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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跟母亲说过了。”他笑笑,看起来极其无赖,并且已经挽住了江挽衣的手:“夫人陪陪我罢。”

    这语气,当真说的他像是个还未断乳的婴孩一般,见着江挽衣沉默,便不依不饶的扯着她的衣袖摇来摇去。

    江挽衣:“瑶姐姐近几日怀孕,夫君不妨带她出去散散心。”

    宋宣摇头:“这样不好,倒让夫人在这国都中没个台阶下了。”

    江挽衣又道:“夫君成婚这几日以来,都还未曾好好同知己好友一聚,总是腻在家中,说出去是要教人嘲弄的。”

    宋宣又摇摇她的袖子,表示拒绝:“这样不好,我既要与娘子举案齐眉,那自然是万事都以娘子为先。”

    江挽衣终于从这话中听出了些许不对劲来,问:“举案齐眉是给别人看的?”

    他笑笑,将她的手抱的更紧,理所应当答:“举案齐眉的绝妙滋味自然只有你我夫妻二人知晓,然……”

    他又很快接上:“能让他人也知你我伉俪情深,自然是最好。”

    最后江挽衣无奈,但也因为终于知道了他的最终目地,方才忍无可忍地抽出袖子,微微颔首。

    只是她记得,前世的宋宣好像没有这等好面子吧?

    变化还是挺大的。

    两人坐上马车,午后东市开始收摊,只听得远处的钟声悠悠然响起,传遍整座国都,从南到北,提醒人们注意时辰。

    江挽衣坐在马车上,不愿看他,只是低头闭目养神。

    宋宣居然也是出奇的安分,半响后,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江挽衣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已久闭目。

    宋宣又将手伸了过来,她又抽出。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他不嫌烦江挽衣也开始闲了起来,只得任由她握着。

    约莫片刻后,江挽衣有些不耐烦了,问“哪家酒楼到底在哪里?怎么现在都还没到。”

    这些时间,走过东市一条街怕是都够了吧?

    而后江挽衣听见他兀自开口:“夫人再那些耐心出来,片刻足矣。”

    江挽衣没再说话了。

    夏日里本就容易犯困,昨日因着宋宣折腾到半夜的原因,她都未曾睡好。

    再加上今日一早就去清河院,而后还跑去宫里头,到现在都未曾休息,自然是累得很。

    车里阴凉,江挽衣背靠在马车背上,竟然就此睡着。

    她是昏昏沉沉一片,宋宣却是亲醒的很,见她闭目睡着了,原本准备直接将她拢入怀中,虽说等她醒来是要遭好一番厌弃,可是好歹能让她睡的舒服点……

    不过一会儿她会不会因此被热醒?

    宋宣想着,最后还是没伸出手,将自己这边的帘子卷起了一小块。

    终于到了那地方,词儿来看时,只见马车帘幕被揭起了一点,光却都晒在宋宣脸上。

    她正有些惊讶,宋宣却是伸手,不动声色地拉下了帘幕。

    “夫人睡着了。”他压低声音说:“外头不适,你们先进去候着,我陪她在马车里坐会儿。”

    词儿一愣神而后微微颔首,转身正欲离开,不想又被叫住。

    宋旭扶额,无奈地说:“你进去要一把扇子来。”

    现在江挽衣不知道还能不能说自己是被冷醒的了。

    总之她一有意识,就感到某人一直在给她扇风。

    她依旧闭眼,心想自己眼不见为净?一方面又是另外一种很奇怪的心绪。

    她倒想看看,自己若是一直不醒,宋宣能扇到什么时候。

    世人大多是嘴上话说的漂漂亮亮,而真正在手边时,却是熟视无睹,满是漠然。

    她倒也不怕这点小风的冷了,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手上动作还未曾停过,江挽衣清醒间,听见他兀自低声喃喃:“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跟猪似的……”

    虽是如此说着,手上动作却也未曾停过。

    江挽衣想着,索性又睡了一会儿。

    闭眼的时候,听周围声音,依稀察觉到他似乎已经换了一只手继续扇。

    该有一个时辰了吧?

    好长。

    不知道她娘,有没有给她扇过一个时辰,兴许是叫丫鬟嬷嬷们帮她扇的?

    江挽衣觉得突兀的睁开眼委实有些吓人,斟酌几分后,觉得对这人还是善良点。

    做戏做全套,她先表现出了那么一点要醒的趋势。

    若有若无的风停住了。

    江挽衣缓缓睁开了眼,先是揉了揉,而后听见宋宣语调慵懒问:“醒了?”

    问这话的人全然不似扇了一下午扇子的样子。此时正懒懒散散的坐在江挽衣身边,像是无所事事一般。

    江挽衣怔住了,原本以为他会向自己邀功,不想却是这么一个情形。

    又见他双手空空,江挽衣便故作姿态问:“帘幕卷着干什么,怪冷的。”

    “我热呢。”宋宣看起来不甚在意,接着起身:“既然醒了,那就走吧,外面都黑了。”

    江挽衣这才起身下车。

    两人下车后,外面天色已经几近全黑,江挽衣有意多看了一眼,发现那车窗下有一块东西被扔在了地上。

    像是一把扇子。

    她匆匆移开目光,才看得眼前情形,也是亏得宋宣巧舌如簧,不去做出使他国的行人可是太可惜了。

    好生生的一座寺庙,硬是被他说成了酒楼,江挽衣不知是这寺庙里头的和尚是得罪他了还是怎么了,竟这样污人家清白。

    他先移开一步,而后停下,问江挽衣:“夫人能看得见吗?”

    江挽衣以为他要借机又牵自己,怕他又发疯,连忙颔首:“夫君不用担心,妾身眼睛还是能行的。”

    “那夫人牵着我罢。”他说着直接将自己的手塞进了江挽衣的手中,并且微微一眨眼:“为夫有轻微眼疾,正愁看不见呢。”

    他接着恬不知耻的说:“正好夫人能看见,不如牵着为夫上去吧?”

    江挽衣冷笑一声,虽是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嘴上依旧不饶人: “夫君竟然看不见?我瞧着昨日起身出我房中,那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呢。”

    宋宣一笑,没有回答。

    江挽衣眼睛是真的好,虽说这寺庙台阶高,又好在这阶梯边还有石灯,两人安步当车,缓缓地走了上去。

    一个小和尚守着庙门,见了他们二人,先是行了佛礼,而后问:“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有何贵干?”

    宋宣全没正形,开口便是:“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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