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的混蛋,竟然在各族间兜售琉璃族的族脉。可现在没人不知道,你这个女娃娃,居然把那个混蛋收入石榴裙下做了炮友!”
陈予玲听了差点当场昏倒:“老叔叔呀,那是我的私事。”她望着天翻了个白眼说:“扬漫不是混蛋,至少他把仙贝交给了一个她愿意相信的人。当然,对扬漫来说那是一场没亏本的生意。我也不知道那背后的买主有什么目的。”
“那仙贝现在哪里?”格艺尔又问。
“她被一个叫越好的男孩赎走了,可能就在狐林以东的棉絮村里。”
格艺儿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那我们就先去棉絮村,你立刻带路!”他咯噔一脚跨到华姆身边,拉起她的手说:“你儿子嘛,在她营里也安稳。”
“老叔叔你急什么呢?天根湖的事情我还没处理完,而且棉絮村地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人物,等我回趟营地……”
“呸!”陈予玲话没说完,格艺儿已经拧住她的脖子,把她提到半空中:“放你回去了,我们还逮得住你?”
陈予玲也懒得挣扎,虽然被格艺儿掐得像只待宰的母鸡,感觉自己脖子都要被拉成面条了。桑合躺在床上咯咯咯笑起来,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显得比狐狸还要奸猾。姨母一锤敲到他脑袋上:“你这小兔崽子!还有我收拾你。”
桑合的嘲笑声像只淘气的爪子,抠得陈予玲心里闹得慌。陈予玲拍拍格艺儿的手腕,指着桑合说:“我跟这小子说几句话就带你走。”
格艺儿把陈予玲放回地上。
“啊呼……”陈予玲转转脖子,揉揉自己的嗓子眼儿。她脑袋飞转,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袋拔开盖子,同时把自己圆圆的眼睛也眯成缝,扬起半只眼角像狐狸:“桑合,你不是想念忘界里的天根湖啊?我这袋水就是沙漠绿洲里的水,跟你们天根湖的水一模一样。我本来是背回来研究研究的。现在我决定不研究了,送你喝了吧!”
桑合咬紧嘴唇一个劲儿摇头。陈予玲朝姨母飞过去一个眼神儿。姨母捂着嘴笑,然后立刻伸手摁住桑合的脑袋。陈予玲随手从桌上操起一个茶匙,戳到桑合嘴里,把他的牙口撬开,再把水袋口塞到他门牙间。水袋里的水咕咚咕咚朝桑合肚子里滚。桑合呛得哇哇咳,扭得一床都是水。
陈予玲撮起嘴唇,把水袋扔到地上,拍拍身上的水,凑到桑合脸前笑嘻嘻的说:“小伙子,好喝哇?就说你误饮了走神儿泉水,为了预防你发疯,这一年,姨母最好准备个大笼子把你关起来,塞到没人的沼泽地里,呵呵呵。”
桑合恨得夹紧牙床。
陈予玲满意的甩了甩头发,扭头勾住华姆的脖子说:“这么多大汉在这儿围着,我也是跑不掉了,那就跟你们走吧。”
出了天根湖,华姆好奇的问:“什么水那么厉害?把桑合吓成了老鼠。”
陈予玲“哈哈哈”笑起来:“就是这附近的溪水,我吓唬那臭小子的。”
第36章 正宗兽骨酒
棉絮村地下的网络比陈予玲想象的要大得多,它像一座庞大的蚁穴。半死树的树根比它露在地面的树冠要大几百倍。它是一株用灵壑浆滋养了千年的大树,生命迎着黑暗倒长,最旺盛的精力都集中在地下。所以它的树冠总是只有一半还活着。它的树根则贯穿地下的网络,覆盖了周围的山坡,盆谷里的草原和乱石滩,以及整个小村庄。它的树冠只是一个卡在轨道上的小矿车,能顺着自己的根茎位移,开启地道。它是这片木涎花树林的母亲。它的花籽飘落在盆谷里,它的子女永远生长在它的怀抱里,一起掩盖隐诺者的秘密。
关于这片木涎花林和那棵半死树,肖云他们研究了大半月才得出这样的结论。然后他们领上陈予玲的大黑,带上一些琉璃族族人,打开了半死树的入口。他们提着煤油灯在地底下转圈圈,走过灵壑浆的小池子,穿过圆形的隧道,又经过方形的洞穴,道路有时窄有时宽,有时像豁然开敞的厅堂。脚底板旁总是嗖嗖冒着凉气,穿过裤腿,灌到他们的后脑勺上,像是有人一直跟着他们,在脖子后面嘶嘶吹气。
“等等!”仙止忽然叫道。
“怎么了?”肖云提起煤油灯晃晃仙止的脸,睁大眼睛,皱起鱼脸问他。
“我又得尿一个。”仙止摆了摆头上的小辫子,打个寒战:“不好意思呀,一阵一阵的凉,我就总想尿。”
仙止旁边的琉璃族人纷纷点头:“就是就是,我们也要尿。”他们脱了裤子,像一群小鸟横着一排挤到墙角,挨个儿哗啦啦的响,发出“嗯呼”的解脱声。
“哼呀!一群没用的废物!”百吨儿大吼一声,撇撇嘴也脱掉了裤子。他猛颤了一下脖子,感觉凉气从背脊一下窜到头顶,一阵酥爽:“我说,咱们在这儿转了好几天了。走一路尿一路,到底要撒几泡尿才找得到仙贝呀?”
“嘻嘻嘻,你数数呗。”肖云插着腰笑起来。
仙止提起裤子,紧了紧腰带说:“不如我们先出去吧,画个地图什么的,再下来。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热菜热饭了。”他拿胳膊肘撞了撞百吨儿的肥腰:“我太想念大师傅的热锅和大铲了。”
百吨儿“哼!”用鼻孔喷了仙止一脸嫌气,理了理腰上的肉褶子。他正打算跨到肖云旁边继续前行,结果圆滚滚的肚子顶到个硬邦邦的东西。百吨儿低头看,发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挡在他前面,似乎是个光滑坚硬的大黑球,球面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他伸手敲了敲,黑球咚咚的响了两声。
“哟嘿,这是什么?你们……”
百吨儿话还没说完,那黑球就吱咕转动起来,翻出一个黑色的小撅撅对准了百吨儿。百吨儿凑近去看,小撅撅里面吧唧一声射出一滩东西,糊到百吨儿脸上。百吨儿用手擦脸,手就被粘到脸上。那个小黑球又砰砰砰连射,自己乘不住后坐力,往后退了好几步。百吨儿直接被掀到墙上,像座肉山被挂起来。他“哇哇”叫起来。小黑球又连射几十发,不仅用粘丝堵住了百吨儿的嘴巴,还从头到脚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肖云抽出匕首朝那黑球砍下去。黑球啪一声就碎得稀巴烂。黑球下面原本挂着半截壁虎的身体,没了脑袋,它摇摇尾巴,朝着有灵壑浆的地方乱窜。
“好多怪物呀!”仙止挖着下巴,指着肖云屁股后面喊起来。接着他也被射飞,砰砰砰糊到了墙壁上。
那些怪物像潮水一样从四周涌过来,爬的满墙壁都是。它们的头其实是蜘蛛的屁股和肚子,胀鼓鼓的,有的跟拳头差不多大,有的比篮球还大。头下面都连着三四只壁虎的身体。它们居然还能踏着非常整齐的步伐,像一阵旋转的水流冲过洞穴。经过肖云和琉璃族人时,它们屁股眼儿里砰砰砰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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