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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9

    ”

    “你才傻呢!”

    杜蕾斯放在床头确实让人睡得不□□稳。柳千树抱住顾屿杭的手臂,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凑到他嘴边亲了一下。

    “睡了没?”

    “正在睡。”

    “好,晚安。”

    顾屿杭睁开眼睛,拉下台灯的开关,问道:“怎么了?”

    “我睡不着。”

    “为什么?”

    “我在想,那个东西的原理是什么。”

    “哪个东西?”

    “那个。”

    “哪个?”

    “杜蕾斯。”

    顾屿杭低头:“你好奇?”

    “嗯。”

    “要不试试?”

    “现在……”

    “下周。”

    “我不试,我想要宝宝。”她把小腿搭在他的腰上,用力地嗅了嗅被窝的温暖,“我要睡了。”

    说罢,当真闭上眼睛。

    顾屿杭冷漠地盯着她:“你真的欠打,我现在睡不着了。”

    “不行啊明天还要拍照……”柳千树转念一想,“要不你去洗个澡。”

    “不是。”他吻住她,“告诉我你的打算。”

    “哪方面?”

    “要孩子的打算。”

    “我刚才是随口一说,打算当然还是我们一起打算啦。”

    “所以结婚后立马要孩子?”

    “或者明年也行啊。”

    顾屿杭笑了笑:“好,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不想生孩子。”

    “为什么不想生孩子?我看罗锦和篮子当妈妈当得挺幸福的呀。”

    “也挺辛苦的。”

    “当然辛苦,哪有父母不辛苦的呢。”

    “说得也是。”

    “我们睡觉吧,”柳千树吻了吻他的下巴,“明天还要早起。”

    “好。”

    * *

    结婚这天,天朗气清,温度恰好,微风不燥。婚车整齐地停靠在路边,每辆车的车头都扎上粉色的蝴蝶结,顾宇衡、任博谦等人这一天的首要任务就是开车。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美丽,没有浓妆艳抹的铺张,每个细节却极尽用心,仿若空谷幽兰,朴素无华之间散透着超然脱俗的气质。

    柳谨川说:“妈妈,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婚礼。”

    宴景然无语:“小小年纪,还想见证几场婚礼啊?”

    沈彧骁笑笑:“往后见证婚礼的时候也不多,这回好好看看。”

    经过繁琐的一系列仪式,终于到了请宾宴客的时辰。酒席在艾达大酒店操办,属于顾家自己的产业,j市顶级豪华的酒店。

    酒席一直办到晚上,这期间,新人忙不停蹄地招呼客人,巡回演出般地到每张桌子敬酒。柳千树没想过结婚当天会这么累,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她都没能歇歇脚喘喘气。

    自然,顾屿杭也辛苦得不得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客人纷纷散去。柳千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篮子笑着问道:“是不是累坏了?”

    “是啊。”

    “平常人家结婚都累得不行,更别提这家族企业,来宾多,我跟阿衡结婚那天也折腾到这么晚!”

    “还好结婚只有一天,不然打死都不结婚!”

    “你说什么?”顾屿杭机警地转过身来。

    柳千树立马噤声:“我说回家吧。”

    * *

    按理说,新婚之夜难免会有些紧张,心头小鹿乱撞,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满脸羞红才是。可是柳千树感受不到一丝慌张,反而淡定地在桌旁玩叠叠乐,等着顾屿杭洗完澡。

    抽掉一条“21”的积木,所有积木轰然倒塌。顾屿杭从浴室走出来,见证了卧室如何从整洁干净到乱七八糟。

    柳千树挠挠脸颊,有些不知所措。

    顾屿杭走过去,捡起几块积木搁在桌上,弯腰抱起她,往床边走去。柳千树这才听到心跳加快的声音,她抬手按住胸口,深深地呼了口气:“我突然紧张。”

    “我也紧张。”

    “好吧,这样我就不紧张了。”

    “为什么?”

    “不行啊,我还是紧张,心脏要跳出来了!”

    顾屿杭弯起唇角,把她放在床的中央,坐了下来。柳千树忽然跪起上半身,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从背后抱住他,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你不是喜欢画画吗?”

    “嗯。”

    “你给我画幅画。”

    顾屿杭一怔,侧过脸庞,重复一遍:“给你画幅画?”

    “嗯,你画过人体艺术画吗?”

    “没有。”

    柳千树笑起来,往腮帮子鼓了鼓气:“那你给我画一幅。”

    “为什么突然想画画?”

    “情趣。”

    他噎了一下,将画架摆在躺椅前面,坐了下来。柳千树跪坐在床上看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将室内的灯光调为暖黄色。

    顾屿杭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皮快速地眨两下,看着她:“我准备好了。”

    “我打赌你没有。”

    他失笑:“你真的难以捉摸。”

    “那我要脱衣服了。”

    “嗯。”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路往下。她没有穿内衣,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的颈部,透过衣领之间一道隐秘的开口,照着她的胸脯。

    长发披在身后,发丝蓬松细软,亲昵地贴着后背白皙柔软的肌肤,睡衣一点点地离开身体。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挺起胸脯,下巴微微抬起,凝眸注视着他。但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躺椅上,整个人被柔和的光圈包裹,好似定住了,甚至眼睛都一眨不眨。

    “嘿。”柳千树喊了他一声。

    顾屿杭回过神来,无措拿起画笔,支吾着:“嗯……就这样……”

    “我觉得画不完。”

    “如果我够敬业的话,没问题;但事实是……”他不安地舔了舔唇,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我恐怕完成不了。”

    “那你过来。”

    顾屿杭移开画架走过去,先是单膝落在床上,随后缓缓地、着迷般地抱住她,一边亲吻一边呢喃:“我很想画你。”

    “等你准备好了。”

    “嗯。”

    他俯下脖子,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抚摸。她吻着他的耳廓,原本暴露在空调温度下胸脯忽然一热,她不由得仰起脖子,搂住他的肩膀,与他一起沉进床榻中。顾屿杭伏在她的耳畔,一面温柔地舔舐一面问道:“要不要关灯?”

    “关灯我就看不见了。”

    “你要看见什么?”

    她的手忽然一顿,低头往下一看,脸颊顿时涨得通红。

    “还是关灯吧,”她绕住他,“关灯好办事。”

    * *

    怀孕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结婚后不久,柳千树就发现生理期久久不来。去医院检查,医生告知怀孕了。

    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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