来联系她。
那就只能说明,阮泉的钱,都在谢明健手里。
否则,他的绿建公司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中还能挺过来,并日益强大。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做支撑。谢明健做不到。
——
林浅榆想缩进蔡正熙的怀抱里,嗡声嗡气问:“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蔡正熙摩挲她柔软的发丝,淡声:“很早。”
“比我还早吗?”林浅榆有点惊喜。
“嗯。”他回,将林浅榆后脖颈的发撩到一边,啃噬她的肌肤。手揉捏她的柔软。
“你——”林浅榆鼓脸。
“是。”蔡正熙嘴角有浅显的弧度。
如果她人就在身边还不触碰。蔡正熙大概是转性了。
咬住她的耳垂。
“谆谆——”
他怎么知道自己小名的?
“不难。”他说。
“你来我这里住,我帮你。”尝过一遍,蔡正熙就戒不掉的瘾。
林浅榆为难:“可是被发现我就要出事啦。”
“不会被发现。”
“你骗我。”林浅榆不相信。她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真的。”蔡正熙不自然地皱起眉头:“我来解决。”
“包括谢明健?”林浅榆狡黠地问。
“如果你愿意,我会。”蔡正熙如常说。
“我愿意啊。”林浅榆当然希望谢明健跪在阮泉墓前忏悔,然后交出他不该得到的一切。
“这个也愿意?”蔡正熙碰了碰她的敏感偏凉的耳珠。指腹稍微摁压她的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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