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们的屁股,恶狠狠的喊叫:“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竟然敢朝大法师泼水。”骂完他又像个可爱的小朋友,把脑袋挂在平顶缘的铁栏杆上,左右摆着头对乔叶翕媚笑:“哟,大法师,看得起我盈影族。您请上来吧。”
预河鸣叫他弟弟准备好珍藏多年的极品黍岩酒招待乔叶翕,乐浩泽来的时候,他都只舍得拿了瓶二品的出来。他顺着蜿蜒盘旋的石头台阶下到出舌谷里,亲自把乔叶翕迎上平顶。他走在前面,腿短而行慢。乔叶翕看着也着急。
但是预河鸣的身体灵巧,他让自己的战团在平顶又大又光的镜面上为客人表演集体小步舞,自己像只小精灵在前面领头,他们看起来齐整一致。跳完舞,预河鸣就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他领着乔叶翕钻进岩缝,往自己木架的客厅里坐,边走边往脖子里扇风:“哎我们盈影族的小步舞最出名了,祖上算是民间艺术家吧呵呵。我们有那传统,一跳舞就开心。”
“喔,盈影族的祖上,在忘界里面是做什么的?”
预河鸣竖起拇指,得意的说:“圣母族宫殿背后那大广场,史上第一大!归我祖上打扫。那广场如何像镜面一样亮堂?都是祖上用猪鬃扫帚硬扫出来的!”
乔叶翕窝起嘴巴点点头:“嗯,有贡献。”
“大法师,请坐。”预河鸣把乔叶翕推到客座上,他的客厅与卧房之间的廊道上挤满了漂亮的男女,正往客厅里张望。自从他喝了华姆的鞋拔子酒恢复了功能,他房间里就很热闹,床板上再也没有少于三人,床腿也已经断过十次。
预河鸣狠狠瞪了瞪那些男女,啪啪把窗户关上,亲自给乔叶翕斟上一杯酒说:“您瞧得起了,我们盈影族没什么显赫的历史,但也已是屈指可数的新望族。我还以为您是为了攻打普多战团的事来的,原来是为了冰下。”
“先说冰下的事。我听说冰下是冰崖的族脉后人,他死前跑到沙漠里,指责陈予玲是恶魔。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都告诉了您哪些呢?”
“他本来是去佯装应召,杀那女人的。因为是那个女人灭了冰崖族。”
“我现在没有记忆。但我知道,我去神庙里找到过线索,有普多自己的信,也有如身亲历的时钟书。我所感受到的是,耳朵背后有火焰纹的人,都是肆无忌惮的杀戮者,是毁世的恶魔。跟冰下说的一样。除此以外?冰下还说过什么?”
预河鸣挪挪凳子,把脑袋凑到乔叶翕的侧腰处,眨巴着眼睛,挑起一个眉毛,神秘秘的问:“你们都以为圣母族,我们过去膜拜的主子,忘界尊荣的统领者,在这世界上都死光了哇?”他摇摇头,翘起嘴巴发了个夸张的“不”字音,接着压低声音继续说:“冰下说,普多其实并不是冰崖族人。她根本就是正宗的圣母族族脉呀!”
“她是圣母族族脉?”
“冰下确实这么说的。当年支持忘界天穹的浮流云被打碎,忘界坍塌,圣母族族长夜喜不知所踪。圣母族人涌到冰崖,用身体搭建参天巨树,想要撑住忘界天地,结果全部陪葬。”
“啊,是了,那就是我在用夜喜火发开启的时钟书里看到的景象。”
“在忘界坍塌之前,冰崖族在冰崖之巅往外抢救神谕,这时有人匆匆把一个黏糊糊的婴儿送到了冰崖族长手上。那个襁褓里的小女孩儿,耳朵后面刚被种上了火发,半边脸肿得像个通红的馒头。那就是圣母族刚出生的族脉,夜喜的女儿普多。冰崖族,不也是舔圣母族屎勾子的旧望族联盟吗?他们逃出忘界,族长把普多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族长叫她普多公主,因为她确实是忘界的公主,尊贵的圣母族唯一生还的族脉。可惜这公主是个祸害,她勾引大法师祜叶行,”预河鸣停了一下,嬉皮笑脸眨了眨眼睛:“就是过去的你。她借助你的强大法术,带着你偷悟神谕里的永生大法。这本来就是守护神谕的冰崖族人难以原谅的罪恶。后来她还吸取死亡的力量,被冰崖族人发现。冰崖族人支走了她的护法,他们要烧死她,却被她灭了全族。”
平时总是一副扑克脸的乔叶翕,表情忽然生动起来。他嘴巴窝成一个圆,眼睛也有了点鼓动,他点点头说:“那么听起来她确实是个恶魔。”
预河鸣转了转脑袋说:“恕我直言了,您不也是吗?呵呵呵,换做我,我也抵不住永生的诱惑。祜叶行娶她,不是为了永生大法吗?后来祜叶行杀她,谁知道是为了履行正义,还是为了争抢时间呢?而且祜叶行也滥杀无辜,也使用死亡的力量。所以我真的搞不懂您,您这次来问冰下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少现在的我,对履行正义和永生大法都不敢兴趣。我只是想为棉絮村的村民报仇,我已经知道杀死村民的凶手是谁了,她跟普多脱不了干系。”乔叶翕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预河鸣眼前。上面密密麻麻长长短短的线条,看得预河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预河鸣翘起兰花指,用指头尖拈起一角,在眼前晃了晃:“哎哟不好意思,我看不得这么密密麻麻的东西。”说完他立刻把那片纸扔给了预海明。
预海明淬了一口:“呸,矫情,我们的战阵不都是密密麻麻。”虽然站在两米之外,但他手长,轻轻一挥就接了过去:“这是流沙族那帮兔崽子的暗号嘛。他们每天都往天上蹿无数个烟火,都是这样乱七八糟的线条,我们可看不懂。”
“这是从棉絮村那边传来的信号,有个叫越好的小朋友,他找到附近流沙族的人,向我传来这个信息。”
“说的什么呢?”预河鸣问。
“说棉絮村下有个叫隐诺者的组织,是隐诺者杀了棉絮村的村民,也是隐诺者想尽办法把我困在棉絮村50年。隐诺者称自己是普多的引路人,在祜叶行和普多的对立里,站在普多的一边。现在,隐诺者撺掇陈予玲来杀我。我希望尽可能的搞清楚事情,免得被她们合伙弄死了。当然,我已经有了主意,既然目标已经出现,我就会尽快把它解决掉。”
预河鸣一紧张,就习惯性的摸自己肚子。不过自从喝了华姆的鞋拔子酒,预河鸣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光滑的皮肉,自己摸着反而不太习惯。他的手在肚子上转了一圈,就顺着腰胯擦下去。他猜乔叶翕来这里还有别的目的,所以很努力的把眉毛眼睛皱在一起,像一团刚被人捏好的烧麦花,用为难的语调发声:“我已经猜到您的解决方法了。乐浩泽四处号集人马攻打普多战团。你要趁势加入他们。你还是来劝我加入的,对吧?”
“是的,隐诺者的地下洞穴千沟万道,机关重重,邪物肆行。想要弄住隐诺者,我只有活捉陈予玲,引蛇出洞。陈予玲现在战团庞大,势力遮天,我一个人不是她对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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