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收了酒,御剑消失在暮色里……
叶一尘痴痴的看了好久,什么时候,她也能御剑天下,遨游苍穹……
“六合剑诀!”叶一尘收回思绪,拿起剑谱。
叶一尘不知白道长为何给她剑谱,许是看到那日酒肆里的狼狈?许是醉红尘排解了他心中的郁结?又或许是相识一场的缘分?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自己太需要一套功法了,无论是什么,她都会求知若渴,她不想任人宰割,不想碌碌无为,不想成为六合之下一粒微尘。
拿到剑诀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到东边的密林参悟。
此剑诀共分六卷,每卷二十一式,每式各不相同,但又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如六合之下,万物相克相依,又如红尘滚滚,善恶离合 ,成败得失,都有其因果循环。
叶一尘打开第一卷 ,鸿鹄之志,她拿起一根树枝照着剑诀演练起来,当她练熟一到七式时,便注入灵力,使干舞的花架子充满精气神。
越越欲试,剑招挥刺之间,心中对力量的渴望,犹如经年的火山喷薄而出,头角峥嵘,剑尖凌利,心中的无畏可刺破苍穹,一直到初露锋芒,剑破长空,划出一道犀利的弧线,所过之处,催颅折枝!
好霸道的剑诀!叶一尘只练到第一卷 的第七式,就感觉此剑法蕴含天地万象,每一式都能衍生无数的可能,招式千变万化,让人又无法琢磨,实在是妙不可言,但它又霸气凌厉,两厢结合起来,其中滋味源远流长,还要待日后细细琢磨,可谓是一套绝佳的剑诀。
叶一尘在密林里不知练了多久,远远看去,少女英姿飒爽,翩若惊鸿!
直到她感觉筋疲力尽,四周树木花草一片狼藉。
伴着急促的呼吸声,此时她激动不已,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只要修炼下去,是可以活下去的吧!她看向天空,银月般的眸子闪烁着清亮的星光,孕育着绝世的芳华。
林必正从密林回来,在石屋前缓缓坐下,他点了一根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回想起林中舞剑的情景,心想:那丫头来这两年了,他还记得她水灵灵的样子,应该不是普通家的孩子,不知她当时遭遇了什么?应该是大事吧,否则怎么会有这超越年龄的成熟。
自己年轻时也有过修道的梦,只是没有这仙缘啊!茫茫人海,与大道有缘之人千分之一二,既得仙缘,又资质上佳者又千分之一二,哪有那么容易!否则凡人个个修仙,哪还有什么俗事纷扰。
这丫头心性坚韧,实属一个好苗子,如真有这仙缘……药园虽安逸,但耽误孩子前程如何是好。他转念又想,范起恩那厮多年前得道,也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晚饭时,就着叶一尘做的清蒸鲑鱼,林必正喝了口酒,道“丫头,今年十二了吧!”
“嗯!怎么了,爷爷?”叶一尘点点头,一脸雾水。
“爷爷我也没什么本事,帮不了你!”
叶一尘感觉爷爷有话要说,安静的听着。
“范起恩那厮,原是太乙宫药理堂的长老,四年前派来这传业授道,爷爷我也算跟他有些交情,如今你也长大了,耽误不得,就要那厮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爷爷,我不愿。”叶一尘想了想。
“哦!”林必正诧异道。
“我想和爷爷多待几年,在这儿也能修炼,您给的导气决我还没掌握呢?”
叶一尘心知自己迟早会去寻大道,能和爷爷多待一年是一年,这要是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
至于范道长,她自知与他没有师徒之缘,修道还是另寻它法吧!
这一日东边密林里,盘腿修炼的叶一尘满身大汗,眉头紧皱,此时丹田内的气旋转得越来越快,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凝实起来,丹田也随着发出瓮鸣之声,似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叶一尘稳住呼吸,凝实起来的气团渐渐慢了下来,直至停止,一股比练气一层更强大的灵力涌现出来……
练气二层!
借着这股强大的灵力,叶一尘把六合剑诀一卷前七式舞动起来,那威力比练气一层时,大得不是一星半点,如果之前是越越欲试,那么现在则是展露锋芒,一切插圈弄套,暗渡陈仓,必将崔之!
叶一尘见功法小成,遂收起灵力,转头看见地上的灵石残片,心道:用光了这一年多攒下的灵石,又要赚钱了呀!
她抱起布丁,走向药田两侧山谷。自从上次在山谷遇见布丁,叶一尘就再也没迷过路了,她发现,布丁似乎对方向有种与生俱来的辩识,除此之外,它对气味,踪迹异常敏感,上次能逮到成虔婆,小家伙功不可没!
叶一尘打算再采些果子酿酒,她带着布丁在谷中穿梭,突然,布丁像受到某种召唤,从叶一尘肩膀上爬下来,径直向前跑去,叶一尘赶紧追上前,当她们翻过一座山峰,放眼看去,只见谷底苍莽之间生长着一棵树,树上结了许多青色的小果子。
布丁再不犹豫,它一溜烟爬到树上,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叶一尘在《素问奇闻》里见过,这种树叫思维树,生长在南方,极为罕见,其果通经活络,育灵智!
叶一尘心道:布丁本与一般银鼠机智,再食这思维果……
不一会小家伙肚肥肠圆地回来了,一骨碌爬到叶一尘肩上,“呃!”打了个饱嗝,之后,一人一鼠渐渐消失在山谷。
于此同时,另一座山脚墓地旁,添了几座新坟,其中一座刚有人祭奠过,摆着几盘果脯点心,小香炉里面还有没烧完的几柱香……风一吹,一张焦黑的纸片翻了过来,只见一行小字“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裘寒谁与共……”,风儿似不甘心,使劲一刮,那纸片胳膊拧不过大腿,越飞越远,终是不见了踪影……
第9章 咒术(一)
初五的早晨,叶一尘早早就出摊了,她刚支起字画,就看见一只乌鸦幽灵般的落在画框上,它伸了个懒腰,爪子差点抓破字画。
“死鸟,快滚!”
乌鸦见叶一尘打来,“哇!哇!”嚎了两嗓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滚了。
“大清早的,晦气!”叶一尘正思忖着,突然听到“让开!让开!”的喝声,她对这声音不陌生,果不其然,只见一大队衙役押着一辆囚车从眼前经过。
下一刻,叶一尘就睁大了眼睛,她赫然看到囚车里……那个人似许凉庭,她揉了揉眼睛,心下骇然!没错,即使憔悴不堪,依然如珏清傲!正是许凉庭!
叶一尘下一刻马上不好了,她纷乱的思绪裹挟着心跳,许大人出了什么事?
“哎!这位县尉大人,据说是“以权谋私,贪污赋税。”旁边刘爷爷道,“一周前在县衙审完,准备处决,幸得三五好友多方周转,闹到府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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