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筱池扶了扶额:“大概是我吧……我去追的时候,裙摆勾在了花枝上,我情急之下就用力硬扯了两下……在这里,破坏花草树木不会被关进局子里吧?”
“当然要关起来了!”丁鲲努力地憋住笑,“有谁破坏花草了么?我怎么没看见?你看见了吗?”
“……喂!”
“好啦,不闹了。你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你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家,下回再遇到被偷东西的情况,就尽量不要自己上前追了。千金散去还复来,可若是人命遇到危险,就得不偿失了。你懂了吗?”
韦筱池一手挡住暗巷外的暖白色阳光,一面偷偷地吐吐舌头。
丁鲲笑着摇摇头,带她往下榻的盾牌酒馆走去。“怎么样,被偷走的东西找回来了吗?”
“找回来了!哦,不过,朴警官他……”韦筱池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丁鲲听。
丁鲲听后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有问题吧!”韦筱池心里的不安,被他揉眉心的动作重新勾起来,“你们那个朴警官,他是不是很可疑?”
谁知丁鲲却摇头:“不知道。毕竟狼人们还没有经历过变身,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狼人,我们又怎么好通过他们的举动判断他们的身份——不就连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好是坏吗?”
韦筱池哑了几秒钟,又忍不住道:“可我还是觉得他奇怪。你看,那个暗巷如此窄,你走在其中都需要慢行,一般人是不会往这种犄角旮旯里钻的吧?可他偏偏出现在暗巷的深处,还吓坏了误闯的小偷。”
韦筱池看着丁鲲:“他的身份先不说,单论他这种做贼似的的行为,你就说他到底可不可疑?”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猜到这一章里面的人的身份?已经开始隐约给线索啦~猜猜试试
第10章 绯红的伊莲娜
“你说,朴警官可疑不可疑?”
“呵……这是你多心了吧。”丁鲲轻笑着纠正她,“没有调查清基本状况就妄下判断,这可是刑警大忌。”
好容易想通的逻辑的韦筱池哪里肯服气:“那你说,我错哪了?”
丁鲲微微弯腰,伸出手来指了指来时的路,“请吧,筱池女士,去盾牌酒馆还有一段路要走,我们边走边说,可好?”
“……走吧。”
韦筱池同丁鲲一起往钟楼的方向走去。
“你可知沃夫镇东面的嵬尔海崖么?这条暗巷,本是可直通嵬尔海崖的大道,只是后来走动的人少了,两旁的店铺一点一点地拓宽,把路挤窄了。如今这条小道,除了那个小哑巴之外,几乎不会再有人来。特别是这里雨水充足,暗巷常年泥泞,一般人若是想去海崖,都宁愿从镇子北端盾牌酒馆后的大路绕过去,也不肯走那条‘阴渠’。朴佑民也一定是从大路走到海崖那边去巡逻的,结果正好在这时候上碰到了偷了东西的小哑巴,才会跟着她钻进来,继而碰到了你。”
“可是……”
“而且朴警官作为巡警,盘查你这个可疑人,是再负责不过的做法了。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偏见?”
“……怎么会呢。”韦筱池泄了气。凭那张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她就难以抵挡地想去关注他……
丁鲲见她沮丧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生不忍。他想了想道:“不过,你说的并非毫无道理,朴佑民也不是全无嫌疑。我之前明明同他强调先去巡逻汗公馆后面的嵬尔山,他嘴上答应了,人却先去了海崖。还有那小女孩的反应,未免也太过强烈了些……只是,讲道理,我们也不能仅凭这些东西,就给他轻易定罪,是不是?”
“……”
见她仍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的模样,丁鲲禁不住又有些想笑。
他道:“话又说回来,你这几天要住的房间,正是盾牌酒馆最适宜‘观崖’的地方。虽然这是在游戏里,但并不妨碍我们好好品味这风景人事,享受这独绝无仅有的过程……”
“观崖?你是说我能在我的房间里看到嵬尔海崖?”韦筱池忽然来了兴致,她长那么大,还从来没亲眼过海浪撞礁石的模样呢!
“不错,正是嵬尔海崖……只是海崖虽美,我却并不推荐你站在岸边近距离观看……哦,就算你冲我露出这种表情也没用的。这几天天色不太好,风急浪高,靠太近了搞不好会出危险。况且,”丁鲲冲着一米开外韦筱池眨了眨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距离产生美’,筱池女士,即使隔得远些,也未必会消减她自身的魅力呢。”
韦筱池被这一句话撩红了耳朵。连忙扭过头去,假装盯着路过的钟楼研究。但她知道丁鲲这只是在逗自己开心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她一面暗叹眼前这人的双商具高,一面也厚起脸皮回他道:“你说你脑子这么好,‘它’若是只让你当一个平民的话,未免也太大材小用、太无趣了,所以你一定是个有特殊能力的‘神’,对不对?嗯?警长先生?”
“像是‘身份’这种绝对底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告诉别……”丁鲲抬头瞥见不远处,酒馆门上挂着的铁盾牌标志,说了一半的话顿了顿突然改了口,“我是预言家。”
“……你是预言家?你真的是预言家吗?”韦筱池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丁鲲竟真的把自己的底牌交了出来。她疑惑地看着丁鲲,问道:“那预言家有什么功能?是预言谁会被杀死么?”
“感知死亡是女巫的能力。预言家又叫先知,是类似‘杀人游戏’中警察的身份,能在夜里选一个人查验他是好是坏的。但与警察不同,狼人游戏里预言家只有一人,如果我死了,那你们想在白天准确屠狼就只能靠逻辑或者运气看。”丁鲲的眼睛深沉似夜火,面上却俏皮地朝韦筱池勾着嘴唇。
“听上去,你还是个挺厉害的角色呢,”韦筱池也学着他的样子,冲他眨眼放电,“那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呀,警长先生!”
“喂!”丁鲲猛然拉了她一把,“别光看我,走路注意脚下。”
韦筱池一低头,酒馆正前方的地上,赫然是一坨……马粪?
酒馆前的马车旁,一只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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