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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担心,平日里有空也可多来看看,走动走动。”

    月婉想了想,觉得陈氏这个建议已是最好的方法了。她点点头道:“那也好,陈姨,你选两个得力的丫头过来。小疙瘩他爹回来之前,他们家的所有花销都从我的例银里出。”

    “是,少夫人。”陈氏福了福身子,便去安排了。

    斜靠在炕上,抱着女儿的小疙瘩他娘早已泣不成声,她抽噎着对月婉说道:“少夫人,您真是活菩萨啊!我们一家多亏了您!既然这女儿是您救下来的,就请您给她起个名字吧!”

    起名字?

    月婉这回有些为难了,一来孩子的名字大多由父亲所取,二来月婉虽识字但读的书着实不算多,她很怕给孩子起坏了名字。可小疙瘩他娘一直坚持,月婉只好绞尽脑汁想了几个字让她挑。

    最后小疙瘩他娘给女儿选了一个“念”字,意为永远念着少夫人的恩德,铭记于心不忘报答。

    月婉正想再跟小疙瘩他娘聊些家常,林家前院却来了个小厮,说是家里有事,让少夫人快些回去。

    月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地告别了小疙瘩一家就往家中赶去。

    第45章 吾妻

    月婉因为担心,一路上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回到家却看到林尚勋一脸喜悦地等在前院。

    看到她回来,林尚勋快步迎上来道:“你这是上哪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你看看,慕儿的家书到了!”

    听到林慕的消息,月婉立刻喜上眉梢,她一时也忘了该说什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公爹手里捏着的信笺。

    林尚勋看出她的失态,知道是挂念林慕的原因自然也不会怪罪,还将手里的信笺直接交到月婉手里:“我拆了一封家书,这一封是专门给你的,等着你回来看呢!”

    “爹爹……”月婉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同时也因为林慕专门给她留了一封信而有些羞赧。

    “无妨无妨,你快些拿回去看吧。”

    这会儿子月婉已经从刚才的喜悦和羞涩中回过神来了,她知道自己若是就这么什么都不解释就走了实在不妥。于是她按捺住立刻读信的急切心情,简单而明了地跟公爹说了说小疙瘩家的事情。

    林尚勋听完,立刻赞赏月婉大仁大义,但他也毫不避讳地直接指出了月婉这样做存在的隐患。

    他提醒月婉道:“你这样倾力地帮助小疙瘩,大包大揽地为他们思量周全,可若是明天再有什么小石头、小坷垃的来求你,你还要如此吗?据我所知,这次去赈灾的佃户大部分都是家里日子不太好过的。”

    林尚勋一语戳中要害。

    的确,都说救急不救穷,她顾月婉今日是又救急又救穷,倘若家家都像小疙瘩他们娘儿仨似的知恩图报、懂得分寸还好,可万一遇到那些爱占便宜、倚老卖老、倚穷卖穷的,一个个像吸血鬼似的,莫说她一个顾月婉,就是搭上整个林家也救不完他们。

    月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回林尚勋的话。

    “爹爹,月婉今日处事确实欠妥,但也实在是情况紧急、事出有因。方才我当着不少人的面,说小疙瘩他娘坐月子的支出皆从我的例银里扣,其实也是主动表个态,这救小疙瘩娘的事是我一人出头,而非整个林家负担。若是以后真有那些厚脸皮的人想来碰瓷儿占便宜,那月婉自然也不能心慈手软,任他们摆布。”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

    “以后但凡有困难来找我的,我会先差人核实情况。若是家里真有困难,那便尽力帮助,为他们分忧解难。要是无法解决,那就跟他们讲清楚缘由,求得他们的谅解。可若是打着幌子来骗钱又无理取闹的,一旦被我识破,那便只好请他们去衙门里坐一坐了。”

    “好!”林尚勋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刚柔并济,有理有据,你果然是我儿的贤内助!”

    月婉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子,她刚想谦虚几句,林尚勋却已再次开口催她快些回去看信。月婉寻思着今日之事也解释清楚了,便拜谢了公爹后快步回到了别院。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陈氏将灯掌上后,很有眼力见儿地留下月婉一个人在卧房。

    借着微黄的烛光,月婉垂下眼眸细细地扫过手中藤黄色的信封,上面遒劲有力地写着四个字:吾妻亲启。

    她轻启朱唇,低声念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吾妻”二字就像一道暖流自唇畔涌入心田。她在刹那间便明白了“见字如晤”的意思:看着他的字,读着他的信,便仿佛他就在身边,满目含情地望着自己。

    噙着淡淡的笑意,月婉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第46章 家书

    吾妻月婉,作此书夜,正在驿道客栈窗下。窗外月华如水,原应平心静气,却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离家日余,匆匆赶路,途径之地灾民渐多。吾虽有心相助却力有不逮,只能略施薄粥暂缓饥肠。好在行路虽忙,倒也顺遂,今日已达南阳境内,吾妻勿念。

    心中意念甚多,书之却显词竭。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

    举头但见片云遮月,清淡柔和,宛若吾妻。又闻杜鹃长啼,期艾不已,啾啾声响。

    此夕吾心,君知之乎?

    林慕亲笔。

    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月婉面色且喜且忧。喜的是林慕一路平平安安的已经到了南阳县,忧的则是林慕遇到越来越多的灾民,他们虽然可怜却也隐藏着忧患。

    直到读到最后,“此夕吾心,君知之乎?”月婉的心弦像是突然被林慕拨响,发出一声高昂激越的琴音。

    她几乎是抖着手重新折起信笺,但折好之后却紧紧攥着愣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静。

    他想她了,还问她知不知道。她当然知道,哪怕他不说她也知道,因为都说夫妻连心,她心里也是想他想得紧呢。

    卧房的小窗没有关严实,一阵风吹过,烛火轻颤,室内便如梦幻一般缥缥缈缈。

    月婉终于回过神来,她起身吹熄烛火,走到窗边推开小窗,窗外的月光瞬间倾泄下来,照亮了月婉小小的身影。

    她想,他写信那夜,南阳县的月光大约也是如此吧。

    心头萦绕着甜蜜的愁怨,月婉望着月光眼底渐渐湿润。她想给林慕写点儿什么,却又不知心中的这千丝万缕从何说起。

    斟酌纠结了许久,她点亮烛火坐回书桌前,郑重地取来一张信笺,写道:家中平安,诸事顺意。千里婵娟,妾心似君心。

    第二日一早,月婉便亲自将回信送到了前院,与林尚勋的回信一道由信使快马加鞭送往林慕驻扎之地。

    看着月婉眼底下的乌青,林尚勋立刻猜出了缘由。想当年他出远门,林慕的娘也是这般担忧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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