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两万人的战团,这堆兵器,你们觉得该怎么分发?”
这时有些散族小族的人跟着乔叶翕聚了过来,一圈一圈把那堆武器围住。不少人上前拿起铁剑铁戟,用手掂了掂,比划比划,跃跃欲试。一个灵巧的散族人,舞了舞陨铁短剑,一甩剑便把旁边的硬石劈成了两半,他甩起头发得意的说:“大法师,有了这些东西,咱们战无不胜呀!”
“贼手!”苏章翻了个白眼,举掌狠狠拍他的手,把短剑从他手上一掌打掉了。他转头对乔叶翕说:“大法师是说分发吗?看这贼手连把短剑都拿不稳,我觉得没有必要分发给其他人了,就由我们金丝雨和龙血族人使用最合适。这两万人里,我们才是精英。精英配利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呸!”
“自大的蠢货!”
“稀罕了你。”
听了苏章的话,有人灌口酒就朝那武器上面吐几口唾沫,有人掀起长衣服崛屁股朝他们放屁,然后骂骂咧咧的甩头就走。
乔叶翕撅起嘴巴眨眨眼:“那么你们两族之间要怎么分发这些东西?”
苏章掂了掂自己背上的木盒子说:“我们金丝雨族有自己的武器,只擅长远距离攻击,这些陨铁的利器虽然削盾如泥,但都是近身攻击的武器。”他转眼看了看蓝瓷,继续说:“蓝族长,我早就说过了,陨铁兵器给你们比较合适,你们全拿走。蛊臭龟甲就全归我们吧。”
“我的苏章乖乖,”蓝瓷咧开牙口,似笑如怒的说:“这可不合理。”
传说龙血族在忘界里居住的龙血谷,临着一片红色的荒海。荒海里面寸草不生,却存在一种巨大的飞鱼。它们偶尔会从海水里冒出来,腾出海面数秒。它们的蛋比鸵鸟蛋还大,而且也长着柔软的翅膀。每年总有那么十几个小时,荒海之央隆起,高于陆地数百米,荒海海水倒流入谷,淹没山丘。这时候,无数的飞鱼蛋都会顺流而上到达山谷,在龙血谷里孵养成小鱼,等到荒海之央沉下,再顺流而下回归海洋。飞鱼蛋被龙血族人视为带来洪灾的恶魔,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他们用鱼叉截杀这些长着翅膀的小怪蛋,后来也用鱼叉对付所有的入侵者。蓝瓷挥舞自己手上的鱼叉说:“我手里这根老鱼叉是从忘界龙血谷带出来的,有8000多年的历史了。我们自古就是使用长形武器的部族,短匕首小刀剑什么的,同样也用不着,蛊臭龟甲我们倒也是缺得很。所以攻防的工具,都平均来分才好。”
苏章听了,脖子粗红起来,他是个一激动就满身血涌,皮肤烫红的人。他开始和蓝瓷争辩,声音越来越大。而蓝瓷一激动就浑身发冷,肤色僵蓝,听说婴儿时候的他爱哭,一哭就变色,他母亲抱在手里,觉得像托了个水蓝色的凉瓷瓶子,所以给他起名叫蓝瓷。此刻他和苏章争吵,不甘示弱,跟婴儿时候那样扯开嗓子嚎。他俩的头几乎要碰撞到一起,看起来一红一蓝,就像两只求偶互斗的彩鸟。
“啊哈,忘神呀,这可怎么好?扔硬币决定吧?”乐浩泽看得哈哈笑起来。
乔叶翕像根冻硬的木桩戳在一旁,已经无话可说,
李天长叹口气,用手捂住自己的太阳穴说:“哎啊……我的乐护法,你笑什么呢?”他摇摇头,心想:“乔叶翕竟然还指着这样的战团能活捉陈予玲呢。”
李天长使劲揉自己的太阳穴,把脸皮都扯歪了,看起来有点狰狞。但是瞬间,他又把手放回体侧,挺直腰板,表情平静。他走上前轻轻握住苏章的手。苏章滚烫的身体打了个冷战,激得自己住了口。蓝瓷也就随之平静下来。
“不如这样吧。”等他们肤色恢复,李天长咧着嘴说:“出战有先后。如果攻打普多战团,狐林口狭小,你们两族绝不可能同时进攻。先锋战团冒险,理应获得最好的盾甲。蛊臭龟甲就给先锋战团使用。”
说完李天长又拉起蓝瓷的手,把他和苏章的手放到一起。
蓝瓷点点头:“也算公平,否则谁也不愿意做先锋。”
苏章也点点头,别扭的扭了扭腰。
乐浩泽又躺在他们脚底下哈哈哈笑起来:“解决了,明天出战!”他有打算站起来演讲的架势,声音开始浑厚颤抖。
李天长一把按住的他肩膀,正要阻止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叹息。
“咿啧啧啧......就这样也想出战?简直是提着筲箕就想筐鳄鱼呀。”
蓝瓷的队伍后面走出来一个修长的族人,她肩上披着红布叠成的披肩,用墨绿色的枝条绑紧,头发高高的束起来,滚成一个大馒头顶在百会穴的地方,下身随便栓了条黑布围裙,围裙下面艳红色的裙边露出来。她穿的并不是龙血族的服饰,但是混在蓝瓷的战团里,乍一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蓝瓷愣了一分钟,脸上又是一阵冰蓝,才反应过来:“哟嘿,这可是琉璃族母华姆。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探军情的?仿着我们龙血族的服饰,难道是想来给我们当族母?嘿。”蓝瓷毫不客气的伸手过去,用食指刮了下华姆的下巴,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来,仔细摸她的肩膀:“可惜这披肩材质太差。”
预河鸣眼里闪着热爱的光,他特想冲上去打蓝瓷,然后抱着华姆的小腿喊女神。预海明伸手拉住他,挺挺胸膛示意他要保持族长的庄重。
华姆端庄的蹲了蹲屁股,闪开肩膀,眼角甩出道冷光:“真是不要脸!”她把披肩解下来扔到地上,踩了两脚:“随便扯块儿裙边当披肩,就能混进你们的战团里。就凭这样的组织,怎么对付纪律严明的雪灵族?大法师用三车酒,一堆兵器就试了清楚,难道你看不见?新族战团庞大,但是小族与小族之间矛盾不解,为酒争抢,望族与小族之间矛盾不解,相互鄙夷,望族与望族之间仍然矛盾不解,利益难平。你们绝逼会浪费我琉璃的好兵器!”
华姆一串话语像冷水一样泼过来,浇得蓝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着华姆拉住乔叶翕冰冷的手,昂起脸说:“我的儿子就在普多战团里,我的部族将沦入叛者仙止的兜囊,还有琉璃的小公主仙贝在那隐诺者手上。”
乔叶翕把脸凑近观察她,想了几分钟后说:“在老巫的草棚屋里时,你我好像还互不相干,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了,我们还是有了共同的目标。”
华姆把脸迎上去:“对,我是来帮你攻打普多战团的。”说话时,她薄唇像两片红梅瓣夹着清香飘来,脸像是圆满的银盘上轻掩着粉色花蕊,一双乌黑的眼睛稳重如锇石。每一次见她,乔叶翕就更喜欢她一点点。乔叶翕觉得她聪明、华美、坚毅,最重要的是,她骨子里沉稳的性格,绝不会在自己手里出什么岔子。
于是乔叶翕挪开眼神放松眉骨,轻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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